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四五歲的破爛小孩從集市穿過，巷口，一只粗糙臟汙的大手突然伸出，提著小孩的領子，扔到地上，摸索出他乞討來的銅錢。

“就這麽點兒。”一個瘸子的腳這時無比靈活，踢在小孩身上。

“我也是為你好，殘了，就能討更多的錢。”醜惡的嘴臉叫囂著。

瘸子打累了，腳下動作遲滯，小孩站起身腦子暈沈辨不清方向，跌跌撞撞跑進巷子深處。

瘸子怒火中燒，追上去，一個巴掌拍在小孩耳邊，小孩半邊身子被扇出去。

耳中轟鳴，小孩暈眩，倒在地上，鮮血從耳邊流出。

瘸子的聲音遙遠虛無，聽不清。只能感受無數拳腳落下，砸在身上。

小孩想反抗，推到了站不穩的瘸子，瘸子直楞楞倒下，臉上不可置信，腦袋撞在地上。

不一會兒，血侵蝕小孩的雙眼，瞳孔中倒映血泊中眼珠瞪大的瘸子。

小孩走進，撥弄著瘸子的腦袋，一個尖銳的石子紮進他的後腦。

血液掛在臟亂的臉頰上，小孩無比冷靜，雙手顫抖，拖拽起瘸子瘦挫的屍體，不敢停歇，從無人的小巷至破敗的院落，有一口枯井，小孩把瘸子屍體投進去。

小孩靠在井邊，有些迷茫，雙手還在顫抖。

他殺人了！

坐了許久，小孩緩過神來，順著來時的路把痕跡掩埋。

“你說這孩子，哦，他呀早些年就在這片，無父無母，挺可憐的，也不會說話，成日裏靠乞討為生。”擺弄鳥雀的小販說著，“唉，姑娘，這玄鳳鸚鵡您拿好。”

姑娘付完錢與乞討的小孩擦身而過，穿過寬街窄巷徑直走進鎮北都使的宅院。

某天，乞討的小孩不見了，宅院裏多出一位富貴小公子。

富麗的庭院，沁著熏香的被褥，溫熱的湯水，以及侍候沐浴的侍女。

潮黑的牢房，混著屎尿味的空氣，經歷鞭刑的瘦小軀體。

小孩無法反抗，企圖辯解卻說不出話，他用力拍打牢門，想引起註意。

牢房裏的男人，握起小孩的雙手將他拽至墻邊，眼神警告，低聲說：“沒人能救你，別做無謂反抗，還能少受點罪。”

小孩咬緊牙關，手腕折斷的痛苦讓他發出幼獸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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