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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Omega他一心事業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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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Omega他一心事業6

“樓哥!”

樓淮之被這一聲叫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瑯淵和樓淮之兩個人也是都沒想到,今天這麽喜劇性的,一個接一個遇上不想見的難纏的人。

毫無自知的戈清桑一身利落的西裝,穿的像個剛謝幕的鋼琴家。將文藝氣息拉滿,又不失簡約大方。

確實很適合這家餐廳的氛圍。

不要問,問就是他早就知道樓哥哥在這裏,故意打扮好來的。

戈清桑悄悄在心裏偷笑,哥哥兩三天沒有來找自己,那就他親自上門來偶遇好了。

“清桑…啊……呵呵呵呵”樓淮之禮貌的一笑,趕忙追問道,“怎麽今日有空,跟朋友吃飯?”

樓淮之心裏無比虔誠的祈念著,我第一次正兒八經請小狼崽吃飯,你個小屁崽子快去陪朋友吧,別給我惹事兒啊……

“沒有啊,我一個人~”戈清桑歡快的語調,三步兩步就走到了樓淮之旁邊,撒嬌式的說道,“哥,我想坐你裏面看風景,可以嗎?”

樓淮之一口被自己口水嗆到咳了起來。

不是,這人怎麽自作主張,問都不問,就決定跟他們拼桌了?!誰同意拼桌了,還要求起他來了。

“哥,沒事吧?”

“別咳咳…碰我……”

樓淮之張皇失措的擋開清桑碰上自己的手,尷尬卻禮貌的避開人撫上他背的手,無助的繼續咳著。

戈清桑的手僵在半空。

感受到樓淮之不自覺的抗拒,心裏一股陰怨之氣浮起。眼尾若有若無的瞟向跟樓淮之約飯的瑯淵。

瑯淵沒想把看戲的火引到自己身上,幹脆起身讓位。

“清桑,來我這裏坐吧。我不喜看風景。”瑯淵輕笑著,悄悄藏起眼底被莫名窺視的暴虐。

戈清桑突然感覺自己背後莫名一涼,擡頭就看到瑯淵微瞇著的笑眼。

但他覺得這一刻的瑯淵,就仿佛一個等待他落網的捕食者,那眸子裏的笑讓他莫名膽寒。

“謝…謝卻哥……”戈清桑像個機器人般,不自覺的就順著瑯淵的安排坐了下來。

“反正我吃飽了,要不我先回去了……”

“不許走。等等……”

樓淮之起身一把拽住瑯淵,沒好氣的找來服務員結了帳,又吩咐人收拾餐桌。

戈清桑一臉尷尬的看著服務員把桌子收了,又送上樓淮之特意重新給他點的餐。

他憤憤的把牛排當成瑯淵,惡狠狠的一塊一塊用力切開。

卻狼,是吧。屢屢壞我事。是該讓人好好查查你了。

樓淮之當然也感覺到了被戈清桑攪局後,瑯淵就不想理自己。他不知道怎麽哄人,也不知道瑯淵到底是生什麽的氣。

他能做的只有傻傻的跟著。

“沒吃飽吧……要不我們去吃拉面?”樓淮之死死拽著瑯淵的袖口,這才沒把人跟丟。

“我飽了。”瑯淵淡淡的停下來,眼神覆雜的望向身後的樓淮之。

原本瑯淵獨自走,就沒什麽問題了。

瑯淵不知道樓淮之到底是知不知道,他這一走,是徹底把他自己與戈清桑之間的恩怨之火,引到他這個外人身上來了。

不過他被他的劇情雷到也不是第一次了。

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氣不氣樓淮之這個蠢狗,還是單純反感戈清桑這個悶壞波及無辜的人。

原主原定劇情裏後面那些挫折,怕不是也都起源於戈清桑這個人吧。

“那我們回家?”

“家?哪個家?誰跟你回家?”瑯淵沒好氣的想甩開樓淮之的手,硬是甩開了又被撤住衣角。

“那回店裏?我幫你打理花店!”

“你不上班?”

