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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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距離多遠？”朱武把胳膊抵上車門上，彎腰看著敖癸面前的手機。
“12.3千米。”敖癸說完之後，便看到朱武握著車門框，從自己的前邊穿過去，穿到駕駛位置。
盡管朱武的動作很快，敖癸還是看清了朱武的一串動作。朱武把自己的魂魄化為了一團黑霧，快速地從自己前身穿過去，落在駕駛位置上，再恢覆原型。
“坐穩了。”朱武說道。
淩晨3點的馬路，行車很少，道路上只殘留著行車過去紅色的光影。
“丙級，很危險嗎？”敖癸看著朱武有些著急的車速說道。
“你能應付，人族應付不了。”朱武說完轉了一下方向盤，把車停在了一座大廈門口。
“武哥，那惡鬼在37樓，樓內有14人，37樓有2人。”一個穿著墨綠色長馬褂戴著墨鏡的男人，看著朱武下車，馬上走上前去報告，“這位就是殿下吧。您好，我是負責此地的巡查，王九。”
“大廈裏？又一個猝死的嗎？”敖癸擡頭看了一眼僅有幾個燈光的窗戶，想到了之前帶走的一個猝死的惡鬼，被帶走的時候，還在想著工作。不過，他聽朱武說，閻王殿非常喜歡這類合同工，無論給多少工作，都會完成。
“管他怎麽死的呢？我們的任務就是把他帶回去。”王九說道。
朱武肯定地點了點頭，打開了大廈的大門，回頭看了一眼沒有跟上的敖癸。
敖癸跟了上去，他還是認同王九話的，有什麽關系呢，反正都是要被帶走。
“坐電梯上去？”敖癸看著朱武按了電梯之後，下意識反問道，他以為閻王殿有什麽可以瞬移的法器，既然都到了這麽著急的時候，就不用藏著掖著了。
“不然呢？你以為我們閻王殿和你們天庭一樣嗎？還是以為我們這些鬼和你們生來就有法力的神族一樣嗎？”
“我又哪裏說得不對了？你天天這麽陰陽怪氣，有意思嗎？我不也是在閻王殿謀差事嗎？我生得好，也是我的錯了？神族就是天生有法力又怎麽了？妖族、魔族也都有，就人族沒有。但是人族能夠與這三個種族平等稱為四大族，靠的從來不是自身法力。你要是真的不滿足，你就期盼將來完成了之後，投個好胎吧。”可能是之前朱武拒絕了自己，可能是他為加班的事煩躁，可能是忍受不了朱武天天的陰陽怪氣，總之，他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對了，神族的投胎模式和人族不一樣，神族和魔族的投胎模式和人族不一樣，神族和魔族的靈魂不經受輪回，你就只能盼望著投個人族好胎了。哎呀，我忘了，你之前就是人族投胎天花板了。”
電梯上邊的燈亮了，朱武走上了電梯，說道，“那我可真要謝謝命運了。”
“呵”敖癸走上電梯。
“又不是我想投胎投成那樣的。”朱武按了電梯說道。
“你知道有多少人生的時候想要你之前的位置嗎？你知道有多少人不想入輪回嗎？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閻王殿的編制嗎？”敖癸看著朱武說道，“我是生在神族，幾乎不用為任何事情煩惱，這是我改變不了的，你要是僅僅因為這件事討厭我，我也沒有辦法，你也不用陰陽怪氣神族，也不用陰陽怪氣天庭，閻王殿隸屬於天庭，你也是天庭的一份子。”他朝著冷笑了一下說道，“我倆，半斤八卦。”
“我沒有。”朱武弱弱地說道。
聲音很小，敖癸也能聽清楚。
一個身為修煉的鬼，一個身為神，黑暗對於他們來說像從來沒有用。再黑暗，他們都能清晰地看到周圍的事物，並直接存在腦子裏。
“37樓到了。”敖癸說道。
走廊裏的白色燈光忽暗忽明，只能聽到他們二人的腳步聲。
“有恐怖片氛圍了。”敖癸想緩和一下剛才的針鋒相對。
“沒有剛才有氛圍。”朱武說完，手中出現了一個巴掌大小，一元硬幣厚度的正方形的小盒子，小盒子一面是全黑的，一面是顯示屏，顯示屏有兩個小點，一個是藍色的，五個是紅色的。
