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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還要咬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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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還要咬舌頭

半小時後,傅琰吃過晚飯剛準備去浴室,窗外有動靜響起。

傅琰眉頭微動,轉身朝窗戶走去。

一靠近窗邊,就有一道黑影閃了過來。

封應龍安然翻了進來,傅琰抱臂挑眉看著他:“狗急跳墻?”

每一次都不會走正門。

因為想去洗澡,傅琰吃過晚飯就換上了睡袍,鎖骨裸露在外,冷白燈光照下來,顯得那裏晶瑩剔透,封應龍目光深邃,黑眸毫不吝嗇的全落在傅琰身上:“還是你讓我來的,我要把上次的獎勵一並討回來。”

說著,封應龍就朝傅琰靠近。傅琰站立在原地,微仰著頭,對封應龍的靠近不避不閃。

一只大手攔上了他的腰,把他往前面的胸膛帶。

傅琰的腹部緊緊貼上了某個挺立的地方,他沒有推開封應龍,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冷冷的看著他:“你是不是太隨意了些?”

抱在腰上的手頓了一下,封應龍神色變了變,兩秒後又收了回去。

掌心還留有腰肢的觸感,封應龍靜靜看著自己手掌。剛才,他真的就是情不自禁的抱上去,就好像眼前的人必須屬於他,只能待在他懷裏。

臥室還是一副慘狀模樣,之前被炸毀的櫃子還沒請裝修工來修覆,唯有床頭櫃是好的。

傅琰不疾不徐走到床頭櫃,打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副撲克。

他已經想好了,他要和封應龍比抽烏龜。

打打殺殺太累,還容易損毀物品,得不償失,這也是他今天晚上這麽耐著性子和封應龍說話的原因。

傅琰盤腿坐到床上,把撲克牌洗好放到前面,用手拍了拍床的另一頭,示意封應龍坐上來,至於獎懲,他先說:“抽烏龜,誰的手牌先空誰贏,你可以先想想,你若贏了想要什麽獎勵。”

封應龍脫掉鞋,規規矩矩坐了上來,他背脊挺直,反問:“你贏了想要什麽獎勵?”

傅琰從52張牌中抽出一張放到一旁:“今天玩點不一樣的。”

瞄了一眼封應龍被炸毀的手腕,那裏已經好了,看不出任何傷痕。

看來再重的傷,在霍天雨的治療下,憑借著封應龍自身強悍的身體,一夜之間就能恢覆完好。

但他相信,所經歷的疼痛必定存在。

前世,他殫精竭慮為隊伍奉獻,可在陷入為難時,眼前的人對他見死不救,任由他被怪物一口一口嚼爛,這一世,他也要眼前的人嘗一嘗骨頭被刺穿的痛苦。

那就從最下面的部位開始:“你輸了就用刀刺穿你的腳底板。”

說完,傅琰還從空間取出了雲灰,止血用的,他可不想染了他床單。

封應龍投過來一個深奧的眼神:“這麽恨我?”

傅琰挑眉:“怎麽?不敢比?”

窗外有冷風吹進來,傅琰只穿了一件薄棉睡袍,冷風透過敞開的領口灌進了胸膛,他不由打了也一個冷顫。

傅琰起身下床,關了窗戶,還開了暖氣。

從下床的那一刻,封應龍的目光就牢牢鎖在傅琰身上,極具占有的黑眸把人從頭看到腳,再從腳看到頭。

傅琰坐回了床,封應龍把目光放在傅琰殷紅的唇上:“好,那就比點不一樣的,如果你輸了就讓我咬一口。”

這有什麽不一樣?一只狗咬上癮了。

又不是第一次被狗咬,傅琰欣然答應,但答應的話語還沒說出口,只見封應龍指著自己的嘴唇再次道:“咬這裏。”

咬嘴唇。

傅琰正在分紙牌的手頓住,過了一會,又繼續分牌,他給自己分了25張,給封應龍分了26張。

他將自己那副牌握在手裏:“你是不是有什麽不良嗜好?”

作為一個男人,要咬另一個男人的嘴唇?腦子有坑。

傅琰用眼神示意封應龍拿起紙牌:“我先抽你的牌。”

這算是默許了那個“玩點不一樣的”不良嗜好。

對於傅琰來說,現在報覆人的情緒正高漲,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封應龍骨頭被刺穿的扭曲神態。

傅琰抽的第一張牌就有一個對子,他打出對子,接下來該封應龍抽他,兩人輪流,一直抽到最後一張手牌。

整個過程都很靜,只有微不可聞的抽牌聲,抽到最後,傅琰贏了。

封應龍放下手裏的一張“J”,手掌長出一把黑紅色利刃,眉眼都不眨一下,直接貫進了自己腳背,刀尖刺穿骨頭,穿到了腳心。

“唰。”刀刃拔出來那一瞬,封應龍利落拿過雲灰灑上,沒有鮮血染到床單,只是在腳背上留了一點紅。

封應龍開始洗牌,然後抽出一張放到一邊,他照樣給傅琰分了25張,給自己分了26張,他把紙牌握在手裏:“繼續,你抽我的牌。”

傅琰收回目光,默默抽了一張,然後又打出一個對子,游戲再次循環。

兩人這一次的相處比以往每一次都安靜,抽到最後,封應龍又輸了。

傅琰淡淡看著他:“另一只腳。”

“唰。”

刀刃拔出,比第一次成熟了許多,連一滴血珠都沒溢出,若不是有一個刀口和灰色的藥膏,都看不出來有傷口。

封應龍面無表情,眉宇間像是凝了霜:“繼續。”

傅琰沈默洗牌,第三局,他又贏了,封應龍刺穿了自己小腿。

仿佛福神爺附體,第四局傅琰又贏了,封應龍刺穿了兩只小腿。

傅琰贏麻了,第五局結束,封應龍貫穿了自己大腿。

封應龍的眉頭微微蹙緊,他拔出刀刃,灑上雲灰,聲音都變了調:“繼續。”

每一次聽到骨頭哢嚓被刺穿的聲音,傅琰都忍不住閉了眼,仿佛前一世被食人花咬碎全身的疼痛又襲了上來,他看著封應龍,語氣沒有任何感情:“不疼?”

