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八章 雖然有些倉促,但也不是不行

關燈
第九十八章 雖然有些倉促,但也不是不行

之後邢天再次嘗試聯系祖上邢臨,卻一直沒有得到回應。

邢弘山和白安榮也嘗試面見祖上問問可否有解決之法,也一直沒有成功。

邢臨不願意見他們,就算見了事情也不會發生任何改變,也沒有其他解法,為今之計只有讓陰陽兩玉合並。

邢鴻學在傍晚的時候終於醒了過來,身上的傷已無大礙,就是一個不小心被打了一掌。

對方並不戀戰,見奪不了包樂樂和舍利子就想跑。

“沒什麽事,你們不用擔心。”邢鴻學擺擺手,說起來還有點丟臉。

堂堂邢家三大師祖之一,那麽多年除了邢弘山和白安榮之外從無敵手,昨晚竟然被人偷襲,還給人跑了,真是汗顏。

“是我大意了。”

邢天:“師祖沒事就好,昨夜的黑衣人師祖覺得會是誰?有什麽線索嗎?”

邢鴻學在他的攙扶下坐起來,喝了一口茶:“他使得招數不屬於我們知道的任何一派,但陰氣很重,對方也不是邪祟。”

“像不像來自地府?”

邢鴻學看了邢天一眼,恍然大悟:“正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氣十分純正,也只有地府之人才有這樣的陰氣,與鬼差的十分相似。不是鬼,那就是常年在地府游走的人。”

除了這些,也沒有其他的線索了。

邢天一直在追查,才過幾天,又收到清天觀的消息,說遭到了夜襲,傷了好幾名弟子,還死了一名。

對反企圖盜走清天觀的鎮觀之寶,還好由道長親自看管,這才沒有被盜走。

沒有看清對方的樣子和身份,但道長描述的情況與邢鴻學說的很相似,看來是同一撥人甚至是同一個人。

既然對方來自地府,想在一天之內轉移地方也不是不可能。

遲陌一個人在深市上學,邢天連夜趕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遲陌醒來的時候就發現邢天正躺在他身邊。

巨大的驚喜降臨,遲陌在楞了一秒之後猛地抱住了他狂蹭:“你回來啦!”

邢天睜開眼睛,放在他腰上的手收的更緊:“嗯,想你了。”

遲陌爬起來跪坐在床頭:“那太好了,今天我考試,你來接我好不好?”

“好。”邢天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裏:“這幾天我都不會離開,一直陪著你。這幾天有沒有發生什麽不尋常的事情或者遇到不尋常的人?”

遲陌:“沒有,是不是出什麽事了?鴻學師祖還好嗎?”

邢天坐起來,一把將他橫抱起進了浴室,遲陌驚呼出聲,摟緊他的脖子:“你做什麽?我還要去考試!”

邢天在他的臉頰親吻一下:“放心,只是帶你去洗漱。師祖沒什麽事,包樂樂也沒事。事情已經有了點眉目,但暫時不能告訴你,等你這兩天考完試之後才能參與進來。要是考得不好,我就不讓你參與了。”

他語氣平淡的威脅著,遲陌“哼”了一聲:“我會考得很好,讓你乖乖的把所有線索都告訴我。”

“拭目以待,我們聰明的陌陌,來,洗臉。”他伸出手給遲陌抹著泡沫,遲陌乖乖的讓他給自己洗。

“你腫麽、把我當——小孩兒唔?”遲陌被他揉的話都說不清楚。

邢天看著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真可愛。”

遲陌那他的手拿開,自己用清水洗幹凈了,又拿起蘸了牙膏的兩支牙刷,一人塞一只,鼓著腮幫子:“我可沒小你幾歲。”

邢天吐出嘴裏的唾沫,用水淑了下口,把手撐在洗漱臺上,從背後環住他。

透過鏡子裏看著對方,低頭側臉在遲陌帶著水珠的耳朵上吻了一下,又將耳垂/含/在嘴裏吮/吸。

“五歲也是大。”

“嗯……”遲陌縮了一下肩膀,側頭把自己的耳朵扯出來,沒什麽威力的瞪了他一眼:“所以你是流氓。”

邢天微微離開他,用唇蹭著遲陌的臉頰和耳郭,胸膛緊緊地貼著他的後背:“幾點考試?”

