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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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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一群人還在海邊喝酒吃燒烤,傅琰吃了兩條魚基本飽了,他不想面對封應龍直接上了裝甲車,車門即將關上的那一刻,一只手抓住了門沿,封應龍瘸著腿爬了上來,長臂一伸就將傅琰撲倒在了後座上。

傅琰的腰腹頂上一個硬物,全身都緊繃起來,在封應龍腦袋即將親下來時,傅琰眼瞼微沈,用力將封應龍掀翻在地,鋥亮的皮鞋踩上封應龍胸膛,傅琰居高臨下的凝視下方的人:“我警告你,給我規矩一點,要是不聽話,我立馬就可以把你踹出隊伍。”

聽到傅琰的話,封應龍試圖搬開胸膛上的腳的手頓住,沈默兩秒,兩手一攤,躺平不動了。

見封應龍老實下來,傅琰滿意的松開腳,將後座的墊子拉平鋪成一張小床,然後脫掉鞋子和外套躺了下去。

海邊比較冷,傅琰打開了車內暖氣,沒一會就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傅琰感到全身燥熱,仿佛炎熱夏天坐在熊熊燃燒的火爐旁,脖頸處還傳來陣陣滾燙的濕意。

不一會,傅琰醒了,脖頸處親吻的觸感瞬間傳入大腦,他身上的被子早不知道飛到哪裏去,換上了一張人形被子。

傅琰的上衣被脫掉,封應龍身上的溫度高的驚人,兩副胸膛貼在一起,傅琰覺得在被火燒一樣。

傅琰推了一把封應龍,皺眉道:“讓開。”

封應龍雙臂緊緊環在傅琰後背,腦袋埋在頸窩,壓抑著嗓子道:“傅琰,想要,超級想要。”

封應龍在傅琰脖子上又啃又咬:“你睡了四個小時,我忍了四個小時,傅琰,我快忍不住了。”

傅琰強忍著瞌睡被吵醒的怒意,望著車頂淡淡道:“外面有海。”

“比起跳海,我更想要你。”封應龍擡起腦袋,用充滿欲望的眼神望著傅琰,對著傅琰鼻子吐出一口粗氣,“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傅琰,“你特麽真是畜牲…”

話音未落,僅存的褲衩就被拔掉,一股柔軟的濕意從下方傳來,傅琰渾身一陣,瞳孔微縮,雙手緊緊抓住封應龍的頭發低啞著嗓音道:“不行,外面還有很多人。”

封應龍仰起半個腦袋,炙熱的盯著傅琰:“他們都睡了。”

“那也不行…”

“傅琰,”封應龍打斷他,“你有反應了。”

封應龍重新壓上傅琰胸膛,親吻著傅琰耳發,柔聲道:“傅琰,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好不好?你明明就是喜歡我的,別不承認。”

封應龍將自己送了進去,疼痛迫使傅琰咬著唇悶哼一聲,傅琰閉著眼將腦袋偏向一側,雖是默許,但又呈現一副眼不見為凈的畫面,封應龍忍不了自己所愛的人在這時候故意視他為無物,封應龍向裏狠狠撞了一下:“傅琰,你看著我。”

傅琰微蹙著眉頭輕哼一聲,濃密睫毛一顫一顫地打開,傅琰輕挑眼尾看著封應龍說:“不是你說的你做你的,我睡我的?”

“……我亂說的。”封應龍迫不及待的含住了面前的性感紅唇,親到窒息了才緩緩退出,“傅琰,我都是亂說的,我想要你的回應。”

看著封應龍真摯的神色,傅琰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他對封應龍確實是又愛又恨,早在無數次陷入危難之際,封應龍替他挺身而出之時,他就產生了感情,可他永遠過意不去被拋棄,被丟下的痛苦,就算封應龍沒有接受過良好教育,就算封應龍的行為是受酒鬼善意的謊言所影響,他也過意不去。

正因為他喜歡著封應龍,他才會那麽在意被丟棄,如果不喜歡,早在擊殺柳樹後,封應龍替傅琰抗下自炸的重傷,傅琰就會選擇與人兩清,從此視為陌生人。

他不是非要對方死才能兩清的人,他的父母從小就教導他不要用恨與怨去報覆生命,但他有自己的原則與底線。

傅琰的臉色逐漸冷淩下來,不是他不想回應封應龍,而是不敢回應封應龍。

傅琰周身冰冷的氣壓讓封應龍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心臟也不安的狂跳起來,封應龍還想要這場愛,還想要傅琰,他不想被踹開,更不想被丟開,封應龍緊張地扣住傅琰雙手,慌張道:“不回應也行,求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封應龍壓低身體,將腦袋埋在傅琰胸膛上,靜靜聽著傅琰的心跳,壓抑道:“傅琰,我愛上你了,愛得不可自拔,我想過以死來贖罪,可我死了就不能抱你親你了,我舍不得,一想到再也見不到你,我的胸口就好難受,我知道我很自私,可我好舍不得你,我不知道要怎麽辦,我要怎麽做?傅琰,你教教我好不好?”

