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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被大魔王踐踏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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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二白也想道歉,如果她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的話。

可是這顧府的規矩,也太他媽不人性化、不仁義了吧?

難道就因為自己沒來得及躲開青茄子?被撞的還要道歉,小廝沒人權嗎?

還是因為自己趴在地上的時間長了點?懷抱大地吃黃土也犯法啊?被砸的是老娘啊,還是被你嚇得,沒碰瓷讓你付精神肉體損失費,已經很聖母瑪利亞了,好嗎?

玲瓏木閑到摳腳,‘大概是嫌小主人您太娘們唧唧了,躲在地上偷懶。’

‘……’

本來就是娘們,好吧……現在是個小廝。

顧二白郁悶的想著,望著眼前的一撮撮黃土,在土地主家壕無人性的壓榨下,只能無奈的認慫,腦子裏開始想著怎麽胡謅一些知錯的言語,朝大魔王道歉。

卻不想,下一秒便感受到了自己的下巴——被揚了起來。

而且,不是用手捏,不是用劍抵著,而是……用那略帶勾檐邊的靴子,挑起了她的下巴。

“……”

被鞋子挑起下巴的顧二白,兩眼迷蒙,目瞪口呆的仰望著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心裏登時如千帆過境,五味雜陳。

霧草……難以想象,世間竟有如此狂狷強勢冷漠不要臉的大佬,居然用鞋子來侮辱人的尊嚴。

清叔,我問你一句你還要不要臉了,你敢回我嗎?

顧二白手心抓著地上的青草,開始漸漸扭曲變形,滿腔憤懣惱怒交加之下,正想撩起袖子起來跟他幹一架……

竟發現自己的下巴,被這股力道勾的死死的,根本掙脫不開。

“……”

專屬於黑暗暴君的陰影遍布她的全世界。

麻麻呀……我要回爐重造這被掌控的操蛋人生。

此時,小女人石化般死氣怏怏趴在地上,粗糙的下巴被男人的錦靴輕輕挑起,動作形態卑微的如同一只被禁錮在牢籠裏,掙脫不得的螻蟻。

幸好清叔沒有腳臭,好像還帶著一股那麽清甜的味道……

“……”握草顧二白你在想什麽?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

……清甜的味道,難道你要給他舔腳嗎?

“你……”

受到了嚴重的侮辱,神經已經不大正常的顧二白晃了晃腦袋。

剛一開口,像是發現哪裏不對勁似的,連連斂住了唇舌。

天吶顧二白,你現在的身份是府裏的小廝阿四,你的主子懲罰你,你怎能隨意發火呢?你什麽你,應該叫場主。

玲瓏木,‘真希望小主人能一直保持作為阿四的覺悟。’

“嗯?”

觸及小女人眼底豐富多動的糾結表情,男人眼底漸漸抹過一絲興味,嗓間緩緩溢出清朗的哼調,揚起她下巴的靴子,微微又擡了一個弧度。

“……”

顧二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差點磕的上齒咬到了下舌。

差點,然後上齒和下齒狠狠的閉合了,發出哢嚓的聲音,像嚼人骨頭。

顧亦清沃日你……

好,我忍你,還他媽一個時辰不到,你要打要罵利索點。

老子還有重要的事要辦呢,看今晚你還能上床吧。

顧二白采取精神勝利法在心底狠狠的腹誹、虐著某魔王,只因巨大的屈辱感,海浪般陣陣卷席著她的心。

當然,在此之前,她當然還不知道更大的屈辱,在後面等著她呢。

頂上,顧亦清像是被那一張平平無奇小臉上,倔強、炸毛表情取悅了,挑著小‘男人’下巴的錦靴微微收回,唇畔一絲微不可察的輪廓蔓延開來。

下巴猛地被松開,顧二白小臉差點栽進泥裏,不由在心裏長呼了一口氣。

尼瑪……大魔王終於放過她了,這就玩膩了?

玲瓏木嘖嘖,‘小主人,您好像有點遺憾?’

顧二白磨牙,‘遺憾你妹,我只是奇怪大魔王能這麽輕而易舉就放過受氣包,我要你這塊呆木頭有什麽卵用!’

玲瓏木不屑的撇嘴,悠閑的坐在耳廓上,欣賞著偶像大大的腳。

誰讓小主人總是趁著它睡覺的時候作死,這回它一定要站對隊,讓場主好好教訓教訓小主人,什麽叫做夫綱。

小主人,就是欠虐,沒受過床第之苦的小丫頭,都是這麽放肆。

等著她十天半個月下不了榻,看她還怎麽囂張。

“場主……”

一旁,青衣掌事神情呆楞的看著場主這番舉動,滿臉淩亂在風中的表情。

他看見了什麽?

場主,不是一向最為抵觸和別人肢體接觸的嗎?

從小到大,但凡是衣料鞋具以及一切私人物品,都不允許外人碰觸一下,就連夫人也是,這回……居然主動去碰觸別人?

