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不是瘋了的那個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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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不是瘋了的那個 6
樓淮之的頭有些疼。
總覺得暈厥過去的那一會兒，卻於他如過數月數年。他總覺得這麽一會兒的功夫，自己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樓淮之收起想要找小助理幫忙查看發送章節的問題，晃了晃還有些暈的腦袋，也不知道自己突然這麽一下是沒吃飯的低血糖還是什麽其他原因。
他來到桌邊，對著沒有動過筷子的冷菜冷飯沈思了一會兒，還是不太想吃。
他不知自己突然怎麽了，想吃面了。牛肉拉面那種。還想喝酒釀圓子，桂花酒釀那種。還很想去看看花店。想去擼貓。想去……
想去聽誰講故事。可是是誰呢……為什麽……
樓淮之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情緒給嚇著了，慌張的推開板凳從餐桌邊起身。他迅速的拉起窗簾，遮蔽窗外那突然讓他有些害怕的黑暗，轉身沖進浴室。
“嘩啦……”
淋雨猛烈的沖刷著樓淮之混沌的大腦，恍惚間他竟覺得，這樣的場景少了些什麽。
他感覺，面前應該還有一個人……
“怎麽了？又這般氣鼓鼓的模樣。”查理蘇有些好笑的看著瑯淵，明明猜到卻又故意逗著他玩道，“大半夜的，跟誰聊天被氣成這樣呢？女朋友嗎？”
“哥！”瑯淵懊惱的趴在長沙發上，不解氣的蹬了一下沙發墊子，“他非要我一個不讀梗的人，天天給他碼他那些個破文，我真是當初瘋了，才會同情他！！接這個活兒！！”
“哎呀，消消氣，這不給的錢也多嗎？”
“……”瑯淵一時間雙眼哀怨的瞪向說出真相的查理蘇，無法反駁。
“咳咳……”查理蘇突然有些尷尬的覺得，好在瑯淵現在康覆了，另一個人格沒有出來。
要是換作研學時的‘瑯淵’，天天為了樓淮之這個沈睡在自己心裏創傷中，不願出來的孩子，忙裏忙外的，他怕是現在巴不得跑過去天天住在人家家裏當助理，護著人家……
查理蘇當初也沒想到，樓淮之的病癥真的在藥物和瑯淵的不懈努力下，漸漸康覆成一個能夠自理的正常人。說實話，當初整理樓家那些糟糕‘親戚’手下代管的家產，真正重新落戶到樓淮之手上的時候，他甚至都還有些感覺跟做夢一般。
更讓他覺得驚奇的是，樓淮之的記憶和‘瑯淵’，突然從樓淮之出院的那天起，不約而同的好似從未存在過般，消失了。
“瑯淵，你……”查理蘇其實還是很不忍心的。他覺得，對瑯淵來說，樓淮之的記憶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
“怎麽了？”瑯淵突然被喊到，迷茫的仰頭望向坐在一旁的表哥。
“你有多久沒喝酒了？”
“emmm？我喝過嘛？”瑯淵依舊一頭霧水的望向查理蘇，但還是覺得表哥突然問總是有原因的，竟然認真的開始回憶起來，“沒有吧……哦，不對，以前好像跟一個警官喝過。”
“你們怎麽不聯系了？”
“不熟為什麽要繼續聯系？”瑯淵很是奇怪的反問，不知道查理蘇突然發什麽瘋。
“有機會，還是去見見他們吧。”
查理蘇突然遞來了兩張名片，一張是醫生，一張是一位退伍警官。
