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十九章
“朱武，敖癸。”
敖癸看著後邊的姜若笑著說道，“姜部長。”
“你們倆去那個特別小組，你們倆在九區的工作我先讓其他鎖魂官頂一下。”姜若說道，“一會我告訴你們特別行動小組的集合時間。”
朱武點了點頭。
敖癸也跟著點了點頭。
“你小子這次做得太過了。”姜若的表情卻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露出驕傲的表情，“他們都要認為我們鎖魂部沒有好人了。”
“反正我們也不是人。”朱武笑著說道。
“你小子少跟我貧。”姜若笑著看著敖癸說道，“殿下，生死簿的鬼就這樣，從上爛到下，也不怪朱武想殺了他們，我都想殺了他們。”
敖癸跟著笑著，不明所以。
“去斑那？”朱武問道。
“離集合來得及嗎？”敖癸問道。
“怎麽也會讓我們過完七恩節。”朱武說道，“而且，我有話想對你說。”
敖癸點了點頭，跟著朱武去到了轉換處。
風鈴隨著門打開，發出清脆的聲音。
“歡迎您的到來，我最愛的客人。”斑拿著菜單一蹦一跳到達了朱武和敖癸的面前。
“今天怎麽這麽開心？”敖癸看著斑說道。
“因為明天我就要去動物園了。”斑笑著說道，“店終於要打烊一天了。”
“老樣子嗎？”斑問道。
朱武點了點頭，走到了他們熟悉的房間。
敖癸坐到了原來的位置，看著朱武問道，“姜部長和生死簿部長有矛盾？”
朱武點了點頭，“姬笛，就是那個生死簿部長。我也是聽說，姜若在剛到閻王殿不久，曾經申請過去生死簿部門的核查小組，但是被姬笛拒絕了，給出的理由是不收女性，因為她不適合生死簿這樣需要思考的工作。”
“哈？”敖癸看著朱武，歪著腦袋，問道，“這算什麽理由？”
“鬼界也搞重男輕女這套？”敖癸覺得有些不可理喻，但是又覺得也有可能，畢竟魂魄生前都是人，更何況那些活在非常壓迫女性的年代。
“無非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權利，怕姜若搶了他的權利，把他架空。”朱武接著說道，“所以他保持這樣的說法，保持在凡界的說法，聯合他們部門的其他男性，還有閻王殿中的其他男性。”
敖癸說道，“人族真是覆雜。”
“你們上界呢？為什麽要叫敖癸？明明你母親的權勢更加大，名聲更加旺，旻氏的聲望更重，你們也居住在神界，你父親連同兄弟三個放棄了妖族的地位，獲得了神職，人們尊稱你為殿下，是因為你的母族，而非父族，人人都知道你是旻氏的殿下。”朱武看著敖癸問道，“人族是否受到神族的影響？”
敖癸有些生氣，但是朱武確確實實又在闡述事實，他無法辯駁，神族跟隨父氏的叫法從幾千萬年前便開始了，只有妖族中大部分氏族是母系氏族。敖癸第一次清晰地需要面對這個問題，據他所知，龍族一直是父系氏族，那麽無論他現在生活在妖族還是神族，都會生活在父系氏族。他也一直沒有意識過，在上界是否也存在不平等的存在，比如，大部分的天帝都是男性，在氏族中有多個孩子的情況下，一般會選擇男性為氏族繼承人，現在的天帝旻天之所以是女性，是因為上任天帝旻九只有這一個孩子。
敖癸和朱武是這種規則下的既得利益者，敖癸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去改變這些事情，他也不知道從何下手，甚至他在千年來的教育下，會疏忽一些事情。他能做到的只是慢慢改變自己的想法。
但是，他相信旻天會做更多，去讓神族變得更好。
敖癸對上朱武的疑問的目光，把眼神躲閃了過去，看著墻角。
“段老大不管嗎？就認了這麽荒唐的理由？”敖癸看著朱武說道。
