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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二次長夜36新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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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二次長夜36 新的歸宿

西斯托是可以理解聯邦軍利用熊島礦道撤退的事實,畢竟當年他也是利用這條礦道逃亡的。

所以西斯托聽說聯邦軍從熊島消失後,就派了一名宿將鎮守在礦道出口。

這樣無論出來多少臺戰爭裝甲步兵,都只能成為甕中之鱉而已。

可算算時間聯邦軍也該出來,但實際上卻沒有。

那名將軍也急了,就派人下礦道查看,

結果那名偵察兵回來匯報說,礦道深處已經被定向電磁炸彈炸塌了。

此事非同小可,只能立刻向西斯托匯報。

西斯托得到匯報後,就反應了過來,能夠炸毀舊通道,必然是開拓了新通路。

而挖掘跨海隧道的工程巨大,絕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

能調用如此巨大人力物力,此人在南極也應該位高權重。

西斯托憤怒過後,也只能馬上冷靜下來,現在可不是考慮誰是內鬼的時候。

西斯托思考,第二批聯邦軍到底會從什麽地方登陸南極。

眼前島津聰的名圓陣已經非常難對付了,現在又要節外生枝。

西斯托對著通訊頻道下令:“薩達特!他們的登錄點應該不會離你太遠!搞清楚具體方位和數量!”

“遵命!”那名宿將,正是從金斯頓會戰中孤身逃脫,輾轉多年後流亡南極的沙漠之狐:巴卡。薩達特。

作為薩芬叛亂中,唯一從戰場上逃脫的人,薩達特這一路的逃亡非常的艱辛。

因為他在金斯頓會戰中,用計殺了中樞卿艾西瓦婭。甘達地的弟弟英巴。

又親手格殺了首席中樞卿鄭常洛的兒子、暮閥第一繼承人鄭鴻貞。

巴卡。薩達特已經被列入世界最兇惡罪犯榜,排名第二。

(排名第一的是西斯托。)

聯邦政府對他的通緝,是不計成本也不計代價的,在全球無死角的通緝薩達特。

好在他的逃亡,如同他在戰場上一樣,狡猾的似一只狐貍。

當薩達特逃亡的消息傳到南極後,西斯托就多方派人接應,終於在西元2985年使得巴卡。薩達特成功流亡南極。

可能同為最兇惡罪犯,西斯托對其惺惺相惜,薩達特一到南極,就被掛上了中將的虛銜。

不久之後,西斯托又授予其預備隊方面軍司令的實職。

(因為出生底下的原因,薩達特跟隨尤彌爾。薩拉丁出生入死幾十年,最高也只擔任過軍團長的職務。)

薩達特這次一到南極,就被西斯托如此重用,頓時有粉身碎骨以報的沖動。

所以只要是西斯托交代的,薩達特都是盡心盡責的去辦。

這次負責堵住礦道出口的任務,本來只需要派兩個軍團前去。

而巴卡。薩達特卻親自帶領著部隊堵在這裏,等了兩天兩夜。(實際上極夜天沒亮過)

此時薩達特又按照西斯托的命令,派遣了三個預備役軍團支援茜尼雅小鎮攻堅。

而薩達特則親自帶領兩個預備役軍團去搜索第二批聯邦軍新登陸部隊。

巴卡。薩達特根據西斯托所提供的可能性坐標,在整個瑪麗伯德平原上搜索。

……

“總指揮官,我們剛才抓到一名斥候。”

鄭鴻博見憨牛拖著一個自由軍的斥候,這名斥候的武裝已經被全卸了,但出於人道還給他保留了空調服,不然在極地環境下,他一分鐘都活不下去。

鄭鴻博對這個斥候很感興趣,問憨牛:“你們從他嘴裏挖出點什麽了嗎?”

憨牛答:“他嘴硬的很,什麽都不肯說!過來就是請示您,是否可以動刑。”

鄭鴻博腦補了一下用刑的畫面,搖了搖頭:“還是交給白宴姑母吧。”

相對來說白家的藥物詢問,那斥候會少吃一些苦。

不久之後一份審訊報告就交到了鄭鴻博面前。

鄭鴻博看後臉上一陣抽搐!

因為他從報告上看到一個很紮眼的名字:巴卡。薩達特!

“這是真的?那真是冤家路窄!”鄭鴻博心中的仇恨頓時升騰!

是的!那就是當年殺害他哥哥的薩達特!

鄭鴻博曾一度想,親自去尋找他,為哥哥報仇!

但自從擔任了暮輝財閥繼承人後,這種念頭也只好打消。

但此時看見了這個名字,鄭鴻博所有的理智都已經喪失!

朱亮已經看出了鄭鴻博情緒,馬上以老師的身份提醒道:“博兒三思!孫子曰:主不可怒而興師,將不可慍而致戰,怒可覆喜,慍可覆悅。然死不得覆生,亡不得覆存。”

對於朱亮的勸導,此時兩眼發紅的鄭鴻博聽不進去,吼道:“那可是殺死我哥哥的兇手!”

好在此時,第二份情報從白宴處送了過來!

薩達特的自由軍番號為:預備役方面軍。

原本編制為5個軍團5300臺戰爭裝甲步兵!

但現在已經有三個軍團被調離。

薩達特手中還有兩個軍團2300臺戰爭裝甲步兵。

收到的命令是阻擋第2批登陸聯邦軍前進的!

前方聯邦軍已經戰敗!

具體情況不明!

戰鬥爆發的地點,在離開橫貫南極山脈100公裏處。

一個叫茜尼雅小鎮的地方!

當地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這名斥候是洛卡斯自由軍的少校,所以得到的情報級別很高,具有一定的可信度。”這是白宴在審訊報告最後的背書。

鄭鴻博受到的震驚,一個接一個。

此時在鄭鴻博面前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去救援父親鄭常洛,另一個去為死去的哥哥覆仇。

這自然就沒有的選擇了,活著的父親肯定比為死去的人覆仇更加重要!

朱亮此時搖了搖頭非常無奈的,這或許就是朱持所說的鄭家一族劣根性。

考慮問題的方式,總建立在感情基礎上!這作為政治家與軍事家簡直糟糕透頂!

但朱亮沒有任何的辦法,既然決定踏上鄭鴻博的船就必須一條路走到黑!

儒家的忠義,絕對沒有擇明主而仕的道理!

所以朱亮此時能唯一能做的就是幫鄭鴻博推演接下來的戰局。

“聯邦軍戰敗的消息,在白宴的藥物作用下,應該是真的!”

“既然聯邦軍還在抵抗,用戰敗這個詞語,我們就應該斟酌一下!”

鄭鴻博眉頭一鎖,疑惑道:“難道沒有更精確的報告內容嗎?”

朱亮說:“或許到這名少校級別,只能夠知道這麽多吧!”

“我們現在只能夠根據這份情報進行分析,能確定的就是目前還有第一批登陸的聯邦軍在作戰。”

“從西斯托的調動中可以看出,戰敗後的聯邦軍抵抗很頑強,以至於需要調動預備役方面軍的三個軍團。”

鄭鴻博決意道:“那應該是我父親,我要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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