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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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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六章

何舒瞇起眼睛,抓到了重點:“你是不是誤會了?”

為首雌蟲有些楞,似乎沒想到何舒會否認,他決定在提醒一下雄蟲:“殿下,難道不是你的雌君故意囚禁你嗎?”

“當然不是。”何舒微微蹙著眉頭,他這個月內忙著照顧寧疏星,空閑之餘制作游戲,就宅了半個月,蟲族協會怎麽會覺得他被囚禁了,太離譜了!

雌蟲協會有些為難,他以為白塔公爵會很樂意他們懲罰他的雌君,畢竟以前白塔公爵竟然讓他們協會這麽寧上將,所以就先暫後奏的把雌蟲關起來了,甚至記錄了一下罪責,如果撤銷對他的履歷會有影響的。

“不好意思,看來是我們誤會了,只是寧上將已經被關進監獄進行反省,需要過段時間出來。”

“你們把寧疏星怎麽了?”何舒心裏一驚,他的臥室與他寧疏星的臥室確實有一點距離,難道他們趁自己不註意就把寧疏星抓了起來。

察覺道何舒的情緒雄蟲保護協會的雌蟲心裏咯噔一下:“我們這也是為了殿下你的安全才暫時把他關押起來了。”

何舒眉頭緊蹙,這些雄蟲協會沒經過他同意就在這裏拿下人,他們怎麽能這麽做?他好不容易把寧疏星的傷照顧好了,落到這些雄蟲協會的雌蟲也不知道會遭遇什麽不好的事,他不會簡單到以為暫時關起來是字面上的意思,冷靜!他需要先確定寧疏星的安全。

他強忍住自己的脾氣道:“你把他關那裏了?”

……

空曠的審訊室內,寧疏星雙手拷在了桌子的面板臺上,面無表情,只是蒼白的面色,和額頭的冷汗顯示著他遭受過刑罰。

他手上烤著的是嚴重的鐐銬,這種鐐銬一般是對付死刑犯的雌蟲才能用上的,也只有最低等的雌蟲才會佩戴,裏面有高危裝置如果犯人試圖逃跑,第一時間觸動裝置足以一擊斃命,但現在卻帶在了他的手中。

寧疏星並不是他來的第一次來這裏了,他以前是上將,最有望榮升大元帥的SS級雌蟲帝國之星,但是自從被陷害嫁給何舒後,他就失去了去上戰場的資格。

他記得這裏電擊和各種刑拘的滋味的滋味,他的雄主總是會以各種理由讓他以莫須有的罪名被雄蟲協會的雌蟲折磨,在一次次反抗中他放棄了抵抗。

這一次也不例外,來的時候他並沒有抵抗,因為他知道任何抵抗都是徒勞的。

或許是雄主玩游戲玩累了!

寧疏星沈默了片刻,手中緊握,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不過是雄主假意溫柔的把戲,只是這場游戲時間似乎很久,讓他以為雄主真的改變了。

持續的電擊讓寧疏星有些痛苦,垂下的睫毛露出一個陰影:“我沒有囚禁雄主。”

“寧上將,相信過會嘴巴還能這麽硬!”

雌蟲對著寧疏星露出一個冷笑,審訊室裏的開關蓋子,有這多個等級的電流,用這個電擊方式懲罰不聽話的雌蟲效果可明顯的多,只是針對B級囚犯的高級電流。

他見識多了嘴硬的雌蟲,到最後還不是乖乖認罪,這個寧上將來了這麽多次還學不乖,少受點罪不好嗎!

就在他準備把微型電擊加成B級時 ,這時審訊室的大門突然打開。

何舒推開大門,入眼就看到面色蒼白,坐在審訊桌子上雙手被鐐銬扣住的寧疏星。

而寧疏星也轉過頭楞楞的看著何舒的身影,雄主怎麽會來?

“寧疏星,你有沒有事?”何舒急切的跨步站在了他的面前寧疏星面前,眼裏帶著擔憂。

他雙手小心翼翼的檢查起寧疏星來,似乎在確認他有沒有受傷,卻不小心在碰到那雙鐐銬被電流一震。

何舒瞳孔猛然一縮,他沒想到不過半天的功夫雄蟲協會竟然會直接對寧疏星用刑,他轉過他,對著審訊室裏的雌蟲,用眉宇間沖刺著怒氣,聲線冰冷“解開它。”

“白塔公爵。”雌蟲也有些意外的,聲音也結巴,感覺審訊室裏似乎冒著冷氣,他全是冒冷汗,最後還說強迫自己擠出幾句話來:“很抱歉殿下,寧上將囚禁雄蟲必須遭受懲罰。”

何舒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我並沒有被囚禁,現在給我解開他。”

“可是……”雌蟲有些為難,何舒畢竟是公爵雄蟲,是他得罪不起的,但是沒有上面命令放雌蟲很可能會給自己記過。

“砰一一!”

