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番外|03 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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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的公司對工作著裝要求不高,不像讀書時實習的地方要求天天襯衫西褲皮鞋,只有周五才能勉強穿個牛仔褲。於是這天他被公司指派去參加一個研討會,很難得地換了套較簡易的正裝,早上跟貓哥一塊兒出門上班的時候就被人摟著看了老半天,目光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地來回掃,明明貓哥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做,程然就覺得特別不妙,最後逃一樣地鉆進車裏趕緊溜走,一顆心才定了下來。

但逃得掉早上逃不掉晚上。程然在晚宴待了一會兒就溜了,回家時天也早就黑了,一推開門就看見貓哥聽見聲音從房間裏晃出來,湊過來就想親他。

程然縮著身體往後躲,說讓他洗個手換身衣服再怎麽樣的。貓哥直接伸手把他的包接過來扔在沙發上,隨手按了兩泵免洗洗手液就去搓他的手,問:“沒吃飽吧?”

程然躲不開,只能沖人傻笑:“沒啊,就拿了片披薩,而且我只待了一會兒就溜了。”

貓哥就笑,握著他的手把人往外面帶:“走,吃晚飯去。”

程然楞了一下:“你還沒吃飯?”

他雖然提前了很久就回家了,但這會兒天到底也已經黑透了,早就過了他們平時的飯點。但貓哥也不說是或者不是,只是拉著他手笑,自顧自地拽著人往外走。

程然還在試圖掙紮,不太情願地被人拖著走,腳底跟黏在地板上一樣半天都沒走出幾步路:“我昨天把雞翅解凍了,今天直接烤了唄幹嘛還出去吃……”

貓哥不管他,伸手從後面把人圈進懷裏往門外推:“雞翅明天烤,今天下館子。”

程然繼續掙紮:“我想吃檸檬雞翅……”

貓哥繼續推:“門口那家越南餐廳有。”

程然還想掙紮:“我不……”

貓哥沒等他說完就偏頭在他耳後親了一下,壓著聲音說:“我請。”然後趁著程然身體僵硬的片刻哐地一下關上了房門。

進了餐廳貓哥的目光依然一直黏在他身上,面對面坐著,程然想裝看不見都裝不了。他借著低頭看手機忍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心虛地笑了:“你幹嘛……”

貓哥挑了挑眉,揚著音調“嗯”了一聲。

程然往四周看了看,虛著聲音問:“你幹嘛一直這麽看我……”

貓哥也笑了笑,繼續這麽直勾勾盯著人:“怎麽看?”

程然張了張嘴,後面的話說得斷斷續續:“跟要、要……”

跟要把我吃了似的。

但他不知為什麽有點說不出口。

雖然這話好像也沒什麽。

貓哥也不糾結他吞下去的是什麽話,繼續彎著眼睛把人看著,說:“不讓看?”

程然一噎,噎到服務員把他點的越南粉和貓哥給他加的雞翅放到桌上還沒憋出回覆的話來,只能抿著嘴往湯裏一根一根丟綠豆芽和香草,而貓哥繼續彎著眼睛手撐著下巴看人。

程然又忍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有點受不了,最後叼著牛肉粉沖貓哥彎著眼睛含糊不清地說:“你別再這麽看我了!”

貓哥笑了幾聲伸手捏了一下他鼓著的腮幫子,程然偏頭一躲,牛肉粉甩出來的湯汁濺了貓哥一手。貓哥嘖了一聲去抽紙巾,程然把牛肉粉嗦進嘴裏咽下去,說,活該。

貓哥自己還點了蝦仁春卷,兩只透明春卷上了桌就往程然面前推了推,讓他吃一個。程然自然也不客氣,結果他掃蕩完自己的牛肉粉和雞翅之後一看,另一只春卷還全須全尾躺在桌子中央。他盯著這只春卷半天,看了看貓哥,又低頭看了看春卷,好像明白了什麽。

“你是不是吃過晚飯了?”

貓哥不說話,只是笑,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春卷,說:“你吃吧。”

程然:“……”

最後他們還是把這只落單的春卷打了包,孤零零一只卷在紙盒裏滾來滾去,怪寂寞的。

程然出了餐廳就想回家,結果被貓哥推著拉著又拽進了超市,說逛逛。

程然哭笑不得地被人半強迫地拽著往裏走,一路叭叭個不停,話音裏的無奈都快漫溢出來了。

“你要買什麽啊?”

“前兩天不是剛去大賣場采購過一次嗎?那麽大一車東西呢。”

“這個點貨架早就空了,你看這生鮮櫃臺卷簾門都拉下來了。”

“你別扒拉我了!”

