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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13 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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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之前腸道被徹底開拓過的原因,按摩棒再次進入得非常順利。程然抓著床單微微仰頭輕哼了一聲,感覺到硬物緩緩擠開濕透了的甬道進入到深處,然後忽然裹著微微顫栗的軟肉轉了個角度,在腺體上碾了一下。

“啊……”程然的腰腿瞬間就麻了,眼裏似乎都泛起了潮。

“是這兒?”貓哥問著,又抵著那塊地方頂了頂。

“嗯……啊!”身體狠狠顫了一下,程然攥緊床單埋下了頭,肩頸緊繃得似乎都能看清筋絡血管。

貓哥了然,便撚著按摩棒在那個點變著花樣地緩緩揉弄,折磨得嬌嫩的內壁驚恐萬分地收縮擠壓,想要躲開這般侵犯,卻只能被迫蹂躪到抽搐著絞出一股股汁水,意圖緩解這過分的刺激。

“啊……啊……”程然對這樣輕柔的碾弄反應非常大,低啞的呻吟伴著喘息從喉間逸出,尾音似乎還帶著隱隱的哭腔,“啊……別……”

“嗯?”貓哥應了一聲,音調上揚,卻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按摩棒在濕透了的甬道裏緩緩攪動,擠壓著軟肉發出含著水的咕咕聲。

“我……嗯……別……”程然腰側繃了繃,膝蓋在床單上難耐地磨蹭了一下,額頭更深地埋進床面,“我不……啊……你停、停一下……”

貓哥於是緩了緩碾動的幅度,問:“怎麽了?”

“我……我要……”程然喘得太厲害,話語說得含糊不清,“我不行了……”

貓哥有些意外,轉動著按摩棒又往腺體處壓了一下,軟肉被用力擠開,又顫抖著裹附上來,發出明顯的水聲。

“嗯啊……”程然拖長音調哼了一聲,聲音浸著明顯的哭腔,仿佛已經受不了似的。

貓哥笑了一聲,避開小孩兒最敏感的地方在甬道裏緩緩抽插,一下一下開拓著微微痙攣的腸道,問:“你今天怎麽反應這麽大。”

程然埋著頭沒說話,卻控制不住地隨著身體裏硬物規律的進出拖著鼻音淺淺哼著,聲音從織物中過濾出來,落在耳裏柔軟而甜膩。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貓哥並沒有捉著那一點特意刺激,但僅僅是這種淺淺壓過腺體的緩慢抽插,他便感覺身體裏泛起一股股難以言喻的酸軟,帶著微微的麻意順著尾椎骨蔓延到四肢百骸,最終連聲音都完全控制不住,只能隨著硬物進出發出一聲又一聲的低吟。

也許是因為按摩棒並不長也不是很粗,這麽擠壓開拓著腸道,並未給身體帶來明顯的痛苦,於是摩擦腺體產生的快感便被無限放大,一波波漸高的浪潮快要將他整個人吞噬,連腿根都止不住地顫栗。

程然將額頭抵著床單,喉間擠出拖著哭腔的輕哼,身體浸潤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裏,忽然有點莫名的委屈。

他這麽個直了二十多年的直男,雖然已經被人操哭過幾回,但怎麽忽然就到了這個地步呢——連被男人按在床上緩緩操弄都舒服得不行。

怎麽就這樣了呢……

他輕喘著,腦子裏一遍遍地責問著自己,身體上的快感卻依然自顧自地緩緩累積。他越想越委屈,又絲毫抵抗不了這綿延的快感,眼裏便漸漸漫上了水汽,聲音裏的哭腔也越來越重。

貓哥聽在耳裏,便緩下了動作,問:“怎麽了?疼?”

程然垂著腦袋小幅度地搖了搖頭。

“難受?”

