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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奧斯卡小金人顧影帝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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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到了白日在一品齋,清叔以為自己給他戴了綠帽子,那個神智扭曲的,現下捉到了自己易容跑出去見鄭毅,萬一誤會了……

後果慘的她都不敢繼續想象……

此時,顯然因白日的事情有了陰影的某個小女人,孱弱的身子都戰戰栗栗的,導致她被放下的時候,兩眼一抹黑,兜兜晃晃的沒註意,還差點一個跟頭栽到了河裏。

“阿四,沒事吧。”

身後,顧亦清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她,嗓音殷切。

未待她反應,男人渾厚結實的臂彎,直接將她攬入了炙熱滾燙的胸膛,不由分說的俯身抱起,朝著身後的青石路上走去。

“……”

被男人的錚錚力道牢牢圈禁在了懷裏完全,動彈不得。

顧二白身子一輕,跟著大腦也空了。

等等~他剛才叫的好像……還是阿四?

顧二白神情微楞,本來嚇懵了的理智,登時又回來了些,一對水澄澄的訝異眸子,一瞬不瞬的驚詫盯著頭頂的男人。

頂上,近在咫尺的男人面龐之上,原本屬於欲望的潮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沈靜、冷峻、波瀾不驚,沈沈的腳步不徐不疾。

就連周身安靜氣息,都像與這個濃重的夜徹底融為了一體。

仿佛剛才那個在柳樹上,按著自己激烈放縱、不顧一切尋歡的男子並不是他。

樹上,小鵡眼皮子跳了跳。

場主這是玩弄小媳婦上癮了啊,照死裏玩的節奏,看著真過癮。

“場主……”

顧二白眉頭緊皺,眼神怪異打在的在男人俊朗的面龐上,一寸一寸的探尋、觀察,試圖從他滴水不露的表情上,尋出一絲絲破綻,可是令人失望的是……

什麽都沒發現。

出了鬼了……

玲瓏木默默豎起大拇指:讓我們一起見證真正屬於影帝的演技實力!

“方才逾越了,你還好吧?”

行至路中間,男人輕輕的將懷中的小女人放下,淡去激情的黑眸中恢覆平靜,不溫不冷的嗓間帶著些許夜間的冷意。

只是一句關切的話,便完美的將二人之間的距離把控的當。

主子對下人的關心。

“呃呃呃……好好好。”

顧二白一臉癡傻狀的看著高深莫測他,猛地點了點頭。

清叔……這算是在跟阿四道歉嗎?

所以並沒有覺察她的真實身份?那剛才為什麽在那種時候叫了聲小白?

天吶,到底什麽鬼?

“我……”

顧二白眼珠子疑惑的轉著,腦子裏一團亂麻,不經意伸手去搔撓著微癢的屁股。

不料,男人結實的雙臂幾乎是在瞬間倏的摑著她的身姿。

“……”

居高臨下的眼眸深深,目光灼灼。

像是瞬間變了一個人,原本清淡的神情又開始沸騰起來。

像是野獸發現自己的獵物想要逃跑一般,風平浪靜的眸底瞬間掀起滔天駭浪,按著她的肩膀死死的用力。

更像是……要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陰影之下,哪裏都去不得……

顧二白楞住了,不知為何在這寂靜的對峙氛圍中,心下竟會生出這股子奇異的感覺。

她只是覺得屁股疼,想揉揉而已。

但是肩膀上的力道著實有些過了,像是瞬間被人上了枷鎖的感覺,那是……擔心她逃跑?

於是,鬼使神差的,她在他殷切的註視下,嗓中喃喃,“我不走。”

“……那就好。”

久久,男人唇畔扯出了一抹笑,醇厚的嗓音有些暗啞。

月色之下,那一汪漆黑的眸中溢出的清斂的笑容,像冰碴被烈火融化。

不走嗎?

他在廊上站了這麽久,她停過嗎?

呵~

顧二白,這是最後一次。

“嗯,好。”

大抵是和剛才的過度激情有關。

顧二白總覺得,此時他整個人的鋒芒都溫和收斂了許多,身上反而散發出一種風雨驟歇、萬物沈寂的味道。

耳際,玲瓏木被場主眼底方才那一掠而過的寒意,嚇得牙齒都有些哆嗦。

虧了小主人神經粗,剛才沒想逃跑,不然現在的處境哦……

“呃……”

“場主您剛才喊的是……夫人的名字?”

暗夜的寂靜,小女人在他不置一詞的灼熱逼視下,心臟漸漸緊鑼密鼓的跳動了起來,像是春雷錘擊大地,愈發的鮮明炙熱。

男人眼中遮掩不住的侵占欲望,像一團濃黑色的霧漸漸彌漫、散開,像毒素一般滲入骨髓……

“不然呢?”

