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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李秀文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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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李秀文出嫁

祝容喘著氣說:“師尊……”

瞿玖羲見逗弄得差不多了,便放開手說:“好啦,該睡覺啦。”

祝容是第一次發現瞿玖羲這樣惡劣又頑皮的一面。

這個新奇的發現讓祝容迫切地想要對瞿玖羲做些什麽。

於是祝容開始裝乖,他對瞿玖羲近乎是哀求道:“師尊,你惹出來的,你現在就要睡了嗎?”

瞿玖羲笑得無辜:“是我惹出來的嗎?不是你的自制力不行嗎?”

祝容的面部表情有一瞬間的呆滯,隨後他又對瞿玖羲說:“雖是這樣……但、但師尊可不能就這麽算了,我想師尊得緊。”

瞿玖羲附到祝容耳邊說了一句不知什麽話,惹得祝容耳尖通紅:“我哪有?我可不是那麽重欲的人,我是想師尊,又不是想那檔子事……”

瞿玖羲整了整自己的衣領:“哦,原來你不想呀,那我睡啦。”

祝容看著作勢要睡的瞿玖羲,咬了咬牙,又重新摟住瞿玖羲:“師尊,能不能一次?就一次,求求你了……”

瞿玖羲睜開眼睛看著祝容:“你不是說不想嗎?”

祝容頗為扭捏:“雖然不是很想,但是我可是想師尊了,一見到師尊,我便……”

祝容有些難以啟齒:“情不自禁……”

瞿玖羲輕笑了一下:“嗯,確實是難以啟齒。”瞿玖羲想到了自己剛剛摸到的東西,邦邦硬。

就在祝容還在想著怎麽讓瞿玖羲“就範”,瞿玖羲就把祝容的頭攬下來,他吻住了祝容的唇。

哪能一直讓外室主動的?

他身為老爺,自然也得掌握一下主動權。

當然,老爺主動了,付出的代價可不是一般的慘烈。

瞿玖羲一度以為自己要抽筋了,如此高難度的動作,也不知道祝容是怎麽握著他的腿做出來的,差點骨折。

還好,這個外室還算憐惜老爺,只是一次便不再弄了。

瞿玖羲往往只有這種時候才會乖順地躺在祝容懷裏,活像一只波斯貓。

祝容順著這只波斯貓的毛發,低聲道:“師尊累了就快歇息吧。”

瞿玖羲是累,但是還沒累到動也動不了的地步,他在祝容懷裏掙了一下:“我要沐浴。”

祝容低頭吻了吻瞿玖羲的額頭:“不著急,師尊先睡,等師尊睡著了,我帶師尊沐浴。”

瞿玖羲是不可能讓祝容給他沐浴的,他沒這個厚臉皮:“我自己去。”

祝容按住瞿玖羲:“師尊,我給你沐浴怎麽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祝容眼看著就要說出一些沒羞沒臊的話,瞿玖羲趕緊說:“反正我自己能行!”

祝容看出瞿玖羲的害羞,他笑道:“師尊,你怕什麽,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別人聽不到的。”

就算別人聽不到,瞿玖羲心裏也是害羞的。

祝容又說:“不過,師尊當真要在這裏沐浴嗎?”

瞿玖羲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不在這裏沐浴,要在哪裏沐浴?

隨後瞿玖羲又想到,今夜是姜祁的洞房花燭夜。

靈山派來來往往的人特別多。

祝容緩緩道:“師尊,萬一那些喝醉了的師叔們走到朝槿軒了,見你這大半夜的在沐浴,你作何解釋?”

瞿玖羲道:“我能作何解釋?自然是把事情往你身上推了。”

雖然不知瞿玖羲說的是真是假,但祝容確實因為瞿玖羲的話恍惚了一下,他笑著對瞿玖羲說:“我可舍不得讓師尊受罰,保不齊還要被趕出靈山派,我不會做讓師尊傷心的事情。”

瞿玖羲道:“不然我哪裏沐浴?”

祝容道:“去我那裏。”

瞿玖羲想,祝容那裏,不就是魔宮。

祝容意念一動,瞿玖羲和祝容就出現在魔宮了。

瞿玖羲擰著眸子問祝容:“你現在什麽修為了?”

祝容看著瞿玖羲,他有些不敢回答了,但瞿玖羲正在等著他的回答。

祝容老實說:“元嬰期……”

瞿玖羲又問:“元嬰期哪個階段?”

祝容嚅囁道:“元嬰期巔峰期……”

瞿玖羲沈默了一會兒,說:“你的修為倒是漲得快。”

瞿玖羲這話聽得祝容心裏更虛,他這不是漲得快,是從前就已經在漲了。

瞿玖羲一看這情形,他後知後覺,祝容確實是剛成為魔君,可祝容早就成魔了。

這算算時日,確實,祝容的修為漲得還沒他年輕的時候快。

瞿玖羲念了一遍:“元嬰期巔峰,你可準備好渡劫了?”

