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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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同居

◎你還想和誰住?◎

餘念眼珠沒轉,直勾勾盯著他看。

梁頌晟緩緩走到他面前,沈著聲音說:“看夠了?”

餘念抱緊牛奶杯,腦袋紮了下去,“對、對不起。”

看那麽久,太沒禮貌了。

梁頌晟:“吃完了?”

餘念縮著脖子點頭。

“該走了。”

餘念迅速起立,接下嫻姨手上的行李箱。

嫻姨沒松手,“我來吧。”

餘念恨不得去搶,“不用嫻姨,我自己可以的。”

大古董不喜歡嬌氣的人,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能讓他誤會。

行李箱被梁頌晟接了過去。男人轉頭,發現了還剩小半杯的牛奶,“喝光再走。”

餘念仰頭,咕咚咕咚灌奶。

“出去等你。”梁頌晟拖著箱子,只留背影給他。

逆著光的方向,梁頌晟還在餘念的視線裏。

他身型很高,腰背挺得直,優質的面料把人襯得更加成熟英俊。

餘念含著溫熱的杯邊,小聲嘀咕,“比照片還帥耶。”

但是……

冷冰冰,好嚇人。

喝光牛奶,和嫻姨告了別,餘念急匆匆跑出去,在門口和梁頌晟打了個照面。

他竟然沒有上車。

完蛋惹!

讓古董大醫生在外面等,

他會不會生氣?

害怕。

見他出來,梁頌晟下了臺階,把行李放進後備箱。

餘念猶豫兩秒,手塞進副駕駛的扶手上,一拽……

沒拽開。

再拽,沒拽開。

再再拽。

嗚嗚嗚……

拽不開怎麽辦?

可以求助嘛?

他腦子裏全是昨天護士姐姐說的話,力氣小的醫生會被嫌棄、被嚇到辭職,那打不開車門的,一定會被嫌棄死吧?

怎麽辦,這下真要完蛋惹。

餘念鼻腔酸,想鉆進車底下。

一只大手握住他的手腕,並向上移開,同時按動了車把上的按鈕。

“哢噠”一聲,車門開了。

餘念:“……”

太緊張了,沒註意還有電鈕。

好笨。

餘念瘋狂找借口,“我、我才不是笨,以前都是王叔叔幫我開門,我只是不懂,但下次會記住的!”

話音剛落,餘念又是一個哆嗦。

瞎說是司機給他給開門,會不會讓他以為我嬌生慣養,什麽都不會做?

“啊不是,我、我沒有,我……”

梁頌晟:“上車。”

餘念:“哦,好。”

解釋就是掩飾,

說得多錯得多,就這樣叭。

餘念止住嘴,乖乖上了車。

他膝蓋並攏,雙手放在腿上,緊張得跟第一天上幼兒園一樣。

梁頌晟坐在駕駛位,但他發動機都打著了,就是不開車。

餘念能感受到投來的目光,他硬著頭皮轉過去,為了掩飾害怕,口氣兇兇的,“幹、幹嘛?”

“安全帶也要人系?”

“才不用。”餘念硬撐不尷尬,“我自己可以的!”

安全帶系好,梁頌晟發動汽車,點開了車載音樂,“喜歡什麽?”

如果他說想聽柯南劇場版主題曲,會被趕下車吧。

餘念說:“我不挑。”

梁頌晟調到早間新聞頻道。

餘念:“?”

不是中年男性必聽歌單咩?

車內開著空調,外面曬得暖洋洋的。

播音員的聲音清澈明亮,整體的氛圍悠閑愜意。

車內有股松木和消毒水的混合味道,非常淡,餘念覺得好聞,身體松閑下來,慢慢合上了眼。

寬敞的皮質軟座,舒服的氣味和溫暖的陽光,都是入睡的催化劑。

等他再睜眼,車停在了別墅邊。

早間新聞也變成了舒緩的鋼琴曲。

梁頌晟正在翻看文獻,感受到了動靜,他沒轉頭,“醒了?”

餘念揉揉眼睛,“嗯。”

怎麽還睡著了呢。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好暈,沒睡夠。

梁頌晟合上文獻,“到了,下車。”

餘念打著哈欠忙拉車門。

他要自己下車,要自己拿行李,要自己上樓,決不能被任何人小看。

才不需要任何人幫助,

絕對!

想法是好的,但行動還沒開始,餘念就遇到了更大的麻煩。

車門打開了,可他為什麽走不了?

