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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他瑟瑟發抖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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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他瑟瑟發抖9

瑯淵感覺空氣一點點的被推入肺裏,漸漸緩過了點神。

感受到嘴上冰冰涼涼柔軟的觸感,不自覺迷糊的伸舌頭舔了口,是海水的鹹味兒。

被猝不及防舔了的樓淮之,卻欣喜若狂的松了嘴,趕緊幫人拍背順氣。

“咳咳……”

瑯淵順利的將肚子裏的海水徹底咳了出去,整個人漸漸回溫。

“暖的,暖了……”

樓淮之微顫的緊緊抱住剛剛緩過神的瑯淵,瑯淵都差點又被禁錮的透不過氣來。

“松松松!咳…咳……”

聲怕把剛剛清醒的人又給勒壞了的樓淮之,趕忙松了手戰開,給人留出足夠的空間喘息。

瑯淵不滿的俊眉緊簇,不自覺伸手撫了扶自己的唇瓣,心情像火山般噴發。

親了吧,剛剛樓大狗是趁著他暈過去,絕對是強吻了他吧!

他他他……我……我的初吻!我在魘界都還沒有談過朋友,上萬年的初吻……我我我要刀了他!刀了他……

此時,瑯淵怨憤的眼神幽幽的擡起轉向大狗。可遲鈍的樓淮之,此時正巧也情不自禁心有靈犀的跟瑯淵一樣,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樓淮之思緒翻湧不斷的想著,緊張的那顆原本不會有什麽響動的邪神心臟都跟著,小鹿亂撞了起來。

他家瑯淵崽子的唇,好軟,好甜。有海水的味道,還有一點點好吃的鹹味。甜鹹味兒,他生前最愛。

而且崽剛剛,剛剛舔了他對吧,是吧?有吧!

難道瑯淵也覺得親親舒服,那是不是還會有下次……

看到樓淮之那戀戀不舍的揉唇模樣,瑯淵悄悄的把想手刃作者的邪火壓下去,現在這個本自己受傷了,還不能立馬刀了他。

瑯淵臭著臉,看著明顯已經不像昨天那般陰郁暈乎了的,正常的樓大邪神,心裏暗暗的給人已經安排上了‘無妻死刑’。

等過了副本,就刀了吧。

什麽垃圾偷吻他的蠢狗。

可是等兩人真的登出了副本,瑯淵又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了。

上上個世界那把能傷到邪神的屠龍刀丟了。

掐死?捂死?溺死?

把自己跟樓淮之隔開,關在浴室裏對著鏡子的瑯淵嘆了口氣。

算了,下個副本再刀吧,睡覺要緊。

胡亂的沖了個澡出來的瑯淵斜睨著臟兮兮的邪神大狗,嫌棄的把人扔進浴室。

“不洗幹凈,不許進臥室!”

樓淮之委屈巴巴的打開水龍頭,又想到自己昨天魂游般的羞恥舉動。就是在這裏,崽子‘溫柔’的給他洗了。

現在清醒恢覆過來,心裏不住的反覆想起瑯淵崽子的柔軟唇瓣,溫柔幫他吹頭發揉過發間的軟軟玉手,昨天紮實的摟在手裏很久很久的細腰……

“嗯哼……”

黑霧不受控制的四散在水下肆意翻湧,他控制不住的低吟出聲。

他覺得他這種感覺不太對勁,但是又不知道哪裏不對勁。

樓淮之感覺自己又快要熱的暈乎乎了。

黑霧的動向都開始控制不住。

“沒事吧?”

