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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原定的結局(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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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原定的結局(七)

許久得不到回答,沈安言心中也沒底,畢竟這種問題雖然不算僭越,可蕭景容是主他是奴,沒有奴才下人向主子提問的道理。

故而,沈安言也不敢再多問。

只是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又想起方才的事,紅著臉側頭看向了其他地方。

但這樣一來,他紅彤彤的耳朵更加暴露在蕭景容眼前。

男人忽然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耳垂,嚇得沈安言渾身顫栗,喉嚨裏也發出小獸受到驚嚇的嗚咽聲。

更想讓人欺負他了。

喉結滾動,蕭景容再次溢出一聲輕笑,忽然貼近沈安言的耳朵,像是要親一親他的耳朵,“本王給你起個名字,好不好?”

他說話這般溫柔,吐出的溫熱氣息就噴灑在他耳朵上,很像是貼著他的耳朵在說話。

沈安言早就暈頭轉向了,哪裏還能聽得出他在說什麽。

只是隱約聽到了“好不好”三個字。

可不管男人說的是什麽,他都腦子裏一團漿糊,迷迷糊糊說著:“好……”

什麽都好。

只要是他說的,都是好的。

蕭景容的手還輕輕捏著他的耳朵,通紅的,小小的,越看越可愛。

身下的人雖然羞澀得一副拒絕的模樣,卻仍舊一聲不吭。

不知是不敢拒絕,還是不知該怎麽拒絕。

捏著那只耳垂好一會兒後,男人才道:“喚你安言,好不好?”

安安靜靜的,總是沈默著不言不語,可即便是這副樣子,也真是討人喜歡的。

沈安言乍一聽這名字,竟有些恍惚。

那種“我是誰,我在哪裏,我在幹什麽”的迷茫感覺又瞬間躥上心頭。

他總覺得,自已此刻不應該是在這裏,也不該是……

再轉頭看向蕭景容那張臉,莫名生出一股很詭異的熟悉感,心情也在瞬間變得覆雜。

蕭景容看到他臉色微變,輕聲問道:“不喜歡?”

沈安言又再次被他的話拉回神,再對上男人的眼神,又瞬間漲紅了臉,繼續錯開臉看向其他方面,“喜……喜歡。”

“真的喜歡?”

“真的喜歡!”

這回,沈安言轉頭對上他的視線,十分認真地說道。

他很喜歡這個名字。

也覺得這個名字很適合自已。

按理來說,他應該是因為這個名字是男人給他起的,所以才會喜歡,畢竟從來沒人這樣對過他。

可是,他心裏又生出一股很怪異的錯覺,好像他喜歡這個名字,不只是因為這個名字是男人給他起的。

好像……

很久以前,他就叫這個名字了。

就在沈安言怔楞時,面上忽然傳來怪異的感覺。

他回過神來,才發現竟然是男人俯身吻在了他的臉頰上,他嚇得正要開口說些什麽時,唇又被堵住了!

想要掙紮,可雙手不知何時被男人束縛住,他含著他,溫柔警告道:“別動……”

沈安言其實很想再掙紮。

他應該是不喜歡這種感覺的。

可莫名的,他卻很乖順地安靜了下來。

男人卻對此很是滿意。

好在男人只是親了親他,並沒有什麽更過分的舉動。

沈安言內心是迷茫的。

他不知道蕭景容為什麽要這麽做,也不知道對方這麽做的用意是什麽,畢竟他對情愛一事也並不通曉,無人與他講過這些。

只覺得這種事情有些奇怪。

但既然是主上對他做的,那應當是沒錯的。

第二日醒來,看到蕭景容依舊躺在他身側,並且把他整個人環在懷裏,沈安言才猛地驚醒!

他再如何不通曉那種事情,也該清楚主子跟奴才是不能躺在一張床上的!

下意識要猛地坐起來,腿上便傳來痛意,這才想起來自已的腿還沒好。

倒是把男人也驚醒了。

蕭景容睜開眼睛看到沈安言的第一眼,冰冷且困倦的眼底便多了一抹溫柔,又再次把人摟到自已懷裏,沙啞道:“腿沒好,別亂動……”

沈安言卻是又驚又羞。

又掙紮了一會兒,見男人還是沒松開自已,便沒再動了。

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覺。

再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

蕭景容像是算好了他醒來的點,很快便給他端來了洗臉擦手的熱水,隨後沒多久,又端來了吃的。

這次吃的東西比之前可要好太多了。

有白米飯,還有肉。

沈安言驚喜的同時,還有些疑惑,只是他也沒多問,而是把肉都留給了男人。

卻被男人餵了滿嘴的肉。

這樣的日子,算得上是安逸,卻也總讓沈安言覺得很不真實。

蕭景容對他越好越好,兩人之間的界限也越來越暧昧。

沈安言即便不通曉那些事情,也知道正常的主子和下人是不會這樣的,但他也不好判斷自已如今跟男人是什麽關系。

他又不是女人。

而主上身份高貴,自然也是算不上朋友的。

莫非,只是主上性情比較隨和溫柔,才會對他這樣的奴才下人也這般關照嗎?

直到腿傷好得差不多,沈安言也沒想明白這個問題。

但重風帶著人找來了。

看到沈安言,重風一點兒都不驚訝。

哪怕沈安言被蕭景容親自抱著上了馬車,他看著好像也習以為常了。

沈安言很懷疑,他那面具下的臉是不是也這麽無動於衷。

不過,其他的侍衛確實都很無動於衷。

本來亂七八糟的心,這會兒也跟著安定下來,想著:興許主上就是這樣的人,就是他自已想太多了呢?

他們開始踏上回都城的路。

沈安言跟蕭景容一個馬車,不管他怎麽據理力爭,說自已的傷已經好了,可以同外面的下人一樣步行隨行,但男人就是不同意。

先是說他的傷沒好,再就是說他與那些下人不同。

沈安言也不太清楚是哪裏不同,但聽到這麽說,心裏還是生出竊喜之意。

在某某人心裏,自已與他人都不同,這似乎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尤其這人還是自已打算誓死效忠一生的對象。

上一次回都城,殺手遍地都是,連停下休息一會兒都是膽戰心驚的。

這次卻是半點殺手的影子都沒看到。

他們就這麽一路順暢地回到了都城,而沈安言也被迷迷糊糊帶到了睿王府。

路上,他早就隱約猜出了對方的身份,這會兒雖然也驚訝,但因為早有心理準備,倒也沒怎麽失態。

蕭景容一回來就要馬上入宮覲見皇帝,重風得隨侍左右,便只能把沈安言交給管事照顧。

管事得知沈安言是蕭景容親自帶回來的,且這一路上與蕭景容同乘一輛馬車,自然不敢懈怠,立馬為他安排了休息的院子,吃穿用都一律挑選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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