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鞭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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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從圍墻上一躍而下，在地上滾了一圈才爬起來的程蘭心忍不住鼓掌，“姒言，宋哥哥對你也太好了吧！我也好想有一個這樣的哥哥啊！”
宋姒言拍了拍程蘭心身上的灰，笑著說：“阿哥也是你的宋哥哥。”
“那可不一樣，你們倆有血緣關系，我可沒有。你說，如果我也有一個一母同胞的兄長該有多好啊！”
“行了，你別做夢了。你趕緊去我屋裏換身衣裳吧。你堂堂程家大小姐若是這副樣子叫外人看了去，還不是給程奶奶丟人！？”宋姒言推搡著程蘭心，給她指了指自己房間的方向。
“好啊！姒言，你居然嫌我丟人！”話雖如此說，程蘭心還是乖乖地去換衣服了。
院子裏只剩下宋氏兄妹倆。
宋姒言抱著兄長的胳膊搖啊搖，撒嬌道：“阿哥，你就讓我出去吧！我也想知道穆青城的目的。”
“他的目的昭然若揭。他就是看上你了，貪圖你的美色。”
宋姒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若是其他人，你說這理由我還能信上幾分，可穆青城不會。你見過穆青城沒有？穆青城生得比女子還要絕色，就跟戲文裏寫的男生女相一樣，我跟他站在一起立刻就黯然失色了。真的...他不可能會看上我。”
“姒言妹妹又說胡話了。你是不知道自己長得多美，穆青城看上你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宋珩言眸色認真，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味。
宋姒言苦笑，原來《鄒忌諷齊王納諫》中說得不錯，“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美我者，欲有求於我也”。
如今，她是吾兄之美我者，私我也。
古人誠不欺我啊！
宋姒言繼續搖晃著宋珩言的手，繼續說服他：“阿哥！穆青城是青幫龍頭，年紀輕輕就能問鼎青幫，足以可見此人城府頗深，手段淩厲。他娶我之舉，背後必有深意。我若不出現，又怎麽能弄清楚他的意圖呢？你放心，你陪著我一起出去，這樣如果穆青城敢欺負我，阿哥也能保護我啦！”
“真是拿你沒辦法！”宋珩言刮了刮她的鼻子，帶著她一起出門了。
緩緩地，門慢慢拉開。
那些先前時遠時近的嗩吶聲愈發清晰了，那喜樂的每一個節拍似乎都打在宋姒言的耳邊，炸得她耳朵痛。
她和宋珩言並排站在言記藥鋪門口。
穆青城吹了聲口哨，笑著說：“小言兒，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出來見我的。”
“小言兒？穆龍頭，我們何時這麽熟了？”
穆青城眨了眨眼睛，捂著左胸，做出一副心痛難忍的模樣，控訴道：“那夜你躺在我的...那個時候你不是求著我叫你小言兒嗎？你還叫我小城城呢！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嗎？不記得也沒關系，我懂的。有些話是情到濃時才會不由自主說出口，今日這平白無故地叫出來倒的確讓你難為情了。”
他故意模糊了細節，反倒引人遐想。
宋姒言不卑不亢，絲毫不在意周遭的議論，她就像一朵綻放在雪山之巔的紅梅，自有自己的風情和傲骨。
“穆龍頭，辱沒了小女子的聲譽是小，累及您的名聲是大。你確定你要這樣無事生非嗎？”
“怎麽會是無事生非呢？小言兒，你瞧瞧這十裏紅妝全是我為你鋪就而成的呀！那夜醒來發現你不在身側，我的心都要空了。小言兒，我真的不能沒有你，你就嫁給我，做我的龍頭夫人吧！偌大個青幫也是時候需要一個女主人了。只要你能嫁給我，以後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敢往西，你叫我上前我絕對不會退後。一切，我都聽小言兒的。好不好？”
“穆龍頭入戲太深了。”
“如果小言兒有仇人，我一定傾我青幫之力為你報仇，可好？只要你有想得到的東西，我穆青城一定都會幫你得到，這樣可好？”
穆青城笑起來更是風華絕代。
能得一傾城男子如此深情告白，圍觀百姓都生發出一種若是宋姒言拒絕了便是不知好歹的想法來。
“嫁給他吧！嫁給他吧！”
起哄聲越來越熱烈了。
宋姒言卻還未言語。
穆青城繼續說：“你都已經是本龍頭的人了，以後誰還敢娶你？我的女人誰敢動？小言兒，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我的耐性是有限的。”
宋珩言忍無可忍，手臂上的青筋已經迸起。
