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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帝王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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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帝王冠(完)

一切結束後空氣中都留著旖旎氣息。

培因毫不在意,他跨坐在艾勒身上,腹部留著一層薄汗。

艾勒將掌心下的渾圓軟肉揉弄得遍布紅痕,可惜他雙目失明看不到顏色,也不知道培因那裏的情況究竟如何。

他於是讓培因說給他聽。

培因噎了一會兒,目光緩緩移開自己的身體。蟲族的雌蟲一向開放,他緊貼著艾勒耳邊,把紅的程度說了個具體。

“雄主,你對我怎麽這麽粗暴”培因腔調裏滿是笑意。

艾勒按揉他的腹部,他學著培因以前的腔調,開口道:“你的表現只能得到這樣的標記。”

培因壓到艾勒身上,他舒服地閉上眼睛:“那我以後要好好表現了。”

艾勒但笑不語,他將被子拉起,將他們兩只蟲的身形都掩蓋在被褥底下:“陛下,明天還去處理公務嗎”

培因的聲音悶悶響起:“不去。”

“和我度蜜月”

“……嗯。”

培因將艾勒拉到自己身旁,他閉上眼,沒有再做出其餘的動作。或許是雪族的緣故,艾勒的身體總顯冰涼,培因把他抱在懷裏,像是在抱一塊寒涼的玉石。

艾勒不一會兒就陷入了沈睡,他畢竟是只雄蟲,做完事情就感到疲乏要休息。

培因聽著他的呼吸聲由深到淺,最後恢覆了日常的規律。像他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慢慢歸於平和。

他竟然被艾勒標記了還是深度標記。

培因頭腦悶在被子裏面,那些欲望的高潮褪去,理智再度回籠。他在艾勒熟睡後伸手握住他胸前的星幣,仔細感知著上面的線條輪廓。

這是老蟲帝的星幣。珍藏了不少年,死後被培因隨手扔給了乞丐。

而那個乞丐竟然是艾勒。

培因頓感好笑和諷刺,蟲帝殺了他雌父,殺了他十幾個兄弟,在皇宮欺辱折磨他多年,甚至差點拉著培因同歸於盡。

培因恨他。

倘若不是他,培因或許也是個正常的雌蟲,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步步算計,如履薄冰,整日抱著權利和王位惶惶度日。

而艾勒竟然是因為這個星幣來到他身邊

培因幾乎要把星幣碾成碎屑。

艾勒睡夢中皺了下眉頭,他不習慣這樣的過高溫度,掀開被子就翻過身側躺到旁邊繼續睡。

培因身體還留在被子裏面,他在朦朧的夜色中看向艾勒的背影,面色晦暗一瞬。

他把艾勒拉過來,將被子重新給他蓋上。為了防止艾勒再在裏面亂動,培因幹脆將大腿擠進了他雙腿之間,面對面將他整只蟲摟緊。

“熱死了……”艾勒熱得臉頰通紅,他頓時就變了臉色要往旁邊躺。

培因把被子往下拉,將艾勒的腦袋乃至鎖骨都露出來,艾勒這才停止了掙紮的動作。

培因金瞳明亮,他與艾勒鼻尖相碰,食髓知味後更加親密地去撫弄艾勒的身體。等級越高的雌蟲性欲越強,培因從前尚未感知,體驗過一次後卻突然有了占有欲。

艾勒能為了一塊星幣千裏迢迢來到穆利斯特,早已無聲表明了他的立場。

這只雄蟲想要得到他。

培因感受到了靈魂中的顫栗。老蟲帝也算是幫了他一把,這塊不起眼的星幣,帶來了艾勒。

原來也有雄蟲能這麽堅定地選擇他。

培因閉上眼眸,他松開掌中的星幣,終於放松神經進入了睡眠。

艾勒第二日蘇醒時早已到了中午。侍奉在房間外的雌蟲已經等了很長一段時間,他們不敢進來打擾蟲帝,只能在門口幹等。

培因早就已經醒了過來,他仿若沒有感知到外面的情況,手指卷著艾勒掛在脖頸上紅線慢慢玩弄。

艾勒握住他的手,剛剛蘇醒時聲音還帶著慵懶:“陛下,你幹什麽”

