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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他瑟瑟發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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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他瑟瑟發抖5

此時已經月上高懸。

祭臺和一動不動的盤山巨蛇相互呼應著,毫無動靜。

可十幾個被五花大綁的幽幽轉醒的人卻吱吱呀呀的想要說什麽似的吵鬧的反抗著。

蹲在草叢躲藏的瑯淵和不知道何時掛在了他脖子上裝項鏈的蛇蛇,還是沒抵住眾多人的地毯式搜找。同其他玩家一樣,沒抵住獸人族特有的秘藥,暈倒後被五花大綁的扔來了祭臺。

瑯淵是被扔在正中間的祭臺桌上,其他人依次在兩側倒了一排。

靠,這獸人的手段還真是,無孔不入,防不勝防……

瑯淵默默在心裏對這個本的強制設定機制哀怨的翻了個白眼。他現在上身被捆的死死的,下身還好只捆了腳踝,努力掙紮了一下,勉強可以坐起來,不顯得那麽狼狽。

“時間到!祭司起!”

一陣莫名其妙五花八門的頌歌和陣仗,樓淮之終於趁亂溜回了巨型本體。

以兔祭司為首的眾生靈原本還唱著跳著詭異的儀式,此時生生被巨蛇吐信的動靜給驚得原地趴下跪拜。

巨蛇微瞇著豎瞳,俯視著兔祭司一行獸人,又微微伸出了巨頭,張口恐嚇著眾人般。

“嘶——”

長長的信子只差一點點就要噴到了瑯淵和最前排的兔祭司身上,但是好似嫌棄似的又訕訕的收了回去,還把頭枕回了山上,興趣乏乏的閉上了眼。

兔祭司被嚇得一個腿軟,加上巨蛇動靜帶起的地顫,整一個跌坐在地上半天都抖著沒能站起來。

今年真是個特殊年,他們的祭祀已經兩次碰上山主顯靈。不是什麽好兆頭啊。

兔祭司回過神來,在一個有眼色的勤快小夥的攙扶下重新恢覆威嚴的站好。

“山主顯靈!認同供奉!祭祀繼續!”

剛回神掛在瑯淵脖頸上的樓蛇蛇聽著祭司的話,一個踉蹌差點沒掛穩滑下去。還好敏捷的咬住了自己的尾巴尖,才逃過摔下去的醜像。

媽耶,他剛剛到意思是這個人我罩著的。別祭祀了……

“嘶——!嘶嘶!”

小蛇吐著信子,用最大的聲響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祭司大人!您……您看……蛇!”

在小蛇的努力下,終於有眼神耳力都好的青年獸人,顫抖的指著樓淮之的蛇身驚恐的道。

兔祭司不悅的被打斷,但聽到山主相關的敏感詞‘蛇’,還是忍不住順著那人看去。

之間他身後眼神陰冷的,像是盯著食物般直勾勾瞅著他的瑯淵,脖子上正掛著一條嘶嘶著吐信子,竭力彰顯自己存在感到小蛇。

祭司手又是一抖,今天都是什麽事兒,這麽多岔子。

樓淮之確認眾人的視線都聚了過來,好似王者般,不顧瑯淵惡狠狠的怨恨神情,直直攀上他小祖宗崽子的頭頂,昂著頭俯瞰眾人。

兔祭司突然心裏冒出個可怕的念頭……

“山……山主?”

樓淮之聽著稱呼,高傲意滿的點了點還不如人瞳孔大的小腦袋。

兔祭司心下一涼,山主這般顯神怕不是有什麽願望……若是他們滿足不了……

“山主……人類身體臟,您若想要坐騎不如我……”