貓哥就由著他一路叭叭,但摟著人的手一直沒松開,黏在他身上的目光也沒移開過。他這麽越盯程然就越不自在,越不自在就越叭叭,叭叭到最厲害的時候還掙紮著要把貓哥握著他上臂的手扯下來,這下貓哥就不樂意了,直接湊過去親了他一下,一下子把人親啞火了。

程然啞火了幾秒,氣若游絲地說:“旁邊那麽多人呢……”

貓哥笑著伸手握著他後脖頸把人繼續推著走,說:“有人就有人唄。”

程然繼續啞火中,跟著人乖乖走了幾步又飄出來一句:“你今天怎麽回事……”

“嗯?”貓哥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打開冰櫃從僅剩的幾盒酸奶中挑了個香橙味的放進購物籃,帶著些“來都來了不買點不舒坦”的意思。

程然看著購物籃裏的酸奶沒說話,貓哥等了一會兒沒聽見聲音,回過頭笑了笑,說:“你今天這身很帥。我很喜歡。”

程然楞了一下,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穿著。

其實就是簡單的襯衫西褲,領帶都嫌麻煩回家路上就扯了,大半天下來襯衣早就沒最初那麽平整,扣子解了三顆,袖口挽到胳膊肘,層層疊疊堆在那裏,隨著手臂的動作拉扯出各種褶皺。

不過是最基礎的社畜造型,程然想,可能是因為他很少穿這麽修身的衣服,貓哥不太習慣。

當然,有幾點他不好意思承認的事實是,這麽修身的衣服一穿,他還算不錯的身材便一覽無餘。

貓哥看著他被布料妥帖包裹住的兩條長腿與翹臀,以及那截被皮帶凸顯的窄腰,舔了舔嘴唇,伸手摟住程然後腰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垂著眼低聲說:“早上第一眼看到就想把你剝光……”

程然被人半圈在懷裏僵著身體,呼吸卻不自覺地急促了起來。

貓哥擡起眼又笑了笑,繼續說:“……但又舍不得,想讓你再多穿穿。”

所以就非得把人拉出去遛遛,吃完飯再逛超市,就為了不讓他回家換衣服。程然把前因後果一梳理清楚就忍不住就癱著臉嘆了口氣,問:“你現在看夠了嗎。”

貓哥依然在笑,落下去的目光莫名帶來一絲危機感,緊接著程然就感到原本摟著他後腰的手落下去摸了摸他屁股:“看夠了,回家吧。”

回家做另外一件事。

回了家程然才知道貓哥依然想讓他多穿穿這身。他望著鏡子裏的自己,襯衫扣子又被解了兩顆,松松垮垮蓋在身體上,落下去的衣擺將其他地方蓋得嚴嚴實實,卻蓋不住他被頂出來的呻吟。

後穴裏的硬物太硬太大,插得程然整個人都有些發軟。他吃力地撐著洗漱臺,被迫撅著屁股好讓自己輕松一些,卻還是控制不住地想往地上倒。

“能不能……別在這兒……”他看不見身後的人,只能透過鏡子反光望著將他從後背圈住的貓哥,軟著聲音示弱。

貓哥偏頭在他喉結上用力吸吮了一下,說:“不。”藏在襯衫下擺下的手也落下去,裹著潤滑圈住程然翹起來的陰莖慢慢地套弄,把嘴唇貼在他耳後說,“我想看你穿著這身跟我做愛。”

程然壓著聲音發出幾聲細小的嗚咽,然後閉了閉眼睛將後腦靠在了貓哥肩上。

貓哥根本沒讓他脫衣服,襯衫還穿著,皮帶西褲也只是隨意地扒拉下去,於是他的雙腿也幾乎被半褪的衣物束縛住,根本沒有什麽挪動的空間。甚至因為他一開始反抗得厲害了些,貓哥還把他之前隨手扔到一邊的領帶抓了過來把他手綁住吊在毛巾架上,以至於他現在看見的鏡子裏的自己,不僅衣衫不整面帶春色,還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很沒眼看。

所以他閉上了眼睛。

但貓哥不讓他閉眼,捏著他的下巴讓他正對鏡子,說:“睜眼。”

程然不吭聲,但也不睜眼,然後就感到腸道裏的肉刃忽然動了一下。幅度不大,卻正正鑿進他的敏感點裏,讓他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悶哼。

“睜眼,”貓哥靠在他耳邊說,繼續扭腰小幅度地肏那塊最不經碰的軟肉,“看著你自己。”

程然不想睜眼,卻耐不住被人這麽捉著致命點操弄,牙齒都咬得深深陷進嘴唇,被吊起來的手也狠命抓著領帶,但聲音最終卻還是在不斷的頂弄下帶上了哭腔,睜開了蒙著生理淚水的眼睛。

