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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刷爆了我的黑化值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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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刷爆了我的黑化值 10

黑化值:百分之……100++++++++++……檢測到系統故障,修覆中,修覆中……

樓淮之顧不上系統的突然出現,望著腦內原本都已經完結消失的黑化值指示牌,瞬間飆升。他呆楞著隨著瑯淵來到試煉廣場。算著日子倒是不稀奇,正是往年各宗門匯聚一堂,開宗門大比的日子。

“上!推翻魔宗!交出魔人!”

隨著第一聲帶頭,剩餘的無數聲吶喊此起彼伏的傳入瑯淵的耳中。

瑯淵心中莫名的怒火再次從無到有,瞬間燃起。沙壁作者,坑比系統,果然三年這麽莫名其妙的平靜過掉不可能有什麽順利過關的好事兒等著他。

“我看誰敢!”瑯淵魔氣大作,剎那間丟下樓淮之,閃現至相爭雙方的中間。

漆黑的魔氣猶如鋪天蓋地的浪潮,沒多久就遮蔽了天日,覆蓋了眾人頭頂。黑壓壓的一片,好似天神之怒,神威降臨。

“好哇!你們璃仙宗果然勾結了魔族,藏著魔尊!”

“滾!”瑯淵怒氣一喝,手心的黑氣直直將第一個開口道正道長老給打的連連後退。卻也沒太過分,沒把人揍死。

“魔尊小兒,不過如此!”

誰知這人嘖了口血,還不依不饒的指著天咒罵。

還沒等瑯淵動手,雲洛商已經一甩長鞭,將那長老從那邊接住他的人群裏扯了個猝不及防。雲洛商站在廣場的中央,從未有過的冷戾神情,睜眼輕蔑的望著跌落在面前的,口出狂言的長老。

“孫老?哎呀,”雲洛商譏諷道,“不愧是孫子般的長老。淵兒,你看他想你下跪了誒,是不是在拜師?要不要考慮收他進你魔宗?”

“你!!!”

孫老怒目圓瞪的視線死死的瞪著雲洛商,狼狽的從地上掙紮著想爬起來。誰知一個恐怖的威壓伴著一團黑氣瞬間襲來,壓的他雙腿酸軟,渾身戰栗,好似在面對遠古大聖般,猶如一只螻蟻,再次跪趴在地。

“爾等說璃仙宗與我有勾結?”瑯淵微勾起唇角,威壓隨之而至,好似不要錢般,一點點蔓延開來。

除了璃仙宗的弟子,其他人皆被壓的跪拜一地,無人敢動彈。就連各族長老都震驚的怒瞪著瑯淵,卻絲毫無辦法。好似在面對一尊神佛,上天大道,而人,就只如草芥,芻狗。

“何止?哈哈!”瑯淵朗聲大笑著,輕擡起手微微指著眾正道宗門的人,嘲諷說道,“魔族小輩們,爾等見到吾,還不滾來跪拜?”

隨著瑯淵那清朗卻威嚴的震怒嗓音,從正道宗門身後的長老、弟子中,默默的走出了不少衣冠整整的人,可一靠近瑯淵的位置就再次跪拜一地,什麽牛鬼蛇神的真面目都顯露了出來。

“吾等參見魔尊!”

這些魔人的聲響在正動彈不得的正道眾人面前,整齊劃一,震耳欲聾。

伴隨而來的還有不少冒死驚呼。

“師尊你怎麽!”

“師弟你竟然是奸細!”

“你回來!你給老子回來!我不信,你怎麽會……”

“如何?”瑯淵滿意的大手一揮,想著身後閃現的王座懶洋洋的一落座,單手愜意的托起腮幫子,默默觀察著正道眾人精彩的變臉表演。末了還不忘添磚加瓦的補充道,“這個料不夠的話,還有哦?”

“你個魔人!天道不會饒你的不會的!”一個兒子入魔了的老道,瘋魔了一般強忍著威壓,口吐鮮血的佝僂著沖向瑯淵。嘴裏喋喋不休的罵著。

可還沒等他靠近,就已經被其他的魔人同夥一把攔住。

“淵淵!不得殺人!”樓淮之終於從一整個事件的震撼中回過神,看到魔人的狠辣沖勁,一個箭步沖上來阻擋。

瑯淵不爽的皺起了眉頭,看著與他的手下打成一團的樓淮之,瞬間失了興致。

黑化值:錯誤錯誤!!百分之……修覆失敗……10000…(以上省略N個零)%,檢測到系統超負荷超負荷!修覆……

樓淮之手上動作不減,譚底修行的成果顯現,毫不費力的從眾多魔人手中奪下奄奄一息的老道。可魔人卻前仆後繼的再魔尊的默許下,跟了上來,一點點將兩人包圍。

“夠了。”瑯淵終於不耐煩看這場幼稚園大家般的掰扯,朗聲不容置疑的說道,“從此天下,為吾魔族為尊。爾等可還有異議?嗯?”