培因湊近艾勒,他開口道:“這個星幣你還給我,不要再戴了。”

艾勒沒說話,他神色寡淡,未有過多的情緒流出。培因就知道他要不願意,他想了許久,才開口道:“這個星幣,是老蟲帝的遺物。”

他連雄父都不想說出口。

艾勒雙目失明,也看不見培因的細微表情,倒是能讓培因盡情地展露他面上的厭恨,盡管他語氣裏依舊是平靜未有波瀾。

“我與先帝,沒有過多的感情。他沒有把我當他的孩子,我也沒有把他當成雄父,就連他的遺物我也覺得晦氣。”培因喉結攢動,他繼續道,“我這一輩子,最恨的就是他。”

艾勒拇指撫摸著培因的手腕,培因手腕處有好幾道陳舊的疤痕,大概是早年為蟲帝割血續命所留。

穆利斯特的蟲族總是誇讚培因孝順懂禮,而這其中有多少的心酸無奈,恐怕只有培因知曉。

“本就是先帝的東西,我還回去也是應該的。”艾勒沒有意見,他輕吻培因手腕處的疤痕,像是在撫平那裏的崎嶇,“很疼吧”

培因手指蜷曲,艾勒身上的傷疤不比他少,一只雄蟲曾經被雌蟲百般囚禁虐待,艾勒現在還能這麽心平氣和的說話,這已經超出了很多蟲的想象。

“沒有雄主疼。”培因也低頭親吻艾勒的傷痕,他舌尖舔舐過那些已經泛白的小疤,金瞳擡起緊盯著艾勒面容。

艾勒倒是很享受,他對培因做的這些事來者不拒,也仰頭配合他把星幣取了下來。

他只是嘆氣:“畢竟戴了這麽多年,拿了總像是少了什麽。”

培因隨手把這個老舊的星幣塞到旁邊的櫃子裏面,他聽到艾勒故作遺憾的嘟囔聲,動作停滯幾秒後又在床頭櫃裏面翻弄出了一個金屬鐵盒。

他打開鐵盒,那裏面都是他兒時的玩具。艾勒頓時有了興趣,他勾出裏面的一個奶嘴,不自覺笑了聲:“陛下,這你都留著”

培因一把把東西扯了過來,他開口道:“你就沒有這都是我雌父留給我的。”

他雌父死的早,留給培因和塞繆爾的東西也不多。塞繆爾大大咧咧進了軍部什麽也沒要,培因倒是偷偷摸摸把自己的東西都藏了起來。

他從鐵盒最裏面找到了一塊用絲綢包裹著的玉佩。用的上好的獨山玉,質地細密,色澤白青略顯透明,過了這麽多年依舊未有絲毫裂痕。

培因把上面的灰塵擦掉,他低頭仔細摸了摸玉佩的紋路,最後才轉身戴到了艾勒脖頸上:“我送給你的東西你要好好戴著,你如果敢扔給別的蟲,我把你捅死。”

玉佩貼到艾勒皮膚上時帶著冰涼的觸感,艾勒只用精神力感知玉佩上的圖紋,不是穆利斯特王室的金瞳紋,那上面一筆一筆雕刻出了培因的名字。

雕刻玉佩的蟲想必花了很多心力,培因名字背後刀劍交叉,盡顯不容侵犯的意味。

“陛下,你要把這麽珍貴的東西送給我”艾勒開口問道。

培因聞言掀起眼皮看向艾勒,他不舍地用拇指描繪玉佩的輪廓,在幾秒後驀地松開手將艾勒的襯衫拉上。

“別想太多,這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玉佩罷了。”培因目光慢慢移開,他抿唇把自己的鐵盒關上,換了個地方把它重新藏在了房間裏面。

“好吧,那可真是可惜。”艾勒狀似沒有看出他的偽裝,他把襯衫扣上,徹底將玉佩給掩藏了起來。

培因走過來看了他好幾眼,才低頭整理自己的衣衫。

接下來很長時間培因都帶著艾勒離開王宮去另一個星球游玩,軍雌曾給培因發送了消息,培因全都以度蜜月為由將他們屏蔽在外。

穆利斯特的蟲帝一連幾個星期都未回到帝星,連艾德瑞拉都發覺了異常。軍部的軍團長都私下與培因聯系過,沒想到培因不但不聽他們的勸告,甚至不顧兄弟情義將三軍團長發配到了更遠的荒星去執行任務。

