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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Omega他一心事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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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Omega他一心事業4

“老板?”個頭高挑的男士突然走進了店裏,疑惑的望著樓淮之摸索著裝著花的身影問道,“您好,請問老板在嗎?”

“哦不在,他今天休息。買花嗎,等我一下,我包完這束就來!”

看著樓淮之摸索著不熟練的手法,來人有些好笑的幹脆上前從他手裏接過那束不太整齊的玩意兒,重新理了理包好了遞了回來。

同時,他也聞到了樓淮之身上那似有似無的略有攻擊性的甜香,不禁皺了皺鼻子,離遠了些。

“啊,謝謝。見笑了,我實習的。”毫無自覺的樓淮之尷尬的接過被客人包好的花束訕笑道。

“沒事,你眼睛……”他伸手將花束遞回去才看到樓淮之那禁閉的雙眼。

“呵呵,意外。盲了。”樓淮之禮貌的笑了笑,將花束插到架子上又問到,“有什麽需要嘛?或者過幾日等店長回來?”

“我約了他十點來取花。他一會兒會來嗎?”

“老唐……”柔弱的聲音從樓梯那邊虛虛響起。

“小狼?你……你這是怎麽了?”男人聽到瑯淵如此虛弱的聲音極度不解。

兩個高大的男人都健步如飛的沖到了瑯淵身前,一左一右的都伸手準備扶住差點癱軟摔倒下來的瑯淵。

不過,這次還真不是瑯淵裝的,他真被樓梯拌了一下。

“我來扶他吧。”

樓淮之感受到被叫老唐的男人也在身前,心裏有些反感的一把扶住瑯淵的腰身,讓人直接虛虛的靠進自己懷裏。

“你……”老唐被搶先了一步,有些不悅的看著這個眼盲的人。

他忽然無意間瞥見了瑯淵故意穿著高領的線衫後領下若隱若現的齒痕。

老唐死死的握緊了拳頭壓制住自己莫名上竄的怒火。

是誰動了他的人……

可是他立馬又聞到瑯淵和樓淮之之間漂浮的那點絲絲縷縷剪不斷的淡淡‘桂花’加‘酒釀’味兒。他倆這信息素交融的明顯你我不分,不是單純的一言兩語能說明白的情況。

想到這裏,老唐默默的咬牙切齒的觀察起樓淮之來。

“你不舒服就多休息,下來幹什麽……”

“小狼,我有話,想跟你單獨說。”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瑯淵還是選擇輕輕推開了樓淮之,用懇求似的弱弱語氣說了聲,“老唐是我青梅竹馬的兄弟,我就去一會……”

老唐當然不知道,瑯淵是故意在拱火。

他一聽到瑯淵這般好似被人掐住命脈的懇求,立馬炸了毛,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揍樓淮之。

“花,我讓樓哥準備好了,你可以去取……”

“你知道我不是要跟你說這個!你難道還不懂我嗎!??”

唐禹憤憤的一拳,擦著瑯淵臉頰邊捶向墻面。驚得瑯淵不自覺向後一步踉蹌著靠在了冰涼的墻面上。

瑯淵是真沒想到這個老唐這麽強勢暴躁。

因為原主劇本記憶裏,卻狼一直弱弱的,唐禹一直也沒機會表現不好的一面。兩人一直都是類似於相敬如賓那種。

“我們在一起,從小到大……多少年了?”唐禹咬牙切齒的撐著墻面,低下頭掩蓋眼中的悲涼,“這你也要瞞著我?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麽,強迫你了……”

“沒有,你想多了……”瑯淵面色不悅的不耐煩伸手想要推開唐禹。

“沒有……呵呵,好一個沒有!”

唐禹像頭發瘋的餓狼,氣的滿眼血絲的擡頭直直盯著瑯淵,抓住人兩只無情推他的手舉過頭頂,另一只手不客氣的但又隱忍溫柔的扯開瑯淵脖頸處的衣衫扣子。

他低啞著嗓門呵怒道,“那這是什麽!”