正道眾人連最高修為的白梟都是魔尊之義父,其他人有心反駁也依舊被瑯淵的威壓壓動彈不得,這還如何開戰。正道眾人也不傻,見勢頭不對,也不再有人打算冒這個頭。

唯獨……

“淵淵!你不可以做這個魔尊!”樓淮之還是不依不饒的反駁,手上一直護著老道在身後,卻在魔人中心圈裏,絲毫不見弱勢。

“閉嘴!”瑯淵不等他繼續說下一句,立馬吼了回來,阻止這個多嘴的狗作者。事到如今,不都還是他的系統和劇情導致的,還來裝什麽好人。“樓淮之,我可是你師尊!你到底要幫誰,給老子想清楚!”

隨著瑯淵的怒吼,眾魔人一怔,紛紛停了手。本就打不過,這下從魔尊的語氣裏也聽出來了兩人關系親密,並非反目的普通師徒,這可不頓時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了,幹脆都停手觀望起來。

“師徒……”突然一個微弱的喘息聲自樓淮之的身後傳來。

樓淮之顧不得其他,趕忙放下老道,關心的問道:“老人家,您沒事吧……”

“你……是魔尊的徒弟?”老道人沒有擡頭,散落的碎發把整張臉遮擋在了陰影之下,一行清淚淌下。

“我是……老人家您別哭,瑯淵不是殺人如麻的壞人,不會像之前的魔尊那樣不分是非屠戮蒼生的。您冷靜點,相信我好嗎?讓我去把您入魔的兒子勸回來。”樓淮之一邊扶穩蹣跚的老人家,一邊拍著人背後順氣,安慰著說道,“況且,他還活著……不就是希望嘛!”

“哈哈哈哈!”老道人突然狂笑了起來,鮮紅如淌血般的眸子癡狂的像只蝮蛇,狠狠釘在樓淮之身上,“好孩子,好孩子……”

樓淮之雖然目不可視,卻也有了神識感應,被盯得一陣雞皮疙瘩,總覺得老人家突然氣勢不一樣了。可他的直覺還是慢了一步。

樓淮之頓時感到心口處,熟悉的狠戾巨痛之感襲來,卻又與以往世界的感受不太相同,觸感不似刀刃的冰冷。他低頭茫然無助的望向心口處,洞穿自己的正是一只活生生的人類臂膀。

那是被他救下的老道人親手,掏出了他的心臟。

樓淮之無奈的望著自己漸漸離體的心臟,身體漸漸冷了下去。明明還差一點,明明離瑯淵不遠的咫尺距離。

如今他有了至上的修為,瑯淵也有一身威壓四方的魔力。他們想要做什麽,明明都應該輕而易舉。樓淮之不甘的望向天上坐著的魔尊,他為何還是差一點,沒有如約將他救出魔族……

瑯淵瞪大雙眼,楞楞的望著樓淮之的身影漸漸倒下。幾秒鐘的事情,卻在眼中成了千萬年的鈍感,他看到了樓狗眼中的不甘和遺憾,看到了他在生命最後一刻唯一的企圖,伸手向著自己,想要抓住自己。

明明對於修仙之人,就是騰雲的一步之遙。

瑯淵腦子裏突然湧入無限的記憶,海邊的人工呼吸,浴室的粘人狗狗,車禍後的血液與他們所愛的桂花酒釀混合液體……

這些世界的記憶,好似在瑯淵的腦內瘋狂沖撞似的,一下下敲擊得瑯淵渾身都跟著腦子一起刺痛刺痛的。無數的情感湧上心頭,交雜著這一世的種種,好似空氣裏都漫起了當初那股子遺憾的桂花酒釀的香甜……

“不要睡,心臟,我幫你拿回來了……”瑯淵沖了過來,一如那次車禍後抱起了樓淮之殘破血腥的軀殼,輕聲在他耳廓邊說道,“老道人我不殺他,聽你的,都聽你的,我不做魔尊了……好不好……”

“樓淮之……我又想吃桂花酒釀了……”

“小狼崽!”

眼睜睜見到這一幕的雲洛商和白梟也一個箭步,緊隨著瑯淵之後不久,沖到了跟前。卻絲毫沒有辦法,只能看著瑯淵無助的將從老道手中的心臟,不甘的往已經快要涼透的身體裏塞回去。

“哈哈哈!聽說你跟徒弟可不光是師徒!”老道狂笑著,雖然被剛剛瑯淵沖來搶奪心臟的架勢推的倒在不遠處的地上,卻依舊止不住臉上張揚的好似勝利者的神情,瘋癲的不斷喊著,“魔族殺我愛人!奪我之子!你是魔尊之徒,魔尊相好,別怪老頭我心恨!哈哈哈,都去死!魔人有關的都去死吧!都該死!”

“我放回去了,為什麽你還不睜眼看看我”瑯淵呆滯的將心臟一直控制著舉在它原本該待的位置,一滴滴淚水決堤似的滑落,“你醒醒,你又要丟下我去哪個世界?你又這樣,你為何要救別人?你看你又被背刺了,對不對!叫你不聽我的!都怪你!”

