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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佳人難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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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在這賴著不會讓王爺多看你一眼的,不如……當然這只是臣的建議,郡主可做一個參考。”龍淺月在她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眼底裏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

“你為什麽要幫本郡主,這法子可真的可行?”紫星郡主半信半疑的問道,龍淺月會這麽好心幫她,她又不是傻子,多半是有利可圖。

“郡主遲早要嫁進九王府的,臣也愛慕王爺,只希望郡主坐上九王妃之位,準許臣能進府伺候王爺和你。”

龍淺月說的情真意切,大大的滿足了紫星郡主的虛榮心,紫星得意的一笑,這龍淺月也算識趣,知道看準風向巴結貴人,是條中用的好狗,她就姑且答應著。

至於以後嘛,變卦了反悔了又無從對證,她又能奈我何,

“行了,你先下去吧,什麽時候行動我通知你。”紫星郡主說完扭著腰就回了自己的寢帳,熏了熏香閉眼舒適的窩在椅子上,還是香氣才能安撫躁動的心。

龍門關身處塞外風沙大太陽毒的,讓她嬌弱吹彈可破的皮膚受罪了糙了不說,還時不時能聞見戰場上的血腥味和馬糞味,熏得她是頭疼不已,回去定天天用牛乳盥洗皮膚好好保養。

要不是為了九霄哥哥,她才不願來這裏受這委屈,不知何時才能君心似我心,成為這大越國九王府的正妃,紫星郡主得意的做著白日夢,渾然不知她已經落入別人的圈套裏。

……

北西國主帥帳裏幾位將軍爭得面紅耳赤,以牧家為首的牧野將軍,很是反對南宮淩保守的作戰策略。

這些年,他鎮守龍門關外,從未出現過大的失敗戰役,怎麽突然皇帝下旨讓一個不問政事的王爺來當主帥,他第一個不服。

“牧野將軍,主帥也是為了士兵們的性命做打算,若激進作戰,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打了勝仗也沒有討到半分便宜。”易容安指責牧野將軍帶兵作戰時的最大弊端。

“哼!主帥。”牧野起身敷衍的抱拳,話語中沒有半分的尊敬,狂妄的開口說道:“若按臣的打法肯定會連連勝仗直搗黃龍,用不著這麽憋屈的窩在營地裏,閑的長草。”

自從南宮淩來了,處處壓他一頭,帶兵打仗也與他的想法背道而馳。

一個紙上談兵的人,怎麽會懂大打勝仗的戰略?

士兵的性命與他何幹,他是將軍,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青史留名,讓後世都知道他是個常勝將軍,能令敵軍聞風喪膽,誰要是擋了他豐功偉績的路,就是絆腳石除之而後快。

“北西國有多少成年男子能夠填補戰場?若終有一天大越國被我們踩在腳下俯首稱臣,但北西國再無壯丁,最後只有大越人遍布北西國的疆土之上,牧野將軍希望看見這一切麽?”

南宮淩將案幾上的軍報掃落在地,盛怒之下無一人再開口反駁、

好一個牧家好一個牧野,仗著自己是領軍的將軍,視士兵們的性命為兒戲。

“主帥這話未免有些言重了,臣屬實擔當不起。”牧野熄了囂張的氣焰,嘴上還是不服的辯解著。

“南嶺關一戰雖然勝利但幾乎全軍覆滅,士兵才剛剛抵達一身疲憊,你就逼他們迎敵,損失慘重,還有南陽城一戰,士兵們近乎肉搏,用鮮血撞開了南陽城的大門!”

南宮淩歷數了牧野的幾次作戰,他幾次調動軍隊征兵都因牧家上奏折說無兵可用,照這麽個用法,整個北西國壯年男子都上戰場也不夠用的。

牧野被人戳中了軟處。臉憋得通紅也沒能吐出一個字來,將軍們也沒有幫腔說話的,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許久了,正好讓南宮淩滅滅他的威風。

“都下去吧,容安,你留下來。”南宮淩揉了揉眼角,有些疲憊的說道,這些天他研究用兵策略都沒睡個囫圇覺。

“是。”牧野和將軍們行禮過後悉數退下,帳子裏只留下了易容安一個人。

“王爺你先別開口說話,讓臣猜猜你想問什麽。”易容安和南宮淩私下相處的模式就是這樣隨意。

南宮淩握著茶杯的手一頓說道:“那你說本王要問你什麽。”

“女人。”易容安故弄玄虛的樣子落在南宮淩的眼底裏就是一副欠打的樣子,“還是個嫁做他人為人婦的女人。”

南宮淩失落的扯了一下嘴角,果然如他猜想的一樣,但還是不死心的問著,“她果真是九王妃?”

“如假包換。”易容安點點頭,說著他將手中葉念旖的畫像遞給南宮淩看,畫像中的女人似嗔似笑,擔得起傾國傾城的名。

南宮淩的眼光著實好,換上女裝的她是難得一見美人。

只可惜美人已經名花有主,敵國的王妃萬萬招惹不得的。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佳人難再得啊。”南宮淩惋惜的嘆氣說道,他將畫像仔細的給收了起來。

“王上。”易容安小心翼翼的說著,心裏又憋了一肚子的壞墨汁,“王上不如找個身份背景幹凈的女童寄養在宮中,由您一手帶大,肯定對您百分百的忠誠。”

南宮淩一個茶杯就擲了過去,被易容安輕松的躲了過去,他嬉皮笑臉的樣子讓南宮淩肚子裏的火蹭蹭的往上長。

還沒等龍顏震怒,易容安腳下抹油飛一般的逃掉了,南宮淩盯著他的背影,在心裏盤算著怎麽收拾他。他還是沒忍住打開了葉念旖的畫像,讓他眼前一亮心頭悸動的女人,居然是他人的王妃,心裏難免泛起一絲苦澀。

是夜,烏雲籠罩著天空,龍淺月的營帳裏有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女人淚眼婆娑的掙紮著,她的雙手雙腿被綁嘴上也被布堵住了嘴。

“你別這麽激動,我一會就送你上路,黃泉路上,你主仆兩個也有個照顧,”龍淺月露撥弄了一下指甲抽出劍來,在女人驚恐的目光裏割斷了她的喉嚨,鮮血濺了一地。

龍淺月嫌惡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劍,讓她死在了她的劍下都有點臟了自己的手,不過沒關系,好戲才剛剛上演,她趁著天黑,將女人的屍體搬運到裏營地外不遠的樹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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