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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刷爆了我的黑化值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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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刷爆了我的黑化值 7

“淵淵!”樓淮之驚呼著坐起。

雲洛商坐在床邊趕忙扶住人,不以為然的端著藥碗穩穩遞來。

可白梟卻雙手抱胸,挑著眉對樓淮之的稱呼有些不滿,倒是也沒急著對傷員動怒。

“瑯淵!瑯……師尊呢?二位爹爹,我要去救他,他不能呆在魔族……”

“你先休息,傷這麽重……”雲洛商嘆了口氣,轉頭給白梟使了個眼色。白梟就離開了,換來的是那只嚶嚶神獸。

“嗷嗷嗷!嗚嗚嗷!”你怎麽傷的這麽重!?嗚嗚……

樓淮之伸手摸索著揉上小獸後背,安慰道:“沒事,我沒事,咳咳,淵淵呢?之前跟我一起的那個人呢?”

“嚶嚶嗷!”不知道呀……

樓淮之聽到嚶嚶獸內心的聲音,無奈的松開它,垂下了頭。他沒有再聽到任何人跟他解釋瑯淵的動向,心裏便涼了半截。他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來的,但估計就是被瑯淵扔回來的。

呆滯了一會,他摸了摸心口幾乎刺穿心臟,只微偏了一丁點兒的傷口,一陣心痛湧來。

“咳咳咳……”樓淮之止不住的倒抽冷氣,咳嗽不止。不光是傷,更是被瑯淵這一刀和把他獨自扔回宗門的悲痛。

他本來才是那個他筆下劇本裏,應該被魔氣影響黑化的人,那個最後成為魔頭一去不返而勢必被正道所滅之人。為何如今卻要瑯淵走上這條不歸路。

他滿心覆雜的情緒像是荊棘纏繞上心臟,爬滿傷口,勒的他又癢又痛,近乎窒息。

“樓淮之!樓淮之!”雲洛商便拽這人胳膊邊大聲喊著,試圖將人喚回神來。再這樣下去,不用魔氣侵染,這人就要走火入魔了。他趕忙念起了靜心決,“快跟我念,大道無形……”

“大……大道……”瑯淵你在哪……

樓淮之心口不一的努力跟上雲洛商的口訣念著,強撐著。心裏卻始終放不下瑯淵,不對,他一定要快點好起來,早日將他從魔族撈出來。一定要快些……

“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樓淮之終於強忍著想念瑯淵的心性,將清心咒念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天黑日落,夜幕裹山。

山谷裏的雲雀靈獸靈蟲們,都盡皆唧唧叫了幾聲後,便隨星辰一同歸隱於月黑之下。

瑯淵拽著自己長老的身份狗牌,將體內的肆虐的魔氣躁動安撫至最低,同樣藏身於黑暗下的幽谷。他本來準備扔下半死不活的狗作者樓淮之就溜達回魔族,誰知拿莫名的系統強制綁定硬是不讓他走。

好在有身份狗牌的掩飾,護宗大陣竟也沒把他這個魔族大BOSS給認出來。

“也不知道那個傻狗被捅了,現在恢覆的怎麽樣。”瑯淵輕笑著,不知不覺走到了樓淮之養傷的住所。

樓淮之白天靜心清心了大半天,又一罐罐藥下肚,整得一個原本就心事重重的大小夥子怎麽都待不住了。整一個慘白病怏怏的人影就這麽晃到了月下,獨自吹著冷風。

瑯淵看著不遠的憨憨,眉毛忍不住的一挑,對樓淮之這種重傷未愈還吹風的作死行徑不置可否。

“系統……那個綁定鎖鏈到底是什麽?現在不可以用嗎?”樓淮之靠著門框,安靜的望著灑落在地上的清冷月光,無奈的自言自語問道。

“叮咚,感應到宿主呼叫,本系統上線。您的鎖鏈已經在使用中,無法解除狀態,請知悉。”

樓淮之的腦中突然出現陌生的提示音,他整個人不由一顫,眼神呆滯的盯著地上的光斑,專心腦內的交流。

可瑯淵一眼就看出了不尋常,這明顯是跟他與世界助手交流的狀態相似,腦內有聲音,才會在自言自語後被嚇的一怔。瑯淵悄無聲息的離得更近了些。

“鎖鏈?使用中是什麽意思?”樓淮之將疑問問出口,卻更加震驚。

“鎖鏈是被動狀態,只要宿主和綁定主角超出距離,便會將被綁定主角喚回一定範圍內。所以一直都是開啟狀態,並且根據記錄,被動狀態已經開啟過數次了。”

“……”樓淮之一時不知再問什麽,陷入了深深的沈寂。他的思維從進入世界到現在此時此刻好好屢了一遍,突然發現了幾個疑似點,驟然擡起了頭來。

“師尊!你在附近對不對!你在對不對!”

樓淮之的喊聲回蕩在琳瑯殿的小院裏,繞梁久久回旋終是歸於了寂靜,沒引來一絲回應。

“小狼崽!”

雲洛商本就準備來給人換藥,還沒進殿內就聽到樓淮之的喊聲,一個眼神便撲捉到了正準備從屋檐邊邊徐徐退去的瑯淵。

“雲……雲長老。”瑯淵躊躇了一會兒,還是從墻上蹦了下來,打了個招呼,只是沒有那麽畢恭畢敬了。畢竟他已是魔族至尊。

“你……”雲洛商焦急的打量了一圈小狼崽,默默的放了心。身體無礙,雖已入魔卻未被魔氣操控心智。想了想,只能哽咽的說了句,沒事就好……不許再叫長老,叫二爹爹!”