瑯淵聽到於是裏奇怪的聲響,心裏莫名其妙的想著,大狗子又要給他找什麽破事兒。

“沒……沒事……”

樓淮之啪的一下將淋浴扭向徹底的冷水,企圖用冷水讓自己的腦子恢覆清明。

瑯淵莫名其妙的看著一頭濕漉漉的就要往身邊倒下的樓淮之,堂堂邪神怎麽洗個澡跟打了場仗般,跟累癱了似的。

“起來,頭發濕的。”

瑯淵嫌棄的把人從床上蹬了下去,自己也起身拿了吹風機遞給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樓淮之。

看到樓淮之雙眼無神的委屈癟嘴,瑯淵感到自己呼吸一滯,好像又回到了養狗的狀態。

算了,老子對你的最後一次寬恕。

一把把人拽起來扔進沙發裏,狠狠的揉著樓淮之的狗頭吹了起來。

“以前,很小的時候,媽媽她經常給我吹頭發。也是這樣,很溫柔的揉著腦袋。”

神特麽,媽媽!

溫柔個鬼,沒看到老子在蹂躪你腦袋嗎!鬼是你老媽。

瑯淵憤憤的扔下吹風機罷工,把自己扔進床上的被窩裏,不看樓淮之。

樓淮之不解的癡癡看著身後的人,扔吹風機,上床,扭過頭,一氣呵成。

他很茫然無助的不明白,只是說他想到的事情,誇人溫柔,突然怎麽就不繼續了。

無奈的樓大少爺不會自己吹頭,平日都是放著自然幹的。

他扒了插座,就跟著躺上了床的另一邊。

而此時已經在疲倦感的催命下,迅速進入了夢鄉。自然也沒機會趕走這個不自覺的不速之客。瑯淵要是醒著,不趕他走已經算仁慈了,竟然敢自己爬上他的床。

樓淮之看著這個剛剛因為不想看他,頭扭向現在正對著他這側的臉,心情終於從副本的壓抑中放松了些。

瑯淵人在微薄的被子下安靜的趴著,像條優美的羅馬雕塑。腰臀比線條在薄被下印出流暢優美的線條。

樓淮之忍不住的朝向瑯淵,欣賞這個本由他所創的可人兒。

可現在的瑯淵又已經不是他筆下的那個虛擬形象了。

他是個獨立的實實在在有靈魂,會喜怒哀樂,有自己想法判斷的人。與他筆下的崽崽性格迥異,也不會乖乖按著他安排的劇情走。

他笑著,愛不釋手的將這個人輕柔的攬入懷抱。

這已經超越了是他筆下‘親崽’的範疇了,這是個實實在在存在過的人。

他是一個名叫瑯淵的人。

樓淮之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情。

喜愛?留戀?心疼?憐惜?

他鬼迷心竅的微微低下頭,偷偷輕點了點瑯淵的唇瓣。

沒有了海鹹味兒,只剩下滿心的甜。

但是每每想到瑯淵崽崽在他寫的世界裏痛苦掙紮了這麽多年,他又覺得心裏酸溜溜的,滿心歉疚。

這次夢裏的瑯淵終於如願吃上了世界大餐,滿足的舔了舔甜膩的嘴唇。

感受到懷裏的人回應般的舔舐。

樓淮之的黑霧又開始旋轉跳躍般興奮的將人整個包裹嚴實,那有實體的手臂也更加有力的緊了緊懷抱。就像是孩子非要擁著自己心愛的寶貝入眠一樣,又像是獸類對自己所有物的占有欲瘋長。

但是樓淮之沒有想到過愛情。生前對父母死亡的恐懼,讓他從來沒有往愛情上向往過。

他一直孤身走了十幾年的光陰,身邊形形色色,或真心或虛偽的人們,都不過是他孤寂生命裏的過客。

就像留不住摯愛的家人般,他從未企圖留過任何人。

唯獨瑯淵。

樓淮之可能還沒有發現,自己這種其妙的情感,已經漸漸侵蝕著他,原本那只想孑然一身、淡漠一生的靈魂。

他只覺得,這樣的自己,這樣的心緒,很怪異,很陌生。

“靠!你……你你!怎麽又親!你是狗啊!”不光親,還輕咬……

瑯淵從美夢中被唇瓣的輕疼給驚醒,厭惡的揉著嘴,又忒又踹的將樓淮之給扔下了床。

“我……”

樓淮之想辯駁,但是被踹下床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感覺好像怎麽都是他理虧。

是他鬼使神差的偷襲……

“滾!再上床老子弄死你!”