宋姒言安撫地拍了拍兄長的肩膀，向前走了一步，“既然穆龍頭堅持說和我發生過關系，那就請穆龍頭回想一下，我的胎記是在胸前還是在背後？”
“傷風敗俗啊！一個女娃娃怎麽能當眾說出這種不要臉皮的話呢？”
“不忍直視啊！世風日下啊！這言大夫真是丟盡了我們霖州人的臉啊！”
年長的百姓們紛紛捂住家中還未出閣的姑娘的耳朵，生怕此等骯臟之言玷汙了他們幼小又純潔的心靈。
宋珩言拉了拉宋姒言的衣袖。
宋姒言轉頭，對宋珩言說了一聲：“別擔心！我心中有數。”
穆青城也被這問題驚得一時之間不知說什麽好了。
“穆龍頭，你回答不上來了嗎？你該不會要告訴我那夜太黑，你什麽都沒看到吧！？我勸你不要說出這種無稽之談，整個霖州城的人都知道青幫龍頭殺伐果斷，能活剮了人皮，卻怕黑。所以你的房間無論白天黑夜，都會點燈。”
穆青城啞口無言。
“回答啊！”
“當時我沈迷於小言兒的身體，怎得會註意到你的胎記？小言兒你就不要強人所難了。大不了我答應你，待我們洞房花燭之時我一定找出你的胎記好不好？”
調笑聲、奚落聲，此起彼伏。
大多都是辱罵宋姒言不要臉。
宋姒言不在乎，她只是不喜歡被人冤枉。
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她沒有和穆青城發生關系就是沒有發生。
她所爭的，不過一個理字。
“穆龍頭，我實在不知道你為什麽要編造出這樣一個事實。其實以你青幫龍頭的地位，你若是看中了哪家姑娘，你不都是直接搶走？什麽時候見你給過一個正正當當的理由？今日你的行為太反常了吧！我姆媽告訴我，事反常態必有妖！穆龍頭，只要我不願意，沒人能逼我承認那些莫須有的事情！你也不行！”
“這麽烈？我喜歡！來人啊，把龍頭夫人給我綁了。小言兒，今天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我們必須成婚。”
十多人上前圍住了宋氏兄妹。
宋姒言已經做好了與之一番惡鬥的準備。
穆青城早就料到她不會束手就擒，甩出軟鞭，直擊宋姒言。
男子出鞭極快，宋姒言已經是避無可避了，她看到阿哥朝著自己護了過來，下意識地，女郎一把推開宋珩言。
啪——
皮開肉綻。
宋姒言明明聽到了鞭笞聲，可疼痛感卻沒有與之同來，她臉色煞白，忽然感受到耳畔有溫熱的呼吸，緊接著有喑啞低沈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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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姒言拍了拍程蘭心身上的灰，笑著說：“阿哥也是你的宋哥哥。”
“那可不一樣，你們倆有血緣關系，我可沒有。你說，如果我也有一個一母同胞的兄長該有多好啊！”
“行了，你別做夢了。你趕緊去我屋裏換身衣裳吧。你堂堂程家大小姐若是這副樣子叫外人看了去，還不是給程奶奶丟人！？”宋姒言推搡著程蘭心，給她指了指自己房間的方向。
“好啊！姒言，你居然嫌我丟人！”話雖如此說，程蘭心還是乖乖地去換衣服了。
院子裏只剩下宋氏兄妹倆。
宋姒言抱著兄長的胳膊搖啊搖，撒嬌道：“阿哥，你就讓我出去吧！我也想知道穆青城的目的。”
“他的目的昭然若揭。他就是看上你了，貪圖你的美色。”
宋姒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若是其他人，你說這理由我還能信上幾分，可穆青城不會。你見過穆青城沒有？穆青城生得比女子還要絕色，就跟戲文裏寫的男生女相一樣，我跟他站在一起立刻就黯然失色了。真的...他不可能會看上我。”
“姒言妹妹又說胡話了。你是不知道自己長得多美，穆青城看上你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宋珩言眸色認真，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味。
宋姒言苦笑，原來《鄒忌諷齊王納諫》中說得不錯，“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美我者，欲有求於我也”。
如今，她是吾兄之美我者，私我也。
古人誠不欺我啊！
宋姒言繼續搖晃著宋珩言的手，繼續說服他：“阿哥！穆青城是青幫龍頭，年紀輕輕就能問鼎青幫，足以可見此人城府頗深，手段淩厲。他娶我之舉，背後必有深意。我若不出現，又怎麽能弄清楚他的意圖呢？你放心，你陪著我一起出去，這樣如果穆青城敢欺負我，阿哥也能保護我啦！”
“真是拿你沒辦法！”宋珩言刮了刮她的鼻子，帶著她一起出門了。
緩緩地，門慢慢拉開。
那些先前時遠時近的嗩吶聲愈發清晰了，那喜樂的每一個節拍似乎都打在宋姒言的耳邊，炸得她耳朵痛。
她和宋珩言並排站在言記藥鋪門口。
穆青城吹了聲口哨，笑著說：“小言兒，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出來見我的。”
