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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終於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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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這麽說的嗎?”多鐸仍舊有些不相信,試探著又問了朝陽一句。

“對啊,安安說我們都是她的好朋友。”朝陽坐在多鐸的背上,她還沈浸在終於要回家的喜悅當中,絲毫沒有看出多鐸的情緒有點變化。

他不知道怎麽回事,聽到朝陽說,安安只不過將自己當作好朋友,竟然會有點失落。

至於為何要失落,多鐸不知道,也不敢想。

多鐸不再說話,和朝陽相顧無言的走了好長一陣子。

“安安,你醒啦。”林海溫順的趴在鄭安安的旁邊,時刻照顧著她。

就算是不為了安安,為了多鐸交給自己的任務,林海也要做的無微不至,不辜負他的信任才是。

這個模樣料是外面的誰看見也會覺得訝異,他們叱咤林海森林的森林之王,在這幾只異獸面前,居然表現的這麽溫順呆萌。

絲毫沒有了在他們面前那般的嚴肅厲害。

鄭安安慢慢睜開眼睛,她的頭還是有些昏昏沈沈,原本自己還在傷心朝陽的失蹤,怎麽後面的事情就記不起來了,鄭安安越想越覺得頭疼。

她揉了揉眼睛,看了周圍好幾眼,才反應過來,這裏不是林海的洞穴嗎。

自己分明是在山洞外的山坡上才對,怎麽一下子就到了這裏。

鄭安安百思不得其解。

“林海。”鄭安安看著林海,眉頭微微皺起,她看了看林海的兩邊,硬是沒有看見多鐸的身影。

“我在。”林海見到鄭安安叫自己的名字,以為她找自己有事,連忙站起身來,精神抖擻的面對著鄭安安。

“多鐸呢?”鄭安安第一時間在意的,還是多鐸。

“他到外面去找朝陽了。”林海如實的回答道,心情有些沮喪。

自己分明就在面前,卻不問自己,就算是註意到了他,隨後也是為了知道多鐸的消息。

林海總是在感情與責任面前兩難。

“找到了嗎?”聽到朝陽的名字,鄭安安打了一個機靈,腦子瞬間清醒了過來。

對,這個時候應該是全力以赴找朝陽才對,她怎麽能夠昏睡過去。

啊,我這個豬腦子。鄭安安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頭。

多鐸與林海為了找朝陽已經焦頭爛額,自己這個時候非但沒有幫到忙,竟然給添些麻煩。

鄭安安覺得愧疚極了。

“不知道。”林海低著頭,無奈的搖了搖頭。

朝陽也是他的朋友,他與多鐸和鄭安安一樣,期待著朝陽沒有出事的消息,期待看到朝陽回來的身影。

“那怎麽辦。”鄭安安眼神恍惚,整個身子一下子低落下來,她無精打采的坐在用草鋪滿的地上。

“都怪我。”鄭安安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和林海說話,她目光無神的看著前方。

“如果不是我,朝陽就不會有危險。”說完,鄭安安的眼淚便再也止不住,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一顆一顆落了下來。

“安安,你不要這麽想。”見到鄭安安難過,林海很是慌亂,一時卻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他原本就剛剛學會說話不久,壓根不知道怎麽安慰鄭安安。

“多鐸已經知道朝陽在哪裏了,他這一趟就是去接朝陽回來的。”林海緊緊皺著眉頭,看著鄭安安的眼神裏滿是擔憂。

“真的嗎?”鄭安安一下子擡起頭,滿臉充滿希望的看著林海。

“嗯嗯,對。”林海堅定的點了點頭,見到鄭安安精神好了一些,林海也覺得莫名的開心。

正當鄭安安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幹些什麽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一陣腳步聲。

多鐸如今的體型快要趕上林海,走路的聲音自然再輕,對於鄭安安來說都有些震耳欲聾。

“小多!”鄭安安第一想到的,便是多鐸回來了。

她連忙起身,三步並兩步的一路跑到了外面,林海反應慢了半拍,跟在鄭安安的後面,也走了出來。

“到了。”多鐸側過頭,對著朝陽說了一句。

他用尾巴將朝陽的身子慢慢圈住,輕輕松松就將朝陽放了下來,朝陽剛剛落地,就看到了鄭安安的身影。

“安安!”朝陽激動壞了,見到了鄭安安。連緩一下都顧不上,直接抱了上去。

兩個小姐妹相擁在了一起。

“你到哪裏去了,害我這麽擔心。”鄭安安看到朝陽,又是生氣,又是開心。

開心的是朝陽失蹤之後又被找了回來,這世間沒有任何一種開心比得上失而覆得。

生氣的是,她分明是讓朝陽幫自己采些野草回來,怎麽就忽然不見了。

說到底,鄭安安怪的還是自己。

明明知道朝陽什麽也不懂,手無縛雞之力,攻擊力比自己還要低,還讓朝陽一個人出去。

“我……”朝陽也覺得愧疚,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這是鄭安安第一次對自己說重話,朝陽雖然不懂概念,卻也明白,這一次事情有些大了,安安是真的生氣了。