一個膽大早想篡位的青年,大著膽恭敬的上前一步伸手到樓淮之的眼前,想要接過小蛇身。若是能得山主青睞,那下一個祭司之位……非他莫屬。

可如意算盤如何能打到高傲的‘邪神’分身身上呢。

樓淮之一個探頭,張嘴做了個跟巨蛇時一樣的哈氣動作。他的蛇嘴剎那張成了180度,故意恐嚇小青年不許拿臟手伸過來碰他。

青年被山主化身呵斥,又被血盆大口下得生理性一顫。轉頭又沒躲過被兔祭司順勢呵斥。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於是,樓淮之也樂得沒人再敢對他樓蛇蛇放肆。

蛇尾悠哉的盤勾在動彈不得的瑯淵茂密柔順的發髻上,緩慢的垂下上半身,又溜回了瑯淵的脖頸上。末了還不忘愜意的挪了挪,找了個舒服姿勢。

瑯淵那俊峭的鎖骨形成的窩窩,順理成章的成了某只樓爬蟲盛放蛇腰的爬架。

“山主……”

樓淮之懶洋洋的擡眸看了看欲言又止茫然無錯的兔祭司,又特意擡頭回望了眼瑯淵細膩的脖頸和臉蛋,思考著怎麽用行動表達。

於是,眾人只見山主小蛇他張口,溫柔的在崽子白皙的下顎處輕輕一咬,留下了兩個一時半會散不去的粉嫩嫩的俏皮牙印。

兔祭司吞了吞口水,剛剛差點以為山主要一口吞了這個人類。想到自己也是山主愛吃的種族,不經在心裏為自己祈禱了起來。

樓淮之吐著舌,想了想還是不放心,總覺得這兔祭司老是能歪解他意思。所以還是幹脆親自開口。

“這個人,嘶嘶,我要了。”

他用低沈磁性的嗓音簡短的解釋了一句,便把頭靠著瑯淵的肩頸懶洋洋的閉上了眼。

這個逼,自己應該裝的很足了吧!樓蛇蛇驕傲的閉著眼想著,要是這些傻獸人還不懂他說的是‘這個人類是我罩著的’這個意思的話,他也要為他們的愚蠢感到無奈了。

兔祭司這才又來回的看了幾遍,幽幽的望了望瑯淵,又看了看已經懶得再看他們一眼的山主化身,默默在心中理了理才回過味兒來。

但,沒有人照顧到這個被莫名選中的少年的心情,到底是不是願意成為山主的肆主……

瑯淵的臉越發黑沈,要不是他身上秘藥還沒解,全身麻軟睜不開捆綁,此刻他是真的想把這個‘邪神’分身蛇給剁了!

煲!蛇!羹!

別給他逮到機會!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幾天給他送飯的阿土就是這條小蛇還獸人口中的‘山主’!他可是拿著劇本的人。

竟然還敢咬他!

被松了大半捆綁可以自行下地的瑯淵,心中邪火已經深深浸染了他的心魂。他舔了舔幹涸的嘴唇,伸手幽幽的摸了摸左側下顎骨上清晰的坑坑。

這個仇,他記下了。

瑯淵此時的眼神幽暗得好似要吃人。

連帶著身邊扛著其他被祭司的人類的獅獸人,都忍不住離瑯淵這個怪物般殺氣全開的瑯淵走遠了些。周圍獸人們自覺給圍在中間的瑯淵空出來了個2米直徑的圓形空擋,給他一個人獨行。

這日,瑯淵還是被單獨軟禁在阿土的房子裏。但是獸人們哪敢怠慢自己的‘山主’和山主選中的人呢,自然是好吃好喝的供著。

瑯淵也潛伏著與樓蛇蛇安安靜靜共處了一天一夜。兩人都漸漸習慣了:人前蛇蛇自覺盤上他脖頸,人後就被瑯淵無情的蠻力扯下來扔到草堆裏的日常。

“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你被山主選中,自然要打扮一番。”獸人馬小姐對著不配合的瑯淵柔言蜜語的好言相勸,“你現在還是乖乖打扮吧,別等會讓那些蠻橫的肉食動物直接敲暈大綁起來哦!哎呀呀……你看你一動,這妝又花了……”

瑯淵望著鏡子裏,被迫乖乖被摁在椅子上,硬是給人畫的膚白皓齒,楚楚動人的自己,陰柔感滿滿的這張花臉,手指緊緊攥著都快扣到了肉裏,咬碎了一口銀牙在心底破口大罵。

他一定要……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一次才能解心頭之恨。

恥辱!今天說什麽大婚,這絕對是故意大大的折辱他!