“九、九點。”

邢天看了眼時間,現在不到七點半,雖然有些倉促,但也不是不行。

“你要幹什麽?”遲陌警惕的看著他,雙手放在胸前擋著,逃也逃不掉。

邢天從鏡子裏盯著他,緩緩吐出兩個字:“你啊。”

睡袍下擺被推到腰上,邢天抹了一把頭發,動作緩慢而有力,散發出來的魅力讓遲陌難以抗拒。

他一陣腿軟,突然又被抱著換了個面,終於可以直接看到邢天的臉。

耳朵尖都紅透了,只能輕聲求饒:“你,你輕點兒。”

“好。”邢天抱起他坐在洗漱臺上,有些涼,但很快就被身體的熱意蓋過。

為了保持平衡,他只能緊緊/勾/住他的腰,好似整個人都要被吸進去一樣,捧住刑天的腦袋:“別……”

太……太難捱了,可是自己並不討厭,或者說極為喜歡。

“叫聲老公來聽聽。”

遲陌不肯叫,太害羞了。

邢天突然發了狠,遲陌在劇烈的沖擊中失了聲,聽到他低聲哄道:“夫君也行。”

遲陌捏緊他的肩膀,十指因為不堪重負的刺激而深/陷進去,鬼使神差的,選擇了後面一個稱呼:“夫……嗯──哈……君。”

邢天停下來哄著他:“連續起來叫一聲。”他目光深邃,像是有一種執念,遲陌看著他,湊上前吻了一下:“夫、君,夫君。”

下一秒,邢天就再次吻住了他。

遲陌只覺得腦袋充血一片混亂,思維飄向天際。

顧忌著遲陌還要坐幾個小時凳子考試,在九點的時候就草草結束,下樓吃早飯。

遲陌沒發現,自己的毛衣領口,有一個未能蓋住的紅痕。

貞蕙蘭還在等著,正要去叫遲陌起床的時候,就看見兩個人影從房間裏出來。

等等,兩個?

邢天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遲陌一臉的心虛,盡管他很想表現得十分淡定,但被自己的媽媽看到他們兩個從房間裏出來,還是很慌,總覺得剛剛發生的事都被知道了一樣,走路也不自然。

邢天自然的打著招呼:“蘭姨,我昨晚回來的,因為太晚就沒跟你們打招呼,最近事多,我怕遲陌有危險。”

這麽主動地就交代完了,貞蕙蘭也沒什麽可問,註意力都被遲陌可能會有危險吸引過去:“是發生什麽事了嗎?陌陌會有什麽危險?”

她走過來,一眼就看到了遲陌脖子上的痕跡,其實不是很明顯,但遲陌的皮膚很白,距離又這麽近。

前幾天都沒看見,而且這痕跡一看就是新鮮的,她也是從小年輕過來的,怎麽會不明白。

頓時也有些不好意思,假裝沒有看到。

邢天攬著遲陌的肩往餐桌走:“蘭姨,只是以防萬一,蘭姨不用擔心,我專門回來看著他,一會吃了早飯我開車從他去學校。”

“好吧,那就辛苦你了。”

“應該的。”邢天給遲陌拉開椅子,又把吃的端到他面前,還及時的遞上紙巾。

倒是細心,看那熟練的樣子和遲陌習以為常的態度就知道邢天這不是在作秀,而是一直這麽對他的。

說起來,當初他們倆坦白之前其實就出現端倪了,只是自己沒往那方面想。

貞蕙蘭坐在對面,忍不住的悄悄瞅著,真想讓遲天看一看他們這膩歪的勁兒。

“媽,我去考試啦。”

“蘭姨再見。”邢天走在後面,拿起遲陌忘了的考試用具追上去,揉他的腦袋:“這也能忘?”

