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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愈發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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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愈發親密

宗梟不肯松手,明州別扭地看著門的方向,他甚至能聽見院子裏羲澤跟景汀的說話聲。

“松手啊......”明州壓低聲,不敢大聲,怕被發現。

宗梟化龍以後,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明州覺得他比從前還高一些,摟住自己的胳膊強而有力,根本掙脫不開。

他被逼狠了般,近來宗梟總是處處依著他,倒讓明州忽略了宗梟的惡劣。

“抱一會兒,就抱著一會兒。”宗梟自顧自說著,他此刻心仿佛都在發顫,明州身上淡淡的體香,讓他沈醉難以自抑。

“你不恨我就好。”宗梟又重覆了一遍,本來還想繼續跟他說些什麽,卻發現懷中的人停止了掙紮,但身子卻在發抖。

宗梟臉色一變,把他身子板過來一瞧,明州竟耷拉著腦袋,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著。

那眼淚落在地上,便滾落凝結成珠,宗梟知道,若是修為靈力還成的鮫人,才會如此,可見明州這幾年在鮫人族將身體修養的還成。

但他看見明州的眼淚,呼吸一滯。

一如從前般,小魚依舊脆弱,依舊很容易被宗梟給欺負哭,他肩膀微顫,眼眶很紅,嘴唇都在細微地發抖。

宗梟連忙後退,手足無措道:“我不碰你了,別哭啊。”

他倍感無力,一陣心悸,有點兒懊惱。

“我後悔了。”明州擦了擦眼睛,清澈的雙眸有些朦朧。

“什麽?”宗梟一時有些不解。

明州氣鼓鼓道:“我恨你了。”

宗梟:“......”

他咂舌,正要說些什麽,外面卻傳來臨溪的聲音,“羲澤哥哥,景汀哥哥,我爹呢?”

景汀柔聲道:“跟你父親在廚房。”

臨溪應了一聲,緊接著便往廚房這邊跑。

明州聽見他的腳步聲,想到自己此時狼狽的模樣,實在不願讓孩子瞧見,連忙背過身,擦了擦眼睛。

宗梟立刻懂了,擋在明州身前。

“父親,爹爹。”臨溪笑容甜甜,習慣性回來要往明州懷裏撲。

他本意想繞過宗梟龐大的身軀,結果宗梟看穿他的目的,又再次擋住。

“父親?”

“出去玩你的。”宗梟有些冷漠。

臨溪看過去,見明州還是背對著自己,他很是不解,因此嘟囔道:“爹爹,你為何不理我?”

明州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與平常無差,低聲道:“爹爹在忙,你先出去跟羲澤還有景汀玩會兒吧......”

“爹爹?”臨溪還是覺得有些奇怪,還想再說點什麽,結果宗梟的眼神冰冷異常,且充滿了警告。

盡管宗梟從來沒有打罵過臨溪,但魔尊常年身居高位,自身的壓迫感與威懾力,都足以在黑沈著臉時,讓臨溪感到害怕。

他縮了縮脖子,最後乖乖退了出去。

“怎麽了?”景汀見他方才跑進去時還笑盈盈,此時卻委屈巴巴的。

“我......我爹爹好像生我氣了。”

景汀疑惑道:“應當不會吧。”

喜愛幼崽是每個鮫人族與生俱來的天性,瞧見同族的小魚崽都會心軟溫柔,更何況自己親生的。

“他都不抱我。”臨溪咕噥著。

景汀走上前還要出聲安慰,羲澤卻先一步上前,捏了捏臨溪白嫩的臉頰,嬉笑道:“黏人怪,多大了還要你爹爹抱。”

這一打岔,臨溪的註意力也被轉移,兩只小手揉了臉頰,細聲細氣抱怨,“不要捏臉,壞哥哥!”

應付走了臨溪,宗梟轉過身,見他沒掉眼淚了,就是不肯搭理自己。

宛如哄孩子般,宗梟將一個清甜的果子塞他懷裏,想著在人族還有常郗那聽來的經驗,認真且堅定道:“好明州,莫要再氣了,生氣容易老,生氣也會不好看。”

本該是房中夫妻之間打情罵俏的話語,在宗梟口中字正腔圓說出來,那真是滑稽可笑。

明州本來心中還有氣,結果聽後,怔楞剎那,憋出一句,“你......我再怎麽......你才老!你才不好看!”

明州將手中的果子往宗梟嘴裏一塞,不願再留在這,出去找自己的寶貝小魚崽了。

宗梟一口將果子吞掉,呼吸間仿佛還有明州身上的淡香,他意猶未盡看向明州匆忙離開的背影,忍不住揚起嘴角。

廚藝方面,宗梟果真在一次次的實戰中愈發精進。

羲澤雖然不喜宗梟,但還是對他做的吃食,格外感到驚喜,他還是忍不住揶揄,“魔尊真是深藏不露,有這手藝,不當魔尊,當個廚子,也不失為一條好出路。”

宗梟面色不愉,正要發火,乖寶寶臨溪卻眨了眨大眼睛欣喜回道:“我父親真的很厲害!!!”

