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阿姒去過須頂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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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平臺後就會準備和宋大小姐大婚，屆時還請你一定要來觀禮。”
周冷希雙拳緊握，“你何時見過阿...宋大小姐？我聽聞宋奉先的長女和長子多年前就離家出走，行蹤不定。”
“也是湊巧。之前你和宋奉先一戰過後，傳言你戰死。我不相信。恰好宋奉先那時候來信與我商討聯姻事宜，我便借此機會親自去了一趟烏水，想打探虛實。那日下著雨，在離宋督軍府不遠的地方我撞見了宋大小姐。當時我還不知道她是誰。她似乎很傷心，哭得聲嘶力竭，我好心勸她，她卻要我不要多管閑事。她擡頭看我的那一眼至今讓我無法忘懷。”
周冷希像是想到了什麽，瞳孔微縮，“你說她在哭？哭什麽？”
“我也不清楚，就覺得她好想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那樣子讓我忍不住心生憐惜，想要保護她，給她一個家。說來也是奇怪，這都是緣分吧！原本我不願意和烏系聯姻，可一想到聯姻的對象是她，我就有所期待了。”
【她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
周冷希微微閉上眼睛，鈍痛從心尖那點蔓延開來。
他踉蹌著後退。
楚北熾扶住他，蹙眉道：“你怎麽了？”
“沒事，我只是在想如果今晚不能殺了程蘭心，明天的大婚就很難推辭了。”
“就趁著明日大婚之機，你我裏應外合殺掉程蘭心。屆時你就裝作一個失了未婚妻的可憐男人，把一切都推在刺客身上。你放心，我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此一來，總統府那些人查無可查，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不行！”周冷希說，“程蘭心若是在我督軍府出事，即便不是我府上人所為，也斷然和督軍府脫不了幹系。這件事要做只能在她來督軍府之前做，這樣一來程副總統要怪罪也只能怪罪他派去保護程蘭心的保鏢。”
“行，那就在路上動手。抓緊時間商量一下具體計劃吧...”
商討結束，夜色已深。
周冷希和楚北熾分頭離開。
周冷希離開後，楚北熾吹了聲口哨，黑暗處跳下一個黑衣人。
楚北熾若有所思地說：“陸禹，你覺不覺得周冷希聽到我聯姻的反應有些不正常？”
陸禹恭敬道：“北帥，我也覺得周少帥的反應很可疑。”
“說說你的想法。”
“首先，周少帥居然親自出馬去暗殺程蘭心，這點很奇怪。他不想和總統府聯姻，不想聽憑總統府的擺布，這可以理解，但不至於要殺了程蘭心吧？一旦他被發現，那麽霖州城和北平的關系就會變得非常緊張。大戰在即，周少帥不會連這一點都想不到，可他仍是親自去了，不得不讓人懷疑他的用心。再者，北帥肯定也發現了，您提及聯姻對象是宋大小姐的時候，周少帥反應過度，還追問你是如何如何認識宋大小姐，問你宋大小姐為什麽而哭，屬下鬥膽猜測，周少帥可能認識宋大小姐。”陸禹看了楚北熾一眼。
楚北熾點頭，“你繼續說。”
“之前您讓屬下去查宋大小姐這些年的行蹤，可近兩年的行蹤怎麽查都查不到，像是有人故意在阻攔。”
“你想說這個阻攔我們的人是周冷希？”
“屬下不敢妄加猜測！”
“去，連夜去查，如果這個人是周冷希，那麽宋大小姐這兩年可能就待在霖州的地界，你去找一些市井之人問問。切記，不可聲張，尤其不能讓周冷希知道。”
“是。”
“不管查到什麽消息，明日天明前必須回報。”
“屬下遵命。”
......
