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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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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楚禎:“剛剛還在說人話說的好好的,為什麽突然又開始不做人事兒了。平白地把人壓在床上做什麽。”

林青元:“我也不知道,我的身子想這麽做,我就跟著這麽做了。”

楚禎:“真是新鮮的理由,我還是頭一次見人把耍無賴說道這麽理直氣壯。”

猛然察覺到有東西伸進自己的衣服裏,楚禎忙道:“誒,你的手怎麽伸進我的衣服裏了。”

他一面說著,一面看著林青元那只剛剛恢覆生機但十分不老實的手一下一下地往他溫暖的小衣服裏鉆。

林青元說道:“我的手他剛剛恢覆知覺,還不怎麽懂事,得罪了小相公,還請相公不要責怪。”

楚禎被耍著流氓,見林青元姿勢怪異,怕他窩著不舒服,於是使力氣將林青元的上半身支起來,靠在軟乎乎的靠背上。

他在這邊要緊牙關地賣力氣,那邊林青元不安分的手仍舊沒停下動作。胡亂摸得楚禎身體抽動了兩下。

於是一個沒抗住,林青元整個人直接摔到了楚禎的身上。兩人一整個臉兒貼著臉,身子對著身子。

林青元惡人先告狀:“哎呀,這怎麽得了。這個姿勢羞死人了。”

楚禎被林青元壓得喘不過來氣,氣呼呼地說道:“你少來,要不是你在人家搬你的時候動手動腳,我怎麽會一下子失去力氣。”

林青元從上往下俯視著楚禎,臉上不帶著壞笑:“可是你身上滑溜溜的,我怎麽忍得住不動手。”

說罷,戀戀不舍地將手從楚禎衣服裏抽了出來,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一臉蕩漾著笑道:“好香。奶甜奶甜的香氣。”

說罷,還故意大聲地咽了下口水。

楚禎只顧著躺著喘氣,不料林青元給他了個回馬槍,只聽楚禎又道:“我的少爺,你別是憋得太久將腦子憋壞了。嘶,你剛抽出去的手,怎麽又伸回來了?”

林青元趴在楚禎的頸窩說道:“因為我還沒摸夠。”

楚禎:“快拿出去,你壓得我好難喘氣。”

林青元:“在讓我呆一會,我現在終於能感覺到了,終於能感覺到了。”

楚禎:“感覺到什麽?”

林青元:“不是別的,就是你身上熱熱軟軟的肉。以前你坐我身上,我都感覺不到,只覺得悶悶的一團壓在我上面。”

楚禎臉兒漸漸地紅了起來:“你這爺怎麽越說越沒個正形了!”

林青元不管楚禎說了什麽,一邊窩在楚禎頸窩處聞他的香氣,一邊手掌仍舊四處胡亂摸著。

楚禎反抗不得,只得讓林青元不老實的手笨拙地在自己身上胡亂摩挲。

突然,楚禎小小聲尖叫了一下,身子弓了起來,緊緊地貼著林青元的:“少爺,快別動那裏。那裏每天餵你吃藥咬來咬去,早就敏感得不行,經不住你拿手碰的。”

林青元溫柔的問道:“我碰你胸口,可疼?”

楚禎皺皺眉頭,一副被人欺負慘了可憐樣子,輕輕說道:“並不疼。就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感覺。”

“酸酸漲漲癢癢的。”他小小聲地補充道。

軟軟的聲音勾得林青元還想要欺負他:“既然不疼,那我就多碰一碰。等到他們兩個習慣了,也就不會難受了?