“在你看來，段老大和姬笛的區別是什麽？”朱武笑著問道。
“我和我姐說一下，我姐來視察的時候一定會解決這件事。”敖癸自豪地說道。
“閻王殿雖說是是天庭的所屬單位，可大家都默認閻王殿的事情不歸天帝管，不歸天庭管，畢竟我們確實很特殊。”朱武問道，“此次天帝來應當是想要把自己在閻王殿的權利加固一些，讓閻王殿不要忘記所屬是誰，但直接插手這樣的內務，是否會操之過急？是否會引起閻王殿的反感？這件事的確會成為天帝鞏固在閻王殿權利的突破口，只是現在這個時機還沒到。但是，現在還有一個更大的突破口，就是這件事，閻王殿在這件事上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閻王殿自己解決不好這件事，天庭插手協查是有理由的，誰都無法反駁的。再說，這件事牽涉到了命格院，合作在所難免。所以，你確定讓天帝過問這件事是個好主意嗎？”
敖癸跟著朱武所說的想下去，他覺得朱武想的太覆雜了，直接把不聽話的讓他們投胎好了，反正每天死那麽多人，有那麽多鬼，再弄多少鬼重建閻王殿都不是不可以，何必搞得這麽麻煩。
“上菜啦。”斑的聲音打斷了敖癸的思想。
等斑離開後，敖癸馬上轉移了話題，“你找我來，有什麽事情要說？”
朱武把一張紙放到了桌子上，遞到了敖癸的面前。
敖癸拿起紙張，看見最底下是吳薇的名字、生辰八字、出生地，上邊則用紅線連著另一個名字、生辰八字、出生地，他大致從下看了一遍，沒有看到吳瓊良的名字，他又從上到下仔細看了一遍，還是沒有看到吳瓊良的名字，他又從下往上一個字一個字地看，還是沒有看到吳瓊良的名字。
紙張輕微地發抖，敖癸把紙放在了桌子上，遞到了朱武的面前，輕聲問道，“保真嗎？”
朱武拿起紙，紙在他的手中變為了藍色火焰，“從她的往生錄裏覆刻的。”
“有沒有可能，覆刻錯了？”敖癸著急地補上這一句。
敖癸看著朱武，朱武沒有講話，這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事情不一定像你想的那麽糟糕。”朱武夾了一塊黃色的菜，放到了敖癸的碗裏，“吃口菜，開心，開心。”
“我不需要任何安慰劑。”敖癸嘴上這麽說著，還是吃下去了。
敖癸放在碗筷，調出傳訊器給旻天發了短信，“我給朱武準備的禮物，開始送吧。”
“我已經跟我姐說完，給你減一半，她也答應了。”敖癸看著朱武一字一字地說道，“我一定會找到，吳瓊良的轉世，現在在哪。”
“你打算找他再續前緣嗎？”朱武放下了筷子，看著敖癸問道。
敖癸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樣子，如果沒有符合我的期待，我會很失望，我愛的是吳瓊良，不是他轉世後成為的張三李四。但是，我還是想知道他的轉世在哪。”他勉強笑著說道，“算是我的執念吧。”
朱武心中苦澀，他甚至差一點把自己就是吳瓊良的轉世脫口而出，但是他害怕看到敖癸失望的眼神，害怕敖癸因為吳瓊良改變他對自己的態度。
明明現在陪伴他的是自己。
“你的權限查不了別人的轉世，我知道。”敖癸說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應該自己面對，不想牽連到你。”
“我們不是搭檔嗎？”朱武笑著說道，“談什麽牽連不牽連的，我還指望著你能幫我免去跟多呢。”
“要是想查吳瓊良的轉世，確實比查吳薇要麻煩一些，但總比你這人生地不熟好查許多。”朱武拿起了筷子繼續開始吃。
總比，敖癸知道自己是吳瓊良轉世，他還不知道敖癸知道的好。
“謝謝。”敖癸輕聲說道。
“你還不認識其他鎖魂官吧。”朱武一邊吃一邊說道，“姜若估計會選張凡、羋原這對搭檔。”