“這是什麽？”敖癸盯著朱武手上的小東西問道。
“魂魄尋找儀。”朱武按了按旁邊的按鈕，只見紅色的點點，只剩下了一個，“每一個魂魄散發出的能量大小不一，這個是刪選魂魄能量的按鈕，按一下就是往上增50，紅色的就是魂魄，藍色的就是執行者，雖然也是魂魄，但是被系統排除掉了。”
“原來如此，你們這好東西明明也不少嘛。”敖癸覺得這個東西新奇，彎腰探頭看著。
“人類的智慧。”朱武面前的屏幕早就變成了敖癸的後腦勺，這讓他不自主地挺直了腰板。
敖癸直起身來，看著前方說道，“那邊，他好像在什麽房間裏。”
“走吧。”朱武繞過敖癸走到前邊說道。
“就是這個？”敖癸從透明玻璃門往裏面看進去，一切都很平靜，沒有任何聲音，什麽都很正常的，魂魄的氣息也沒有那麽強烈，他覺得還沒有之前抓過的鬼味道濃，很難想象是丙級。
朱武從玻璃門外穿到了玻璃門內，把門打開，讓敖癸進來。
敖癸進來之後，看到的只有一個半大坐在電腦前的少年，還有接連不斷的鍵盤聲。
“這就是那個丙級？”敖癸覺得這個人好像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死掉了，他歪頭看著男子灰色的工裝，上邊還沾有著灰塵，不像是在辦公室打工的人。
“等級的判定，能量的強大是一個參考因素，危險度也是參考因素之一。”朱武解釋道。
“你們就是閻王殿的人？”少年站了起來，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兩個選擇，跟我們走，被我們抓走。”朱武往前走了一步，說道。
少年舉起雙手，“我跟你們走，再給我5分鐘，可以嗎？”
“現在。”朱武手中多出的偃月刀，刀尖指著少年。
少年的下半身化為煙霧，迅速飄到了朱武的身邊，朱武反應迅速，刀身立馬斬向了少年的煙霧尾巴。
“這幾年我已經打聽清楚了，你們閻王殿的執行官不能隨意殺死鬼，你不能殺我，我卻能殺你。”少年下體的煙霧纏繞著偃月刀，順著刀身往上蔓延。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隨著朱武的話，刀身開始冒出黑煙，勢要把少年的白色煙纏住之勢。
“敖癸，把他用的那臺電腦的電源關掉。”朱武說完看著少年急匆匆撤回，想要去保護電腦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少年的速度怎麽快得過敖癸，等少年過去的時候，敖癸已經讓插排短路了。
一瞬間，整個房間都變得漆黑了，只能從窗戶外面看到對面還在亮著的大廈。
“你都做了什麽！！”少年超級大聲地質問，周身白霧漸起，化為了一排又一排的利劍，隨著少年揮手，這些利劍便朝著敖癸的方向飛過去。
“還挺有想象力的嘛。”朱武在旁邊讚揚道。
“你一點兒電視劇和動漫都不看的嗎？這是最經典的群攻方式了。”敖癸的周身沒有半點變化，只是這些白色煙霧利劍在距離敖癸半條胳膊距離時，便開始消失。
敖癸朝著少年的方向走過去。
“我，等了三年，等了三年啊。”少年看出來敖癸不好惹，轉變方向，開始朝朱武攻擊，“就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就可以把他的錢轉走了。”
朱武的偃月刀化為了網，罩住了少年。
少年無論是化為煙霧，還是化為原身都掙脫不開，掙紮了一會兒，最後流下了血淚。
“你是怎麽隱藏自己的？”朱武蹲下來，看著繩子裏的少年問道。
“你讓我完成剛才的事，我就告訴你。”少年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抱胸說道。
“敖癸，電他。”朱武擡頭看著敖癸說道。
“我憑什麽電呢？私自用刑是不對的。”敖癸陰陽怪氣地說道。