“好了,先進去吧。”林海在後面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大晚上的,外面黑極了,幾只異獸站在外面說事總是不方便,況且今天多鐸跟自己說了谷肆的事情之後,林海也害怕隔墻有耳,有人聽著他們說話。

不管說的是不是重要的事情,林海都覺得不舒服,也不放心。

“聽林海的,我們先進去再說。”多鐸見到鄭安安與朝陽團聚,心下一片柔軟,多給了她們一點時間發洩情緒,所以沒有說一句話。

他心裏其實還是有點耿耿於懷,對於剛才朝陽跟自己說的事情。

“好。”鄭安安點了點頭,她也覺得天色太晚,在外面不方便。

況且朝陽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總之不要累壞了她才是。

說完,鄭安安拉著朝陽的手就進了山洞。

多鐸與林海相視一眼,一瞬間頗為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就這樣被鄭安安給遺忘了。

隨後,他們也進了山洞裏面。

“你快點告訴我,你去了哪裏,出了什麽危險沒有,怎麽會失蹤。”一進到山洞,鄭安安的話匣子就關不上了,她有好多好多問題想要問朝陽。

自從上一次出事,鄭安安便一直害怕朝陽又會有什麽危險,這次的小插曲,可以說是讓鄭安安又徹頭徹尾的恐懼了一次。

她再也不想再體驗一遍這種感覺了。

“安安,我沒事。”感受到了鄭安安的擔心和憂愁,朝陽在感覺到溫暖的同時,拍了拍鄭安安的肩,安慰她冷靜下來。

“我這不是回來了嘛。”朝陽說完,又抱了抱鄭安安。

不得不說,朝陽真是討喜得很,她雖然到現在為止,也不過是一張白紙,還有許多事情都不懂,可是她聰明,會察言觀色,什麽討人開心,她便做什麽。

有時候鄭安安也不禁感慨,如若朝陽活在地球上,這樣的女孩兒,不知道要受多少人歡迎,多少男孩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你快說!”鄭安安自然知道朝陽現在回來了,她想要知道朝陽去哪裏了,又幹了什麽,這幾個小時沒見著人,總得有個原因。

“好好好。”朝陽看到鄭安安情緒有點激動,她都感覺到害怕了。

“我今天給你采野草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白白的東西,我覺得好奇,就跟了上去,想要抓住它,沒有想到它跑得快,我一下子沒追上,掉到了山洞裏面。”朝陽正仔仔細細的說自己的經歷,忽然被鄭安安打斷。

“掉到了洞裏?疼不疼?有沒有受傷?”鄭安安這才去註意朝陽的身上有沒有傷口。

因為到了晚上,山洞裏面也昏暗得緊,畢竟奇幻大陸沒有蠟燭,更沒有燈這種東西,這些異獸更是不懂晚上需要照明。

黑燈瞎火鄭安安也很難看到朝陽的身上,她甚至連朝陽的表情都有些看不清楚,只不過是一個模糊的輪廓罷了。

“不疼。”朝陽為了不讓鄭安安擔心,連忙搖頭。

鄭安安一直努力想要看清朝陽的身上,卻無論如何也看不清楚,她摸了摸朝陽的手臂。

“啊。”朝陽忍不住叫出聲來。

“你怎麽了?”鄭安安的兩條眉毛快要像麻花一樣扭在了一塊。

多鐸與林海站在一邊本來沒有說話,多鐸想要聽清朝陽究竟發生了什麽,他好證實自己的猜測。

手一揮,多鐸的手上多了一道藍光,藍光照亮了大半個山洞。

一瞬間,山洞明亮了起來。

鄭安安終於可以看見朝陽,只見朝陽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讓鄭安安心疼極了。

“一定很疼對不對。”鄭安安原本稍微松緩了一些的愧疚又油然而生。

“不疼不疼。”朝陽猛的搖頭,她就知道,讓鄭安安看到自己受了傷,一定會擔心的不得了。

“不疼才怪。”鄭安安看著朝陽手臂和大腿上的傷口,她哪裏相信朝陽說的不疼,自己剛才不過輕輕碰了一下,朝陽就疼的叫出聲來。

“安安,你還聽不聽我講後面的事情了。”朝陽試圖轉移話題。

“嗯。”鄭安安現在滿腦子都是朝陽受傷的事情,至於後面發生了什麽,鄭安安反而沒有那麽好奇了。

“我本來一直在洞裏等著你來找我,結果碰到了一只異獸,他會飛,把我救了上來,他還說,我們是朋友呢。”朝陽說到這裏的時候,語氣明顯沒有剛才那麽平靜,稍微帶了一些輕快。

看得出來,她對這個新交的朋友很是滿意。

會飛,林海將朝陽剛才講的與多鐸告訴自己的聯系在了一起,他偷偷看向多鐸,多鐸點了點頭,證實了林海心中的想法。

這朝陽口中的,會飛的異獸,一定是常年與谷肆待在一起的那只榷獸——由黔了。

還真是被多鐸猜中,不知道谷肆究竟要做什麽,鄭安安從未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更是沒有那個本事去影響澤卡一族的命運,谷肆非要插一腳進來。

還真是棘手,林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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