朱武看著敖癸疑問的目光解釋道，“命格院推演錯誤的可能性太低，既然他們在沒死的時候死了，必定是有其他種族插手了這件事，不論是什麽種族，按照現在幾天發現的規模來看，他們應當是一個團體，且要比我們平時抓的甲級魂魄還要兇險，姜若肯定會選實力最強的鎖魂官，降低死亡的可能性。”
“畢竟我們鎖魂官和判官、技術人員都不一樣，我們需要直接面對罪魁禍首。”朱武看著敖癸，笑著說道，“有你，我們應當是沒有問題的。”
敖癸也想抓住搞出這個事情的兇手，笑笑沒有說話，只是吃飯。
特別小組沒有朱武說的在七恩節之後結束，而是在第二天就集合開始調查，給了三個月的期限。好在參加此次特別小組有補助，雖然敖癸不太在乎這點補助。其他兩個鎖魂官倒是如朱武說的是張凡和羋原。羋原是一個大概有一米九的男性，額頭上有刺字，據說是活著的時候被刺上去的；張凡是一個背上背著雙刀的女性，頭發被黑色的繩子高高系起。他們見到朱武後都先給了一個擁抱。技術部是一個穿著吊帶裙的女性，據說剛死了不到五年，但是已經是閻王殿的正式編制了，名字叫羅念今。判官部出的兩個人，一個人是朱武的老熟人關戎，另外一個是留著狼尾發型，頭發是淡藍色的女性，名字叫張然。
“我們這個特別小組，段老大也沒有安排一個組長，我們怎麽安排工作，跟誰匯報工作？”關戎坐在椅子上問道。
“我們投出一個。”張凡在坐在了椅子上，一個腿的腳腕搭在另一條腿上。
“你們鎖魂官四個人，誰知道你們會不會抱團？”張然說道。
“你有什麽高看？”羋原站在張凡的旁邊，兩只眼睛盯著張然。
張然和關戎對視了一眼，說道，“你們鎖魂官除了會用武力鎮壓，真的會動腦子嗎？”
羋原往張然方向走了幾步，一邊走一邊說道，“你認為我們不會動腦子？”
“我看還是投票吧。”羅念今舉起手說道，“我有兩票，如果鎖魂官有四個人，我加上判官們有四票，我不認識你們任何人，跟誰也沒有關系。”
“那你依據什麽選呢？不認識我們任何鬼？”關戎問道。
朱武拿出手機，撥給了段老大，開啟了免提，“段老大，我們這個特別行動小組，組長是誰，誰指導這個小組工作？”
“你們自己商量一個，選一個，多數服從少數。”那邊說完，又接著說道，“你們要抓緊把兇手抓起來。”
“知道了。”朱武把電話收了起來，朝著關戎聳了聳肩，“既然段老大這麽說，我們只能選一個出來了。”
“那現在就開選。”關戎抽出一張紙，“每人寫一個名字在紙上，我們誰也不商量，直接寫，寫完直接放在桌子上。”
他們把寫好的名字的紙放到了桌子上，不用具體統計，也能看出來寫朱武名字的紙有五張，寫有關戎的紙只有兩張。
“不好意思，那我就勉強上任了。”朱武笑著說道，“多謝兄弟姐妹們挺我。”
“那我們就開第一次小組會議吧。”朱武坐到了長桌子旁邊的位置，說道，“既然他們並沒有到命格院所推演出來的死亡時間，那必然有某些非人族害死了他們，我們如果能查出殺死他們的兇手，說不定就會有線索抓出這夥團體。”
“我和敖癸調查殺死這些人的真正兇手，羅念今輔助我們調一下凡界的資料；張凡和羋原調查一些最近發生在凡界可能是鬼魂造成的非自然現象，指望生死簿那些鬼，我們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羅念今輔助他們調一下凡界的資料，我讓段老大跟凡界打好招呼，方便我們隨時調取資料；關戎和張然加緊審問這六個魂魄，爭取套出信息，增多線索。”
“隨時有情況，隨時和我聯系，要是沒什麽事，我們就兩天之後，再開一次會議，統籌一下線索。”
“我建了一個群。”朱武站了起來，說道，“來吧，開幹。兄弟姐妹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朱武，敖癸。”