“好？”瑯淵一向很聽表哥的話，雖然不知其中深意，卻還是應了下來。但心裏還是會隱隱覺得不太對，又揚聲問道，“哥，你？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
醫生和警官的組合，瑯淵總覺得有點不是很好的征兆，加上今天查理蘇這突如其來的異常狀態，難道表哥範事兒了？！！還是得了什麽癌，不好跟自己明說？！
“你這小腦瓜崩，一天到晚不知道都想了些什麽！盡不想你哥點兒好的！！！”查理蘇正欲離開，走了沒兩步就聽到瑯淵的疑問。他原本只是原地一怔，但仔細琢磨過來終於反應到瑯淵是想歪了什麽，立馬折返回來對著瑯淵的腦們惡狠狠的談了一個腦瓜崩。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曾經有過一段很瘋狂的，護著愛著一個近乎於是家人的時光。可是有一天你和他都失憶了，但你們現在都過得很好。你還會想要知道這段回憶嘛？”
“嗯？當然會。”瑯淵再次莫名其妙的瞪著查理蘇，好似想仔細把查理蘇今日的腦瓜子瞪開瓢了看看，今日到底怎麽了，怎的這副傷春悲秋杞人憂天的模樣。一點兒也不像平日裏工作冷靜，生活中瀟灑肆意的查理蘇。
“如果這段記憶，會導致你們都再次得一種怪病，但不致死。你也會嘛？”
“不致死？那當然會啊！”瑯淵不假思索的應答到，“所以你有愛人了？？？”
“滾！小屁孩！老子的單身貴族時光還沒過夠呢。”查理蘇眉毛抽了抽，吼了回去。
“那到底，表哥，你想說啥啊？”瑯淵終於無奈的關上了筆記本，鄭重的爬起來做好，望向查理蘇。
可查理蘇反倒是一臉倦意的擺了擺手，道：“沒什麽。”
“記得去看望下名片上的人。”
“叮咚。”
“誰啊……”
樓淮之困倦的在床上抱著被子打了個滾，嘟囔了一句卻又沈沈睡了去。
“叮咚。”
“誰啊……幾點……”樓淮之再次翻滾，用枕頭捂住了耳朵。
“叮咚叮咚叮咚！！！！”
直到門鈴好不間斷的響起，樓淮之才憤憤的從床上迷糊的翻身而起，摸索著沖到了門口。門外站著的正是瑯淵。
“大作者，還不起床碼字？該吃早飯了！”
瑯淵還記得昨晚樓淮之拉著他，幫他修文，聽他那各種雷人小說段子的糟心事兒，語氣都不自覺的字字都帶著怨氣。
“你不是有鑰匙嘛？”
“忘帶了不行？”瑯淵好笑的摸了摸口袋裏的鑰匙，提著兩人的早餐大咧咧的進了家門。
“……”樓淮之帶著起床氣的一臉怨念的跟著坐下，吃起了早餐來。
“我今天……”
“我昨天……”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頓住。瑯淵大度的說道：“你先說吧。”
“哦，昨天，突然感覺自己忘了很多事情，有點怕以前那種狀態會卷土重來。我想去找心理醫生做下心理輔導。”
“今天？”瑯淵皺著眉思考著。
“嗯。趁著現在還記得去，好從源頭解決。”樓淮之解釋道。
“那……你結束後，陪我順帶去看望個人吧。”
醫院裏，還是熟悉的白大褂，白墻，白被單。
瑯淵獨自坐在診療室的門外，一時間覺得自己好似在這裏待過很久，可他的記憶卻搜索不出這一段。直到樓淮之出來叫他，他才回了神。
“怎麽樣？”瑯淵關切的問。
樓淮之搖了搖頭，有些疑慮的答到：“他說沒事，只拿了點無關痛癢的藥，讓我最近註意些，再有問題就再來找他。”
“現在狀態還好嗎？”瑯淵想了想，詢問道。
“還好。走吧，你不是要去見人？”樓淮之知道瑯淵是顧及他的病情，不想麻煩他。若是他狀態不好，便會說陪他回去了，耽擱他自己的事情。他既然答應瑯淵陪他去，又怎會食言。