祝容比他年輕十歲,才修煉了十餘年,竟已經到元嬰期巔峰了,也算是天才了。

祝容見瞿玖羲沒有別的神色,又說:“還沒有,渡劫的事情不急。”

瞿玖羲說:“怎麽不急,你是該上點心了。”

祝容又黏黏糊糊地對瞿玖羲說:“師尊能不能替我上點心啊?”

瞿玖羲懶得理祝容,他推開祝容說:“不管你,我要沐浴了。”

祝容自然是隨瞿玖羲的,他為瞿玖羲準備好了熱水和浴桶,臉笑得跟盛開的花朵一般:“師尊,要不要我伺候你呀?”

瞿玖羲當然是拒絕的:“不用了。”

瞿玖羲沐浴的時候,施介來了一趟。

施介對祝容行了個禮,隨後便低著頭,不再敢看或是聽內室裏的動靜:“君上。”

祝容盯著施介,施介只擡頭看了一眼便低下頭,祝容眼裏的危險神色顯而易見了。

“施介,你最好有事。”

施介低聲道:“是有事,但是我拿捏不住這事的重要性,便來通報了。”

祝容道:“什麽事?你能不能說快點?”

祝容說話還壓著聲調,顯然是怕自己吵著瞿玖羲了。

施介便道:“那離渄,估計快不行了……”

離渄是已經被關著好久了,祝容只吩咐了要嚴加看管,刑是行了,但這樣一個人被折磨了這麽久,不僅是傲氣被磨滅了,甚至是心智都有些不清醒了,更何況是身體。

祝容聽到離渄已沒有什麽情緒波動了,前幾個月他因為離渄揭穿他的身份,而恨不得把離渄碎屍萬段。可現在想來,他能夠和瞿玖羲在一起,還是得多虧離渄當初鬧了那一場。

祝容道:“快沒了就快沒了,這點小事也要來請示我嗎?”

祝容說出這話,施介就知道祝容是什麽意思了,他再次行禮道:“是,臣下知曉了,臣下這就去辦。”

祝容現在是已經無所謂離渄是否還活著了,對祝容來說,只要離渄在他的控制內,活著就活著吧,讓這樣一個前半生只在貪圖享樂的人後半生這樣悲慘地度過,對離渄來說還不如死了算了。

但如今離渄是撐不過來了,他的靈力經脈被斷,如常人一般日夜忍受這些酷刑,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幸運了。

施介邊走邊想,看來祝容是抱得美人歸了,心胸也寬廣了許多。畢竟曾經是主仆,他還是去看看自己的這位舊主吧,以後再想見,可就見不到了。

——————————

那邊施介去見離渄了,這邊瞿玖羲已經沐浴完了。

瞿玖羲還濕著頭發,祝容就巴巴地黏上去:“師尊,我來幫你擦頭發。”

這時,瞿玖羲卻道:“方才是誰來了?”

祝容神色無異:“師尊倒是耳靈,方才是施介來了。”

瞿玖羲知道施介,祝容的二把手,不過曾經也是離渄的二把手。瞿玖羲知道,魔界的事情他不該多問,但瞿玖羲就是忍不住地問了:“這麽晚了,他來找你做什麽?”

祝容熟稔地給瞿玖羲擦頭發:“不是什麽大事,就是那老魔君要死了唄。”

瞿玖羲扭頭看祝容,見祝容臉上沒有什麽神情起伏,不過也難怪,祝容和離渄本就沒什麽感情,這離渄還和祝容不對付,就算是血脈相連的關系,祝容沒有情緒波動也是正常的。

瞿玖羲想到這裏,心裏對祝容的疼惜又多了幾分。自己是祝容唯一的家人了。

但瞿玖羲又想到瞿肅和唐雲:“父親和母親非要見你。”

這個“非要”,瞿玖羲用得十分巧妙,祝容一下就聽出來了。瞿玖羲應該是攔過了,但沒什麽用,這二老非要見他。

那就是瞿玖羲沒和這二老說祝容到底為什麽離開。

祝容道:“我也好想見姨姨和姨夫,可是我這身份,怎麽見得了人?我就不見他們了,就是得麻煩師尊幫我周旋周旋。”

瞿玖羲道:“我知道。”

祝容低聲笑:“我知道師尊靠譜,只是,師尊,這幾日能不能多留在魔界?”

瞿玖羲再度轉頭去看祝容,祝容卻把瞿玖羲的頭掰正:“師尊,我擦頭發呢。”

瞿玖羲問:“為何?”

祝容道:“師尊,多留在魔界一段時間,你還能多看看李秀文,再過月餘,她可就要出嫁了。”

瞿玖羲輕輕皺起眉頭:“出嫁?她要嫁誰?”

雖然說李秀文不是瞿玖羲看著長大的,但瞿玖羲好歹和李秀文相處了幾年,相處的時間不多,但瞿玖羲還是挺了解李秀文的了。

瞿玖羲道:“她怎麽要出嫁?”

瞿玖羲這一連串的發問讓祝容都不知道先回答哪個了,祝容只能一條一條回覆道:“她要嫁妖王雍蔔,這姑娘家家的,年紀到了自然該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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