似乎並沒有對她的詢問感到意外,顧亦清唇畔輕輕的笑意帶著點嗤諷的味道,反而將問題重新拋給了她。

“?”

顧二白被他問的,漿糊腦袋徹底不夠用了。

不然呢?

清叔為什麽這樣問?

她沒理解錯的話,現在情況應該是……

清叔上了阿四,但卻在興奮的時候叫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阿四質問他,為什麽在那個時候叫自己的名字,結果清叔說不然呢?

這語氣理直氣壯的,讓她一時竟無言以對。

“場主您在我身上叫夫人的名字,是不是有些怪怪的?”

“呵~”

質詢的話落,男人輕呵一聲,淡淡的長眸微斂,漆黑的睫毛便透著月光細細密密打到了臉上,遮住了眸底微光。

“……”

顧二白沒懂這一聲嗤笑的意味,只覺破天荒的竟從那對清俊的酒窩深處,隱隱的看出了一絲無可奈何的意味,。

這樣神采英拔、氣宇軒昂,無所不能的男人,此時竟能給人一股子悲傷心疼的致郁之感。

顧二白看的喉間一滯,聲音軟軟細細的,“場主……您怎麽了?”

像是生怕會戳中了男人的痛處。

玲瓏木嘆了口氣,‘小主人果然是打一巴掌,再給個蜜棗就能哄好的主,場主不過是略施小計,您轉眼就忘了剛才的屁股之辱。’

“罷了。”

男人垂下的眸光瞥見小女人悸動擔憂的小臉,緩緩放開按在她雙肩的大掌,緩緩負手側過了身子。

一條挺拔高高的身影被斑駁的月光映在青石路上,像烽煙,寫滿了無人理解的孤獨。

樹上,小鵡嘴角抽了抽。

小白丫頭怎麽想象力這麽豐富呢,文采也不錯。

要是沒看見場主嘴角那一抹隱隱得意邪惡的笑,我還真信了你的邪。

顧二白越看著這靜默佇立的背影,只覺的心口越像被人狠狠的插了一刀,緊的發酸。

都怪自己平時光顧著自己的一攤子爛事,卻從未真正關心過清叔,或許,清叔內心也是有不為人知的創傷或者痛苦的。

小鵡:拉倒吧,你能顧好自己的事,就謝天謝地了,場主的創傷就是……怎麽能讓你每天心甘情願的伺候在榻。

“怎麽能算了呢?場主,你有什麽都可以跟我說,我絕對不會洩露出去,也不會嘲笑您,多一個人幫您分擔痛苦,也是好的啊。”

想著,小女人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把強勢的拉過他的身子,小臉上盡是認真誠摯。

“……真的嗎?”

背著徐徐月色清輝,男人虛瞇的狹長眸子微垂,眼底映入小女人牢牢拉著自己黑色袖袍的白嫩柔荑。

黑白相間,玉膚冰肌,如此美好的視覺沖擊,惹得他心緒波動、澎湃、一發不可收拾。

微不可察的,那道淺顯故作憂傷的眸色之下,一抹純然的狡黠輕閃而過,片刻間便不留痕跡的消逝了。

玲瓏木坐正身姿,伸手示意,‘好了,請場主開始您的表演。’

“真的,阿四絕對不騙您!您說吧……”

“你的屁股很像小白的。”

話音未落,男人微微轉身,深邃目光順著她的酥胸朝下移,最後意有所指的停頓在她身後那塊尤美的弧度。

“……啊?”

顧二白聞言,眼皮子不禁一跳。

啥子?說好的煽情呢?

還等著男人悲傷的向她訴諸著,什麽不為人說的痛苦,或者難以啟齒的身體缺陷,再不濟是性取向有問題導致心理畸形。

結果……男人上來就給她來句十八禁的。

果然,就算是憂傷,清叔也戒不掉這黃暴的言語風格。

“哦、哦,是嗎?其實現在有些腫了,應該不是很像的。”

顧二白心下覺得怪怪的,但仍不敢胡亂說話刺激他,只默默的伸手捂住了紅腫的屁股,朝他尷尬的輕笑。

可是……為什麽從清叔那憂傷的目光中,她也隱隱能感受到屁股節操不保的脅迫感。

天吶,顧二白你丫的真不是人,居然冤枉現在心緒如此脆弱的清叔。

“腫了也像。”

男人眉間輕動,目光自始至終沒離開過那片弧度,像是情有獨鐘似的,薄唇輕啟,嗓音微沈。

帶著一絲極為篤定的味道。

“……”

顧二白有些摸不著頭腦。

所以……您老到底想表達什麽?

能不能不要三句話離不開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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