而且,神情上似乎還帶著點……舒爽?

這簡直像天方夜譚,他莫非剛才眼睛被阿四撞壞了吧?

青茄子正沈浸在無邊的訝異之中。

“呃……”

猝不及防的,地上的小‘男人’驟的發出了一聲悶悶的低哼。

青衣掌事回過神來,低頭猛地見眼前之景,不由眼皮子一跳,腳步不由分說,連連往後退了幾步。

場、場主這……莫非要踩死阿四?場主什麽時候這麽厭惡阿四了?

地上,某個小女人感受到頭上一陣陰影覆過,並且伴隨著微微施力的時候,心臟像瞬間掉進了一個冰窟窿,從內而外的升騰起一股十分不詳極壞預感。

然後,她伸手摸摸那泰山壓頂……

果然,真的是清叔的腳。

啊啊啊……顧二白要暴走了,她要手撕大魔王!

嗚嗚,顧亦清你丫的真他媽是個斯文敗類。

居然把人弄在腳底踩。

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泯滅!

玲瓏木中肯的點點頭,眉間一副沈思道,‘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踐踏。’

‘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你他媽還是個靈物吧,你的主人現在被人踐踏著呢!快給我想辦法!’

顧二白內心已經瀕臨到了狂躁的極端。

但凡她現在能起來,就絕對會上去狠狠的咬一口這人渣。

玲瓏木摸著下巴,‘哎呀,稍安勿躁,能有什麽辦法,反正您早晚都要被場主壓……’

‘Emmm……’

那能一樣嗎?

‘小主人您現在應該想想,場主會不會一腳把您踩死。’

‘……’對哦~

小鵡給自己易容成的這個阿四,不會做過什麽對不起清叔的事吧?

所以清叔現在……是要一腳解決了她?

喔媽媽……

顧二白小腦袋瓜子遲鈍的反應過來時候,心裏一陣毛骨悚然,雙手繞過頭頂,正準備鉗制住男人的腳時候,卻感受到……

男人的錦靴,開始從她的頭頂,朝身上每一個部落慢慢游走著。

從纖細的脖頸,到蝴蝶骨的腰背弧度,再到柔軟的腰肢,豐軟的臀部,修長的玉腿、瑩白的腳腕、精致的繡鞋……

一寸一寸,一縷一縷、一片一片……

渾身上下,每一處都不放過,像是在輕撫,錦靴游移過背面,大有將她身子翻轉過,再游移正面。

世界在這一番動作下,徹底靜止了。

偶爾有一絲寥落的風刮過,顧二白的下巴驚到了地上。

青衣掌事的動作停滯在後腳跟還沒落地,陷在地下的前腳掌,寫滿了真是見了鬼了。

“……”

場主,他在幹嘛?

難道是在用腳給阿四全方位的施毒?讓他渾身潰爛而死?

其實青衣掌事也不想產生這麽惡毒的想法,只是,他寧願相信場主會幹出這麽惡毒的事,也不願意相信,場主現在……現在好像是在猥褻阿四?

天吶,來道雷把他劈成閃電吧!他為什麽會產生這麽恐怖的想法。

場主他不是……

‘因為這是事實。’

梧桐樹上,一陣冷風颼颼吹過,小鵡裹了裹渾身的羽毛,打了個瑟縮,擡起眼皮子看著樹下的一對夫婦,不禁生出一種類似於鄙夷的情感。

又虐待動物。

不過……場主真心變態,對這丫頭,能想出來千百種花樣,小白丫頭早晚被玩死。

“呃……”

顧二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發出這種聲音。

此時,她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像燃起來似的,隨著背部那道不輕不重的腳下力道,皮子不停的顫栗著,靴子踩及所到之處,無不萬分敏感的哆嗦著。

尤其是……那錦靴游移到她豐臀處,竟停留了足足有一分鐘,然後狠狠的碾了下去。

“……”

顧二白不覺疼痛,只覺剎那間要升仙了……

她想,這大概是由於極度的被侮辱感所造成。

小鵡抖著翅膀,‘屁,就是你被……了。’

耳廓上,玲瓏木瞪大眼睛,仔細瞅著場主這一連串的動作,嘴裏激動的語無倫次,‘這這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腿交?’

‘……’

木頭你瞎幾把扯什麽!

顧二白恨切切的咬著牙,不停的擦著那因緊張而沁出了一層薄薄汗的額頭。

她也不知道,這心血來潮想用腳玩弄著她的大魔王,究竟要鬧哪般。

當然也曾未敢想過,清叔尼瑪……還有這麽變態的一面。

她現在,好像是個男的身份?有沒有搞錯?

而且,現在某魔王的腳正抵在小腹處,隱隱示意她擡起身子,幹啥玩意呢?

你以為老子會乖乖聽話,翻過來再給你踐踏一遍?

顧二白整個身子生生被魔王的這只腳擡了起來……

她目瞪口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到了人生的絕望,天吶,能不能收了這個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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