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徒弟刷爆了我的黑化值2

關燈
徒弟刷爆了我的黑化值2

“牛哇!”

秦朗剛從瑯淵虎口脫險,還是管不住嘴的,湊到樓淮之耳邊誇讚道,“樓師弟,你怎麽搞定你家小淵淵師尊這朵高嶺花的?我第一次見清清冷冷的琳瑯仙尊這麽暴躁了一整天!”

“小淵淵什麽小淵淵!不許叫!”樓淮之一巴掌沒大沒小的打在了秦朗師兄的後腦勺。

他總覺得這個師兄話裏話外都像是他把師尊怎麽怎麽了,而不是自己被收徒了。

樓淮之心想著,現在基本應該是可以確定那是瑯淵了。但是小淵淵的脾氣怎麽感覺比第一次見他那兩刀還要暴躁……

難道是脫離世界的時候看到偷拍生氣了嗎?感覺不像。看來得慢慢試探一下了。

而且那個黑化值系統,目前一直100%,也不知道到底誰的黑化值。按道理這個劇本,應該是師尊溫柔,徒弟黑化。

但一看現在師尊淵淵那模樣也不會溫柔,自己倒也不像是已經黑化100%的樣子。

就很奇怪。總之,樓淮之非常納悶。

“聽說……”秦朗又不怕死的湊到樓淮之耳邊,偷偷問,“你師尊是把你當鼎爐收的,是真是假?”

“別擱這扯犢子。誰說的,師尊對我可好了。”樓淮之又一巴掌想把這人奇奇怪怪的腦洞給敲正常,可惜這次被終於有預判的秦朗給躲掉了。

“切,不信。你都~”秦朗奸笑著陰陽怪氣說道,“小~淵淵~了,沒什麽?我才不信呢!哈哈哈哈……”

秦朗說完就跑,這次長記性,沒有站著等人打。

只見新弟子入門第一天,秦朗就跟樓淮之二人,一起出了名了。

宗門內飄過兩道追逐的身影,正是一個正常人還跑不過瞎子的秦朗,和已經在號外揚名全宗的新弟子小瞎子。

“呼呼……師弟你這聽力和腳程都可以啊。別……別追了,”秦朗氣喘籲籲的投降,“先去幹正事兒,等會內外門新晉弟子全來了,人多就要排隊排到太陽落山了。”

璃仙宗,修仙界第二大宗。只是長老少,沒精力帶那麽多內門弟子,所以才第二。

但貴在二長老雲洛商精通丹藥,掌門白梟又是天下修為第一人。

實際上,實力和底蘊,絕不比其他任何宗門差。再加上有精通丹藥的雲洛商,帶著他的大徒弟和徒子徒孫們,直接包圓了全宗門的丹藥供給。

宗門福利一點兒也不會比第一宗門寒顫。

“好啦,基本上就這樣。拿好你的身份‘狗牌’,你要去你師尊殿裏住,還是跟我們去集體宿舍?但咱倆都在高嶺花仙尊那邊共患難啦,我奉勸你一句。”

“你家師尊大殿那!麽!大!多寂寞啊,還是去跟你師尊殿裏住吧~”秦朗心裏打著小九九,他還跟其他師兄弟打著賭呢,才不要把他帶回去跟他們住集體宿舍哈哈哈。

“嗯?住宿還能選?”樓淮之震驚的看著秦朗對自己擠眉弄眼,又繼續不解的追問道,“為什麽叫狗牌?”

“嗯嘛……這個你明天自己就知道了。反正記得在宗門幹什麽都要隨身帶著。”秦朗躲躲藏藏的根本就不準備解釋,而是繼續八卦他住宿問題,“去嗎?要去大通鋪我現在帶你去,不去可就不能反悔了,我就走了哦?”

“師兄你先回去吧,我……還是先去師尊那裏。”樓淮之想了想,他還是帶在瑯淵身邊比較放心,也好實施試探的計劃。

他哪裏知道會知道,他這番猶豫的選擇,就被秦朗這個八卦精當成了對師尊的不舍。

繼而‘小瞎子戀戀不舍師尊,拋棄了集體宿舍選擇了師尊’的消息傳開後,‘鼎爐論’和‘高嶺花撿回了愛情論’就這麽愉快的被大眾當做是被間接證實了。

“樓!淮!之!”瑯淵意外的終於全宗倒數第二個知道號外,氣的手上一發力,捏斷了他用的最順手的一只玉毛筆。

“師尊喊我?”號外倒數第一個還不知道人,剛被念叨,人就剛好到了。

“你!還敢回來?”瑯淵都給這個人氣笑了,“怎麽真覺得自己能在我殿裏住?”