朱武貼近敖癸的耳朵邊說道，“你不想知道嗎？是誰幫的他，他級別這麽高，閻王殿不可能漏掉他。”這件事做起來很麻煩，麻煩意味著有趣。
敖癸勾了一下嘴唇，點了點頭，如果知道閻王殿更多的事情，對自己也是有利的，說不定哪一件就和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有所關聯。
於是，各懷鬼胎的一鬼一神，達成了共識。
“來吧。”朱武往後退了一步說道。
“不用這麽麻煩，我朋友煉出過一個真言丹，只要吃了，就不會說假話，針對範圍包括各類種族，包括鬼族。只要法力大於對方，就可以。”敖癸摸了摸耳骨上的耳釘，手中多了一個黑色的小丸子。
“還得是你，殿下。”朱武隔著網，掐開了少年的嘴巴，等待著敖癸把手中的真言丸放進少年的嘴裏。
“呸，你們這樣不符合規定。”在朱武強行讓少年咽下去真言丸後，少年亂吼道。
“這也沒見效啊。”朱武看著亂罵的少年說道。
“你問個問題試試。”敖癸自信地說道。
“你叫什麽名字？”朱武說了一句話。
“你管我叫什麽名字。”少年依然也胡亂地罵著。
敖癸有些心虛，心想易江是不是在騙自己，還是她研究出了一個不咋好用的東西，馬上發了消息給她，“你這個真言丹也不好用啊。”
“用疑問句。”敖癸就收到了這樣的回覆，他走到少年的面前，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名字二字，他刻意拐了個音，使其聽起來更加疑問。
“彭壯。”
敖癸朝著朱武，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目光，擠了一下眉毛，示意對方試一試。
“誰幫你隱藏能？量的？”朱武用蹩腳的疑問，拐了又拐問道。他懷疑這是他之前騙敖癸用手勢才能用出鎖魂鏈，引來的報覆。
“不認識。”彭壯回答完之後，又開始接著罵，“別讓我去到閻王殿，要不我肯定告你的狀。”
“省省吧，你以為你能出去這個大廈？”朱武有些受不了彭壯的聒噪，除了回答問題，就一直翻來覆去地罵人，幹脆和他實話實說。
只是這句話倒是讓敖癸反映了一下，“什麽意思？”
“剛才的意思。”朱武說道。
“它，永遠不會存在了。”敖癸說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地府內有小十萬魂魄都無法投胎，少了這一個，正好給其他想要去投胎的魂魄省了地方。”朱武說道，“魂樹雖然產的不多，但是，據我所知，你們天庭有不少庫存吧。魂魄少幾個，根本沒什麽關系。”
“他已經死了，無非就是再死一次，對他也沒有什麽關系。”朱武接著說道。
原來，天庭是這麽告訴閻王殿的。敖癸想道，原來他們根本不知道人類魂魄最重要的作用是什麽。
他得阻止朱武讓這個魂魄魂飛魄散。
“什麽叫沒**什麽****關系？惡毒，呸，你們***這種人***就應該**給陰曹地府**幹活，去你的***黑暗到底的活，你的心也是黑的。*******”
“對方長什麽樣？體態什麽樣？穿的什麽衣服？”朱武無視掉了彭壯的話，接著問道。
“記不得了。”
“你都死人一個了，還嫌人家晦氣。”朱武說道，“他用的是什麽辦法？”
“我哪裏知道，我馬上就跑了。”
“你跑了，做什麽了？”朱武問道。
“調查了王老板，學習了軟件。”
“你就幹了這些？”敖癸疑問道。
“昂”彭壯放棄了罵人，轉過頭說道。
“你之後還見過對方嗎？”朱武繼續問道。
“沒有。”
“你還遇到過和你情況一樣的人嗎？”
“沒有。”
“他怎麽找到你的？”朱武嘗試問自己能問到的所有問題。
“不知道，我怎麽知道他怎麽找到我的，你應該問他，不是我。”彭壯扭過頭說道，“要殺要剮隨便你們，反正我也已經早就死了。”
“你之後，還見過對方嗎？”朱武問道。
“沒有。”彭壯回答完這個問題後，見朱武遲遲沒有問下一個問題，轉過身來，語氣有些放軟，“你們殺我之前，能讓我完成一件事嗎？很快，只需要兩分鐘。”