“於醫生在嗎？”
“請進。”於文聽到敲門聲，忙的頭也沒擡的喊了句。
“您是……於文於醫生嘛？”瑯淵進門，禮貌又客氣的柔聲問道。
“是……”於文頓覺這個嗓音有些熟悉，擡頭瞬間就驚住了，“小淵？小樓？”
“您？認識我們？”
樓淮之有些奇怪的低頭轉向瑯淵，瑯淵也不自覺的回望了樓淮之一眼。
“認識啊！當然！一個是我手底下的臨時護工，一個是我的病人，我怎麽會不認識。”於文興奮的站了起來，走道兩人面前，扶著瑯淵的手臂激動的打量了起來，“小淵比大學那會兒長開了。小樓你眼睛好了？”
“沒有。”樓淮之淡然的回答。
於文剛剛看兩人默契的對視，才會誤解的問出這一句。沒想到他只是下意識的朝向瑯淵，並非視力好了看他。於文得知真相，不禁有些惋惜。
“你哥還跟我說，你們都失憶了。其實我是不信的，現在看到你們來看我，真好！”於文激動的說著，安排兩人坐下慢慢聊，卻突然看出來兩人眼中的茫然的神情，不經話鋒一轉問道，“不是……你們是真的失憶了？”
“嗯……”兩人齊齊應聲。
“我的主治醫生說，可能是當時用的一種新藥的後遺癥……”
“我哥說我臨近畢業時，大病了一場……”
“原來如此。”於文嘆了口氣，“要不晚上來我家吃飯吧？伍警官肯定也很想見見你們……”
說道伍警官，瑯淵很敏銳的察覺到了於文眼神中的一絲哀傷。
“難道我們以前就認識？”從於醫生那裏出來，樓淮之率先開口。
“不記得了。不知道……”瑯淵不知不覺中，心裏有些堵的慌。好似記憶深處快要被打通了，有什麽埋在那裏正在掙紮著想要破土而出，卻遲遲未能如願。
“你沒事吧？”樓淮之感覺到瑯淵的異樣，靠近了些，摸索著碰了碰瑯淵的腦們兒，“還好，沒燒。燒傻了誰陪我碼字啊。”
“……”瑯淵：真是謝謝您老關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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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暈厥過去的那一會兒，卻於他如過數月數年。他總覺得這麽一會兒的功夫，自己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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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到桌邊，對著沒有動過筷子的冷菜冷飯沈思了一會兒，還是不太想吃。
他不知自己突然怎麽了，想吃面了。牛肉拉面那種。還想喝酒釀圓子，桂花酒釀那種。還很想去看看花店。想去擼貓。想去……
想去聽誰講故事。可是是誰呢……為什麽……
樓淮之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情緒給嚇著了，慌張的推開板凳從餐桌邊起身。他迅速的拉起窗簾，遮蔽窗外那突然讓他有些害怕的黑暗，轉身沖進浴室。
“嘩啦……”
淋雨猛烈的沖刷著樓淮之混沌的大腦，恍惚間他竟覺得，這樣的場景少了些什麽。
他感覺，面前應該還有一個人……
“怎麽了？又這般氣鼓鼓的模樣。”查理蘇有些好笑的看著瑯淵，明明猜到卻又故意逗著他玩道，“大半夜的，跟誰聊天被氣成這樣呢？女朋友嗎？”
“哥！”瑯淵懊惱的趴在長沙發上，不解氣的蹬了一下沙發墊子，“他非要我一個不讀梗的人，天天給他碼他那些個破文，我真是當初瘋了，才會同情他！！接這個活兒！！”