遲陌不好意思的接過,試圖用傻笑蒙混過關。

貞蕙蘭看著他們的背影搖了搖頭,年輕人嘛,就讓他們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遲陌到考場的時候,還是遲了,不過好在趕上了開考後的十五分鐘之內,能參加考試。

在心裏問候了一遍邢天之後,沈下心來專註在試卷上。

走出這棟樓的時候,正巧遇上了李晗。

“喲。”他擡了下手。

遲陌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

李晗:“最近還發生了挺多事的,看你這樣子,比之前看起來厲害不少,我就不擔心了。不愧是邢掌門的徒弟,厲害。”他豎了個大拇指。

再怎麽說,也是曾經並肩作戰過的交情,遲陌很感謝他的關懷:“謝謝,我沒什麽事。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吧,要是有什麽消息大家及時溝通,必須要快點找到他。”

兩人一邊聊一邊往校門走,李晗:“我們已經派出了所有的人,只要看見蹤跡就立刻通知邢家,放心,他們絕對跑不掉。”

“嗯。”他想了想還是提醒道:“最近出現了一個黑衣人很厲害,身上帶著陰氣看不出哪門哪派,襲擊了清天觀,你們也小心點。”

李晗:“還有這事兒?肯定是我爸媽怕影響我期末考試才沒告訴我,都說了只要及格就行就是不信,非要我每科考個九十以上,怎麽可能嘛你說我,天天的修煉,能不掛科就不錯了。”

遲陌:“……哈哈也是。”

他已經看到了邢天的車:“我家裏人來接我了,我先走了啊,有空來玩兒。”

“拜拜。”李晗揮了揮手,往另一個方向走去,遲陌餘光瞥見好像有人跟在他的身後。

但再一看又沒有了,到處都是學生,有人走在他後面也正常。

坐上副駕駛,邢天給他系上安全帶,遲陌嘿嘿一笑:“我可以自己來的,你這麽寵著我,要是哪天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該怎麽辦?”

邢天眉頭一跳,語氣變得有些嚴肅:“我不會離開你,你也不能離開我,記住了嗎?”

遲陌點頭,伸出食指把他的眉頭撫平:“別皺眉,我就是開個玩笑,我們當然不會分開。”

邢天摸了摸他的頭:“想吃什麽?中午就不回家了,不然你時間不夠充裕。”

“吃上次那家川菜館吧!”

“不行,得清淡的,去吃那家粵菜,味道不錯。”

遲陌扣著安全帶,嘴裏念念有詞,邢天伸手捏住他臉上的肉:“罵我呢,嗯?”

遲陌立刻搖頭:“沒有沒有。”

——

考完就放寒假了,邢天問他想去哪裏,遲陌搖搖頭:“只要跟你一起,去哪裏都無所謂。”

兩人坐在家裏頂樓的花園裏,邢天突然拿出兩枚對戒單膝下跪。舉起其中較小的一枚:“遲陌,你願意嫁給我嗎?”

遲陌不知道此時此刻該用什麽語言,什麽表情才能形容自己的感受,眼淚“嘩”的一下落了下來,捂著嘴巴。

原來電視上被求婚的女生捂住嘴巴,真的是最下意識的行為。

“邢天,你……我……”

“願意嗎?”邢天仍然看著他,滿眼愛意,耐心的等著他的答覆。

遲陌:“我願意,我願意!!”他伸出手來,讓刑天親自給自己戴好。

微涼的感覺從指間一直傳遞到心裏,遲陌心裏脹脹的酸酸的,邢天擦掉他的眼淚:“小哭包,該為我戴上了。”

遲陌擦掉眼淚:“我都沒準備好,我應該向你求婚的,我早就想這麽做了,可惡,居然被你搶了先。”

邢天:“那你也可以問我一遍。”

遲陌覺得這個主意甚妙,把他拉起來站好,自己半跪在地上,膝蓋磕疼了也沒有感覺,舉著另一枚戒指:“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願意。”邢天寵溺的看著他小心翼翼的給自己戴上戒指,目光虔誠又溫柔,學著自己的樣子在手背上落下輕輕一吻。

邢天將他拉起來十指相扣,將遲陌感動的話語全都堵在唇邊。

“跟我去愛爾蘭好嗎?”

“好。”遲陌把手舉在陽光下,不斷地展示著自己的手掌,看著戒指在陽光下的光暈,怎麽看也看不夠。

邢天失笑:“不問我帶你去那裏做什麽?”

遲陌轉過頭來:“反正你不會害我。”

邢天笑了笑沒說話,當天下午就帶著他走了,只拿了證件和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