宗梟忍了,放下盤子便走了,他怕自己繼續留在這,會忍不住將羲澤的小命取了。

就這一會兒的工夫沒瞧見,羲澤帶來的那兩壇子花釀,竟同酒一般。

明州喝起來只覺得香甜可口,入喉極佳,誰知晚風一吹,便覺得頭暈眼花,天旋地轉。

宗梟去找雲笈,本想讓他來把羲澤帶走好生管教,結果倆人一回來便見到趴在桌上睡著的景汀跟臨溪,在院子裏拿著靈劍揮舞蹦跶的羲澤,以及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捂著額頭,一臉痛苦的明州。

“明州?!”宗梟快步上前,聞到一股甜膩的花香。

羲澤沒個輕重,靈劍脫手從雲笈身旁飛過,牢牢插在墻上,“爹......”

這般危險,雲笈蹙起眉頭,走上前看了一眼桌子,“都喝醉了。”

宗梟扶著明州,小魚頭重腳輕,立馬不受控制般,腦袋抵在了宗梟的胸膛,“好、好暈啊。”

明州突如其來的親密,讓宗梟好生驚喜。

羲澤又蹦去了房頂,宛如山野間不通人性的野猴子,雲笈伸手,幽藍的靈力頓時飛到羲澤身旁,將他捆住,從房頂上拽下來,眼看著要砸落在地上,雲笈還是不忍心,又一道幽藍的靈力,如棉花般托著他。

羲澤嬉皮笑臉,雲笈深深嘆氣,對著宗梟道:“對不住,是我管教不嚴,這便帶他們回去。”

宗梟攬著明州,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理。

再化出的幽藍光,這次將本來睡著的景汀也輕輕扶起,雲笈說:“這花釀頂多醉兩個時辰便會醒來,待會兒我叫雲賢過來一趟,餵一些清明醒酒的湯藥便......”

“不用。”宗梟打斷他,又道:“只是明州醉了,我無暇顧及臨溪,勞煩帝後受累,把臨溪也一並帶回去照顧吧。”

雲笈沒有動,而是提醒他,“魔尊,趁人之危,只會讓明州在清醒後與你嫌隙更深。”

“我當然知道。”宗梟有些煩躁,“你不懂,他喝醉酒後要......”

甚至話都沒說完,明州已經開始上手,拽住宗梟的耳朵,“嘿嘿。”

宗梟:“......”

他沒有掙紮,任由明州拉著自己的耳朵,只是看了一眼雲笈。

雲笈立馬懂了,恍惚道:“竟會耍酒瘋?”

他欲言又止,明州又道:“把你的角給我玩會兒。”

雲笈:“......”

雲笈這次抱起了臨溪,“那我帶他們先走了,明州就交給魔尊照顧了。”

他本來是不放心的,但抱著臨溪,兩道靈力拽著醉貓羲澤,托著香甜熟睡的景汀,離去時回頭,就見宗梟與明州面對面坐著,明州手在宗梟頭上摸來摸去。

宗梟沒有生氣,還有耐心問他難不難受。

雲笈放心離去。

兩個時辰,明州不肯睡覺,一會兒鬧著宗梟,一會兒又帶著哭腔說頭好痛,風好大。

清醒時這般乖巧聽話的小魚,喝醉酒仿佛性子都被篡改了。

角也給摸了,明州還嫌不夠。

“想要飛......”明州抓著宗梟的龍角,一點兒也不顧及這龍角如今是宗梟多麽敏感的存在。

宗梟欲望被挑起,將他不安分的兩只手輕松鉗制住。

魔最不擅長壓抑欲望。

宗梟將他帶回屋子,按在床榻上便是激烈又色情的親吻,明州只覺得自己要喘不過氣了,兩條腿掙紮的蹬他踹他。

這點力氣宗梟當然不放在眼裏,直到明州小臉通紅,又開始掉小珍珠時,才松開他。

本以為這次明州會害怕自己,要躲著自己了。

結果明州坐起身,在角落裏呆滯了片刻,慢慢靠近宗梟,又重覆了一遍,“想要飛。”

今日不僅抱了明州,還親了許久,心中的欲望暫且得到了緩解,宗梟做賊心虛,此時脾氣好的不行。

他打橫將明州抱起,出了院子,飛到房頂。

繁星點點,月色正好。

“不是這樣......”

若說三百多歲的鮫人,在鮫人族中就是半大的孩子,那喝醉酒的明州,便更加孩子氣。

他急切地推宗梟,簡直要宗梟懷裏掉出去,口中不斷重覆,“不是這樣......不要這樣......”

“等下摔了。”宗梟低聲道:“不是這樣是什麽?說清楚。”

明州抓著宗梟的胳膊,迷茫又天真,“想要坐在龍身上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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