“哎呀，消消氣，這不給的錢也多嗎？”
“……”瑯淵一時間雙眼哀怨的瞪向說出真相的查理蘇，無法反駁。
“咳咳……”查理蘇突然有些尷尬的覺得，好在瑯淵現在康覆了，另一個人格沒有出來。
要是換作研學時的‘瑯淵’，天天為了樓淮之這個沈睡在自己心裏創傷中，不願出來的孩子，忙裏忙外的，他怕是現在巴不得跑過去天天住在人家家裏當助理，護著人家……
查理蘇當初也沒想到，樓淮之的病癥真的在藥物和瑯淵的不懈努力下，漸漸康覆成一個能夠自理的正常人。說實話，當初整理樓家那些糟糕‘親戚’手下代管的家產，真正重新落戶到樓淮之手上的時候，他甚至都還有些感覺跟做夢一般。
更讓他覺得驚奇的是，樓淮之的記憶和‘瑯淵’，突然從樓淮之出院的那天起，不約而同的好似從未存在過般，消失了。
“瑯淵，你……”查理蘇其實還是很不忍心的。他覺得，對瑯淵來說，樓淮之的記憶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
“怎麽了？”瑯淵突然被喊到，迷茫的仰頭望向坐在一旁的表哥。
“你有多久沒喝酒了？”
“emmm？我喝過嘛？”瑯淵依舊一頭霧水的望向查理蘇，但還是覺得表哥突然問總是有原因的，竟然認真的開始回憶起來，“沒有吧……哦，不對，以前好像跟一個警官喝過。”
“你們怎麽不聯系了？”
“不熟為什麽要繼續聯系？”瑯淵很是奇怪的反問，不知道查理蘇突然發什麽瘋。
“有機會，還是去見見他們吧。”
查理蘇突然遞來了兩張名片，一張是醫生，一張是一位退伍警官。
“好？”瑯淵一向很聽表哥的話，雖然不知其中深意，卻還是應了下來。但心裏還是會隱隱覺得不太對，又揚聲問道，“哥，你？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
醫生和警官的組合，瑯淵總覺得有點不是很好的征兆，加上今天查理蘇這突如其來的異常狀態，難道表哥範事兒了？！！還是得了什麽癌，不好跟自己明說？！
“你這小腦瓜崩，一天到晚不知道都想了些什麽！盡不想你哥點兒好的！！！”查理蘇正欲離開，走了沒兩步就聽到瑯淵的疑問。他原本只是原地一怔，但仔細琢磨過來終於反應到瑯淵是想歪了什麽，立馬折返回來對著瑯淵的腦們惡狠狠的談了一個腦瓜崩。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曾經有過一段很瘋狂的，護著愛著一個近乎於是家人的時光。可是有一天你和他都失憶了，但你們現在都過得很好。你還會想要知道這段回憶嘛？”
“嗯？當然會。”瑯淵再次莫名其妙的瞪著查理蘇，好似想仔細把查理蘇今日的腦瓜子瞪開瓢了看看，今日到底怎麽了，怎的這副傷春悲秋杞人憂天的模樣。一點兒也不像平日裏工作冷靜，生活中瀟灑肆意的查理蘇。
“如果這段記憶，會導致你們都再次得一種怪病，但不致死。你也會嘛？”
“不致死？那當然會啊！”瑯淵不假思索的應答到，“所以你有愛人了？？？”
“滾！小屁孩！老子的單身貴族時光還沒過夠呢。”查理蘇眉毛抽了抽，吼了回去。
“那到底，表哥，你想說啥啊？”瑯淵終於無奈的關上了筆記本，鄭重的爬起來做好，望向查理蘇。
可查理蘇反倒是一臉倦意的擺了擺手，道：“沒什麽。”
“記得去看望下名片上的人。”
“叮咚。”
“誰啊……”
樓淮之困倦的在床上抱著被子打了個滾，嘟囔了一句卻又沈沈睡了去。
“叮咚。”
“誰啊……幾點……”樓淮之再次翻滾，用枕頭捂住了耳朵。
“叮咚叮咚叮咚！！！！”