“啊?師尊知道了啊……”樓淮之一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他還完全不知道自己以為的跟瑯淵剛剛看到的完全是兩碼事。

“好!好!好!”瑯淵不動聲色的將手上的斷筆,不禁碾了個粉碎,連喝了三聲好。

樓淮之卻還是不明白,以為瑯淵這是答應了。一個上前就是感激的勤勤懇懇的一拜。

“謝過師尊收留。”

瑯淵整個人止不住顫抖的捏著座椅扶手,一時間被樓淮之不知是愚蠢還是故意曲解,而噎得無話可說。

“那師尊……我住哪間?”

“柴房!”

樓淮之震驚的聽到瑯淵拍案而起。

他還來不及收起呆滯的下巴,大殿上原本雕梁畫棟精美紮實的桌椅,已經隨著瑯淵的離去而‘哐當’碎裂。

他本來還想問什麽,但是聽到一陣木頭碎裂的脆響,默默的閉上了嘴巴。

他這次理解師尊的意思了,他是真的沒想他回來。既然回來了,就給他滾去柴房。

可是,等日落西山,樓淮之終於把師尊的琳瑯殿附近摸索著走了一圈,楞是沒找到一間像柴房的。

“師尊,那個……殿裏的柴房,在哪?”

被樓淮之的憨相樂到了的瑯淵,眉頭終於不擰巴了。這傻狗這麽聽話,他隨口一說,竟還真去找了這麽久柴房?

樓淮之沒註意到自己腦內的黑化值突然下降了兩個點,沒有頂格了。

“劈柴,自己搭。”瑯淵眼皮微掀,語氣難得平穩的說道,“為師已辟谷,自然沒有柴房。”

“那師尊……”這麽多空屋子,就不能……

“不可以。”

瑯淵早就料到樓淮之要說什麽,直接一口回絕。

樓淮之心裏叫苦,早知道他還不如去跟大家擠集體宿舍。

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

瑯淵是被一股焦香給惹醒的。

他還是第一次聞到這麽誘人的,嗯?是燒烤吧?外門弟子的廚房不是天天清湯寡水,什麽時候會做燒烤了。

瑯淵揉了揉眼睛,終於清醒了過來。這分明是從他屋後院傳來的香味。

“樓淮之!你在做什麽?”瑯淵驚呼,但那股子香味又讓他不自覺的走近了。

“烤鳥肉!師尊要不要嘗一嘗!”樓淮之剛好考好手上的鳥腿,往鼻子跟前一湊一聞,“嗯,香!”

“好吃……”

瑯淵被樓淮之硬塞過來肉,那股子香氣撲鼻的味兒饞的還真就順從的上口咬了一口。

“對吧,哎呀,可惜師父辟谷了。剩下的我就自己吃了啊。”樓淮之邊埋頭狂啃,邊偷偷動著耳朵仔細聽瑯淵那邊咀嚼的動靜。

不過樓淮之倒也是真的餓慘了。

昨天一天又是爬山又是追人,晚上還要砍柴準備搭柴房竹屋。半夜忍不住困意睡著了還好,一大早那餓得真差點給人整差點虛脫。

“一人一半。”瑯淵雲淡風輕的嚼完了嘴裏的肉,故作平靜的說道。

可這肉,比他吃的世界值香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修真世界,都是靈獸的原因。等等,靈獸?

“可以呀,那師尊讓我自己挑一間……”

“等等,你哪兒來的鳥肉?”

樓淮之剛想跟人談條件,就被瑯淵一嗓子給打斷。

“我本就是獵戶出生。”樓淮之對自己的聽力和這個世界賦予自己的狩獵能力還是很自信的,“這裏往下走,有一片小池子。好多靈鳥。”

樓淮之突然發現腦子裏的黑化值下降到了90%,驚喜的想著,看來黑化值真的是師尊的。

“師尊想吃,我天天給你烤!”樓淮之趁熱打鐵,果然腦內的黑化值又降了兩個點。

瑯淵快速的把手上的腿肉吃完,似笑非笑的望向樓淮之。

“先走了,晨課千萬別遲到。”瑯淵憋住笑意,難得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樓淮之傻笑著應了聲,卻已經聽到瑯淵的呼吸聲很快消失在了他的聽力範圍。這逃離的速度,感覺就像有什麽無形之物馬上會追他似的。

“啊呀呀!”雲洛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故意陰陽怪氣的說道,“老不死,你的雲鶴!”