瑯淵眼神陰沈下來,眼神上漂輕蔑的直勾勾回望唐禹,嘴裏淡然的吐出一個字,“滾!”

他平生,最討厭被自以為親近的陌生人,威逼、脅迫、質問。不管他是不是原裝‘主角’,亦或是與此界毫無關系的他界之魘,他都不允許。

更何況,唐禹剛剛甚至還用暴力威懾他。

唐禹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被電擊了一般,不自覺的就松了瑯淵,一臉驚愕的望著已經都懶得擡眸看自己的瑯淵。

世界助手:檢測到主人違規使用魘力!OOC警告!違規警告!滿十次將禁言一天!滿20次將被強行踢出世界!

瑯淵懶得理腦子裏暴跳的世界助手,擼起袖子準備想繼續讓這個自以為是的唐禹長點教訓。

樓淮之一直在靠近門口的位置徘徊。

他的理智告訴他偷聽不好,但是莫名升起的情智又告訴他不能太放心這個陌生男人單獨跟小狼一起。

“卻狼!”

聽到樓淮之的聲響,瑯淵楞了會兒神,舉起的拳頭恰好被唐禹撲捉到了。

然而現在他們這一幕恰好看在樓淮之眼裏。明擺著就是唐禹將自己家小狼推抵在墻上,抓著小狼爪子準備打人的模樣。

“你沒事吧?”

樓淮之感受到瑯淵有危險,立馬沖上來將人分開,把瑯淵護崽一樣護崽身後。他還不經想起上個世界被鳥喙撕碎的那個無恥之徒。

樓淮之心底暴怒的惡狠狠沈著臉對唐禹吼道,“人渣,滾!Beta你也敢用強?”

樓淮之把上個世界想罵人的話,順勢都罵了出來。誰叫他欺負的是他家小狼崽!

瑯淵頓時差點憋不住表情。

緩緩吐了口心裏的濁氣,終於忍住沒笑噴。

差點強了“Beta”的人,到底是哪個蠢狗啊!沒點自知之明啊,還敢這樣罵人。

“你!”唐禹氣急敗壞的懶得掰扯,直接向瑯淵好言相勸,“小狼!你有什麽困難可以跟我說!我知道你不是Beta。我也是真心的!這麽多年了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好在唐禹也壓著嗓子,聲音不算大,沒有人聽了去。

瑯淵頓時陰沈著眸子,這個人類真的很討他厭。

瑯淵繼續低著頭,但嘴角卻不經意的上揚。聲音裏裝著萬般無辜的委屈,還故意躲在樓淮之背後假裝瑟瑟發抖。

他柔弱的說道:“我……我真不知道你……樓哥對我很好,沒,沒有……強迫我……”

哎呀,快呀,打起來呀。剛剛浪費我一次違規,可要幫我打回來啊,樓淮之。瑯淵在心裏沒心沒肺的想著。

“小狼……我知道你一直想有自己的事業,想為Omega和Beta爭一片天地。你是不是需要錢?!”

唐禹氣的歇斯底裏的喊著,竟然沒有打算上來跟樓淮之幹架,而是繼續言語相勸。

“我現在,我現在也算事業有成了!你跟我走吧,我一定傾囊相助!他一個社畜能給你什麽?為什麽要跟一個陌生人!”

但是樓淮之反倒聽不下去了,一拳精準的錘在那還在發聲的嘴巴上。

神他媽的錢!有錢了不起?有錢能比他有錢?!有錢就能強迫他家小狼崽了嗎?

