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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庚金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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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庚金之靈

“庚靈!”

蜃祖貿然喊道。

張塵已然先一步禦出鎖魂勁,將那正要向星空中逃逸的金光一把攫住。

那金光化作一團似氣非氣、似液非液的存在,在鎖魂勁的金絲纏繞中左沖右突,想要再度尋隙逃離。

一見便知此物非凡,管它再怎麽掙紮,張塵將它一把拽了回來,重新扔回玉盒之中。暗沈紙符貼緊,這才心中一安。

“這東西?”心念聯系蜃祖,疑惑不解。

“這東西也叫庚金之靈。看來那小黃龍為應付靈尊天劫做了很多準備,沒想到這種東西他都能找到,還真是煞費苦心啊!”蜃祖感慨道。

“哦?”張塵雙目立刻亮了起來,這麽說,此物自己也可以用嘍?

“此物應對天外殺機頗有神效。你的神魂之力不亞於那黃龍,只是,要用此物,還須得將自家筋骨錘煉一番,否則效用大打折扣。”

蜃祖一番解釋下來,原來此物除了應付天劫,其他用處也是極大。張塵目中微微閃爍,默然片刻,將玉盒納入袖中,珍而重之地收起。

雖然毀了一柄靈劍,但與這庚金之靈相比,還真是微不足道了。

再一看面前之物,其中正有各色靈劍二、三十柄之多,張塵毫不客氣地一一收起,納入袖中。

再度翻檢所剩不多的他物,幾乎全是一些丹丸和靈草,均有煉體鍛化的妙用。

心滿意足地收拾好,張塵安心在此等候。

然而小半日過去了,動靜全無。

他不得不站起身來,在這殘破宮殿的一角來回踱步。

一會兒又去宮殿邊緣,向那浩瀚星空註目良久。

再一轉身,張塵便毅然走向另一處傳送陣。

不管發生了什麽變故,自己可不能在此幹等。通過那一座傳送陣,即使找不到出路,至少還可以探索此間祭壇。

傳送陣中,數尺方圓之內,星光璨然,四周也並無靈石鑲嵌,想來竟是利用此間星辰之力實現傳送。

閃身入內,靈力微微催送,星光頓時攪動起來,很快就將張塵的身形吞沒了。

一陣恍惚之後,張塵發覺自己已然置身於一個陌生的所在,直覺此處建築甚為寬廣。

神念外放,剛一擡目,張塵悚然一驚。

頓時就要將靈力重新催送,從此間退出,卻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傳送陣數丈開外一人伸手輕點,張塵只覺一道神念闖入自家經脈各處,立刻鎖死了經脈關節,隨之便一絲一毫靈力也禦使不出來了。

他愕然站立,驚疑不定地看向陣外二人。

其中一人一臉嬌笑地看向他,正是廣禎。只見她此刻目光中既有揶揄,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好像竟有那麽一絲久別重逢的喜悅。

“是你?”張塵從她面上微微一註,驚疑出口,心中沒好氣地嘀咕道,“每次遇到這丫頭都沒好事!”

“怎麽?還要請你出來?”一個調笑的聲音道,卻是廣禎身旁那個面圓額廣的矮胖老者。

“嘿嘿,小子張塵見過前輩!”

雖然想到此人應該就是龍廷的靈尊境人物,但是任他心念電轉,現下也已無退路。

聽此人言語,倒似不像立刻就要將自己置於死地的樣子,他便應聲步出傳送陣,先把姿態放低一些再說。

“你倒是乖巧!”那老者嘴角輕挑,隨即突地將臉色一沈,惡聲道,“你屢次殘殺我龍廷子裔,可知是犯下了死罪?”

張塵心中一驚,面色僵住。那古怪神念猶如繩索,將自家經脈牢牢捆縛。自己一絲靈力都禦使不出,想要禦出鎖魂勁反擊都不能夠。

既然如此,他也不避不讓,昂頭應道,“我若不殺他們,他們便要殺我,死罪於我而言又當如何?不過是爭一條活路而已!”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我看你也只是一介莽夫而已!”那老者側目,去廣禎面上一瞟,見廣禎面色一紅,轉頭又道,“如此,老夫便替那死去的子侄們尋個了斷罷!”

說著,擡掌就要施以辣手。

張塵還未怎樣,倒是一旁的廣禎立刻花容失色,急急伸出一對纖掌,緊緊地拽住老者臂膀,“父王!……”

“嗯?”福王掌鋒停住,雙目看向廣禎,卻見她低頭羞赧,欲言又止的樣子。

老者隨之惡狠狠地扭頭盯向張塵,雙目鼓突,“好呀!莫非你對我兒又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說著,再度舉掌,作勢又要襲殺。

張塵本來不懼,見此情景,心中滿是莫名其妙的念頭。

“這,這從何說起……”他口中急道。

那邊廣禎卻是紅唇一癟,面色羞紅,“父王,您老……哪有的事!”

那福王本來就是裝腔作勢,見廣禎這般小兒女態,頓時露出了然的神色,“哦……哈哈哈,原來如此!”

本來兇惡的面上,立刻換成了一副戲謔表情,但轉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立刻猛地搖頭,大聲道,“不行,不行,此人是龍廷必殺之人,如何能夠做我的女婿!不行,不行!”

張塵愕然,程度比方才見到這靈尊時還要劇烈。再看廣禎,面上早已是紅中帶白,目中羞憤又帶著惶急。

“不行,不行,再說這小子泥腿子出身,如何能夠配得上我家禎兒的金枝玉葉?這要傳出去,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老者兀自在那裏自言自語,好似在演獨角戲一般,情急時候,搖頭不已。

“禎兒,聽爹的,回頭爹爹便為你去真靈世家尋得俊才美玉,必定與你成為良配!如何?”

“爹!”廣禎好似下定了決心,瞪一眼福王,大踏步走向張塵。

一轉身,伸手已經攬住了他的一只臂膀,廣禎嬌蠻地揚起下巴,對福王道,“爹,今日你若殺他,便連女兒一起殺了吧。”

“你這,真是豈有此理!”福王手掌擡起又放下,猶疑片刻,一跺腳,恨恨地道。

“禎兒,你的眼光一向挑剔,父王如何不知。今日為何竟是這般?莫非,此人真的對你做過什麽?你說與爹,爹定要整治得這小畜生生不如死!”

福王齒間咬得咯吱響,好似要將張塵生吞活剝了也似。

“是!就是他,在女兒心裏種了一點東西,女兒窮盡心思也無法化解,或許這一輩子也化不開,女兒也不想再去白白費力了!”

廣禎梗起潔白修長的脖子,朝著自家老爹一頓直白,臨了將一雙美目又向張塵面上輕輕一瞟,羞赧地低下頭,不再言語。

“這……”

張塵只覺一個嬌柔馨香的體魄緊緊依偎著自己,而自家身體這一側好似僵死,真是松也不是,緊也不是。

好一番縮手縮腳,不知該如何是好。本來他還抱著必死的想法,現下這麽一鬧,自己求生的欲望汩汩地向外冒著。

看向廣禎嬌羞嫵媚的面容,張塵心中一動,這,或許還真是自己的一線生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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