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八十四章:夫人笑的像是去偷情

關燈
怪不得清叔剛才一個勁要帶自己回去,還跟廝衛說天黑就送自己回去,原來要這麽久呢?那自己幹在這裏站這麽久吹風,豈不像個傻子?

“那我下去看看他們求子吧。”

廝衛,“……夫人您剛才跟場主說寸步不離。”

顧二白臉色變了,“所以呢?”

“所以屬下只能奉命在這兒看守夫人,完成夫人的承諾。”

我去,說的怪好聽呢。

顧二白黑著臉教訓他們,“不是我說,你們這些個廝衛,天天被清叔傳染的冷冰冰的沒有一點人情味,我看昨天那批要跟我學太極拳的廝衛就挺好,他們呢?”

廝衛一言不發,“……”

那批有人情味的廝衛,現下已經在柴房揮汗如雨了,所以他們決定變得更加冷冰冰沒有人情味,尤其是對待夫人,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警惕著。

顧二白轉了轉眼珠子,同他們商量,“要不我也教你們幾套太極拳?”

“不不不~多謝夫人好意,屬下們無福消受……”

話落,十幾個廝衛鏗鏘有力的齊齊答道,仿佛商量好是的,個個面色冷如硬鐵。

顧二白,“……”刀槍不入、油鹽不進,果然得了清叔獨家真傳。

“白姐姐,白姐姐~”

顧二白正沈著臉,想著辦法說動這群鐵人幫,小壯忽然從酒館裏跑出來,屁顛屁顛的樂呵的很。

“小壯啊,快過來玩。”

顧二白話落,幾個廝衛當即牢牢擋在小壯面前。

顧二白,“……”連小孩都欺負?

小壯緩緩地擡起頭,望著一群孔武有力的大哥哥,不禁驚嘆的抱著小腿道,“比小壯還強壯。”

廝衛,“……”毛都沒長的小屁孩快放開我!

顧二白抽了抽嘴角,將他們撥開,“過去過去,這麽大驚小怪,別把小孩子嚇哭了。”

“白姐姐,我找你有事。”

顧二白一蹲下來,小壯就板著小臉一本正經的道。

“小壯有什麽事情啊?”

“白姐姐幫小壯轉達皇上,小壯長大以後肯定會當官,而且會當一個好官。”

“……哦。”顧二白長吟一聲,“可是你不是說長大要去顧府,向場主要養顏秘方,長得像他一樣帥,然後找到個像姐姐一樣的媳婦嗎?”

“那、那……”小壯抓了抓頭,小嘴張著欲言又止,面色難為,“那是因為小壯不知道大哥哥是皇上,一不小心說了真話。”

“……”顧二白嘴角動了動,這就是個人精。

“好,你放心,我肯定傳達到。”

小壯驚喜的伸出小胖手,“拉勾勾。”

“好,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那姐姐你可一定不要忘了哦。”

顧二白點點頭,“當然。”

“謝謝姐姐,小壯走了!”小籠包子說完後,又樂的屁顛屁顛的走了,顧二白笑著看他跑到酒館門口。

不料,小籠包子同志又一副發現了什麽似的,折了回來。

“怎麽了?”

顧二白徐徐挑起眉。

小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姐姐,我忘了我找你的事,其實是……剛才屋子裏那個大夫哥哥讓我給你個東西。”

“……什麽東西?”

“喏~就是這個香囊。”

小壯說著,將塞在兜裏的香囊拿出來給來。

眾廝衛聞言,瞬間齊欻欻伸過頭來,滿臉的警惕,男子?香囊?等於……傳情信物?

“……”

顧二白滿臉黑線,原來廝衛不僅有保護人的作用,還可以幫他們場主防著自己紅杏出墻呢。

“看、看什麽看,隱私不知道嗎?這是人家大夫給我的藥方。”

顧二白仰頭,兇巴巴的朝著他們揮舞著拳頭。

眾廝衛噤聲後退一步。

……沒聽說過藥方藏在香囊裏的。

“行了,你回去吧。”

顧二白接過香囊,摸了摸小壯的頭。

“嗯。”

小壯點點頭,臨走前還小聲的湊過來同她咬耳朵。

小包子一番咿咿呀呀的竊竊私語,任眾廝衛伸長耳朵也沒聽出來什麽頭緒。

顧二白聽了後,卻對這個香囊愈加感興趣了,待小壯走後,自己悄咪咪的到欄桿處,做賊似的拆開了香囊。

這應該算古代版的情書吧?

要是被清叔看到了她在拆別的男人的情書,肯定會把她吊起來打,不過她只是對古代的情書比較好奇,嘿嘿嘿……咦?她為什麽有種偷情的快感?

身後一眾廝衛,“……”夫人笑的像是去偷情似的。

顧二白拆開香囊,果不其然從中抽出了一條帕子,那帕子質地良好,手感順滑,上面臻美的印了一幅畫,一側還題了幾行蠅頭小楷字。

這畫嗎……應該是大師兄畫的,沒想到這男子的畫畫的還不錯,就是這題材選的:一個女子手裏持著刀,滿臉兇悍的抵在一個溫文爾雅的男子脖頸,看上去活脫脫像個孫二娘劫殺人的架勢,而且……這‘孫二娘’還有點眼熟。

霧草!

顧二白認出了她的短刀,擰著秀眉想了想,這不就是那天她在醫館裏拿著刀逼問大師兄小杏子情況的場景嗎?這廝……是在那時候看上自己的?

這小大哥,有點抖m傾向啊,那咱們是一個屬性啊,你應該喜歡清叔啊。

顧二白搖了搖頭,還是要學墨染那個花蝴蝶一樣騷氣才好。

顧二白想著,繼續去看那題寫的兩行字——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老梗了。

這果然應該算是一紙情書。

小女人興致缺缺的看完之後,抻開香囊將帕子裝進去,準備隨手丟到這萬丈深淵裏去。

不料,此時她忽然發現裏面居然還有一小塊宣紙條。

泛黃的材質,隱隱的還能聞到黃桃藤的香味,應該是平時給病人開藥方用的宣紙。

顧二白小心拆開,裏面是用血寫下的幾行字跡,格外的紮眼。

‘家師曾承煉丹寨門下,粗通命數之法,日前見星辰繪姑娘畫像,掐指得知姑娘命有一劫,必躲不過,屆時與至親反目,大難臨頭,孤立無援,若姑娘時需星辰幫助,大可憑此香囊隨時到宜興醫館找尋在下,在下沐幀恭候。——闞星辰’

顧二白讀到最後的時候,微楞了一下,繼而嘴角冷冷的扯出一抹笑。

這人夠癡情的啊,為了編個謊言,還特意咬破手指寫字,這血跡還沒幹呢,剛才寫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