等著!死作者,死邪神!

“哈嗯……哈……”

樓淮之今天不知為何特別困倦,不知是不是天氣異常,突然有些要入冬的跡象般森冷刺骨。幾個氣音從鼻子裏發出,他感覺自己大致是連著打了幾個噴嚏。

咦,感冒了?還是有人在罵本山主?

樓淮之用盤在臉前的小尾巴尖尖搓了搓忍不住又要“秋”一下的小鼻頭,默默的窩在草堆裏又緩緩挪動了動,以免他蛇神麻了。

誒,這個觸感,好蘇福……

樓淮之擡起頭,睜著睡眼惺忪的豎瞳,發現眼前一片艷紅。就連身下常水的草垛子都換成了柔軟的鮮紅的棉布,下層還鋪了厚厚的松軟暖和的羊毛墊。

哇~這個待遇不錯,他喜歡……比小淵淵對他好多了……

誒不對啊,他親崽小祖宗淵淵呢?

“嘶嘶……”

聽到動靜的獸人侍者立馬蹲在樓淮之面前,恭敬的開口。

“山主大人,您選中的人類正在梳洗打扮,今日為您舉行大婚,還請您稍作等待。”

雖然有些茫然的樓淮之困意上頭,只聽到瑯淵在梳洗,其他一概沒聽清。他便沒太在意的默許著又盤了回去,倒頭就睡。

已經閉上眼睛快要入夢的樓蛇蛇,不禁在心裏感慨,自己這架勢,不會是要冬眠了吧,關鍵時刻可別哦……

獸人村落的祠堂。

只有簡陋的瓜果擺堂前,茶水,和一地跪坐的獸人們。主持自然是突牙的兔祭司。

“恭迎山主!”

樓淮之被敲鑼打鼓聲和兔祭司嘹亮蒼老的公鴨嗓給喊醒了,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滿目都是鮮艷的紅和膽怯又興奮的獸人們。就連其他人類都被扣上枷鎖站在兩側,換成了紅繩兒捆著被迫參與。

瑯淵被紅色的棉布蒙住了眼睛,捆住了唇舌。含著紅布條的少年此刻就像個被強娶的少女,滿面被粉黛襯得白凈但又不甘得羞紅了臉頰。

樓淮之在被平穩拖著的盤子裏,微微側著靈動的小蛇腦袋,癡癡的望著瑯淵,以至於他都沒發現自己怪異的裝扮。

七寸被小心點輕輕系著一條紅色的綢帶,身下的羊絨毯和棉布墊都是美妙的鮮紅,頭頂和身上被袈蓋著一條細長精美的黃金蛇鏈子。隨著他一側頭,一顰一動,叮鈴當啷的脆響,襯得小蛇也靈艷動人。

但是樓淮之要是發現自己的裝扮,必定不敢茍同。也不知道這群人腦子怎麽想的,這樣妖嬈花哨的打扮一條男蛇。

要是瑯淵沒被蒙住眼睛,大概也會幸災樂禍的笑話一下蛇蛇這用力過猛的驚艷裝扮吧。他的小蛇頭都快重的晃不動了。

可是看在眾獸人的眼裏,卻滿滿都以為山主是很滿意的看癡了裝扮後的人類。

就連兔祭司心裏都稍稍放下了一些。

眾人欣喜輕快的趕緊行完婚禮儀式,就滿懷敬意的將蛇蛇放在了人類的洞房門口。

樓淮之看其他村民都不敢靠近他這裏,倒是清靜。他想想還是化成了說話方便的蛇人模樣去見小淵淵崽子。

還是帶他崽崽瑯淵,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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