太狼狽了。

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這麽想道。

真的太狼狽了。

他被綁著雙手、叉著雙腿翹著屁股塌著腰含著身後人的陰莖,原本幹凈齊整的襯衫被拉扯得滿是褶皺,下擺處還被翹起的陰莖沾濕了一小塊,裸露出來的脖頸胸前布滿吻痕,斑駁的印記一直蔓延到第一顆被扣緊的扣子。而他還在襯衫下擺的起伏與身後人的撞擊下發出難以入耳的甜膩呻吟,連眼尾都沾著情欲的紅。

“看到了嗎?”貓哥用雙臂箍住他,挺硬的性器每一下都精準碾過腺體,飽脹的頭部將戰栗的軟肉無情擠開,激起滅頂的刺激。

身體內部升騰的快感太過強烈,程然除了隨著身後硬物的進出呻吟根本發不出別的聲音。但貓哥顯然並不滿意他的沈默,手劃過腹部在襯衣底下揪住他胸前兩顆小肉粒,問:“看到了什麽?”

程然不說話,透過迷蒙的眸子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看見貓哥還沾著潤滑液的手弄臟了襯衣,正正好好在胸前乳尖的地方浸出兩塊透明的區域。

貓哥仍沒聽見回答,開始捏著兩只乳尖撒潑,同時擰著腰狠狠往那塊要命的軟肉裏頂了一下:“說話。”

硬物直直打進致命點產生的快感將程然逼出一聲瀕臨崩潰的驚叫,整個身體一下子脫了力往前軟倒下去,卻又因為手被吊著懸在了空中,只有呼吸撲在鏡面上打出一片又一片的霧氣。

貓哥伸手把人撈起來,性器也隨著姿勢改變進入到更深處,並且一路探進程然身體內部更為敏感的那塊區域,威脅一般地抵在那兒,咬住他的耳朵哄騙一般地柔聲說:“乖,說話,看到什麽?”

體內的性器進入得太深,程然還在小心翼翼地適應中,根本沒經歷去處理聽到的東西,只是喘息著本能地重覆道:“看到……什麽?”

貓哥咬了咬牙,掐著他的胯骨狠狠頂進那塊最深處的敏感點。

程然幾乎是瞬間便哭喊出聲,扯著嗓子“啊”了一聲,隨後整個人在貓哥懷裏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連帶著聲帶都失了控,只能帶著哭腔發出破碎的嗚咽。

貓哥摸著他失神的側臉,偏頭親了親他微張的雙唇,短暫地將他的哽咽堵在喉中,然後再次將自己慢慢插進最深處,同時將手覆在了程然的小腹上。

“你看到什麽?”

甬道裏軟肉被緩慢摩擦拉扯的感覺太過清晰,一種沒有言明的威脅緩慢成型,程然急忙在喘息中斷斷續續道:“看、看到我……看到我……”

貓哥的手指在他小腹上輕輕打著圈:“看到你被怎麽?”

“看到我被……被……”程然喘息著,始終說不下去。

貓哥等了一會兒,嘖了一聲,挺腰往裏一頂:“說出來。”

“啊——!”程然的聲音簡直瀕臨崩潰,大腿根都被頂得不自覺戰栗,最後兩個字卻始終說不出口。

進入得太深的硬物並沒有放過他,始終抵在最裏面小幅度摩擦,折磨得程然只能啞著嗓子哭泣,挺著腰想要逃離,卻又被人捉回來繼續往陰莖上套。

“說出來。看到你被什麽?”

程然崩潰地搖著頭,眼睫上都沾著淚。貓哥的手在他小腹上緩慢打著圈,最後用力往裏一按。

“啊!”程然整個人都掙了一下,身體裏的異物原本就進入得太深,這下還被人用力按壓強迫甬道用敏感的區域去包裹它,他真的受不了了。

但貓哥沒放過他。

不僅沒放過他,還按著他小腹打著圈揉,一邊把人折騰到哭著求饒一邊繼續說:“乖,說出來,看到什麽?”

“不要……不要……啊……”他哭喊著想要掙紮,可渾身上下都被束縛著掌控著,扭動得再厲害也只是在貓哥懷裏翻騰。

他終於完全哭出了聲,只能哽咽著說:“看到……啊……我被、被你……被你操……”

貓哥終於退出那塊完全經不得碰的區域時,程然整個人都被汗水浸透,癱軟在貓哥懷裏無力地喘息,連閉上微張的嘴唇都沒力氣。

貓哥解了領帶將軟成一灘水的程然抱在懷裏,偏頭吻過他沾著生理淚水的眼尾與濕紅的嘴唇,低聲說:“你真好看。”

甬道裏的性器又開始抽動,一下一下擠開痙攣潮濕的軟肉,擠壓出咕咕的水聲。

貓哥垂眼看著懷裏被頂得一聳一聳只能小聲嗚咽的人,又偏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你這樣真好看。”

後來那件襯衣沾了汗、淚、以及透明與不透明的黏膩液體,在衛生間地板上躺了一整夜。

當然,陪伴它的還有它的好兄弟皮帶與西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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