“我不會殺人的。”彭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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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朱武的動作很快，敖癸還是看清了朱武的一串動作。朱武把自己的魂魄化為了一團黑霧，快速地從自己前身穿過去，落在駕駛位置上，再恢覆原型。
“坐穩了。”朱武說道。
淩晨3點的馬路，行車很少，道路上只殘留著行車過去紅色的光影。
“丙級，很危險嗎？”敖癸看著朱武有些著急的車速說道。
“你能應付，人族應付不了。”朱武說完轉了一下方向盤，把車停在了一座大廈門口。
“武哥，那惡鬼在37樓，樓內有14人，37樓有2人。”一個穿著墨綠色長馬褂戴著墨鏡的男人，看著朱武下車，馬上走上前去報告，“這位就是殿下吧。您好，我是負責此地的巡查，王九。”
“大廈裏？又一個猝死的嗎？”敖癸擡頭看了一眼僅有幾個燈光的窗戶，想到了之前帶走的一個猝死的惡鬼，被帶走的時候，還在想著工作。不過，他聽朱武說，閻王殿非常喜歡這類合同工，無論給多少工作，都會完成。
“管他怎麽死的呢？我們的任務就是把他帶回去。”王九說道。
朱武肯定地點了點頭，打開了大廈的大門，回頭看了一眼沒有跟上的敖癸。
敖癸跟了上去，他還是認同王九話的，有什麽關系呢，反正都是要被帶走。
“坐電梯上去？”敖癸看著朱武按了電梯之後，下意識反問道，他以為閻王殿有什麽可以瞬移的法器，既然都到了這麽著急的時候，就不用藏著掖著了。
“不然呢？你以為我們閻王殿和你們天庭一樣嗎？還是以為我們這些鬼和你們生來就有法力的神族一樣嗎？”
“我又哪裏說得不對了？你天天這麽陰陽怪氣，有意思嗎？我不也是在閻王殿謀差事嗎？我生得好，也是我的錯了？神族就是天生有法力又怎麽了？妖族、魔族也都有，就人族沒有。但是人族能夠與這三個種族平等稱為四大族，靠的從來不是自身法力。你要是真的不滿足，你就期盼將來完成了之後，投個好胎吧。”可能是之前朱武拒絕了自己，可能是他為加班的事煩躁，可能是忍受不了朱武天天的陰陽怪氣，總之，他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對了，神族的投胎模式和人族不一樣，神族和魔族的投胎模式和人族不一樣，神族和魔族的靈魂不經受輪回，你就只能盼望著投個人族好胎了。哎呀，我忘了，你之前就是人族投胎天花板了。”
電梯上邊的燈亮了，朱武走上了電梯，說道，“那我可真要謝謝命運了。”
“呵”敖癸走上電梯。
“又不是我想投胎投成那樣的。”朱武按了電梯說道。
“你知道有多少人生的時候想要你之前的位置嗎？你知道有多少人不想入輪回嗎？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閻王殿的編制嗎？”敖癸看著朱武說道，“我是生在神族，幾乎不用為任何事情煩惱，這是我改變不了的，你要是僅僅因為這件事討厭我，我也沒有辦法，你也不用陰陽怪氣神族，也不用陰陽怪氣天庭，閻王殿隸屬於天庭，你也是天庭的一份子。”他朝著冷笑了一下說道，“我倆，半斤八卦。”
“我沒有。”朱武弱弱地說道。
聲音很小，敖癸也能聽清楚。
一個身為修煉的鬼，一個身為神，黑暗對於他們來說像從來沒有用。再黑暗，他們都能清晰地看到周圍的事物，並直接存在腦子裏。
“37樓到了。”敖癸說道。
走廊裏的白色燈光忽暗忽明，只能聽到他們二人的腳步聲。
“有恐怖片氛圍了。”敖癸想緩和一下剛才的針鋒相對。
“沒有剛才有氛圍。”朱武說完，手中出現了一個巴掌大小，一元硬幣厚度的正方形的小盒子，小盒子一面是全黑的，一面是顯示屏，顯示屏有兩個小點，一個是藍色的，五個是紅色的。
“這是什麽？”敖癸盯著朱武手上的小東西問道。