封應龍已經發好牌,過了好一會,他才道:“疼。”

傅琰沒有心慈手軟的意思,這才只到大腿,他當初是連腦袋都被嚼爛,還有脆弱的五臟六腑,那種疼,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傅琰眼裏翻湧著恨意:“你要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我可以跳過你另一只大腿。”

封應龍舉起手牌:“你抽我。”

游戲繼續。

傅琰抽過一張牌,打出一個對子。

現在的氣氛逐漸變得壓抑起來,兩人全程都面無表情,好像幾輩子都有殺父之仇。

房間的暖氣也升到了最高,只穿一件薄棉睡袍都感覺熱了起來,抽到一半,封應龍索性脫了上衣和褲子,只留了一條褲衩,勉強遮住裏面的龐然大物。

傅琰黑沈的目光從封應龍精壯有力,又完美的身材閃過,什麽也沒說。

第六局,傅琰輸了。

他緊緊抓著手裏的那張“2”,一擡頭,一副熾熱的胸膛就貼近,一只手穿過了他發根,按在後腦勺上,傅琰被迫仰頭貼上了一張炙熱的嘴唇。

下一瞬,下嘴唇就傳來如同被猛獸撕咬的劇痛,傅琰短暫空白的思緒回籠,第一反應就是推開面前的人,手一擡起,就被另一只更大的手掌抓住。

牙齒還在他嘴唇上啃咬,傅琰疼的瞇起了眼,生理淚水潤了他眼眶。

他聞到了血腥,嘴唇應該破了,唇肉也麻木了,這一口持續了八分鐘。

封應龍放開傅琰,目光意猶未盡的在紅腫的嘴唇上掃過,他呼出一口粗氣:“繼續。”

傅琰沒有洗牌,而是把手裏的那張“2”往淩亂的牌堆一丟,下了床。

還鬥志昂揚的某人見人離開,連滾帶爬跟著下床,先一步攔在傅琰面前:“怎麽,輸不起,不敢比了?”

傅琰拍開攔在胸前的手臂,冷眸一瞥:“上廁所,有意見?”

嘶~

媽的。

傅琰在心裏咒罵了一聲,說話都疼,估計嘴唇已經腫成包子。

傅琰進了浴室,鎖上了浴室的門,他先照了鏡子。

下嘴唇已經腫的不像唇,更像一根臘腸,上面還有一些血漬,傅琰皺眉瞇著眼扳開唇肉,裏面有兩道深深的牙齒印,充血紅腫。

下嘴唇還在一抽一抽的疼,他沒敢搓洗,只用溫水輕輕沖洗了一遍。

洗完他又脫掉浴袍,打開浴霸,洗了個溫水澡。

感覺舒服了不少,松松垮垮掛著睡衣出了浴室,封應龍正站在浴室門口。

傅琰沒想到有人會守在門口,出門的一瞬間他額頭撞在了封應龍炙熱的嘴唇上。

傅琰擡眸,神色陰郁,擡起胳膊給封應龍胸膛撂了一肘子。

剛洗過澡,清瘦的背影一走過,還有桂花香,很淡,很好聞,封應龍吸吸鼻子,踩著傅琰踩過的腳印跟了上去。

臥室暖氣高,有些熱,傅琰剛洗澡,體溫較高,他忍不住脫了睡衣,也只留了一條褲衩。

爬上床,繼續洗牌。

他要把被咬的這一口仇報了。

第七局,傅琰全程都緊鎖眉頭,每抽一張牌都小心翼翼,謹慎了又謹慎。

雖然每一張都是盲抽,但他抽的就是格外認真。

這一局時間十分漫長,大概抽了一個小時,才抽到最後一張,此時封應龍握了兩張,傅琰握了一張,他舉起手,在面前的兩張牌上左右定奪,又僵持了兩分鐘。封應龍也不急,就靜靜等傅琰做選擇。

傅琰呼出一口氣,選了一張放到自己手裏。

不是對子!

傅琰的臉色很黑,封應龍看著他,嘴角勾起似有若無的笑:“該我了。”

傅琰沈著臉把兩張牌繞到背後,來回換了幾次位置,然後又放到前面舉起來。

封應龍修長的手指先落在左邊的一張牌上,他沒抽,目光專註在傅琰臉上,他的目光沒動,手指又放到了右邊一張牌上。

傅琰穩若泰山,面無表情,睫毛都沒眨一下。

思忖片刻,封應了選了右邊一張牌,打出了一個對子。

他又贏了。

傅琰嘴角抽搐,只聽封應龍道:“這次咬舌頭。”

【作者有話說】:封應龍:用五刀換老婆兩個吻,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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