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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王妃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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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王妃宮氏和侍妾蘭氏胡氏穿紅著綠的就從遠處擰著腰肢走了過來,人還沒到就聞見嗆人的花粉味,成王妃斷是聞不慣的,微微皺眉偏過頭用帕子遮了遮鼻子。

“妾身給王妃請安,王妃萬福金安。”側王妃宮氏虛虛的敷衍著行了禮身後的胡氏和蘭氏倒是還懂些規矩,成王妃見今天是個好日子宮氏跋扈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她懶得去和宮氏置氣計較規矩。

“三位妹妹起來吧,這大清早的怎麽也來廚房了?”成王妃淡淡的開口說道,她們三個平日裏有了功夫就塗脂抹粉的,怎麽會來這種油煙味大的廚房呢。

側王妃宮氏見王妃這麽說不由得用袖子遮住嘴偷偷的笑兩聲,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誇張著的說道:“看來王妃不知道啊。”

“是啊是啊,要是王妃知道了的話怎麽會出這種事呢。”蘭氏和胡氏也在一旁不忘煽風點火。

“你們和本王妃說話也要拐彎抹角的麽?”成王妃微微提高了些音量,端出了王妃的架子壓著她們三個,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一旁伺候的花情扶著成王妃,臉上充滿了不滿,王妃久不過問府中諸事,也不常常出院子,就連側妃夫人侍妾的請安禮數也一並都全免。

那些個主子們一個個的生不出半分感激,到是越來越囂張了,現在連成王府的女主人都不放在眼裏了。

“王妃可別拿妾身們撒脾氣,妾身也替王妃委屈的很呢。”側王妃宮氏故作體貼的樣子,猩紅的嘴巴一張一合的,話說出來卻是那般刺耳不中聽。

“您可能不知道,一大早的殿下就離府了,要帶著那位沒過門的平妻去相國寺,為她肚子裏尚未出生的孩子祈福呢。”

“啪”,成王妃手中一百零八顆的佛珠串應聲而裂,珠繩斷裂,佛珠散落在一地蹦噠蹦噠的聲音落在她的心裏面像針刺般的疼痛,她的神經就像這斷了線的珠子終是繃不住斷掉了。

“王妃。”花情和花語跪在地上,擔憂的看著她,又低聲吩咐著一旁伺候的下人們,“還楞著幹嘛,還不快去尋珠子。”

宮氏和胡氏蘭氏達到了她們的目的心裏未免雀躍表面,還是跟著眾人跪下了,她們啊就想看成王妃的不自在,她一天天裝的清高無比,這不該慌神的時候也得慌神啊。

成王妃擡起手阻止了下人們找佛珠,她眼睛裏閃爍著晶瑩的光,緊緊的攥住拳頭拼著力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最起碼不能在她們三個面前表現出軟弱的一面,這樣不就正好遂了她們的意麽。

“佛珠已斷,怕是有禍劫要遇。”成王妃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語氣看起來很平靜,“本王妃向來體弱,三位妹妹就請帶我尋回一百零八顆佛珠,並且每個人手抄經書一百零八遍,可好?”

最後那句可好分明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她的話根本沒有留給她們三個人餘地,只有抄這一條路選,宮氏脾氣跋扈慣了自然是受不了這瑣碎功夫的罰。

“王妃,妾身才學疏漏只知玉碎才是擋劫,不知佛珠斷了是哪門子的擋劫?還請王妃告知是哪本書上的道理。”宮氏梗著脖子擡起頭來,目光直視著成王妃,她不服!

成王妃看著她半響勾唇一笑,緊接著一記淩厲的耳光便煽到了宮氏的臉上,她應聲倒地,手捂著腫了半邊臉,眼睛瞪得溜圓,不可思議的回眸看著成王妃。

“你竟然敢打我?我可是宮氏之後身份尊貴。”宮氏一時氣傻了,口不擇言的吼叫著,胡氏在她身後嚇得冷汗都出來了,又聽見了她這番大逆不道的話,急著直扯她的裙擺,示意她少說兩句。

“宮氏現在是殿下的死敵,以後將是殿下的階下囚,何談尊貴一說呢?”成王妃譏諷的開口,反問道,“更何況這裏是成王府,我才是王妃,你左不過就是一個妾室,也敢和我叫板!”

花語和花情起身扶著成王妃,生怕她動氣再生出毛病來,她們兩個打心眼裏的覺得腰板挺直了,平時王妃一聲不響的極力忍耐她們幾個人,只是為了後院安平,成王才能無後顧之憂,結果倒讓那些宵小蹬鼻子上臉了。

“妾身知錯,還請王妃看著側王妃伺候王爺多年的情分上,饒了側王妃這一回吧。”胡氏和蘭氏低聲的為著宮氏求情,宮氏也好不到哪去,那一巴掌打的她鬢發都散了,一身狼狽活脫脫的像一個笑話。

葉念袖從遠處急匆匆的走了過來,跪伏在低上,說道“妾身參見王妃,王妃萬福金安。”她在遠處好長時間了呢,這不遠處看著不過癮就適時的過來了。

“起來吧。”成王妃收了收怒色,她細細打量著葉念袖的面孔,想要在她的臉上看見她姐姐的影子和容貌。

成王妃真的很想知道,是什麽樣的女人迷的兩個如神抵般的男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之下,難道真的是傾國傾城,令百花失色的美人兒?

葉念袖被成王妃的目光打量著,心裏頭難免有些發毛,她微微撫了撫身,對王妃說道:“妾身多嘴一句,想向王妃陳情。”

“說。”成王妃點點頭讓她說下去。

“妾身想讓王妃嚴懲側王妃宮氏和夫人胡氏,侍妾蘭氏,她們三人對王妃多次頂撞口出不遜,應當好好教訓。”

葉念袖憤恨的說道,她對這三人也是懷恨在心已久了,這次好不容易把萬年不發脾氣的王妃給惹火了,非要給她們個顏色瞧瞧。

成王妃聽到這淡淡的笑了笑,其實想治一個又何必往自己身上攬呢?這個葉念袖也不過爾爾,空有脾氣沒有腦子的一個人。

她上前兩步抓住宮氏的皓腕,在宮氏驚恐的眼神之下強行的將她皓腕上帶著的玉鐲子給取了下來,那個鐲子她從入府的時候就戴著,到現在已經有些年頭了。

鐲子被用外力蠻橫的取下,她的皓腕被拉出通紅的一道道血痕,成王妃似乎就當沒有看見一般將鐲子舉到頭頂的高度,瞇著眼睛在陽光底下左右打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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