敖癸看著後邊的姜若笑著說道，“姜部長。”
“你們倆去那個特別小組，你們倆在九區的工作我先讓其他鎖魂官頂一下。”姜若說道，“一會我告訴你們特別行動小組的集合時間。”
朱武點了點頭。
敖癸也跟著點了點頭。
“你小子這次做得太過了。”姜若的表情卻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露出驕傲的表情，“他們都要認為我們鎖魂部沒有好人了。”
“反正我們也不是人。”朱武笑著說道。
“你小子少跟我貧。”姜若笑著看著敖癸說道，“殿下，生死簿的鬼就這樣，從上爛到下，也不怪朱武想殺了他們，我都想殺了他們。”
敖癸跟著笑著，不明所以。
“去斑那？”朱武問道。
“離集合來得及嗎？”敖癸問道。
“怎麽也會讓我們過完七恩節。”朱武說道，“而且，我有話想對你說。”
敖癸點了點頭，跟著朱武去到了轉換處。
風鈴隨著門打開，發出清脆的聲音。
“歡迎您的到來，我最愛的客人。”斑拿著菜單一蹦一跳到達了朱武和敖癸的面前。
“今天怎麽這麽開心？”敖癸看著斑說道。
“因為明天我就要去動物園了。”斑笑著說道，“店終於要打烊一天了。”
“老樣子嗎？”斑問道。
朱武點了點頭，走到了他們熟悉的房間。
敖癸坐到了原來的位置，看著朱武問道，“姜部長和生死簿部長有矛盾？”
朱武點了點頭，“姬笛，就是那個生死簿部長。我也是聽說，姜若在剛到閻王殿不久，曾經申請過去生死簿部門的核查小組，但是被姬笛拒絕了，給出的理由是不收女性，因為她不適合生死簿這樣需要思考的工作。”
“哈？”敖癸看著朱武，歪著腦袋，問道，“這算什麽理由？”
“鬼界也搞重男輕女這套？”敖癸覺得有些不可理喻，但是又覺得也有可能，畢竟魂魄生前都是人，更何況那些活在非常壓迫女性的年代。
“無非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權利，怕姜若搶了他的權利，把他架空。”朱武接著說道，“所以他保持這樣的說法，保持在凡界的說法，聯合他們部門的其他男性，還有閻王殿中的其他男性。”
敖癸說道，“人族真是覆雜。”
“你們上界呢？為什麽要叫敖癸？明明你母親的權勢更加大，名聲更加旺，旻氏的聲望更重，你們也居住在神界，你父親連同兄弟三個放棄了妖族的地位，獲得了神職，人們尊稱你為殿下，是因為你的母族，而非父族，人人都知道你是旻氏的殿下。”朱武看著敖癸問道，“人族是否受到神族的影響？”
敖癸有些生氣，但是朱武確確實實又在闡述事實，他無法辯駁，神族跟隨父氏的叫法從幾千萬年前便開始了，只有妖族中大部分氏族是母系氏族。敖癸第一次清晰地需要面對這個問題，據他所知，龍族一直是父系氏族，那麽無論他現在生活在妖族還是神族，都會生活在父系氏族。他也一直沒有意識過，在上界是否也存在不平等的存在，比如，大部分的天帝都是男性，在氏族中有多個孩子的情況下，一般會選擇男性為氏族繼承人，現在的天帝旻天之所以是女性，是因為上任天帝旻九只有這一個孩子。
敖癸和朱武是這種規則下的既得利益者，敖癸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去改變這些事情，他也不知道從何下手，甚至他在千年來的教育下，會疏忽一些事情。他能做到的只是慢慢改變自己的想法。
但是，他相信旻天會做更多，去讓神族變得更好。
敖癸對上朱武的疑問的目光，把眼神躲閃了過去，看著墻角。
“段老大不管嗎？就認了這麽荒唐的理由？”敖癸看著朱武說道。
“在你看來，段老大和姬笛的區別是什麽？”朱武笑著問道。