培因與塞繆爾兄弟兩個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感情決裂期,只是因為一個艾勒。

塞繆爾本就厭惡無能的雄蟲,艾勒則精準的落到了他的嫌惡點上。更何況艾勒脾氣大身體也不好,作天作地作的要死,還連累培因和他一起被穆利斯特的蟲族辱罵。

現在培因竟然連基本的蟲帝事務都不處理了。塞繆爾見不到培因,在發配去荒星的路上已經顯而易見對培因有了意見。

穆利斯特的軍雌將一切事情盡收眼底,他們更覺眼前黑暗。

北邊的艾德瑞拉有個江淮景,他們這裏有個艾勒。一個比一個的能惹事,一個比一個的會勾引帝王。

都是禍水,都該死。

只是穆利斯特終究堅持以雄為尊,艾勒貴為培因的雄主,他的一些無理要求的確需要適當滿足。

穆利斯特的蟲族對雄蟲的包容度依舊維持在較高的水平。

培因趁這段時間與艾勒在海邊放縱。

他身體的刺痛已經緩了下去,之後的數次都很容易完成。

“陛下,該回去了。”艾勒靠著礁石,他勾住培因的下巴,將他緊貼在臉側的濕發往旁邊撥弄,以露出他姣好白凈的面容。

培因順從擡頭,他金瞳璀璨,開口道:“再玩幾天。”

艾勒笑了聲:“這不像你啊陛下,玩瘋了”

培因哼了聲,他伸手握住艾勒胸口的玉佩,用指尖抹去水珠揉了揉才放回去:“不想回去,整天對著些老東西,沒意思。”

“以後就不一樣了。”艾勒抱住他,親吻他微紅的耳垂,“我們可以再去別的地方游玩。”

培因控制力道坐到艾勒腿上,他微瞇起眼眸,眼中也閃爍起細光:“雄主,希望我們成功。”

培因終於在一個月之後回到了穆利斯特,堆積了一個月的事務擺在長桌上,培因看也不看就走了過去。

等候在一旁的軍雌頓時松了一口氣,培因還能回來,總算是還記得他的身份。

他們開口道:“陛下……”

“陛下,這些東西我挺感興趣,荒星異獸我還沒見過呢,你給我看看”艾勒不知道從哪裏竄了出來,他跟在培因身後,嬌貴的手指一指就是要把軍部事務拿過去看。

培因當然沒有意見,他當著那些軍雌的面把軍部事務推給了艾勒,“你想看就看。”

軍雌臉色又是一變,無論是在哪個國家,雄蟲都不允許幹涉與軍部有關的適宜。他們無才無能,在穆利斯特已經享受了極高的待遇,怎麽能再碰軍權

但艾勒就這麽大大咧咧地把東西攤桌子上看。

為首的軍雌移開目光,他見培因沒有讓艾勒離開的意思,只能硬著頭皮開口道:“陛下,在您離開的時間內,有蟲在星網上發布了有關伊萊恩親王虐童的視頻。”

培因擡起眼眸:“是嗎什麽視頻”

軍雌沒想到培因對這些事情毫不了解,繼續道:“陛下,伊萊恩親王地下室內關押著近四十六只幼年雌蟲,找到無名蟲屍八具,據調查也為雌蟲屍體。在這其中雌蟲年紀最大的不超過十三歲,身上都有被虐待的痕跡。”

培因很是詫異:“伊萊恩親王”

“沒錯。”軍雌神色嚴肅,他開口道,“那幾具雌蟲屍體都被拔去了翅翼,死狀淒慘,是被活活毆打致死。陛下,親王這麽虐待雌蟲,應該嚴懲。”

培因沒有說話,他支著下巴坐在椅子上,王位都讓給了艾勒。他看了艾勒一眼,艾勒只不耐煩地捂住了一邊的耳朵。

“那……就沒收親王四分之一的財產以示懲戒。”培因開口道,“伊萊恩親王是帝國難得的雄蟲,雖有錯,但不至於嚴懲。”

軍雌嘴唇顫抖,他們靜默幾秒,聲音森冷:“陛下,那是五十四只幼年雌蟲,他們都還未成年啊!”