雌蟲還沒說完,只感覺眼前徒然一黑,肚子上傳來劇烈的疼痛,整個人被何舒一拳打倒在了地上。

雌蟲捂著肚子整個人被何舒遏制住。

何舒快速的從拿名雌蟲身上拿出鑰匙,在寧疏星面前將鐐銬打開,扣住了寧疏星的手道:“我們走。”

“等等,白塔……”躺在地上的雌蟲還想說什麽。

“閉嘴”一向好脾氣的何舒蹙著眉頭打斷了他的話。

何舒身為白塔公爵,如果執意帶寧疏星走,那些協會的雌蟲也不敢攔下來。

其實剛出手的時候何舒有點沖動,他一向脾氣好不怎麽動手的,雖然他穿越前為了保命學了點格鬥術,但是對上雌蟲還真沒把握,好在那些人看在他的身份沒有還手,這才給了他機會。

等兩人坐著私人飛車回到了住所時,

由於受過電擊寧疏星帶過鐐銬的雙手上了一圈紅痕,何舒直接拿出了藥膏疼惜的給他揉了揉雙手,他有些愧疚:“抱歉。”

他明明對寧疏星承諾過,不會在傷害他,沒想到這次還說因為他的緣故讓他受到了傷害。

寧疏星頓了頓,雙手癢癢的觸感傳來,在看眼前的何舒小心蹲在他的面前,維持這這個姿勢,足足一米八的身高與坐著的他窩著,看上去感覺有些委屈。

在對上對付的眼神,終於確定了,雄主不知情。

“不是雄主的錯。”

但在何舒眼裏,看寧疏星垂著眸子,看不出情緒的寧疏星,一定是受了受委屈了,更是心疼,不光是為了任務,還有發自真心的心疼,他有些慶幸不是自己自己穿成了雄蟲還公爵的身份,不然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做任務,一時半會也沒辦法帶出寧疏星出來,難怪結局裏寧疏星這麽慘:“下次要是出現這種事,你先通知我。”

寧疏星眼神有些覆雜,照著雄蟲協會的那幫廢物雌蟲,怎麽可能抓住他,只是他不想反抗了。

他承認在何舒帶他離開審訊室的那一刻,心中有一種不一樣的感情,寧疏星的心中現在很是矛盾。

他在唾棄自己的想法,他不斷的回憶曾經何舒折磨他的片段,那時的他就如同最低等的雌奴一般,受盡折磨只能在孤寂絕望中等待死亡。

難道這短短半月,自己就忘記對方給自己的傷害了嗎?

那些曾經的怨恨,就因為這些日子的好就能徹底忘記嗎?

不過,雄主確實變了很多,會溫柔的給他上藥,抱著他關心他,也不再打罵他了,甚至不要求他行最基礎的跪禮。

有時候他與何舒在一起時,能感覺到舒服,那種溫柔的眼神讓他想要獨占……

每時每刻他都提醒自己不要淪陷下去,但是又無法避免自己沈浸在其中。

他觀察著何舒,如果他以前不敢說的話,想知道雄主到底會怎麽做,會變回以前的模樣,還是繼續容忍他的放肆?

“雄主,是允許我使用終端嗎?”

何舒一怔,聰明他瞬間明白了,原來不是寧疏星沒第一時間想他,而是原主直接禁止了他使用終端,難怪……,何舒不得不有這心裏感嘆道,原主怎麽這麽壞:“當然可以。”

“好。”得到了最好的結果,寧疏星終於露出了一個笑容,曾經他在心裏唾棄自己卑賤。

看似華麗的公爵府,其實就是他的牢籠,他不允許見任何人,也不允許出去,曾經只有雄主心情好的時候會帶他去宴會,但是等待他的將是更可怕的折磨,自嫁給他一來他就像個囚犯被困這裏。

但身為雌蟲跟自己的雄主永遠綁在一起,就算心有不甘又能怎麽樣!

或許雄主真的變了,以前前多麽想擺脫這惡心的人,但是似乎沒有想象中的壞,他應該試著相信他。

只是奢望雄主能一直這樣……

何舒楞住了,寧疏星竟然笑了,對他笑了,自從他穿成原主和寧疏星的關系並不怎麽好,他能感覺的出來。

寧疏星從沒對他笑過,有時候他都要懷疑是不是寧疏星不會笑,不過想想原主做的罪行又想著應該是不會對討厭的人笑,但是現在卻對他笑了,而且是一個很燦爛的笑意。

寧疏星的長相很漂亮,有時候金色的卷發加上湛藍的雙眸,很像神話故事裏的天使,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都被寧疏星的神顏給震撼到了,可以想象現在那個天使對著自己笑了。

何舒有些恍神,他楞住原地半晌後也慢慢浮現出一個笑容,雖然他對寧疏星的好是因為系統任務,想要自己能回家。

許是因為他是何舒穿越後第一個見到的人,對寧疏星的遭遇也是真心心疼的。

在這個世界對寧疏星有諸多不公,所以他在盡自己的能力想幫他,想讓獲得幸福,現在他的付出終於有了回應,何舒的心情也是尤其的好。

不過,他要先給寧疏星找到終端,對了自己的公爵府這麽破,他得多增加保衛機構,不能讓別人隨隨便便的跑到自己家裏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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