感覺有個東西按在胸口,限制了他前進,不論怎麽努力都走不下去。

嗚嗚嗚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動不了啊?

是被小鬼壓床了嗎?

怎麽辦,還有沒有活路?為什麽會這樣啊嗚嗚?

爺爺,您快救救我!

爺爺,念念要死惹。

怎麽辦啊嗚嗚嗚!

餘念憋紅了臉,拼命奮力掙紮。

突然,肩膀被人輕輕按住,耳邊傳來“哢嚓”的聲音。安全帶松開,胸前的束縛感嗖地消失了。

餘念:“……”

好尷尬,嗚嗚嗚。

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謝、謝了。”

餘念迅速下車,往後備箱跑,但還是沒能趕上身高腿長男人的速度。

梁頌晟快他一步,拎下了行李。

餘念試圖去拿,“我可以的!”

梁頌晟沒接話,拖著行李箱走在前面。

餘念踱著步子跟在身後。

房門打開,是一棟地上三層的別墅。

比他和爺爺所住的房子要新一些,但還是那種透露著年代感的紅木裝修風格,隨處可見名家字畫,還有各種玉器擺件,總體給人的感覺,就是很像……

嗯,古董收藏室。

餘念點點頭,大古董果然名不虛傳。

梁頌晟:“進來吧。”

“好。”餘念換了擺在門口的拖鞋,穿在他腳上,碼數剛好合適。

他環顧四周,“梁叔叔和嬸嬸不在家嗎?”

梁頌晟是有個親哥哥的。

“他們不住這裏。”

“哦。”餘念腦子飛速旋轉,心臟鼓鼓滿滿的,所以這裏只有我們倆。

是真的同居了?

餘念把手背過去,蹭蹭,怪害羞的。

梁頌晟:“帶你去臥室。”

餘念跟身後,推開了二樓南面的木門。

房間很大,有一整面的落地窗,臥室有獨立的衣帽間、衛生間和浴室,裝修也是簡單的淺色系裝潢。

幹凈明亮整潔,他很喜歡。

餘念站在門口,探著腦袋悠悠問:“我一個人住在這裏嗎?”

“不然?你還想和誰住。”

餘念腦袋跟撥浪鼓似的,“沒有,沒有,才沒有。”

梁頌晟:“保姆下午來。”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我平時在家都是自己整理屋子的,我才沒有那麽嬌氣。”

餘念加重語氣,“請您相信我!”

梁頌晟:“我工作忙,其他地方也需要人打理。”

餘念松了口氣,“哦,好。”

“你收拾,我準備午飯。”

“嗯,辛苦了。”

腳步聲遠離,臥室就剩下他自己。

餘念摸摸床單,又按按床墊。

好像都是新的耶,還有陽光的味道。

床旁邊有個寫字臺,上面擺著最新款的筆記本電腦,衣帽間裏有兩件睡衣,浴室裏的洗發水、香皂還有沐浴液都沒打開過,生產日期是新的。

他好像不是拖油瓶,是被人歡迎的樣子。

餘念拍了房間的照片,給楊枝棋發過去。

「【圖】我到啦!/小熊撒花」

枝枝姐:「喲,看著還不錯呀。」

「是滴,落地窗炒雞亮,房間炒雞大的。」

「還有,浴缸也炒雞大。/小熊扭扭捏捏/小熊捂臉。」

枝枝姐:「怎麽著?今晚要洗鴛鴦浴了?/邪惡」

「才沒有!我就是說可以泡澡好舒服!/小熊撅嘴。」

「我自己睡一個房間的,不許亂想!/小熊撅嘴」

枝枝姐:「看來第一天相處得不錯?」

「還好叭,不說啦,我要去收拾東西了。晚點聊。」

枝枝姐:「去吧。記得千萬別犯錯,祝你成功!/抱拳」

餘念打開行李箱,他只帶了換洗的內衣褲,還有些不容易被發現的卡通款式睡衣。

東西不到十分鐘就收拾完了。

餘念閑來無事,聽到門外有動靜,他扒在門框,探著腦袋往樓下看。

他住在二樓最靠外的房間,這裏能看到一樓的全部。

餘念盯著廚房,眼珠子再也轉不回來。

梁頌晟換下了黑襯衫,套著件灰藍色的圓領家居服,輕薄的料子能能看到他後背的肌肉輪廓。

他腰間系著墨藍色圍裙,背對著他忙碌。梁頌晟切菜的速度很快,還很有節奏感。

“刺啦”的炒菜聲傳來,還有香噴噴的味道。

餘念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禁不住咽口水,好香哇!