楚禎哼哼唧唧:“你這是扯謊欺負人。”

林青元:“沒錯,我就是在欺負你,我只是個癱子,你若是不想把我推開丟在一旁便是。”

楚禎被身上的重量壓制著,雙手半抵在林青元的胸口,裝模作樣地推了推,然後眨巴著眼睛嬌聲說了句:“我推你不動。不過你也不能再欺負我了。”

林青元瞧著他的模樣只是抿嘴笑,手上卻是半點沒有要饒人的樣子。

楚禎像一條被大石頭壓著的瀕死掙紮的蛇,時不時地抽動一下,嘴巴裏說著:“少爺,別費勁了,我是個男人,再怎麽摸也摸不出來什麽的。”

林青元:“誰說我一定要摸出來什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不行嗎?光溜溜的,也挺好。”

楚禎呼吸加重:“那你也輕著些,別沒輕沒重的。哎!別扯別拽,萬一弄壞了,你今後可沒有吃的了。”

林青元有些不好意思地笑:“我知道。”

只不過林青元嘴上雖答應得好好的,但他也不過是剛剛娶了妻子的傻小子。哪裏知道什麽輕重。

不一會,楚禎就受不住了,小白牙咬著,拿著拳頭輕輕錘打著林青元的胸口。

林青元仔細一瞧,楚禎的胸口不知何時濕了半邊。

楚禎忙推開身上的人,起身去尋帕子。正擦著身上,卻看見罪魁禍首窩在床上正聞手指間侵染上的楚禎汁液的味道。

林青元臉色紅紅的,眼神含春,一副還沒解饞的模樣。

楚禎將身上的奶漬擦拭幹凈,看著罪魁禍首一臉無辜、陶醉的神情不知為何心中燃起怒火。

於是順手就將打濕了的帕子丟了過去,以示自己的憤怒。

沒想到那人卻將帕子如獲至寶似的撿了起來,臉上仍舊笑嘻嘻地說道:“你還是這樣,生氣了不是拿肚兜,就是拿帕子丟人。這些玩意那裏能嚇到人。”

“你也就和我這樣做,在外面別人惹了你,可不許拿這兩樣東西打人。”

楚禎耳根紅紅的:“這個我自然知道。不用你教我。”

林青元不搭他的話茬,只拿著楚禎的帕子往鼻子前面放。正要仔細嗅一嗅,卻被楚禎奪去。

楚禎;“又要聞人家的貼身用的東西。快還給我。”

林青元:“只要是你沾過身的,都香都好聞。”

楚禎悶聲笑了笑:“傻乎乎的,像個什麽樣子。”

說罷,轉身將衣服換了下來,找了套幹爽的衣服換了上。

這種程度的接觸對於林青元自然是不夠的,但是他知道楚禎是不會在今晚就讓他得手的。只好將自己心裏的綺念壓下去,撿一些小小的親熱來暫緩自己的欲望。

恰巧楚禎從他身邊走過,一個不註意被林青元握住了手腕。

楚禎的骨架不大,手腕子也細細的,被林青元的手掌輕輕松松地圈住了。

林青元拿著大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劃過楚禎手腕子上那一顆刻在肉裏鮮紅的守宮砂。

問道:“你手腕上怎麽會有這玩意?”

楚禎說道:“不過是個表示物件是清白的標志,以便讓那些達官貴人出好價錢用的。”

“正經人家的人誰往身上標這個。”楚禎輕聲補充道

“等我好了。”林青元說著,手上不知不覺地用力,將楚禎的手握攥得泛紅。“我便和你一起把這個東西去掉。”

“你身上便再也沒有在船上時候的痕跡了。永永遠遠地是個自由人。”

楚禎低頭:“你這名頭起的好,想要圓房還打著個為我好的名號。”

林青元:“我是認真的,並不是打著為你好的旗號。我知道你心裏憂心著什麽。”

“你放心,只要有我一天,就不會…。。”

楚禎搖搖頭制止道:“你不必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整天起誓來起誓去的也沒趣。日子還是要一天天過的,你如果不厭棄我,我就一直跟著你。誰也不能將真心相對的人分離。”

林青元點點頭:“我的心只怕比真金還真。”