培因已經不願意再聽他們的聲音,只揮手道:“行了,我已經懲戒過親王了,你們如果再緊抓著這件事不放,全都按汙蔑雄蟲的罪名處理。”

軍雌面色怔楞,他們站在原地,幾乎要認不清培因。培因先前還為雌蟲打算,無論是新法還是對雄蟲院校的建造,都是在平衡雌蟲和雄蟲的關系。

但培因在有了雄主後就變了。變得偏袒雄蟲,其偏心程度甚至比先帝還要嚴重。

穆利斯特終究不是他們雌蟲的歸宿。

軍雌一瞬間面如死灰,他們向培因行過禮,臨走時暗暗剜了艾勒一眼。

這只賤蟲,蠱惑蟲帝,真是該死。

艾勒自然看不見他們的目光,他手指按在軍部文件上,再他們離開後又將文件合了起來。

“陛下,給你的同僚發過消息了嗎”艾勒莫名憂心,他開口道,“別把自己蟲也給騙過去了。”

“我哥知道,上將也知道。”培因毫不在意,他早有準備,現在不過是在走流程,他捏緊桌子的一角,眼眶有了微紅的怒意,“只是可憐那幾十個孩子。”

艾勒握住他的手掌,他開口道:“該來的總會來,雖是遲,但他必死。”

培因放松手指,他仰頭看向王宮大殿內的上空,密集的金瞳紋晃得他眼花繚亂。

“雄主,雌蟲的命就很賤嗎”

艾勒白目微合,他未明確地說出什麽,只開口道:“所有的雄蟲雌蟲,都是蟲神的孩子。”

都是一樣的存在。

只是不知何時失了平衡。而他們現在所要做的一切,不過是找回最原始的平衡狀態。

培因蹲在艾勒面前,他把臉龐壓在艾勒膝蓋上,像是在尋找一個棲息的地點:“嗯。”

培因的處理方案一出便在穆利斯特引起軒然大波,無數雌蟲上街游行,要求培因重新處置伊萊恩親王。

培因卻是再未做出過改變。

皇宮北部邊郊的冰湖已經快要建好,這個沒有任何意義的冰湖,耗費了無數蟲力財力,在門口公然寫著“雌蟲禁止入內”。

他們是什麽雌蟲什麽穆利斯特把他們當什麽

雄蟲見此更加肆無忌憚,鞭打雌蟲以致其送往醫院搶救的案例直線上升。

一直潛藏在穆利斯特的反動勢力也在此時探出了頭,他們鼓動穆利斯特的雌蟲,一起推翻培因的統治,以建造一個雌蟲的國度。

艾德瑞拉的存在對穆利斯特來說或許是錯誤的,但艾德瑞拉對雌蟲來說卻無遺是最正確的選擇。

培因這個雌蟲叛徒不配再居於王位之上。

如今第三軍軍團長也與培因離心,整個國家的雌蟲都在抗議培因的所作所為,他們大力拉攏第三軍加入反叛的隊伍。

艾勒對越來越惡劣的情形早有預料,但他在看到反叛軍名單時還是深感詫異。除了培因早就看不爽也看培因不爽的老貴族一派,名單上還有很大一部分是身患殘疾的畸形蟲。

這些畸形蟲裏面還有一半是雄蟲。

這就很奇怪了。艾勒理解雌蟲的反抗之舉,但這些畸形雄蟲混在裏面是什麽意思

他看不出所以然來,只是將這個疑點圈起來做了重點標註。

在一個月之後,穆利斯特的軍雌突然在距離王宮近七百米的摩天大樓發起軍變。他們有第三軍協助,一路上暢通無阻,直接攻破了皇城的守衛。

培因早已拋棄艾勒逃之夭夭。艾勒這只雄蟲雙目失明,他找不到道路,只能躲在王宮的角落裏企圖從間隙逃走。

第三軍直接將他抓起來扔進了大牢。

大牢裏面還有無數被囚禁起來的雄蟲,反叛軍占領了穆利斯特的大部分區域,幾乎所有的雄蟲都被抓起來扔入牢房。

雌蟲可沒打算輕易放過他們,將他們一個個按順序拖出去鞭打。

這些雄蟲平時養尊處優,哪裏受過這種酷刑,一鞭子下去頓時鬼哭狼嚎。

“很疼是嗎啊閣下,您打我的時候可比這還疼呢,你哭什麽啊!繼續!”

