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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貪念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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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貪念太重

面對攝政王的嘲弄,司熠紜沒有說話,東睢看了他一眼,斟酌許久才再次開口。

“我們對他了解並不多,只知道原來國師被人稱作瘋子不是沒有道理的。”

“畢竟這個國師整日裏光想著怎麽折磨人,完全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再加上當初在水牢裏面我們偷聽到的,想想都覺得後怕。”

東睢說了一大堆,簡直都快要把這個人的老底揭開了,但這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攝政王喝了口茶,衣袍隨意的垂在地上,靴子踩在地上,隱晦的留下一個腳印,長腿一勾,隨即消失不見。

“國師近些年來的野心越來越重了,他現如今已經掌握了朝堂上下,包括後宮,但是他仍不知足,想要更多,甚至是吞噬。”

“吞噬整個‘殤黎’?”

“不錯,正是如此。”攝政王掀起眼皮,“你們要是想要將他擊殺,還是要從他身邊人下手。”

司熠紜點了下頭,這一點他是認同的,要不然也就不會在於大人的身上下功夫。

“王爺之前,跟這位於大人相交如何?”

司熠紜看向他,眼中的疑問明顯,幾乎隱藏著幾分試探。

試探著看他會不會說實話。

攝政王募地笑了下,笑容陰冷淺淡,對這個問題更加的不屑。

“他算是個什麽東西,也配本王跟他相交?”

“那這麽說的話,王爺應該了解過他這個人吧,或者說心裏應該知道這個人是什麽樣的人?”

話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司熠紜的語氣卻是肯定,肯定攝政王知道他這麽一個人。

“那是自然,畢竟都是一個朝堂之上的官員,多少還是了解一點的,只不過這個人的品格實在是上不得臺面,要不然本王也不會如此厭惡。”

“這位於大人簡直跟國師一樣,不過他可比國師玩的開多了。”

雖然他夙祈歌好男色,但是這個於大人可是男女通吃啊,他聽說其中還有一些妖獸,中了藥的妖獸,亦或是接受實驗卻失敗的妖獸。

於大人想要的是長生不老,為此他沒少費功夫,但是一個凡人,長生不老簡直是天方夜譚。

所以這位於大人就開始用別的方法了,無所不用其極。

“所以他現在是走火入魔了?”

“差不多,但是本王一直覺得,於大人之所以這麽做,不單單是為了自己。”

“本王打聽過,於大人自從給國師做事之後,行為上也變得不對勁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為他效忠於國師,還是因為他的私欲。”

東睢想了想,想必只是因為國師能給自己帶來好處,所以於大人才會前仆後繼的,要是少了國師這個助力,於大人還會如此嗎?

於大人的心思深沈,旁人很難揣測到底是因為什麽,但是國師卻又能得知,就好像坦誠相待一樣。

“你們要是想從於大人下手,本王建議你們去查查於大人的家世。”

家世?

司熠紜眼前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關鍵點。

“這個於大人一直掌管著鹽稅,他的家世我們早就已經查清楚了。說是從小到大家境貧苦,就連他當官考上學堂的路費學費,都是靠著眾人合資來的。”

“不過之後不知怎麽的,就碰上了國師,正經來說,國師也算是他半個伯樂,後來漸漸就成了現在這樣。”

“就連他家中府邸,都變得豪華起來,應有盡有,曾經幫助過他的那些人家也是,得到了不少的銀子。”

是啊,於大人這些年得到了不少,沒有萬兩也有千兩,可謂是家財萬貫。

只是這些錢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了。

“只是有一點奇怪的是,於大人家中還有一個同胞弟弟,曾經也是想走仕途的,但是不知為何卻被於大人竭力反對,於是在外人看來,於大人此事多少有些欠考慮。”

晏陽配合著點頭,之前他和東睢查到的時候還覺得蹊蹺,現在看來,當真是出乎意料。

“當時的確是出了問題,於大人甚至用家中如今的富貴相逼,讓他弟弟放棄了為官的念頭,現在他的弟弟是一個店鋪的老板,生活富足,娶妻生子,倒也還算是過得可以。”

這就有些奇怪了,既然於大人不想讓弟弟為官,那就說明至少現在看來,他是知道問題出在哪裏的。

但是為什麽他還深陷其中,真的是因為什麽所謂的長生不老嗎?

簡直荒謬!

“於大人想要的,除了長生不老之外,還有國師現下所擁有的一切。”攝政王扔下一個重磅炸彈,所有人之前並沒有往這個方面想過,所以自然也就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

“如果是真的,那這個於大人的心思很深啊。”

“不單單如此,還有別的,就比如權力。畢竟沒有幾個人會對權力不感興趣。”

這樣說下來,的確是這樣。

“那我們應該怎麽辦?”

攝政王點了點桌面上的茶葉,“就像這個零碎的茶葉一樣,以卵擊石,一點點瓦解這位於大人。”

既然他於光則最想要的是權力,那就從他最想要的東西下手。

“只是這樣做的話,遲早會被國師發現的。”

他們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這可不是什麽小事,於光則生性陰狠,跟國師比起來雖然達不到,但也耳濡目染的學了這麽多年,早就被他影響了。

他們現在就害怕國師反過來給他們下套,而他們在這裏謀劃的一切,全都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慌什麽?不是還有本王在嗎?”

“本王跟那瘋子虛與委蛇這麽多年,早就清楚他究竟是個什麽東西,他想要本王手上的兵權,但卻一直得不到,情急之下這才三番兩次的叫林遠過來,實際上他心裏很是沒底。”

就像是裏面的人一樣,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卻又想要掙紮這最後一分理智,仿佛這樣做就能說服自己,從未迷失。

攝政王看穿了一切,笑容淺淡,眸中的深意加深,淺淺勾勒著桌上的輪廓。

東睢看著他,薄唇微張,糾結著問出口。

“那依照王爺來看,我們如今跟於大人,是否應該明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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