瑯淵氣急敗壞的將樓淮之的枕頭扔向他,樓淮之沒來得及擋,被枕頭砸了個頭暈眼花。

他這才第一次知道原來枕頭砸的夠力道,也是有殺傷力的。

於是,乖溜溜的滾去可憐吧唧的窩進小小的沙發裏。

瑯淵忙著回去撿起甜蜜圓滿的夢境,也懶得跟人多掰扯,反正下個副本他一定!看他還能,刀!不!死!他!

“一起嗎?”

瑯淵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不懷好意的邀請樓淮之。

“嗯。”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瑯淵在心中‘判刑’了的樓淮之,像個哈巴狗樣,翻騰著周身霧氣,歡快的答應。

這次副本有些意思,竟然是一家自助餐廳。

玩家掃視著擺在餐臺上各式各樣的豐盛菜肴,不禁都吞了吞口水。但也都知道,副本裏越外表鮮麗美好的東西,越危險。

大致了解劇本的瑯淵,就是個被劇透了的上帝視角,自然好無顧及開始取餐,一碟又一碟的往座位上送。

還在叫餐器上叫了不少現做的食物。

“先生,您點的餐。”

樓淮之一身優雅的燕尾服,一手端著三四個盤子,一碟一碟的盡職盡責上著菜。

但他看似平淡的眸子,卻閃過一絲皎潔。這個狼崽子,什麽食量,點這麽多。吃不完可是要被菜肴給吃掉的。

“您的菜上完了,您有需要再喊我。”樓淮之一臉淡淡的笑意,準備轉身退場。

“坐下。”

瑯淵冷冷的開口,挑眉看著樓淮之。

這個本,有個好處。‘服務至上餐廳’以服務到‘顧客(玩家)’滿意為止。NPC都會盡力的去滿足顧客的一切要求。

雖然不知道BOSS會不會,但其他NPC一但得到玩家的差評,立馬就會被扔進廚房當做菜肴給抹殺。

當然,一但得到顧客的好評,NPC就徹底脫離餐廳控制,可以肆意屠戮了。

至於最終開不開殺界,還是願意委身真的報答客戶,那就是脫困的詭異自己的選擇了。

“什麽?”樓淮之也不明所以的停步,挑眉看向瑯淵。

“別讓我說第三遍,坐下。”瑯淵一臉壞笑的昂頭指著自己對面的空位。

樓淮之輕笑著,乖巧又無奈的坐下問道,“您有何吩咐?”

“吃吧,賞你的。”

瑯淵將一盤小山似的食物,給推到了樓淮之面前。

樓淮之看著這一盤盤,在他的視線裏都是殘肢斷臂燒得半生不熟的餐食,懇求似的望向瑯淵。他真吃不下去。

“不吃?”瑯淵饒有興味的撐起腦袋,微瞇著的危險眼神死死盯著面前的‘邪神大人’,“哎,真不吃啊?我餵你?”

瑯淵插起一顆被晶瑩誘人的醬汁勾芡過,但卻像個眼珠似的蝦球,抵到瑯淵的唇上。

“啊——”

樓淮之的心緒被瑯淵微微對他張開的薄唇吸引,竟然也不自覺的張了張嘴。

瑯淵看準時機就投餵了進去,滿意的看到‘邪神大人’死魚醬色的神情。

不過樓淮之被塞得猝不及防,倒是嚼了幾下,奇怪的咦出聲。

“嗯……好吃。這盤沒問題……”

瑯淵聽到這個試吃怪的回答,微微蹙了蹙眉,也不知道是滿意他報答案,還是不滿意餵到人嘴裏的不是什麽奇奇怪怪的食材,沒整蠱到邪神大人。

瑯淵扔下被樓淮之碰過的叉子,又將另一盤食物推到樓淮之的面前。

“這盤,吃掉。”

“可以不嘛……”樓淮之忍住作嘔的沖動,弱弱的問道。

“你怎麽知道你看見的就是真實?”瑯淵又微笑了起來,瞇著眼睛睨著企圖反抗的邪神大人,“剛剛那只蝦,在你眼裏,是不是也是眼球之類的?”