樓淮之不知道是不是敏感期的暴躁情緒又上來了,感覺自己滿腔怒火沒處發。

那股子甜桂花香,此刻不受控制的傾囊而出,直逼對面的Alpha。幾乎甜到膩人。

唐禹一臉震驚的被甜膩的信息素壓的喘不過氣,心底的暴躁火苗也瞬間竄了起來。一股子硝煙味兒彌漫。

樓淮之作為一個優質A,反應奇快,一拳拳的精準打在唐禹那張帥臉上。唐禹竟然一時都還有些處在下風。

兩個人你一拳,我一腳的打的不可開交,拳拳到肉。

好在瑯淵被樓淮之不自主的護著,被他的桂花味兒信息素給牢牢包裹著,沒有受硝煙味的幹擾。

不過瑯淵還是不自覺的抽了抽鼻子。聞多了。

太齁人了,齁的他腿軟……

但真打起來了,喜聞樂見。

瑯淵悄悄的退回了屋內,撥打了急救電話。

沒到10分鐘,一陣急救車的聲音響起,聽在了花店門外。

醫護人員帶著防護面罩,將後院裏已經相互打趴下的兩個alpha,一人紮了一針抑制劑,給擡了回去。

兩人面面相覷的想要反駁抗拒。但任誰看到他們身上的淤青和滿院子信息素殘餘的浪跡,也不會信。

瑯淵在二樓的窗口,靜靜的晃著熱牛奶杯。獨自享受這好戲之後的愉快收場。

他看著這場精彩的打戲,硬生生的在兩個ALpha的信息素的催發下,持續了快有十分鐘。

瑯淵微微嘬了一口熱牛奶,不經得覺得渾身神清氣爽。

不過,也讓他不禁感慨,都說打人不打臉。可那個唐禹可被揍得,嘖嘖,鼻青臉腫的。

反觀樓淮之,臉護得蠻好,側臉擦了點血痕,倒還算美觀完好。不錯,還算勝得優雅。

至於身上的傷嘛,反正他剛剛看到了,兩個人都是往死裏下得狠手。沒一個得了便宜的。

唐禹本就是跟卻狼一樣,從孤兒院摸爬滾打到現在的成就的。他們這些從底層上來的人,哪個不會打架,哪個又會沒有一股子狠勁兒。

樓淮之倒是讓瑯淵有點子意外。

看著明明一直像個遵紀守法的三好寶寶一樣的人。竟然為了他這點口角小事,他跟唐禹的恩怨,卻自己上去跟人幹架幹的這麽狠。

樓淮之被擡走之前,不自覺往二樓瞟了眼。可惜他看不見瑯淵那幸災樂禍的身影。

“先生,您昨日可有去過什麽地方?吃過陌生人的食物?”一個醫生有些急切的微皺著眉,嚴肅的問道。

“昨天除了工作餐,晚上吃了拉面,還去了個酒局。”樓淮之老實的配合醫生問話,但還是覺得問的有些奇怪,“怎麽了?”

“是這樣的。檢測到您血液中有殘留的催敏劑。這個因為也是一種弱性信息素調節性藥物,所以市面上並未禁止。但是違規過量使用還是會引發突發性的敏感期或者易感期癥狀。”

“如果這個事情您心裏有數,您信息素穩定下來便可以出院了。若是您不知道這個事兒,我們可以為您進行立案調查。”

樓淮之有些呆滯的面相醫生,再三詢問檢測細節。在確定醫生並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後,突然想起戈清桑。

昨天晚上,這個小子可是一個勁兒的要往他家跑。該不會是……

“不了,謝謝醫生。我家有年紀尚小的表弟正在用這種藥,興許是跟他吃飯的時候拿錯了……”樓淮之淡然一笑,最終還是回拒了立案邀請。

他雖然氣憤,但是如果真是戈清桑,他現在還真不好動他。

他不知道現在如果立案會不會調查到長輩身上。就算真查到了戈清桑所作所為,戈家長輩們肯定會傾力庇護他。甚至連帶他家長輩也會因為情面,一起護著他。

只是這一點事兒,可動不到戈清桑分毫。

反倒是如果因為這個事情,暴露了卻狼的身份問題,定然會給那個小狼崽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算了吧。

反正已經看清這個戈清桑了,以後都得防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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