楚禎替林青元縷了縷頭發,柔聲說道:“你看你,又來了。”



是夜,林青元說自己腰上的力量也恢覆了些。非要側著身和楚禎臉兒對著臉兒睡。

楚禎一開始只是覺得呼吸噴在臉上癢癢的,想要轉過身,但是林青元不依。只是僵持了一會,楚禎便睡著了。只留下林青元一個人還睜著眼睛。

窗子裏照進來的月光被自己的身子擋住了一大半。不過也能依稀地看見楚禎乖巧的睡臉。

“唉。”睡夢中的他嘴角是揚著的,不知為何卻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輕輕的,卻狠狠地揪著林青元的心。

他心疼這個從小就離了爹娘的男孩。如果不是年幼時便背井離鄉,他如今定不會來帶他府上,做一個不那麽上得了臺面男媳婦。

他那麽聰明說不定會金榜題名,娶妻生子,擁有一個正常的男人所擁有的一切。

他也知道為什麽楚禎前襟兒被打濕了的時候總是那麽生氣。這是他作為一個被調教了許久的人的自尊在掙紮。一個作為男人的自尊。

“楚禎。”林青元在寂靜的夜裏小聲叫他夫郎的名字。

楚禎雖然沒醒,但是卻應聲朝他靠了靠。小貓兒似的拿臉蹭了蹭他的。臉頰肉軟軟涼涼的。

乖得讓林青元心兒肝兒一起發顫。



大老爺馬上就要從西域回來的消息傳了好幾天。但是仍舊不叫他們的人影。

閑來無事時,楚禎問荷珠道:“大老爺他們什麽時候去的西域?”

荷珠:“算算日子,大約在奶奶進府前一個月左右。”

楚禎:“他們去做什麽呢?”

荷珠:“好像是去買些香料。據說這兩年香料生意很好做。”

楚禎:“可是咱麽家不是賣茶葉、布匹的嗎?怎麽又做起了香料生意。”

荷珠:“奶奶不知道,咱們家做的東西可多了呢。茶葉、布匹自然是咱們的老本行,響當當的當鋪銀莊也有好幾家,就是香料藥材鋪子也有兩間呢。”

楚禎:“這麽多項生意,老爺他忙得過來嗎?”

荷珠:“這不是還有大少爺和咱們少爺呢嗎?還有二老爺家也幫著籌謀。只是三老爺一般,奶奶你也是知道的。”

荷珠和楚禎相處久了,漸漸也露出了八卦的天性:“奶奶,還有些事我是從大人那邊聽說的,我只說給你解悶。你可別和別人說是我說的。”

楚禎點點頭:“你但說無妨,我不會和別人講的。”

荷珠:“府裏的老人都說,大少爺和二少爺只是便面上看著關系好,其實背地裏較著勁呢。”

楚禎:“怎麽會這樣?”

荷珠:“話說回來,大少爺並不是夫人的親生的,他是已經去了的曾經的大夫人生的。如今的夫人是續弦。”

“是續弦也就罷了,哪成想二少爺的才幹竟比大少爺強上幾倍。大少爺面上看是個和善人,但是府裏都傳他在是背地裏不服夫人和二少爺呢。”

楚禎:“既然是府裏人傳的,難保沒有亂猜的成分。我見著大嫂子人很好,想來大少爺人應該也不差。”

荷珠:“我見過大少爺幾次,人看著也確實和善。只是府裏人有些暗地裏說他是個悶葫蘆,又說他背地裏使壞,還說二少爺的毒便是他下的。因為他怕夫人偏心,將財產都留給咱們少爺。”

楚禎聽到這裏,悄悄和荷珠說道:“這話你也就在我跟前說,千萬別道別處和別人說。那些嚼舌根的人你記住,離他們遠些,別叫他們帶壞了你。記住了嗎?”

荷珠眨眨眼睛,說:“記住了。”

臉上似乎有些訕訕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錯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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