周冷希回了督軍府。
他喊來陳平問話。
“陳平，你老實告訴我，我墜落須頂崖昏迷後那段時間到底還發生過什麽？”
“少帥您怎麽忽然想起問這個了？”
“回答我。”
陳平嘆氣，“暗衛們把您從須頂崖救上來後，您一直昏迷不醒，烏水不宜久留，他們歷經險阻才將您帶回了霖州，把您送到言記醫館的時候您已經危在旦夕。宋小姐當時也大病未愈，但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當時我不知此事。宋小姐堅持為您治傷，您脫險後宋小姐就暈倒了。嗯...屬下不是故意瞞著您的，您當時傷得那麽重，我也是怕把宋小姐的情況告訴您後您也跟著著急。”
周冷希冷冷地看著陳平，低吼道：“那我痊愈後你怎麽不說？”
“我...我忘了。”
“這件事宋先生告訴過我，我就不和你計較了。其他的事情呢？你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陳平，虧本少帥平日那麽信任你，視你為心腹。”
“我...對了，少帥，當時宋小姐的手也受了傷，不知道她是怎麽堅持給您做完手術的。”
“還有呢？”周冷希身子微微前傾，一雙冷得刺骨的眸子鎖住陳平。
“沒了。”
“阿姒在聽到我的死訊後是不是去烏水找過我？”
“我...”
“別說你不知道，在姓金的來之前我一直讓你派人保護言記醫館，阿姒這麽一個大活人離開醫館出城去烏水，你會不知道？”
“抱歉！”陳平跪在了地上，“少帥，當時您的死訊傳得沸沸揚揚，我心急如焚，暗衛前來報備的時候我沒有放在心上，事後見宋小姐平安回來我就沒在意。”
“我晚點再收拾你，去，把當時跟著阿姒的暗衛找來問話。”
“是。”
不多時，陳平帶著暗衛來到小樓。
周冷希沒多說廢話，直接詢問宋姒言當時去烏水的情況。
暗衛說：“回少帥的話，屬下一直跟著宋小姐出城，抵達烏水後宋小姐直接去了須頂崖，她在須頂崖上遇到了巡邏的烏水士兵，不知士兵和她說了什麽，她又匆匆去了宋督軍府，我離得遠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何事，只知道宋小姐出來後身上帶傷，非常傷心絕望。”
“須頂崖？”
“是，屬下猜測宋小姐是去尋您。”
周冷希喉嚨滾動，在戰場上橫掃千軍的少帥霎時間紅了眼睛。
他咬牙道：“當時是不是下了雨？”
“是。”
“是不是有陌生男子跟阿姒搭訕？”
“是，但少帥放心，那男子說了兩句話就離開了。”
周冷希微微閉上眼睛，摩挲著茶杯的手力氣驟然加重。
砰——
他徒手捏碎了茶杯。
陳平和暗衛雙雙跪下。
須臾，周冷希淡淡道：“起來吧！”
他自己也起了身，失魂落魄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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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冷希雙拳緊握，“你何時見過阿...宋大小姐？我聽聞宋奉先的長女和長子多年前就離家出走，行蹤不定。”
“也是湊巧。之前你和宋奉先一戰過後，傳言你戰死。我不相信。恰好宋奉先那時候來信與我商討聯姻事宜，我便借此機會親自去了一趟烏水，想打探虛實。那日下著雨，在離宋督軍府不遠的地方我撞見了宋大小姐。當時我還不知道她是誰。她似乎很傷心，哭得聲嘶力竭，我好心勸她，她卻要我不要多管閑事。她擡頭看我的那一眼至今讓我無法忘懷。”
周冷希像是想到了什麽，瞳孔微縮，“你說她在哭？哭什麽？”
“我也不清楚，就覺得她好想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那樣子讓我忍不住心生憐惜，想要保護她，給她一個家。說來也是奇怪，這都是緣分吧！原本我不願意和烏系聯姻，可一想到聯姻的對象是她，我就有所期待了。”
【她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
周冷希微微閉上眼睛，鈍痛從心尖那點蔓延開來。
他踉蹌著後退。
楚北熾扶住他，蹙眉道：“你怎麽了？”
“沒事，我只是在想如果今晚不能殺了程蘭心，明天的大婚就很難推辭了。”
“就趁著明日大婚之機，你我裏應外合殺掉程蘭心。屆時你就裝作一個失了未婚妻的可憐男人，把一切都推在刺客身上。你放心，我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此一來，總統府那些人查無可查，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不行！”周冷希說，“程蘭心若是在我督軍府出事，即便不是我府上人所為，也斷然和督軍府脫不了幹系。這件事要做只能在她來督軍府之前做，這樣一來程副總統要怪罪也只能怪罪他派去保護程蘭心的保鏢。”
“行，那就在路上動手。抓緊時間商量一下具體計劃吧...”