程然又搖了搖頭。

那就是舒服了。

貓哥猶豫了一下,想繞開那塊把小孩兒刺激得不行的區域,免得程然從一開始就受不了地哭出來,事後又耍賴叫他全給剪了,那可太虧。

於是他撚著按摩棒微微轉了個角度,往從未探索過的深處抵進去。

結果程然整個人瞬間狠狠抖了一下,手掌捂著面具發出一聲完全承受不住的沙啞驚叫。

貓哥手一頓,緊接著就見程然埋著頭,整個身體劇烈顫栗,腰臀拱起似乎想要將自己蜷縮起來,卻因姿勢原因只能拱成一個半趴半跪的姿勢橫在他腿上靠著,喉間擠出一聲拖長了的:“啊——”呻吟裹著濃重的哭腔,尾音也顫抖到斷斷續續,似乎馬上就要徹底哭出聲。

“你……”貓哥低下頭看了看,想把按摩棒退出來點,結果剛一動,不知又碰到了哪塊要命的地方,蜷著身體的小孩發出一聲響亮的哭喘,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碰到哪兒了?”貓哥有點意外地看了看程然被撐開的穴口,自然是看不到什麽,被陌生快感折磨到聲音都發不出來的小孩兒當然也不會給予任何回答,最後他只能按著程然痙攣到抽搐的腰臀小心翼翼地把按摩棒抽了出來。

他看著裹滿各種濕滑液體的按摩棒意義不明地嘆了一聲,看了看依然在徑自收縮的穴口,手覆上程然緊繃後脖頸揉捏著,輕聲安撫著因身體痙攣而劇烈抽噎的小孩兒,“放松,慢慢呼吸,呼氣……”

程然反手抓著身下的床單隨著貓哥的指示努力調整著自己淩亂的呼吸,終於在咽喉的一次吞咽後壓下了失控的哭喘,然後就被貓哥摟著翻了個身,脖子靠上了枕頭。

雖然他基本平覆了喘息,但眼角還泛著明顯的紅,眼睫上也沾著不少淚,因為喘不過氣而微張的唇也很是紅潤,看起來可憐而又誘人。貓哥俯下身在他濕潤的唇上親了一下,指尖纏著他的發梢問:“剛才怎麽了?碰到哪兒了?”

程然瞪著他,微紅的雙眼似乎帶著一絲怒氣,但聲音沙啞,致使貓哥居然還隱隱從中聽出一抹撒嬌的意味:“你再演?”

“我……”貓哥哽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然後從程然眼底感受到一絲隱隱的委屈和難堪,終於恍然,接著便有點哭笑不得。“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那又不是你的前列腺,我沒事兒往那兒按什麽。”

程然繼續瞪著他,但仍泛著潮意的眼睛沒有一點氣勢。

貓哥嘖了一聲,忍不住又低下頭親了他一口:“要真知道你那兒碰不得,我才不會這麽簡單放過你。”當然是要作弄得小孩兒哭著求饒才好,最好還神智不清地軟著聲音喊他哥。

程然聽了,覺得貓哥似乎說得挺有道理,然後又琢磨了一下貓哥的言下之意,臉忽然就紅了,一扭頭埋進枕頭裏,偷偷摸摸去抹眼周殘留的淚水。

貓哥扒拉了兩下他的頭發,由著他裝鴕鳥,伸手又拿來一支震動棒。

接著程然就聽見身邊響起細微而高頻的震動聲,嚇得蹬了下腿,結果剛一動就被貓哥撈住腿彎把兩條腿分開擡了起來,然後穴口抵上了一支在微微顫栗的濕黏物體。

“你……”程然有些慌亂地擡了擡上身,卻被貓哥勾住脖頸按了回去。

“噓……”貓哥半壓在程然身上,微側著身體讓小孩兒靠在自己懷裏,低頭在他唇上吻了吻,離開的時候還探出舌尖很快地舔了一下。他關掉了震動,然後慢慢把震動棒緩緩推進微微翕動著的穴口,“別怕,沒事。”