直到門鈴好不間斷的響起，樓淮之才憤憤的從床上迷糊的翻身而起，摸索著沖到了門口。門外站著的正是瑯淵。
“大作者，還不起床碼字？該吃早飯了！”
瑯淵還記得昨晚樓淮之拉著他，幫他修文，聽他那各種雷人小說段子的糟心事兒，語氣都不自覺的字字都帶著怨氣。
“你不是有鑰匙嘛？”
“忘帶了不行？”瑯淵好笑的摸了摸口袋裏的鑰匙，提著兩人的早餐大咧咧的進了家門。
“……”樓淮之帶著起床氣的一臉怨念的跟著坐下，吃起了早餐來。
“我今天……”
“我昨天……”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頓住。瑯淵大度的說道：“你先說吧。”
“哦，昨天，突然感覺自己忘了很多事情，有點怕以前那種狀態會卷土重來。我想去找心理醫生做下心理輔導。”
“今天？”瑯淵皺著眉思考著。
“嗯。趁著現在還記得去，好從源頭解決。”樓淮之解釋道。
“那……你結束後，陪我順帶去看望個人吧。”
醫院裏，還是熟悉的白大褂，白墻，白被單。
瑯淵獨自坐在診療室的門外，一時間覺得自己好似在這裏待過很久，可他的記憶卻搜索不出這一段。直到樓淮之出來叫他，他才回了神。
“怎麽樣？”瑯淵關切的問。
樓淮之搖了搖頭，有些疑慮的答到：“他說沒事，只拿了點無關痛癢的藥，讓我最近註意些，再有問題就再來找他。”
“現在狀態還好嗎？”瑯淵想了想，詢問道。
“還好。走吧，你不是要去見人？”樓淮之知道瑯淵是顧及他的病情，不想麻煩他。若是他狀態不好，便會說陪他回去了，耽擱他自己的事情。他既然答應瑯淵陪他去，又怎會食言。
“於醫生在嗎？”
“請進。”於文聽到敲門聲，忙的頭也沒擡的喊了句。
“您是……於文於醫生嘛？”瑯淵進門，禮貌又客氣的柔聲問道。
“是……”於文頓覺這個嗓音有些熟悉，擡頭瞬間就驚住了，“小淵？小樓？”
“您？認識我們？”
樓淮之有些奇怪的低頭轉向瑯淵，瑯淵也不自覺的回望了樓淮之一眼。
“認識啊！當然！一個是我手底下的臨時護工，一個是我的病人，我怎麽會不認識。”於文興奮的站了起來，走道兩人面前，扶著瑯淵的手臂激動的打量了起來，“小淵比大學那會兒長開了。小樓你眼睛好了？”
“沒有。”樓淮之淡然的回答。
於文剛剛看兩人默契的對視，才會誤解的問出這一句。沒想到他只是下意識的朝向瑯淵，並非視力好了看他。於文得知真相，不禁有些惋惜。
“你哥還跟我說，你們都失憶了。其實我是不信的，現在看到你們來看我，真好！”於文激動的說著，安排兩人坐下慢慢聊，卻突然看出來兩人眼中的茫然的神情，不經話鋒一轉問道，“不是……你們是真的失憶了？”
“嗯……”兩人齊齊應聲。
“我的主治醫生說，可能是當時用的一種新藥的後遺癥……”
“我哥說我臨近畢業時，大病了一場……”
“原來如此。”於文嘆了口氣，“要不晚上來我家吃飯吧？伍警官肯定也很想見見你們……”
說道伍警官，瑯淵很敏銳的察覺到了於文眼神中的一絲哀傷。
“難道我們以前就認識？”從於醫生那裏出來，樓淮之率先開口。
“不記得了。不知道……”瑯淵不知不覺中，心裏有些堵的慌。好似記憶深處快要被打通了，有什麽埋在那裏正在掙紮著想要破土而出，卻遲遲未能如願。
“你沒事吧？”樓淮之感覺到瑯淵的異樣，靠近了些，摸索著碰了碰瑯淵的腦們兒，“還好，沒燒。燒傻了誰陪我碼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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