“我請了半個月的假……”

“別跟著我,其他自便。”

瑯淵徹底不耐煩的推了樓淮之一把,不過力氣不大,畢竟他一直在裝柔弱的角色。

是時候好好讓傻狗清醒點了。他們之間,只可能有金錢利用,哪裏可能會有什麽領證的感情糾葛。

他倒也不是怕戈清桑使些小動作,就是這種陰險的癩皮狗似的小人,他看都懶得看一眼,更別說扯上關系。

樓淮之還是硬跟著瑯淵回了花店。瑯淵繼續忙著打理花花們,他就趁機沖去LZ面館打了兩碗拉面回來。

不過可惜,只有他吃的津津有味。瑯淵壓根理都不理他,眼神都懶得給他一個。

一直陪著瑯淵待到了晚上關店。

“出去。關門了。”瑯淵毫無波瀾的聲音無情的響起。

“不……不出。”樓淮之鐵了心當狗皮膏藥的賴著。

瑯淵嘗試輕輕推了幾次這個人,最終無奈的關上了店門,轉身上樓。

“不出去?那你今天就跟花睡吧。”

瑯淵打開樓上的房門,趁著樓淮之在門外還沒來得及進來,將門擦著樓淮之的鼻尖摔的‘嘭’響的關上了。

“小狼!”樓淮之叫了幾聲無果,只得獨自在樓梯上百無聊賴的打起瞌睡來。

“啊秋……啊啊……秋……”

花店的前後門都關的嚴實,密閉的空間裏,離那些花花草草再遠,也還是躲不過花粉的侵襲。

樓淮之的噴嚏一個接一個的,開始還有段落間隙,後面直接連成了‘悠揚’的曲調,毫無間隔的打著。

瑯淵隔著兩扇門,足夠隔音的睡了個好覺。

樓淮之那被門擦到本就有些微紅的鼻頭,現在更是被他覺得癢癢的又揉又撓的,弄的更加通紅。都快像個小醜的鼻子了。

這地方越呆越難受,樓淮之忍不住的開始連著手臂都有些癢癢了起來。

呼吸感覺越來越沈重,樓淮之忍著難受下了樓,輕手輕腳的打開了後門,呆在後院裏。

這會兒被敏感的鼻子徹底折騰走了困意,樓淮之竟然情不自禁在腦子裏想起上個世界的事情。

還記得他在停屍間的地下室的時候,瑯淵三度開門撞他,也是這般被虐待了鼻子。

這兩個人,性格還真像。一樣暴躁。

樓淮之忍俊不禁的輕笑出聲,背靠著將花粉隔離開的後院門癱倒在地。

他就這麽沒心沒肺的在露天風吹雨打的院子裏漸漸睡熟了。

瑯淵的作息好,一般按點睡按點開門。

一大早烤了塊吐司就叼著下樓了。照舊做起了開門前的花圃整理,忙了一圈,嘴裏的面包也都嚼完了。

不知道為什麽,下樓的時候總感覺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等瑯淵推開後院門,準備去整理後院的花圃,卻發現門後好似靠著什麽東西,很沈重的推了幾下沒有推開。

瑯淵這才想起來,狗作者昨天還被他關在店裏,睡在樓梯上……

“起床了。別擋路。”瑯淵面無表情的將門硬生生推開一條縫,艱難的伸手出去拍了拍人肩膀。

樓淮之有些虛弱的睜了睜眼,還是熟悉的黑暗感,什麽都看不清。看來自己一覺還在異世沒有回家啊。

掙紮了幾下,樓淮之終於在跌了幾次後爬了起來。

瑯淵一推開門就聽到了厚重的呼吸聲。

“你……怎麽了?”瑯淵感覺到人都虛弱,不自覺的上前伸手扶了一把。

“好像…哈啊…是,是過…哈啊哈啊……過敏……”

樓淮之一句話喘了幾次,整個人都上氣不接下氣的。像個漏了氣的拉風箱,哼哧哼哧的。

“走,去醫院。”瑯淵拖著人就往外扔。

“我不…哈恩……用……”樓淮之抗拒的覺得這點小事兒,他休息半天就好了。

“呈什麽能!給我去醫院。”