“小言兒？穆龍頭，我們何時這麽熟了？”
穆青城眨了眨眼睛，捂著左胸，做出一副心痛難忍的模樣，控訴道：“那夜你躺在我的...那個時候你不是求著我叫你小言兒嗎？你還叫我小城城呢！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嗎？不記得也沒關系，我懂的。有些話是情到濃時才會不由自主說出口，今日這平白無故地叫出來倒的確讓你難為情了。”
他故意模糊了細節，反倒引人遐想。
宋姒言不卑不亢，絲毫不在意周遭的議論，她就像一朵綻放在雪山之巔的紅梅，自有自己的風情和傲骨。
“穆龍頭，辱沒了小女子的聲譽是小，累及您的名聲是大。你確定你要這樣無事生非嗎？”
“怎麽會是無事生非呢？小言兒，你瞧瞧這十裏紅妝全是我為你鋪就而成的呀！那夜醒來發現你不在身側，我的心都要空了。小言兒，我真的不能沒有你，你就嫁給我，做我的龍頭夫人吧！偌大個青幫也是時候需要一個女主人了。只要你能嫁給我，以後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敢往西，你叫我上前我絕對不會退後。一切，我都聽小言兒的。好不好？”
“穆龍頭入戲太深了。”
“如果小言兒有仇人，我一定傾我青幫之力為你報仇，可好？只要你有想得到的東西，我穆青城一定都會幫你得到，這樣可好？”
穆青城笑起來更是風華絕代。
能得一傾城男子如此深情告白，圍觀百姓都生發出一種若是宋姒言拒絕了便是不知好歹的想法來。
“嫁給他吧！嫁給他吧！”
起哄聲越來越熱烈了。
宋姒言卻還未言語。
穆青城繼續說：“你都已經是本龍頭的人了，以後誰還敢娶你？我的女人誰敢動？小言兒，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我的耐性是有限的。”
宋珩言忍無可忍，手臂上的青筋已經迸起。
宋姒言安撫地拍了拍兄長的肩膀，向前走了一步，“既然穆龍頭堅持說和我發生過關系，那就請穆龍頭回想一下，我的胎記是在胸前還是在背後？”
“傷風敗俗啊！一個女娃娃怎麽能當眾說出這種不要臉皮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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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長的百姓們紛紛捂住家中還未出閣的姑娘的耳朵，生怕此等骯臟之言玷汙了他們幼小又純潔的心靈。
宋珩言拉了拉宋姒言的衣袖。
宋姒言轉頭，對宋珩言說了一聲：“別擔心！我心中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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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龍頭，你回答不上來了嗎？你該不會要告訴我那夜太黑，你什麽都沒看到吧！？我勸你不要說出這種無稽之談，整個霖州城的人都知道青幫龍頭殺伐果斷，能活剮了人皮，卻怕黑。所以你的房間無論白天黑夜，都會點燈。”
穆青城啞口無言。
“回答啊！”
“當時我沈迷於小言兒的身體，怎得會註意到你的胎記？小言兒你就不要強人所難了。大不了我答應你，待我們洞房花燭之時我一定找出你的胎記好不好？”
調笑聲、奚落聲，此起彼伏。
大多都是辱罵宋姒言不要臉。
宋姒言不在乎，她只是不喜歡被人冤枉。
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她沒有和穆青城發生關系就是沒有發生。
她所爭的，不過一個理字。
“穆龍頭，我實在不知道你為什麽要編造出這樣一個事實。其實以你青幫龍頭的地位，你若是看中了哪家姑娘，你不都是直接搶走？什麽時候見你給過一個正正當當的理由？今日你的行為太反常了吧！我姆媽告訴我，事反常態必有妖！穆龍頭，只要我不願意，沒人能逼我承認那些莫須有的事情！你也不行！”
“這麽烈？我喜歡！來人啊，把龍頭夫人給我綁了。小言兒，今天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我們必須成婚。”
十多人上前圍住了宋氏兄妹。
宋姒言已經做好了與之一番惡鬥的準備。
穆青城早就料到她不會束手就擒，甩出軟鞭，直擊宋姒言。
男子出鞭極快，宋姒言已經是避無可避了，她看到阿哥朝著自己護了過來，下意識地，女郎一把推開宋珩言。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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