封應龍憐愛又溫柔的親著傅琰胸膛,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品,倏地,一滴溫熱的淚水滴落在傅琰胸膛,傅琰全身僵了一瞬,他撐起半個胸膛看封應龍,薄涼嘴唇還貼在他胸口,十分珍惜的親吻著,英俊優越的立體鼻梁線此刻就像失去生氣的雕像,濕潤的濃密睫毛像被雪凍住了一樣瑟瑟發抖,兩顆淚珠從封應龍臉頰滾落,再次滴在傅琰胸膛上,又順著平滑的胸膛往側面滑去。

傅琰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你…哭了?”

傅琰的父親曾告訴他,男兒有淚不輕彈,除非真的到了無奈又傷痛的地步,所以封應龍是真的不知道怎麽辦嗎?真的在尋求能得到原諒的方法?

若真要說原諒的方法,傅琰自己也不清楚,或許封應龍那麽多次的舍身救他已經足以彌補。至少他現在還活著,不僅獲得了新生,也給了封應龍彌補的機會。

唉,他果然看不得別人掉淚,更何況還是在這麽強硬的男人身上。

“混蛋!”

傅琰怒罵一聲,白皙手臂緩過封應龍後頸,傅琰一用力就將封應龍掀翻,自己坐了上去,一邊動作一邊罵:“封應龍,你就是一個混蛋。”

封應龍怔了一下,處在下位楞楞看了傅琰好一會,良久,捧起傅琰羞紅的臉親了上去,封應龍舒服的哼了一聲重新將傅琰壓在下面,嘴唇珍愛的從額頭,眼睛,鼻子,側臉,挨著親過,最後落在紅唇上:“你動得太慢了,還是我自己來。”

傅琰的臉漲得更紅,不服氣的掐住封應龍脖子道:“我警告你,我是隊長,以後所有事都得聽我的。”

封應龍勾起嘴角寵溺的應了一聲:“嗯。”

“我說往東,就不準往西。”

“嗯。”

傅琰又說:“就比如現在,我說不準動,你就不能…”

話音未落,封應龍停止了律動的動作,伏著身親吻傅琰耳垂:“我不動。”

“……”

就這樣僵持了幾分鐘,傅琰還是不服氣,不甘道:“我要聽狗叫。”

封應龍:“汪,汪。”

“……”

傅琰翻了個白眼,伸出手臂再次環住封應龍後頸,後者很懂眼色的開始瘋狂索取。

封應龍都這麽不要臉了,他還能怎麽樣。

上天給了他重生的機會,他也可以給封應龍彌補的機會,就看封應龍學不學習好好做一個人。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做得太刺激,傅琰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剛睜眼就看到一張放大的臉,傅琰眼球猛擴,一掌推開封應龍,倏地坐了起來,想象中的不適沒有從後面流出來,傅琰青黑的臉才有所好轉。

昨天實在太疲憊,傅琰被做得不省人事,真就成了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什麽時候結束的傅琰都不知道,但現在身上清清爽爽,他也就懶得計較,刀了封應龍一眼剛準備下車,車外焦急的腳步聲靠近,傅琰打開車門就見陳元驚慌的跑上來道:“傅隊,司雲義不見了。”

傅琰蹙眉問:“怎麽回事?”

陳元:“昨天晚上我們一群人在一起喝酒,我跟大夥都說了以後我們就是一支特遣隊的事,當時司雲義的反應還挺大,他說,他說他不同意,火氣騰騰的站起身,將自己的碗都打翻了。”

頓了下,陳元又說:“司雲義說他跟了封隊那麽久,為什麽說散就散,有沒有問過作為隊員們的想法,還質問封隊的責任在哪,罵封隊是混賬,是他眼瞎跟錯了人。”

“當時我只當他酒喝多了,拉著人勸了好一會,人總算冷靜了,可今天醒來,我發現他不見了,將自己的行李都收拾走了,生態區太危險,他一個人要是遇到事怎麽辦?”

傅琰扶著車門下車:“知道他往哪個方向去了嗎?”

陳元著急道:“我在沙灘上看到一些腳印,大概是東邊。”

“行,招呼大家上車,看看能不能追上人。”

一群人利落的分了兩批上車,傅琰將昨晚用的烤架等東西收進了空間,然後走向駕駛座,封應龍拉過傅琰的手:“我來開車,你再休息一會。”

傅琰沒有拒絕,轉身走向了副駕駛座,陳元上了另一輛裝甲車,兩輛車隨著腳印往東邊而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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