“……”瑯淵本能是不想叫的,但是看著雲洛商那欲哭未哭的擔心神情,一下子又軟下心來。加上他也不想雲洛商的動靜把樓傻狗吸引過來了,於是還是開口違心的喊了聲,“二爹爹……”

“好!好,還是我的乖狼崽,爹爹們擔心死你了。”雲洛商被這一聲惹得徹底破防,一把將瑯淵摟緊懷中。

“……”瑯淵被抱得一個踉蹌,只得跌入爹爹的愛心懷抱裏。但他也不忘連忙說正事兒,“我殺了……魔尊。別跟別人說我在宗裏。”

“不跟你徒弟說?”雲洛商語氣高揚著反問道,眉頭交織著好似解不開的紐帶,一把松開了瑯淵,“還是連你大爹爹也不說?所以……是不是我不撞見你,你的處境,是準備連我也打算瞞著?”

雲洛商微彎的瞇瞇眼難得睜的像只大眼金魚,死死的凝視進瑯淵的雙眼,企圖看清自己這個兒大不中留的崽崽,現在到底在想些什麽。

“我……”瑯淵感受到一種被長輩反問時的條件反射,脫口而出了一個字,卻發現下文也沒什麽好辯解要說的了。

“你徒弟怎樣我不管你。大爹爹那裏不可能瞞得住,你現在便隨我去見他。”雲洛商見瑯淵一副無可辯解的模樣,怒氣頓時漫燒上心頭,一把拉起人就往主殿趕去。

“爹爹,我不能去,我是魔尊,你們是正道……”瑯淵在雲洛商設的隔音壁內一遍遍的提醒,卻敵不過雲洛商的堅持。

“淵兒?”白梟看到大喇喇毫無顧忌跨入大殿的白色身影就知道是自己‘老婆’,可看到老婆還牽著孩子,整個人從座椅上躍起,沖了過來,一邊打量一邊焦急的詢問,“淵兒你入魔了?”

“不止,他殺了魔尊。”雲洛商將殿門隔空重重的摔上,便開口用諷刺的語氣,邊裝作心碎哭泣邊說道,“兒子是魔界老大了,可是看不上我們宗門了?死老頭啊,我們這個兒子是白養咯!嗚嗚嗚……”

“什麽?!”白梟視線來回在兩人之間穿梭,還是震驚遲疑,一把把雲洛商拉了過來,背著瑯淵小聲詢問,“魔尊?怎麽可能,咱家兒子什麽時候有的這個本事?你在說什麽胡話?”

“淵兒,你不用怕,你入魔了大爹爹也不會棄你不顧。你不用跟你爹爹們編造什麽謊話。就算你決心修魔,只要是你的本心,不是被魔氣操控的一時興起,我們都會支持你的……”白梟拋下雲洛商,又立馬雙手重重的搭在瑯淵肩膀之上。

他已經在這麽幾分鐘內想好了,無論如何他們都會給瑯淵崽子一個最沈穩最堅實的依靠。哪怕崽崽真的只能修魔了。

當然,如果崽崽不想修魔了,更好。他就算拼盡老命也會給瑯淵找出一個重歸正道的方法。

“不,掌門……”瑯淵被這兩人的舉動惹得不禁又好笑又觸動,剛叫掌門又被兩人同時瞪了一眼,立馬違心的裝乖改口,“大爹爹,是真的。魔尊死了,我成了新魔尊。這個世界入魔不可逆,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一切都是真的。”瑯淵還聲怕勸不動人,重重的也回拍了一下白梟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以示鄭重。

白梟的面色煞白又瞬間恢覆,心中千萬種假設一一被澆滅否決,終於開口:“如果是真的……不,爹爹信你。你需要我們,什麽支持?穩固尊位?藥材?修為?靈獸?還是其他……”

“不,不用。魔族以武力為尊,如今已經奉我為主,自然不敢造次了。你們……爹…爹們都放寬心。”瑯淵在心裏嘆了口氣,自己這兩個便宜爹可真是想的遠。

“行吧……”

“你怎麽殺的人?”

白梟呆滯的低嗓門和雲洛商滿口諷刺意味的質問一時間不約而同響起。

瑯淵楞了一秒,不禁笑了,老實的回答道,“搶了他寶座,然後折了他脖頸。”

兩位爹爹莫名的對視一秒,又齊齊盯怪物似的,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又打量了一翻自己這個,把殺魔尊過程說的好似掐死一只小老鼠般輕易的,曾經被傳為‘高嶺花’的乖崽。

“咳咳,我是說,我……”瑯淵突然發現自己說的太過於輕易且OOC了,連忙想要不補救。

“沒事,我們懂了。”雲洛商率先回過神來,打斷了狼崽準備開始胡編亂造的企圖。

不過就是修為對他們有所隱瞞罷了,定然是有他自己的機緣了。他不想說,也沒什麽好細問的。崽大了總有自己的隱私嘛……

“樓淮之……”白梟突然眉頭緊簇,百思不得其解,既然崽都殺了魔尊,那……

“讓他好好養傷,別告訴他我回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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