也許是因為之前腸道已經被開發過,也許是因為靠在貓哥懷裏讓他比較有安全感,震動棒推進得並不艱難。程然小聲喘著氣忍受著異物的入侵,感受著比之前更長更粗的硬物一毫厘一毫厘地撐開甬道,覺得肚子有些微微的酸脹。

“疼嗎?”貓哥一手攬著程然,微微側頭看了看下身,於是呼吸便撲在程然的肩頸處,汗毛隨之顫栗,在肌膚上漫開絲絲縷縷的麻意。

“……不疼。”他喘了一下,偏頭往貓哥胳膊上蹭了蹭臉,指尖也悄悄搭上貓哥的腰腹輕輕撓著。

貓哥有腹肌。

他隔著背心布料感覺到。

好像還挺結實。

貓哥低頭看了看小孩兒在自己腰腹上撓來撓去的爪子,面具後的眼睛彎了一下,然後打開了震動。

“啊!”程然被身體裏突然震動起來的東西驚得一掙,卻被貓哥死死鉗住壓在懷裏。

“沒事,放松。”貓哥拿嘴唇在他緊繃的下巴上輕輕蹭著,然後捏著震動棒底端打著圈往程然身體裏推。

震動棒震動的幅度很小,但頻率很高,將從未經受過如此刺激的內壁震得瘋狂收縮,連帶著程然的腿腳都在下意識地踢蹬。

內裏被連帶著顫動的感覺有點可怕,仿佛身體被入侵控制,完全不受自己掌控。程然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含著水的眸子無措地尋找著貓哥的眼睛,撓著貓哥腰腹的指尖也攥緊了他的背心。

“放松。”貓哥托著他的後脖俯身從他的下巴吻到喉結,直將那塊包覆著軟骨的肌膚吮得泛紅。原本撚著震動棒底端的手也覆上了程然躺在自己小腹上的陰莖,從囊袋至頂端的小口,一下一下若有若無地撫摸,慢慢將小孩兒顫栗的腿根安撫下來。

然後按摩棒震動著鉆進甬道更深處,細細的震動一點點吞噬內裏的軟肉,讓那些嬌嫩的軟肉經受無情的洗禮。

程然根本受不了這種細密而又綿長的深入刺激,抱著貓哥的脖子將腦袋往貓哥懷裏越埋越深,模模糊糊發出拖著鼻音的輕哼,尾音帶著甜膩的顫。他整個下身都緊繃著,雙腿懸在空中隨著身體深處的快感時不時地輕微掙動,連腳趾都緊緊蜷縮。

貓哥的指尖一直在程然的囊袋上輕輕刮搔著,但程然悶悶的哼吟惹得他小腹躥火,便忍不住探手下去按著震動棒的底端往甬道更深處搗,想讓那哼哼唧唧的聲音叫得更響。

於是高頻震顫的硬物擠開早已濕透了的軟肉挺進更深、更經不得刺激的內裏,程然不自覺地嗚咽出聲,身體本能地想要瑟縮抗拒,摟著貓哥肩頸的手越收越緊,腦袋完全埋在貓哥臂彎中承受不住般地輕輕磨蹭。遭受層層侵犯的身體內部傳來失控般的細密戰栗感,沿著脊柱迅速擴散至全身,連腳趾都泛著微微的麻意。

“唔……嗯……嗯……”從臂彎裏傳出的呻吟聲帶著鼻音,拖長著腔調,有些悶,又甜得不行,仿佛在無意識地向人撒嬌。貓哥被他這種軟得仿若小奶貓般的聲音叫得邪火亂竄,喘息聲也越來越重,便忍不住垂下頭狠狠吮住了程然挺立的乳尖,將人逼出一聲拉高了音調的輕哼,尾音顫抖著,仿佛舒爽到極致。

