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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這明媚的春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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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一直把人送到了臥房裏面,尋了個凳子剛想把人放下,周冷希就說話了:“放我去床上。”

陳平輕咳,“少帥,這樣不好吧?“

“我看你是皮癢了。”

陳平昧著良心將周冷希放到了宋姒言的閨床之上。

周冷希心滿意足地做了靠坐在床邊,他壓低了聲音對陳平說:“你到外面去,我這邊結束了喊你。”

結束?

什麽結束了?

陳平開始胡思亂想了,暧昧的眼神在周冷希和宋姒言之間來回地瞟。

……

宋姒言的臥房稱得上是窗明幾凈,房間裏浮動著藥香,淡淡的、不算濃烈,剛剛好。

整間臥室整潔之餘,還用小擺件裝飾得很有格調。

周冷希側過身,許是牽動到傷口,他下意識地“呲”了一聲。

宋姒言皺了皺眉,翻過身,整張臉就正對著周冷希。

女郎在睡夢中嚶嚀了一聲,而後將手搭在了周冷希的腰上。

周冷希忽然就有些心猿意馬了。

他俯身,再俯身,唇瓣馬上就能貼上美夢以求的地方了,宋姒言卻像是感覺到了壓力,無意識地舉起手,一巴掌拍到了男人的臉上。

周冷希屏氣,不敢動了。

女郎打了他一巴掌後就維持著這個動作繼續睡了。

周冷希堅持了半晌,實在堅持不住了,他滿頭大汗,試探性地喊了聲:“姒言?”

宋姒言吐了吐舌頭,繼續睡覺。

丁香小舌就露出那麽一會兒,撩得周冷希渾身火熱,臉上被拍那塊皮膚像是起了火,而後這把火順著身子燃燒著,全都匯聚到了下腹三寸那個地方。

周冷希低咒了一聲,剛想下床,一腳踹到了床架,整個床發出一聲悶響。

宋姒言被吵醒了。

不知怎的,周冷希盯著那張唇,竟然有些緊張。

陳平在外,將耳朵幾乎都貼在了門上。

聽到這大動靜,忍不住捂住了臉。

太激烈了!

太邪惡了!

怎麽少帥腿不行了還能有這麽強悍的戰鬥力?

少帥真不愧是少帥啊!

……

屋內,宋姒言完全睜開了眼睛,和周冷希灼灼生光的雙眸對視著。

她還沒清醒,整個人還是懵的,分不清夢和現實。

偏生這懵懂的眼神又是無辜又是清澈,落在周冷希眼裏格外地勾人。

男人愈發地心猿意馬了。

他撇過臉,不敢再看。

宋姒言伸手將他的臉扳了回來,迫著他和她對視著。

女郎還不自知地舔了舔唇瓣,眨了眨眼睛,聲音低沈,卻在寂靜的深夜裏顯出別樣的性感,“周冷希,我夢見你了。”

周冷希的理智和自制力全線崩塌,他俯下身,單手扣住女人的腦袋,按在他的胸口。

須臾,許是這種擁抱已經無法緩解男人內心激蕩的情緒,他勾起宋姒言的下巴。

吻,驟然而至。

一如他想象過無數遍的軟和甜。

他撬開她的唇瓣,大舉進攻著。

宋姒言有些害怕,可她以為這是夢,於是變得大膽了起來。

在夢裏,隨心所欲,不受束縛,不計後果。

在夢裏,她為什麽不能轟轟烈烈地愛一場?

她抱著周冷希的脖子,熱情地回應著他。

女人的舉動無疑給了男人無聲的鼓勵,周冷希稍稍退出了一些,仍是摩挲著她的唇角,喟嘆道:“姒言,你總能給我驚喜。”

宋姒言滿臉紅暈,整個人都軟得一塌糊塗,那是她從未有過的感覺。

想要親近,想要更多,可又害怕靠近,害怕未知。

她平靜的心湖掀起了驚濤駭浪,這浪花仿佛只能通過緊緊攀附住這個男人才能得以平覆。

可她靠近了,卻感覺那心湖又沸騰了。

浪花激烈地拍打著湖岸,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

“陳平,你在這裏幹什麽?”

陳平嚇了一跳,他聽墻腳聽得太認真了,居然沒有感覺到有人靠近。

好在,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語氣匆匆:“宋先生,您來了正好,先生醒了,腿疼得受不了,怎麽安撫都沒用。我沒辦法了才來找宋小姐去看看。可我敲門敲了半天,裏面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三更半夜的,我也不好直接闖姑娘的閨房。我都要急死了,要不你幫我再叫叫宋小姐?”

宋珩言搖頭,將陳平拉到院子裏,他這才開口:“姒言身體不好,給周少帥做手術讓她元氣大傷,如今好不容易睡得這樣安穩,不許去打擾她。”

陳平暗笑。

宋珩言的回答和他預想的如出一轍。

“那我們少帥怎麽辦?”

“多喝熱水,明早再說。”

“你說這話也太不負責任了。”陳平明明心裏已經樂開了花,可嘴上還是不饒人。

沒辦法,誰讓他要為少帥的追妻大業奉獻一生呢!?

“陳副官,我們所有人為了少帥的傷已經忙了這麽久了,大家都累了。如果姒言沒有生病,我絕不會攔著你。你就放心吧,周少帥好歹也是軍人,這點疼能扛過去的,你叫姒言也沒有用,姒言不能止疼。”

“可我也不能由著少帥這樣疼下去啊!我看著都不忍心,宋小姐一定能有法子止疼的!我相信宋小姐的醫術。”

宋珩言冷了臉,又把陳平往前屋帶了帶,“你小點聲音,不要吵醒姒言。你冷靜一點,少帥的腿斷了,骨頭剛接上。刮骨之痛,你說疼不疼?這都是正常的!!!你一個大男人不要為了這種事情跟我吵。之前姒言妹妹要做手術的時候你不相信她,這會讓你倒是相信她的醫術了?程副官,你不要逼得我把話說得太難聽。沒錯,你們是督軍府的人,可是這裏是我家,我說了算!!!”

陳平也急了,攥著宋珩言的衣袖就往客房走,“不行,如果宋小姐不去,你就幫我去找天麻。我不知道天麻住在哪一間。”

宋珩言沒想到陳平竟是如此胡攪蠻纏之輩。

他沒了法子,只能帶著陳平去找天麻。

有意無意地,陳平在經過宋姒言房間的時候,故意提高了一點聲音,催促著:“宋先生您走快些,再不找到天麻幫少帥緩解疼痛,我怕少帥就已經疼死了。”

屋內的周冷希聽到這暗示性的一句話,哭笑不得地看著身下的女人。

他無奈道:“姒言,看來咱們不能繼續了。”

“不要停。”

周冷希笑了,吻了吻她的唇角,打趣她:“你到底是暈著還是醒著?竟然說出這樣讓我愉悅的話。”

宋姒言不回答,拉低了周冷希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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