“我和我姐說一下，我姐來視察的時候一定會解決這件事。”敖癸自豪地說道。
“閻王殿雖說是是天庭的所屬單位，可大家都默認閻王殿的事情不歸天帝管，不歸天庭管，畢竟我們確實很特殊。”朱武問道，“此次天帝來應當是想要把自己在閻王殿的權利加固一些，讓閻王殿不要忘記所屬是誰，但直接插手這樣的內務，是否會操之過急？是否會引起閻王殿的反感？這件事的確會成為天帝鞏固在閻王殿權利的突破口，只是現在這個時機還沒到。但是，現在還有一個更大的突破口，就是這件事，閻王殿在這件事上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閻王殿自己解決不好這件事，天庭插手協查是有理由的，誰都無法反駁的。再說，這件事牽涉到了命格院，合作在所難免。所以，你確定讓天帝過問這件事是個好主意嗎？”
敖癸跟著朱武所說的想下去，他覺得朱武想的太覆雜了，直接把不聽話的讓他們投胎好了，反正每天死那麽多人，有那麽多鬼，再弄多少鬼重建閻王殿都不是不可以，何必搞得這麽麻煩。
“上菜啦。”斑的聲音打斷了敖癸的思想。
等斑離開後，敖癸馬上轉移了話題，“你找我來，有什麽事情要說？”
朱武把一張紙放到了桌子上，遞到了敖癸的面前。
敖癸拿起紙張，看見最底下是吳薇的名字、生辰八字、出生地，上邊則用紅線連著另一個名字、生辰八字、出生地，他大致從下看了一遍，沒有看到吳瓊良的名字，他又從上到下仔細看了一遍，還是沒有看到吳瓊良的名字，他又從下往上一個字一個字地看，還是沒有看到吳瓊良的名字。
紙張輕微地發抖，敖癸把紙放在了桌子上，遞到了朱武的面前，輕聲問道，“保真嗎？”
朱武拿起紙，紙在他的手中變為了藍色火焰，“從她的往生錄裏覆刻的。”
“有沒有可能，覆刻錯了？”敖癸著急地補上這一句。
敖癸看著朱武，朱武沒有講話，這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事情不一定像你想的那麽糟糕。”朱武夾了一塊黃色的菜，放到了敖癸的碗裏，“吃口菜，開心，開心。”
“我不需要任何安慰劑。”敖癸嘴上這麽說著，還是吃下去了。
敖癸放在碗筷，調出傳訊器給旻天發了短信，“我給朱武準備的禮物，開始送吧。”
“我已經跟我姐說完，給你減一半，她也答應了。”敖癸看著朱武一字一字地說道，“我一定會找到，吳瓊良的轉世，現在在哪。”
“你打算找他再續前緣嗎？”朱武放下了筷子，看著敖癸問道。
敖癸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樣子，如果沒有符合我的期待，我會很失望，我愛的是吳瓊良，不是他轉世後成為的張三李四。但是，我還是想知道他的轉世在哪。”他勉強笑著說道，“算是我的執念吧。”
朱武心中苦澀，他甚至差一點把自己就是吳瓊良的轉世脫口而出，但是他害怕看到敖癸失望的眼神，害怕敖癸因為吳瓊良改變他對自己的態度。
明明現在陪伴他的是自己。
“你的權限查不了別人的轉世，我知道。”敖癸說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應該自己面對，不想牽連到你。”
“我們不是搭檔嗎？”朱武笑著說道，“談什麽牽連不牽連的，我還指望著你能幫我免去跟多呢。”
“要是想查吳瓊良的轉世，確實比查吳薇要麻煩一些，但總比你這人生地不熟好查許多。”朱武拿起了筷子繼續開始吃。
總比，敖癸知道自己是吳瓊良轉世，他還不知道敖癸知道的好。
“謝謝。”敖癸輕聲說道。
“你還不認識其他鎖魂官吧。”朱武一邊吃一邊說道，“姜若估計會選張凡、羋原這對搭檔。”