“真……哈恩……不用……”

“醫院,還是滾回自己家。你選。”瑯淵深吸一口氣,恨不得現在就讓人病死在這裏得了。

但是病死也別病死在他店裏啊。花粉過敏還非要往他這裏湊。

“咦,小狼啊,今天好早啊!”面館的老板娘恰好路過。

老板娘本是習慣性的跟站在店門口的卻狼打招呼,卻看到一個病怏怏掛著黑眼圈的樓淮之,連忙走進店裏查看,“這不是愛吃面那孩子嗎?他這是…哮喘發了?”

“沒……哈恩……我就是,過……過敏了…哈哼…不嚴重……”樓淮之對著老板娘勉強撐出一個笑容,以示自己沒事兒。

“他就是逞能找死。”瑯淵接著樓淮之的話,翻了個白眼。

“不行啊,這麽嚴重!”老板娘趕忙嚴肅的對著瑯淵說道,“要不你帶他趕緊去醫院吧。我去門口給你們叫車。”

“不……”用。

樓淮之還沒來得及拒絕,老板娘已經沖出店門去路口找車了。

在老板娘不容置疑的慫恿下,兩人終於將執拗的樓淮之塞進了去醫院的車裏。

“你自個兒去。”

瑯淵淡漠的飄了一句,終於松了口氣,本想想要轉頭就走。

誰知瑯淵立馬就被熱心的老板娘一把逮住。

“他為了幫你看店都這個樣子了,快陪他去看病。以後進店裏記得備些口罩。”

說完也不等瑯淵反駁,一身怪力的老板娘直接將人也推進車裏。還念叨著‘對朋友要知恩圖報’啥的,啪得關上了車門。

“還好花粉本身對你只是輕度過敏原,不然你這麽嚴重,還拖延這麽久才來。呵呵。”醫生一個白眼翻完,又想起來病人是瞎子,於是又斜睨向瑯淵苦口婆心的說道,“病人家屬,病人這個樣子,你們就應該多關照啊。還有家裏不要再養花花草草了。”

“你這個家屬,這真是太不負責任了。”醫生想想說的還不夠嚴重,為了讓家屬重視,又吐槽的補了一句。

瑯淵腳趾摳地的站在樓淮之身後,憤憤不平的嘟囔了一句,“才不是家屬……”

“那是室友?朋友?”醫生聽到不樂意了,“住在一起就要相互包容!別只顧自己,要相互照顧!”

“嘖,現在的年輕人啊……”醫生說完還不夠,好似不滿的無奈的搖了搖頭,小聲喃喃道。

瑯淵幹脆的閉上嘴,一雙死魚般的眼神瞪向害他被罵始作俑者。

“呵呵……不不好意思……不怪他,是我要去花房的……”樓淮之端正的坐在醫生面前,像個三好學生一樣老實的挨訓。

“那你是找死咯。”醫生輕飄飄的又瞟了眼樓淮之,轉頭最終還是對著‘家屬’嘮叨,“那你也應該看好他。以後盡量別讓他碰花草。花粉柳絮多的季節就讓他好好戴好口罩。”

兩人皆被醫生噎得啞口無言。

“是是是,怪我……怪我……”

樓淮之自知瑯淵被誤解挨罵都是因為自己逞能,最終還是自己站出來,老實巴交的接過醫生的責備和叮囑,尷尬的乖乖應和著。

可是他一應和,醫生又是跟著一頓對他的語重心長諄諄教誨的念叨。

“就先給你開些藥吧。其他的治療……看,如果你覺得還是難過,吃藥也沒用,再來做細致的檢查或者幹脆做脫敏。”

“謝謝,謝謝醫生。那我們先走了。”

樓淮之禮貌的點頭道謝,趕忙拉著瑯淵往外跑,倉皇逃離這個恐怖的口水戰災區。

瑯淵似乎忘了剛剛自己也挨了罵,看到樓淮之那吃癟後抱頭鼠竄似的模樣,心情稍稍好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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