但是不夠,還不夠。貓哥拿牙齒叼著程然的乳尖左右錯著研磨了一下,聽見程然埋著頭發出一聲驚喘,黑色面具後的眼睛都有些微微發紅。他想要更多,想讓程然用這種又甜又軟的聲線發出更多淫靡的聲音,於是按著震動棒的手指更加用力,在早已被蹂躪得痙攣濕漉的嫩肉間近乎殘忍地來回攪動,直逼得腸道深處的敏感點緊絞著哭泣,隨著硬物搗弄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身體裏的硬物動得太厲害,程然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縮在貓哥身下,額頭死死抵著貓哥的肩,仿佛在無意識地求饒。但體內的東西毫無放過他的意思,依舊裹著濕透的內壁狠狠攪動,碾過腺體的同時還不忘用高頻率的震顫給予敏感點更致命的刺激。

“啊……嗯……”程然幾乎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近乎無意識地拖著鼻音發出帶著哭腔的低吟,被震動棒刺激到幾近崩潰的甬道下意識地收縮絞緊震顫的硬物想要將其推擠出去,卻因雙腿高懸在空中而最終只是將震動棒吸吮得更深。

懷裏的人在無意識地翻騰著腰腹,不知是想要躲開過分的侵犯還是想要更深地迎合。貓哥難耐地舔了舔嘴唇,撚著震動棒往致命點狠狠碾了一下,想要讓程然發出更高亢的呻吟,卻發現似乎由於震動棒給予的刺激太過綿長,不論他怎麽狠命欺負,程然最多也只是哭腔更濃更重,發出的聲音始終是軟軟的哼吟——就像是羽毛在心口輕輕搔弄,越撩撥越癢,卻始終撓不到癢處解不了饞。

於是他重重喘了一下,撚著震動棒開始在濕軟的甬道裏大幅度抽插,擦過腺體又撞進更深處的敏感地,飽含汁水的內壁驚恐地想要躲開兇狠的侵犯,卻又被猛烈的抽插與高頻的震顫攪得被迫狠狠咬附在進進出出的硬物上,最外圍一圈媚肉甚至因為糾纏得太緊而隨著震動棒的抽離翻出了穴口。

“啊……啊……不要……”程然終於再也承受不住,後腦猛地往後砸在柔軟的枕頭中,近乎崩潰地在貓哥身下掙紮。

“不要……別……啊!”他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喘,生理淚水在一瞬間浸滿了眼眶。他掙紮著伸手下去推拒貓哥按著震動棒的手臂,聲音裏帶著濃重的哽咽。

貓哥在他脖頸上狠狠地吻著,粗喘著用沙啞的聲音說:“求我。”

程然微微睜大了眼,浸著淚水的眸子看上去極為茫然而無辜。

貓哥低下頭在他濕漉漉的唇上親了一口,同時手下狠狠頂了一下程然的敏感點,從程然喉間逼出一聲變了調的低啞叫喊。

“求我。”他在程然唇間近乎野蠻地吮咬著,攜著濃重情欲的急促呼吸撲在程然的臉上,猶如野獸般帶著如有實質的威脅。

程然崩潰地搖著頭小幅度蹬著腿掙紮,哽咽得連聲音都快啞了。

“乖,求我。”貓哥沈著聲音又深深吻了他一口,然後垂下頭開始用舌尖快速舔弄程然胸口堅挺的小肉粒。

“啊!”程然終於發出一聲再也承受不住的哭喊,不管不顧地伸出被快感浸灌得無力的雙手推拒著貓哥的腦袋,拖著聽起來極為可憐的哭腔沙啞地喊道:“哥!哥!不要了……不要……啊……求你……停下……停一下……”

然後他感到體內的硬物忽然進到一個過分的深處,同時乳尖被狠狠吮吸了一下。他被頂得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氣音,然後在體內震顫了太久的東西終於抽了出去。

他感覺自己渾身都濕透了,腸道痙攣著想要排出過多的不明濕黏液體,連帶著整個身體都在細細顫栗。等他終於從這過分的痙攣中平覆過來,便整個人軟倒在貓哥臂彎裏,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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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哥扒了溫柔的皮就是一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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