朱武看著敖癸疑問的目光解釋道，“命格院推演錯誤的可能性太低，既然他們在沒死的時候死了，必定是有其他種族插手了這件事，不論是什麽種族，按照現在幾天發現的規模來看，他們應當是一個團體，且要比我們平時抓的甲級魂魄還要兇險，姜若肯定會選實力最強的鎖魂官，降低死亡的可能性。”
“畢竟我們鎖魂官和判官、技術人員都不一樣，我們需要直接面對罪魁禍首。”朱武看著敖癸，笑著說道，“有你，我們應當是沒有問題的。”
敖癸也想抓住搞出這個事情的兇手，笑笑沒有說話，只是吃飯。
特別小組沒有朱武說的在七恩節之後結束，而是在第二天就集合開始調查，給了三個月的期限。好在參加此次特別小組有補助，雖然敖癸不太在乎這點補助。其他兩個鎖魂官倒是如朱武說的是張凡和羋原。羋原是一個大概有一米九的男性，額頭上有刺字，據說是活著的時候被刺上去的；張凡是一個背上背著雙刀的女性，頭發被黑色的繩子高高系起。他們見到朱武後都先給了一個擁抱。技術部是一個穿著吊帶裙的女性，據說剛死了不到五年，但是已經是閻王殿的正式編制了，名字叫羅念今。判官部出的兩個人，一個人是朱武的老熟人關戎，另外一個是留著狼尾發型，頭發是淡藍色的女性，名字叫張然。
“我們這個特別小組，段老大也沒有安排一個組長，我們怎麽安排工作，跟誰匯報工作？”關戎坐在椅子上問道。
“我們投出一個。”張凡在坐在了椅子上，一個腿的腳腕搭在另一條腿上。
“你們鎖魂官四個人，誰知道你們會不會抱團？”張然說道。
“你有什麽高看？”羋原站在張凡的旁邊，兩只眼睛盯著張然。
張然和關戎對視了一眼，說道，“你們鎖魂官除了會用武力鎮壓，真的會動腦子嗎？”
羋原往張然方向走了幾步，一邊走一邊說道，“你認為我們不會動腦子？”
“我看還是投票吧。”羅念今舉起手說道，“我有兩票，如果鎖魂官有四個人，我加上判官們有四票，我不認識你們任何人，跟誰也沒有關系。”
“那你依據什麽選呢？不認識我們任何鬼？”關戎問道。
朱武拿出手機，撥給了段老大，開啟了免提，“段老大，我們這個特別行動小組，組長是誰，誰指導這個小組工作？”
“你們自己商量一個，選一個，多數服從少數。”那邊說完，又接著說道，“你們要抓緊把兇手抓起來。”
“知道了。”朱武把電話收了起來，朝著關戎聳了聳肩，“既然段老大這麽說，我們只能選一個出來了。”
“那現在就開選。”關戎抽出一張紙，“每人寫一個名字在紙上，我們誰也不商量，直接寫，寫完直接放在桌子上。”
他們把寫好的名字的紙放到了桌子上，不用具體統計，也能看出來寫朱武名字的紙有五張，寫有關戎的紙只有兩張。
“不好意思，那我就勉強上任了。”朱武笑著說道，“多謝兄弟姐妹們挺我。”
“那我們就開第一次小組會議吧。”朱武坐到了長桌子旁邊的位置，說道，“既然他們並沒有到命格院所推演出來的死亡時間，那必然有某些非人族害死了他們，我們如果能查出殺死他們的兇手，說不定就會有線索抓出這夥團體。”
“我和敖癸調查殺死這些人的真正兇手，羅念今輔助我們調一下凡界的資料；張凡和羋原調查一些最近發生在凡界可能是鬼魂造成的非自然現象，指望生死簿那些鬼，我們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羅念今輔助他們調一下凡界的資料，我讓段老大跟凡界打好招呼，方便我們隨時調取資料；關戎和張然加緊審問這六個魂魄，爭取套出信息，增多線索。”
“隨時有情況，隨時和我聯系，要是沒什麽事，我們就兩天之後，再開一次會議，統籌一下線索。”
“我建了一個群。”朱武站了起來，說道，“來吧，開幹。兄弟姐妹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