“樓!淮!之!”白梟面無表情的震碎了火堆。

“雲……雲長老!這位……”樓淮之只感到面前一陣勁風,火堆被熄滅了。

本來他還坐在木樁上,接過一屁股摔在了地上,一臉茫然。

“準兒媳,這你師尊的大爹爹阿,”說著雲洛商已經松開了白梟,徑直過來扶人了,還不忘湊到了人耳邊小聲提醒,“白梟,白掌門!”

“誰允許你捉雲鶴烤的?!”白梟毫無溫度的嗓音再次響起,一把把胳膊肘往外拐的雲洛商給扯了回來。

“……”樓淮之感受到來人的威壓,頓感不妙,卻已經來不贏了,連忙喊到,“師尊!是師尊!”

“嗯?”白梟的掌風驟然停在樓淮之跟前。

他才不信他那乖兒子好這一點口腹之欲。但他還是好奇這個小子,能編出什麽花兒來。若是敢汙蔑他兒子……

“不是,我的意思是……”樓淮之其實也沒想那麽多,只是想解釋清楚,“師尊辟谷,殿內無柴房。我餓了一天實在是又餓又累……師尊既不讓我回屋睡覺,也不給我吃的。我只好自己動手了……”

樓淮之突然想到,師尊剛剛也是開始驚訝,最後誠服於他的手藝之下。

他甚至還撒了隨身帶的鹽巴和胡椒,烤的油光金滑,噴香。

“掌……掌門大人,師尊剛剛都誇讚我手藝啦,要不您也……”樓淮之特意撕下了一條自己沒動過嘴的肉,莽莽撞撞的朝聲音方向遞了過去,“嘗一口?”

“哈哈!”雲洛商掩著面,眉眼都笑彎成了兩瓣俏皮的月牙兒,“梟梟,要不嘗一口?哈哈哈!”

“……”白梟面色更加陰沈,又一臉覆雜的眉毛都要擰巴到一塊兒去了。

雲洛商見白梟默然拒絕,自己立馬上前一步,搶過那口靈鳥肉,砸吧了一下嘴,情不自禁道,“嗯,確實美味兒。”

“你,滾去廚房幫夥一個月。”白梟揉了揉太陽穴。

俗話說得好,吃人的最短。

這一個兩個的頑皮,竟然都張嘴吃了。他還真是只能心甘情願的消受阿。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個兒子,一個老婆都給人美食綁架了。

而且徒孫這心性也算正,如此關頭竟並不是真的拿師父頂包。

這叫他一時想發火也憋了回去。

“好吃,別去幫夥了。給我們做一個月飯菜吧。”雲洛商還津津有味的嗦了下粘在手上的油脂。

“商兒,那你送我定情的雲鶴!”白梟咬牙切齒的在雲洛商耳邊小聲警示道,“怎可……我不罰他去占冰崖洞內去思過,已經……哼!”

“可是真的好吃啊……”雲洛商惋惜的蹙起了眉,無辜的望向白梟,“要不這樣,改改,罰他給我們做一年的飯?”

“???”樓淮之一臉莫名,但也聽到了幾個關鍵詞,‘雲鶴’‘定情’之類的。

於是他只得怯怯開口,“雲長老不辟谷嗎?可是我也只會燒烤燉肉,並不會其他……”

“哈哈哈,辟谷是小事。”雲洛商隨意的揮了揮手,輕輕拍了拍還一臉不知所措的乖徒孫,“也行,那一周烤一次吧。不過別再抓雲鶴了,哈哈哈。”

雲洛商默默的趕緊牽走了在氣頭上的白梟,遠遠的樓淮之還聽到雲長老的一聲驚呼。

“哎呀,老不死的,放我下了!這駕著雲呢,你幹嘛!撒氣也不帶往我身上……嗯……”

樓淮之默默的感激雲長老抵命相助,暗自在心裏為他默哀了一分鐘。

他伸手摸到了碎成渣渣的火堆和木屑,也知道自己是傻人有傻福,從掌門手底下可算逃過了一劫。

誒,不過,雲洛商開始喊他什麽來著?準……兒媳???

怎麽感覺璃仙宗的人都……什麽毛病?

今日難得的早課,是眾弟子無比期盼又畏懼的,掌門親自授業。

樓淮之又是繞了宗內好大一圈,才碰巧撞上睡過頭的秦朗。兩人匆匆忙忙的踩著點,在白梟那如鷹狼虎豹般尖銳的眼神下,滾進了授課大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