“你醒來,我不做魔尊了,我們去凡間平平穩穩走一世好不好……”瑯淵說了半天,沒有人敢上前阻止,連二位爹爹都不忍心的別過頭去。

半晌,跪著的活人終於接受了似的,嘟囔著咒罵說著沒人聽得懂的話語:“狗系統!狗作者!你們就是在騙我眼淚!這次我偏不!”

說完,瑯淵一個擡手松開了樓淮之,黑氣卻代替他立馬將人包裹了起來。

“爹爹,還魂丹,還有嗎?”瑯淵隨手抹了把臉,絲毫沒察覺到這般便把血跡摸得滿臉都是了。

“陰陽老道那一抓,抓得是魂……”雲洛商微微皺眉的提醒到,眼神一刻不離的望著瑯淵。

“我知道……我……就想試試……”瑯淵垂著頭,又望向滿身血跡的,不知道是否已經從這一世離開的樓淮之,不甘的噗通跪地,“請爹爹成全!”

“這……”雲洛商想到還魂丹的副作用和犧牲,不想自己的狼崽白費生命和修為,白費功夫救一個不可能的希望。

“給他吧。”白梟將雲洛商摟的緊了些,肯定的點了點頭,代替雲洛商做了決定。

雲洛商望到白梟那堅定的眼神裏的氤氳,頓時也了然。他知道他是在說,如果自己變成這樣,他也一定會,用盡世間萬法,玩命一試。

雲洛商恢覆了溫潤的笑意,掏出了世間最後一顆還魂丹。原本他知道還魂丹是以命償命的功效,便發誓不再煉制了。沒想到有一天,他還是會將這最後一顆送人。

雲洛商交接完丹藥,便側仰著頭,輕錘了白梟一拳。語氣覆雜的嘖舌道:“老不死的,別想了,你沒機會了。最後一顆給崽了。”

白梟默不作聲,卻安慰似的在雲洛商額頭落下一吻。二老便這樣相互依偎著,繼續關註瑯淵的一舉一動。

“我璃仙宗眾人,至此退出聯盟!魔族一日不作惡,吾等便一日與之交好!今日再次欺我妻兒者,便是與我白梟為敵!好自為之!”

“我雲氏丹房,至此退出仙丹榜!今日欺我兒我徒孫的宗門和參與者,我雲氏丹房再不為各位提供任何丹藥仙器!”

隨著白梟和雲洛商的兩道怒喝,眾人皆是一怔。

當初遲遲就是忌憚這兩個大佬,才拖了三年找到了確鑿證據,輿論發酵的足夠充分,這才敢眾人聯合著在仙門大比之日,踏足璃仙宗來找茬。沒想到結果還是,絲毫沒有討到好,落得如此結果。

這麽一番鬧劇,就這麽不鹹不淡的被磨平了。

唯獨占冰洞的譚底,一模身影伴著冰棺裏的軀殼,一癡就癡了十年。

世界助手:主人,您必須要走了。

瑯淵:他……真的已經去下個世界了嗎?

世界助手:或許吧。但是,十年救不回,便是仙丹也不可能有效了。而且,如果他的靈魂不是這個位面的人,自然不會這麽死去啦,主人您到底在執著什麽?

瑯淵趴在冰棺上,沒有再與世界助手搭話。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較什麽勁。

樓淮之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一直好似被關在一個很冷很冷的暗盒子裏。但是又時不時的能聽到瑯淵在喚著他。

這十年如一日的,他能感受到,盒子外的瑯淵,一直鍥而不舍的在陪著他。他腦內的系統已經失效,再沒有出現過。他想問現在的情況,也絲毫沒有方向可以下手。

“樓淮之,下個世界,這條命我定要還清你。”

“你知道嗎,你的故事劇情坑了我,少說也有兩個手數不過來的世界了。我是來找你報仇的,不是讓你保護我的。”

“樓狗,下個世界,不許逃了,不許這麽輕易死掉知道嗎?不然,我就把你踢回原本的位面去。”

“不要……”樓淮之聽到這裏,在黑暗裏掙紮著想要抓住瑯淵,卻怎麽也擺脫不了黑暗的牢籠。

如果他回到原本的現實世界……

他們是不是,再也沒機會見面了?

不行,他現在不能回去。

他還沒摸索清楚瑯淵到底是什麽人,他不能就這麽回去!

“走了,下個世界見。”

瑯淵突然有些不舍得,伸手隔著冰棺的寒冷刺骨,摩挲著,描摹了一邊樓淮之那幾個世界幾乎變化不大的鮮明輪廓,面容那討喜明朗的骨骼。身材帶著些優美的肌肉線條,寬厚有力的後背,卻其實是個穿什麽衣服都顯得瘦高的衣服架子。

瑯淵嘆了口氣,在心裏再次喊了一邊:傻大狗子。

世界助手:走嘛走嘛?主人您終於決定要走了嗎?

瑯淵:嗯,走吧。

世界助手(躊躇):要去個簡單世界休息嗎?

瑯淵:上難度吧,這個世界任務失敗了,不休息了。

世界助手(歡呼):好的!咱這就走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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