“魂魄尋找儀。”朱武按了按旁邊的按鈕，只見紅色的點點，只剩下了一個，“每一個魂魄散發出的能量大小不一，這個是刪選魂魄能量的按鈕，按一下就是往上增50，紅色的就是魂魄，藍色的就是執行者，雖然也是魂魄，但是被系統排除掉了。”
“原來如此，你們這好東西明明也不少嘛。”敖癸覺得這個東西新奇，彎腰探頭看著。
“人類的智慧。”朱武面前的屏幕早就變成了敖癸的後腦勺，這讓他不自主地挺直了腰板。
敖癸直起身來，看著前方說道，“那邊，他好像在什麽房間裏。”
“走吧。”朱武繞過敖癸走到前邊說道。
“就是這個？”敖癸從透明玻璃門往裏面看進去，一切都很平靜，沒有任何聲音，什麽都很正常的，魂魄的氣息也沒有那麽強烈，他覺得還沒有之前抓過的鬼味道濃，很難想象是丙級。
朱武從玻璃門外穿到了玻璃門內，把門打開，讓敖癸進來。
敖癸進來之後，看到的只有一個半大坐在電腦前的少年，還有接連不斷的鍵盤聲。
“這就是那個丙級？”敖癸覺得這個人好像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死掉了，他歪頭看著男子灰色的工裝，上邊還沾有著灰塵，不像是在辦公室打工的人。
“等級的判定，能量的強大是一個參考因素，危險度也是參考因素之一。”朱武解釋道。
“你們就是閻王殿的人？”少年站了起來，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兩個選擇，跟我們走，被我們抓走。”朱武往前走了一步，說道。
少年舉起雙手，“我跟你們走，再給我5分鐘，可以嗎？”
“現在。”朱武手中多出的偃月刀，刀尖指著少年。
少年的下半身化為煙霧，迅速飄到了朱武的身邊，朱武反應迅速，刀身立馬斬向了少年的煙霧尾巴。
“這幾年我已經打聽清楚了，你們閻王殿的執行官不能隨意殺死鬼，你不能殺我，我卻能殺你。”少年下體的煙霧纏繞著偃月刀，順著刀身往上蔓延。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隨著朱武的話，刀身開始冒出黑煙，勢要把少年的白色煙纏住之勢。
“敖癸，把他用的那臺電腦的電源關掉。”朱武說完看著少年急匆匆撤回，想要去保護電腦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少年的速度怎麽快得過敖癸，等少年過去的時候，敖癸已經讓插排短路了。
一瞬間，整個房間都變得漆黑了，只能從窗戶外面看到對面還在亮著的大廈。
“你都做了什麽！！”少年超級大聲地質問，周身白霧漸起，化為了一排又一排的利劍，隨著少年揮手，這些利劍便朝著敖癸的方向飛過去。
“還挺有想象力的嘛。”朱武在旁邊讚揚道。
“你一點兒電視劇和動漫都不看的嗎？這是最經典的群攻方式了。”敖癸的周身沒有半點變化，只是這些白色煙霧利劍在距離敖癸半條胳膊距離時，便開始消失。
敖癸朝著少年的方向走過去。
“我，等了三年，等了三年啊。”少年看出來敖癸不好惹，轉變方向，開始朝朱武攻擊，“就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就可以把他的錢轉走了。”
朱武的偃月刀化為了網，罩住了少年。
少年無論是化為煙霧，還是化為原身都掙脫不開，掙紮了一會兒，最後流下了血淚。
“你是怎麽隱藏自己的？”朱武蹲下來，看著繩子裏的少年問道。
“你讓我完成剛才的事，我就告訴你。”少年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抱胸說道。
“敖癸，電他。”朱武擡頭看著敖癸說道。
“我憑什麽電呢？私自用刑是不對的。”敖癸陰陽怪氣地說道。
朱武貼近敖癸的耳朵邊說道，“你不想知道嗎？是誰幫的他，他級別這麽高，閻王殿不可能漏掉他。”這件事做起來很麻煩，麻煩意味著有趣。
敖癸勾了一下嘴唇，點了點頭，如果知道閻王殿更多的事情，對自己也是有利的，說不定哪一件就和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有所關聯。