他看入了迷,和轉身的梁頌晟目光相接。餘念嚇傻了,一溜煙縮回房間,坐在床邊揉肚子。

沒出息,怎麽和沒吃過飯似的。

餘念嗅了嗅鼻子,又揉揉肚子。

可是真的好餓。

早上只吃了半個奶黃包和一杯牛奶。

不可以這樣,得分散下註意力才行。

餘念又偷摸扒到門口,梁頌晟還在忙,看樣子似乎要很久。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

臨近正午,陽光曬著臥室,餘念盤腿坐在床上,他後背沖著門,低頭專註看漫畫。

越看越入迷,劇情到了最驚心刺激的地方,餘念全身發麻,正要翻開下一頁。

身後傳來聲音,“在幹什麽?”

“砰”的一聲。

餘念臉朝下趴床上,用整個身子護住漫畫,奮力鉆進被子裏,“沒、沒幹嘛!”

因為心虛,餘念帶著點理直氣壯的埋怨,“您、您怎麽不敲門!”

“第一,你臥室門是開的,第二,我敲了三遍,是你不理。”

完蛋惹,看得太入迷了。

梁頌晟:“到底怎麽了?”

“沒事。”但沒事顯得太假,餘念胡亂說:“就是有點頭疼。”

“哪疼?”

“頭!”餘念滿頭汗。

“我的意思是,哪個部位。”梁頌晟搬來椅子,坐在床邊。

餘念更慌了,他哪裏知道是哪個位置,“都疼,全頭疼。”

“什麽時候有的癥狀,間歇性的還是持續性?”

“我、我也忘了,反正就是剛才突然開始疼了。”

“這兩天有沒有受外傷?或者風寒?”

餘念搖搖頭。

“有沒有惡心嘔吐、眩暈耳鳴等癥狀?”

餘念捂得滿頭大汗,又搖搖頭。

梁頌晟伸出手指,“這是幾?”

餘念不清楚對方的意思,但照實答,“三。”

“白日依山盡的下一句。”

“黃河入海流。”

梁頌晟:“頭痛的成因,大多是頭顱的感受器受到刺激而形成異常神經沖動。”

“常見病因有原發性和繼發性,前者受遺傳和先天影響。據我所知,你家族無該類病史,且幼年和青春期均無該癥狀。”

“而造成繼發性頭痛的原因,主要有顱腔內疾病、顱腔臨近結構的病變、全身及軀體某些系統疾病和精神性因素。”「註」

“你最近未受外傷,其他組織器官也無不適癥狀。且聽力尚可、視力正常、思維清晰,卻全身發汗、語言紊亂、精神緊張。”

“綜上,你頭痛的成因,九成以上是……”

餘念有點好奇,探出小半個腦袋。

就聽他不冷不熱地說:

“裝的。”

作者有話說:

念念【狂哭翻滾】:哇嗚嗚嗚!大古董好嚇人,回家,我要回家!!

早上九點還有一更麽麽~

更新時間還是老樣子,平時上午九點,周四下午六點呀!

「註」參考書籍《實用神經外科臨床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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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要求很簡單,成熟穩重,別太醜,能過我爸那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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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人吹他身價千億,他說自己是公司總裁。

現在的騙子都沒底線嗎?還是質疑我法治頻道看得不多?

可騙子卻帶我去五星級餐廳,又參觀他的公司,還買了塊七位數的腕表當見面禮。(雖然我沒要)



所以,他好像是真總裁?

原來總裁是為滿足親人遺願,急需人協議結婚。

只要住進他家,逢年過節配合他演戲就行。

我們一拍即合,順利結婚。

起初他說話算數,彼此互不幹涉。

可漸漸的,他回家的頻率越來越高,還總用盯獵物的眼神看我。



直到有一天,他醉酒闖進我的房間,像只撒嬌的大灰狼賴在我床上不走。

自打那次以後,他每周都要喝醉兩三次。

其實我也不介意,我床很大,睡兩個人綽綽有餘。可每次睡前,他總要拉著我做運動,累得我第二天起不來,屁股還痛。

我擠他懷裏求了好久,他終於同意,以後工作日小運動,周末才大運動。



好了,就聊到這兒吧,我老公要給我洗澡了。

還有你們不要等我了,他剛出差回來,今天還是周末,肯定又要運動到很晚。

具體怎麽運動,你們去看正文吧,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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