“啊——!!!不要啊啊——我錯了,我不該那樣!我不該——”

艾勒縮在囚室的拐角,這些尖叫聲和鞭撻聲他從小就聽了無數遍,如今換了角色再聽,還是一樣的讓蟲汗毛直立。

有一些疼痛,只有自己切身體會,才會學會換位思考。

他是如此,穆利斯特的雄蟲也是如此。

反叛軍沒有把雄蟲全部弄死,他們需要雄蟲的信息素安撫自己的精神海。但盡管如此,他們也想方設法把雄蟲折磨得奄奄一息。

艾勒也逃不了被鞭撻的刑罰,還好塞繆爾暗地裏照應著他,把他一只雄蟲扔進了暗室裏,沒讓其餘的反叛軍有機會對他下手。

艾勒在房間裏面算著日期,反叛軍的數量超過了他們預估的範圍,培因要處理掉那些雌蟲或許要花費一段時間。

艾勒絞著自己的手指,他閉眼靠著墻壁,在蔓延的冷意中似乎又回到了當年被囚禁的那個小屋。

暗沈沈的,感受不到一丁點光,也聽不到一點聲音。

就和現在這裏一樣。

“碰!”巨大的一聲聲響碰撞,艾勒被驚得睜開眼睛。外面軍雌的亂戰聲已經平息,空氣中流竄而入槍擊的硝煙味。

“雄主。”培因大步跨入,他臉上血跡未幹,看到在拐角的艾勒就朝他快步走了過去。

艾勒被他抱得極緊,他聞到培因身上的氣息,一直懸著的心這才慢慢放下:“知道我有多害怕嗎你真要好好彌補我。”

培因毫不避諱地親吻他的嘴唇,他與他唇舌糾纏,十幾日不見聲音已經有了沙啞:“我會。你要什麽都給你。”

艾勒加深他們的親吻,他感知到軍雌的靠近,最後還是推開了培因。

培因擦去唇角的水漬,給部下下了指令:“把所有的雄蟲都帶回去,艾勒送回王宮。”

軍雌看了眼艾勒,開口道:“是。”

培因此次平定叛亂後,將所有反叛的雌蟲全部處死。他也從中吸取教訓,再次恢覆了之前的新法,將雄蟲學院再次開設。

伊萊恩親王雖為雄蟲,但罪行滔天,直接被判死刑。

雄蟲遭遇這次大難,也不敢再提什麽抗議的意見。這些雌蟲太瘋,內戰剛剛結束他們就在穆利斯特又發動軍變,簡直是毫無蟲性。

為了他們自己的小命,幾乎所有的雄蟲都進入了學院學習。

艾勒也是如此,他在穆利斯特的蟲族眼裏也算不上什麽品德優良的雄蟲,當然也該去學院接受改造。

培因笑彎了眼睛,他迫於形勢還是無奈地讓艾勒每天背著書包去上學。

艾勒面上波瀾不驚,他淡笑著接受了培因送給他的小書包,在晚上全都報覆了回去。

培因難以喘息,他雙腿環上艾勒的腰身,仰頭看著艾勒的面容:“閣下,如果你想要回雪族看看,我可以陪你。”

艾勒心裏記著培因暗算他的事情,他狀似不知,只用力道:“辛厄納想害我。”

“或許是誤會呢”培因觀察著艾勒的表情,見艾勒對辛厄納態度不好,他這才舒心道,“我可以陪你回去,但如果你不想,我們就不回去。”

培因這只蟲的心眼小得幾乎沒有。

艾勒開口道:“回不回去也無所謂,我留在這裏也可以。”

培因悶哼一聲,他雙手抓緊艾勒背後的皮膚,喘息道:“艾勒,第二軍缺一個文員,我把這個位置留給你。”

艾勒擡起眼眸,他空白的雙目看向培因,眼眶漸彎:“陛下不懷疑我居心叵測”

“那你就對我居心叵測。”培因語調上揚,他緩緩開口道,“我的雄主。”

艾勒勾起唇角,他未再言語,與培因再度糾纏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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