樓淮之恍然的點點頭。

他想到因為專註看瑯淵嘴唇而走神的剛剛,雖然沒看清,但那美味正常的蝦球,在他餘光中大抵確實什麽奇奇怪怪的食材。

其他人看到瑯淵的操作,雖然聽不太清這邊說了什麽,但是也跟著用這種方式,點了些現做的食材,然後把服務員摳下試菜。

可是他們卻不知道,瑯淵敢這麽做,只是因為知道對面這個樓淮之邪神不會輕易傷人。可是其他的詭異怪物……那可就說不準會不會報覆了。

瑯淵悠哉悠哉的趁著樓淮之在給他試毒,打量起了周圍幾桌的人呢,心思莫名的沈了下來。

感受到面前人類的低氣壓,樓淮之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不遠的一桌,一個野蠻的男子,正在往身前跪在地上的NPC嘴裏硬塞著莫名其妙的食材。

樓淮之心中有股怒火燒起來,呸,什麽垃圾玩意,欺負女士算什麽本事。

啪的扔下刀叉,準備過去制止,可是卻被瑯淵拉住。

“我都不氣,你在氣什麽?”瑯淵幽幽的開口說道。

樓淮之被按住,又不解的歪頭,瑯淵這話說的有些沒頭沒尾,‘他都不氣’是什麽意思?

“上個本,我被人魚抓走,還記得嗎?就是他拖我去餵的人魚。”

“哐當!”

整個餐廳的玩家都莫名的看向樓淮之這邊的動靜,看著這個NPC憤憤得掀桌而起心裏皆是一驚。難道規則不對?服務員NPC也是會報覆的嘛?

雖然大多數人都留了個心眼,沒有對服務員NPC太過於放肆,但他們也還是害怕讓他們試吃試毒會不會也觸犯了什麽禁忌。

好在這些倒是他們想多了。

“別攔著我,我要揍死他!”樓淮之怒氣沖沖的回頭看著拽住自己的白皙手腕,原本強硬又堅定的語氣,不禁都軟了幾分,“乖,松手。”

“該乖的是你。現在,我是master,你才是侍者。”瑯淵冷冷的說道,沒了耐心也懶得再拽著蒙頭橫沖直撞的人,“撿起來。”

樓淮之楞神,被瑯淵突然冷酷下來的語氣給鎮住了。

對面那個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惹上BOSS,還險險逃過一劫的無恥之徒,邪笑著也看到了這邊的動靜。還對著瑯淵拋了個“同道中人”的欣賞眼神。

惡心得讓無意看到的樓淮之恨不得打破規則沖過去揍死這個人渣。

“撿起來,沒聽到嗎?”

瑯淵面無表情的擡頭仰視不聽話的邪神大人,幹脆半撐起身,惡狠狠的一把拽過樓淮之那系得一絲不茍的領帶,冷冷的說道,“他,將死之人,不值得你冒險。知,道,嗎?你,只能死在我手上。”

樓淮之被拽的一個踉蹌,超前倒去,還好敏捷的撐住瑯淵身後的沙發椅背才險險站穩,沒給把面前的瑯淵直接壓扁。

“知…知道了……”

樓淮之吞了口口水,怯生生的別過頭去,不敢看現在的瑯淵。原來崽崽真的發脾氣也是蠻可怕的……

看來之前又捅刀又揣門的崽崽還不是真的生氣,現在這個才是真發脾氣。之前的瑯淵,即使備受傷害,但樓淮之也是完全沒感覺到過危險。

“撿起來。”瑯淵聽到答案,把人往前一推,又恢覆淡淡的語氣命令到,“餐廳不能浪費。不想我死,就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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