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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你家主上是不是有什麽大病啊?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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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你家主上是不是有什麽大病啊? (一)

“倒也沒有,”沈安言說,“我就問問而已。”

“是。”

沈安言上了亭子坐著,很快便有下人和丫鬟送上熱茶和點心。

忠祥為他倒了一杯熱茶,沈安言一口喝完,又道:“最近都城有什麽好玩的事情嗎?”

“公子說的是哪方面?”

“哪方面都行,隨便說點解解悶。”

“在齊王府見過的那位嚴公子,公子還記得嗎?”

“哪個?”

“切了手指那個。”

“……記得。”

忠祥又給沈安言倒了一杯茶,“幾年前,周邊的幾個部落聯合起來,意圖攻陷我睿國,後來戰事不斷,前些日子咱們打了勝仗,將這個幾個部落打回了老家,他們的首領願意俯首稱臣,便送來了和親公主。”

沈安言好像隱約聽到下人說過這事兒,“那公主好像是想嫁給蕭景容?”

忠祥對他直呼攝政王名諱一事已經習慣,倒沒怎麽在意,繼續說道:“是有這個意思,但王爺沒應允。”

“明白了,後來賜婚給那位嚴公子了是吧?”

“是。”

“……哦。”這也不算什麽好玩的事情啊。

結果忠祥又說道:“據說那位和親公主長得美貌如花,擅長舞蹈,入宮覲見當日便跳了一支舞,在場的王孫公子都看呆了,連齊王殿下都稱讚不已。”

沈安言說:“可惜了,我沒看到。”

“嚴公子也驚為天人,之後潛入驛館,妄圖對公主不敬,之後……被誤當做賊子,去勢了。”

“他死了!?”沈安言手一抖,“那公主怎麽辦啊?”

忠祥慢聲說道:“去了勢。”

沈安言:“……哦,去了世,然後呢?”

“公子……”

“幹嘛?”

“是切了的意思。”

“什麽切了?”死了還要把屍體切成一塊塊的?這麽兇殘?

但是對上忠祥那意味深長的表情,沈安言逐漸心領神會,很快便恍然大悟道:“噢!去勢……那個勢!”

然後他嘆了一口氣,“你直接說他被閹了不就行了,說得那麽文明……”

隨即他想想又覺得不對勁,看向忠祥道:“也不對啊,他與公主成親之日在即,幹嘛要去驛館做那等猥瑣之事?”

雖然那位嚴公子風流紈絝,看著就不像個好人,可這人剛被沈安言切完手指,只怕此刻還心有餘悸,畢竟沈安言當天動刀時,這人直接給嚇尿了,據說被擡回家後每晚都做噩夢,差點瘋了。

這芝麻綠豆的膽子,就算是個色中餓鬼,又怎麽敢潛入驛館對未婚妻子不敬?

難道真瘋了?

忠祥垂眸,“奴才不知,都是坊間傳聞。”

“那他到底潛沒潛進驛館?”

“進了。”

“輕薄公主了?”

“是。”

“也確實被那啥了?”

“是。”

“……”那這不是已經成為事實了嗎?還坊間傳聞什麽?

不過這事兒確實藏著貓膩。

那位嚴公子,大抵是被人坑了吧。

不是仇人坑的,就是那位公主故意的,多半是暗中遞一張紙條,相約午夜,以那位嚴公子被狗啃的智商和一身色膽,多半會信。

可能啥也沒做,就這麽被人閹了。

嘖,好慘。

沈安言喝了一口茶水,倒也沒高興。

他的仇已經報了,便不會再念念不忘,更沒興趣痛打落水狗。

不管這位嚴公子是為了什麽被人算計陷害,這些陰謀裏藏著的,終究只是對人命的漠視和對螻蟻的不屑。

嚴公子尚且如此,他又能好到哪裏去呢?

不過沈安言也沒興趣悲春傷秋,問道:“還有別的嗎?”

忠祥見沈安言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便絞盡腦汁想了想,竟一時想不出沈安言喜歡聽什麽樣的趣事。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鬧哄哄的聲音。

仔細聽,好像還有打鬥聲。

沈安言端起茶杯的動作頓了下,而忠祥也面色嚴肅地護在他面前。

亭子周圍也有不少侍衛守著,聞聲,便都將亭子團團圍住,長劍也出鞘。

沈安言伸長脖子看了看,也沒看到什麽,“出什麽事了?”

忠祥道:“公子不用怕,尋常人也闖不進來。”

就算闖進來,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沈安言倒是不怕,只是意外這大白天的,居然還有人在攝政王府鬧事。

但很快,他就看到一個格外肥胖的身影出現在視線範圍內。

看樣子……好像還是朝著他們這邊走來了。

忠祥蹙眉,“德王怎麽會在這裏?”

沈安言驚訝道:“他就是德王?”

忠祥便看向沈安言道:“興許是來找主上的,公子,我們先回去。”

沈安言點點頭,他也不想摻和進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裏。

可沒想到,德王雖然胖,走路卻不慢,沈安言正要在忠祥的護送下回院子,這人卻已經在侍衛的護送下堵住了他們要回去的路。

不知道是不是沈安言想多了,他總覺得……這德王好像是沖著自已來的。

門外的打鬥還在繼續,暗衛也已經現身守在沈安言四周,德王身邊的守衛再厲害,也很難傷到他。

不過,德王也沒打算傷害沈安言,只是目光熾熱地打量著他,隨即呢喃道:“像……果真是像!”

沈安言正想問他像什麽,忠祥卻擋在他面前,朝著德王行禮,率先說道:“見過德王殿下。”

而後又道:“王爺,此地乃攝政王府,王爺不該擅闖。”

德王身旁的侍衛拔劍,守在沈安言身旁的守衛也跟著聚攏,把劍對準了德王,而暗衛們也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德王卻笑瞇瞇道:“本王只是聽說攝政王的府上,有一位十分漂亮的小公子,心中好奇,便來看看。”

沈安言:……還真是沖著他來的。

忠祥面色也帶著笑,但他身上顯然帶上了殺氣,“王爺,都城氣候幹燥,容易水土不服,若平日無事不如在院子裏好好休養,小心染了病……您是千金之軀,身子最重要。”

德王似乎聽不懂忠祥話裏的威脅,仍舊色瞇瞇盯著沈安言看。

他笑了笑,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說著,還上前走一步。

忠祥沒想到德王如今竟敢這般囂張了,擋在沈安言面前,帶著他往後退了一步,而守衛也持劍擋在他們身前。

只要德王再上前一步,必會傷到自已。

但德王敢這麽囂張,就是因為他知道……這些侍衛不敢傷害自已。

若他真在都城出事,還是在攝政王府內出事,鎮守在封地的其他閑王必定會舉兵造反!

這是他入都城之前便與其他人約好的。

否則,他如何敢這般囂張?

好在這時,蕭景容急匆匆趕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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