商討結束，夜色已深。
周冷希和楚北熾分頭離開。
周冷希離開後，楚北熾吹了聲口哨，黑暗處跳下一個黑衣人。
楚北熾若有所思地說：“陸禹，你覺不覺得周冷希聽到我聯姻的反應有些不正常？”
陸禹恭敬道：“北帥，我也覺得周少帥的反應很可疑。”
“說說你的想法。”
“首先，周少帥居然親自出馬去暗殺程蘭心，這點很奇怪。他不想和總統府聯姻，不想聽憑總統府的擺布，這可以理解，但不至於要殺了程蘭心吧？一旦他被發現，那麽霖州城和北平的關系就會變得非常緊張。大戰在即，周少帥不會連這一點都想不到，可他仍是親自去了，不得不讓人懷疑他的用心。再者，北帥肯定也發現了，您提及聯姻對象是宋大小姐的時候，周少帥反應過度，還追問你是如何如何認識宋大小姐，問你宋大小姐為什麽而哭，屬下鬥膽猜測，周少帥可能認識宋大小姐。”陸禹看了楚北熾一眼。
楚北熾點頭，“你繼續說。”
“之前您讓屬下去查宋大小姐這些年的行蹤，可近兩年的行蹤怎麽查都查不到，像是有人故意在阻攔。”
“你想說這個阻攔我們的人是周冷希？”
“屬下不敢妄加猜測！”
“去，連夜去查，如果這個人是周冷希，那麽宋大小姐這兩年可能就待在霖州的地界，你去找一些市井之人問問。切記，不可聲張，尤其不能讓周冷希知道。”
“是。”
“不管查到什麽消息，明日天明前必須回報。”
“屬下遵命。”
......
周冷希回了督軍府。
他喊來陳平問話。
“陳平，你老實告訴我，我墜落須頂崖昏迷後那段時間到底還發生過什麽？”
“少帥您怎麽忽然想起問這個了？”
“回答我。”
陳平嘆氣，“暗衛們把您從須頂崖救上來後，您一直昏迷不醒，烏水不宜久留，他們歷經險阻才將您帶回了霖州，把您送到言記醫館的時候您已經危在旦夕。宋小姐當時也大病未愈，但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當時我不知此事。宋小姐堅持為您治傷，您脫險後宋小姐就暈倒了。嗯...屬下不是故意瞞著您的，您當時傷得那麽重，我也是怕把宋小姐的情況告訴您後您也跟著著急。”
周冷希冷冷地看著陳平，低吼道：“那我痊愈後你怎麽不說？”
“我...我忘了。”
“這件事宋先生告訴過我，我就不和你計較了。其他的事情呢？你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陳平，虧本少帥平日那麽信任你，視你為心腹。”
“我...對了，少帥，當時宋小姐的手也受了傷，不知道她是怎麽堅持給您做完手術的。”
“還有呢？”周冷希身子微微前傾，一雙冷得刺骨的眸子鎖住陳平。
“沒了。”
“阿姒在聽到我的死訊後是不是去烏水找過我？”
“我...”
“別說你不知道，在姓金的來之前我一直讓你派人保護言記醫館，阿姒這麽一個大活人離開醫館出城去烏水，你會不知道？”
“抱歉！”陳平跪在了地上，“少帥，當時您的死訊傳得沸沸揚揚，我心急如焚，暗衛前來報備的時候我沒有放在心上，事後見宋小姐平安回來我就沒在意。”
“我晚點再收拾你，去，把當時跟著阿姒的暗衛找來問話。”
“是。”
不多時，陳平帶著暗衛來到小樓。
周冷希沒多說廢話，直接詢問宋姒言當時去烏水的情況。
暗衛說：“回少帥的話，屬下一直跟著宋小姐出城，抵達烏水後宋小姐直接去了須頂崖，她在須頂崖上遇到了巡邏的烏水士兵，不知士兵和她說了什麽，她又匆匆去了宋督軍府，我離得遠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何事，只知道宋小姐出來後身上帶傷，非常傷心絕望。”
“須頂崖？”
“是，屬下猜測宋小姐是去尋您。”
周冷希喉嚨滾動，在戰場上橫掃千軍的少帥霎時間紅了眼睛。
他咬牙道：“當時是不是下了雨？”
“是。”
“是不是有陌生男子跟阿姒搭訕？”
“是，但少帥放心，那男子說了兩句話就離開了。”
周冷希微微閉上眼睛，摩挲著茶杯的手力氣驟然加重。
砰——
他徒手捏碎了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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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臾，周冷希淡淡道：“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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