於是，各懷鬼胎的一鬼一神，達成了共識。
“來吧。”朱武往後退了一步說道。
“不用這麽麻煩，我朋友煉出過一個真言丹，只要吃了，就不會說假話，針對範圍包括各類種族，包括鬼族。只要法力大於對方，就可以。”敖癸摸了摸耳骨上的耳釘，手中多了一個黑色的小丸子。
“還得是你，殿下。”朱武隔著網，掐開了少年的嘴巴，等待著敖癸把手中的真言丸放進少年的嘴裏。
“呸，你們這樣不符合規定。”在朱武強行讓少年咽下去真言丸後，少年亂吼道。
“這也沒見效啊。”朱武看著亂罵的少年說道。
“你問個問題試試。”敖癸自信地說道。
“你叫什麽名字？”朱武說了一句話。
“你管我叫什麽名字。”少年依然也胡亂地罵著。
敖癸有些心虛，心想易江是不是在騙自己，還是她研究出了一個不咋好用的東西，馬上發了消息給她，“你這個真言丹也不好用啊。”
“用疑問句。”敖癸就收到了這樣的回覆，他走到少年的面前，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名字二字，他刻意拐了個音，使其聽起來更加疑問。
“彭壯。”
敖癸朝著朱武，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目光，擠了一下眉毛，示意對方試一試。
“誰幫你隱藏能？量的？”朱武用蹩腳的疑問，拐了又拐問道。他懷疑這是他之前騙敖癸用手勢才能用出鎖魂鏈，引來的報覆。
“不認識。”彭壯回答完之後，又開始接著罵，“別讓我去到閻王殿，要不我肯定告你的狀。”
“省省吧，你以為你能出去這個大廈？”朱武有些受不了彭壯的聒噪，除了回答問題，就一直翻來覆去地罵人，幹脆和他實話實說。
只是這句話倒是讓敖癸反映了一下，“什麽意思？”
“剛才的意思。”朱武說道。
“它，永遠不會存在了。”敖癸說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地府內有小十萬魂魄都無法投胎，少了這一個，正好給其他想要去投胎的魂魄省了地方。”朱武說道，“魂樹雖然產的不多，但是，據我所知，你們天庭有不少庫存吧。魂魄少幾個，根本沒什麽關系。”
“他已經死了，無非就是再死一次，對他也沒有什麽關系。”朱武接著說道。
原來，天庭是這麽告訴閻王殿的。敖癸想道，原來他們根本不知道人類魂魄最重要的作用是什麽。
他得阻止朱武讓這個魂魄魂飛魄散。
“什麽叫沒**什麽****關系？惡毒，呸，你們***這種人***就應該**給陰曹地府**幹活，去你的***黑暗到底的活，你的心也是黑的。*******”
“對方長什麽樣？體態什麽樣？穿的什麽衣服？”朱武無視掉了彭壯的話，接著問道。
“記不得了。”
“你都死人一個了，還嫌人家晦氣。”朱武說道，“他用的是什麽辦法？”
“我哪裏知道，我馬上就跑了。”
“你跑了，做什麽了？”朱武問道。
“調查了王老板，學習了軟件。”
“你就幹了這些？”敖癸疑問道。
“昂”彭壯放棄了罵人，轉過頭說道。
“你之後還見過對方嗎？”朱武繼續問道。
“沒有。”
“你還遇到過和你情況一樣的人嗎？”
“沒有。”
“他怎麽找到你的？”朱武嘗試問自己能問到的所有問題。
“不知道，我怎麽知道他怎麽找到我的，你應該問他，不是我。”彭壯扭過頭說道，“要殺要剮隨便你們，反正我也已經早就死了。”
“你之後，還見過對方嗎？”朱武問道。
“沒有。”彭壯回答完這個問題後，見朱武遲遲沒有問下一個問題，轉過身來，語氣有些放軟，“你們殺我之前，能讓我完成一件事嗎？很快，只需要兩分鐘。”
“我不會殺人的。”彭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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