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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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太子黃二緊張的點點頭。

不一會兒,蘇阡與蘇陌回來了。

“搞定了嗎?”蘇子銀問。

蘇陌在身後默默點頭,蘇子銀嘴角一列,笑容越漸濃烈,折扇在手中輕快的搖著,看起來好自在,心情極好。

另一面,山莊腳下,兩位女子一紅一黑,盡力往山莊上趕去,天並沒有徹底的黑下來,趁著黃昏,衣角隨風飄揚。

兩位是少女的身段,行走葉間倒尤為的美。路途皆是紅衣少女經過的地方都是花香一片,身後一群蝴蝶隨飛,這景象讓人不經意的想起澤生毒教中天下第一美人雲畫。

旁邊的黑衣少女則臉上不存在任何的表情,她便是白千跡最為得力的助手,澤生毒教大管事司華。

雲畫手掌張開,立即手掌停留一只比隨從裏都要好看的蝴蝶,這只便是蝴蝶之王。白畫輕拂蝴蝶的翅膀,蝴蝶身體微微一抖,展翅飛行,帶領身後的蝴蝶跟隨,“二姐,你說教主一聲不響的趕到這不起眼的山莊來是為什麽?”

司華並沒有回話,黑衣飄起,依舊盡力趕路,這一路上的風景就如流水,怎麽也入不了她的眼。

紅衣女子似是急了,說話帶著嬌慎的口氣:“司華你倒是說話啊,跟你趕了一天的路,你都不說句話,我都無聊死了。”

聽這話,黑衣女子轉過頭,瞥了眼紅衣女子,語氣較為生冷:“教主的事,你什麽時候懂過”。

雲畫從小就和司華一起長大,她什麽性子她最知道的。

她幽幽的嘆了口氣:“司華,你還是走不出來嗎?這件事情過了這麽久了,你不覺得你……”

雲畫話還沒有說完,身旁的人便一瞬間不見了身影,只留下一串悅耳的鈴鐺聲。

雲畫眼神暗了暗,知道司華還是放不下之前的事。

這麽多年,她該試的都試了,但是司華始終回不到以前,想到這,她重重的嘆了口氣。

教主對司華有救命之恩,所以司華忠心耿耿,從少時起就跟隨教主出生入死,絕無二心。然而,不知何時起,雲畫發現司華對教主的感情……有些不一般。

經她旁側敲擊,司華並未表露什麽。然而雲畫與司華自小一起長大,對司華最為了解的不過就是她雲畫——

有一日,司華曾低落傾吐:“我這輩子,只忠於教主……縱使只能站在他身後,日日仰望著他,我便知足了。”

雲畫聽出她話中淒苦,便建議道:“不若我找一日,幫你與教主說說?”

司華卻拒絕,話語間滿是苦澀,回應道:“教主心中已有一人……已有多年。然而,他卻不知此人到底是誰,只記得一背影,與他們約定的那個信物。你知道教主為何日日佩戴那羊脂玉環?”

因為……那是他心裏那個人,與他的約定之物啊。

聚能莊今天大喜,莊中一片大紅,紅色燈籠隨風搖墜,鮮艷奪目,盛大無比。

夕陽落下,帶走最後一片光輝,留下一片的燈紅酒綠,風一吹過吹起鼓聲,竟顯出幾分落寞。

賓客從早上等到下午,在從下午等到晚上,卻遲遲沒有看到新郎新娘的身影。

蘇子銀一行人在來聚能莊之前,就打聽到這次婚禮並不簡單。那新郎官似乎不是江湖人士,也並非真心愛梅莊主的女兒。看到這一幕,蘇子銀站在角落裏嘴角揚起,無比期待接下來‘為民除害’的大戲開始。

梅莊主此時人在裏屋裏大怒,皆是碰見的人都被他訓了一頓:“你們到底是幹什麽吃的,一個大活人在你們眼皮底下,你們都能讓他走了。你們,你們是要氣死我。”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大喊著:“管家,管家呢?你去給我把外面的人給穩住了,就跟他們說婚禮馬上開始。”

管家大氣都不敢喘,彎著腰連連點頭說是。

就當管家出來,打算跟賓客傳達老爺意思時,就見正門外面出現不久前消失的新郎。他心裏松了口氣,走上前說幾句,並把新郎帶到老爺面前時,就見他身邊跟著一位農村打扮的少女。

管家睜著眼看了一會,才瞧清,心中不禁疑問:這不是新郎之前的未婚妻嗎?他們怎麽一塊來了?

管家仔細打量他未婚妻,之間其一身布衣打扮,連頭上的發簪也都是木頭所制,沒什麽特點,只是年輕些。

新郎的出現,讓賓客們有些沸騰,都說莊主的女兒虎背熊腰,他們倒是想要看看這個新郎有什麽特殊的本事能把她收了。

夜風中,新浪身材單薄,一臉的書生氣,在人群中更顯得薄弱。他原本是個秀才,與這裏的氣氛格格不入。

大家很難想象把他跟梅莊主的女兒想到一塊。

奏樂師以為新郎來了,婚禮也要舉行,立即指示大家奏樂,在音樂的烘托中氛圍漸漸活躍起來。

“糟了,糟了,要糟了。”想了一會,管家變了臉色,立馬提起衣角提步就往裏屋走,面色慌張,邊走邊喊著““老爺不好了,不好了!”

管家想跟老爺說,這秀才絕對造反,想要悔婚。

剛沖進去,就迎面撞上了梅莊主,兩人呦呵一聲。

梅莊主看到來的人是誰撞的他,擡腳便是一腳:“狗奴才的,你是吃了熊心還是豹膽的,敢往我身上撞,吩咐你做的事情做好了沒?”

管家被一腳踹倒,本是一把老骨頭了,這麽一踹,忍不住出了聲,也顧不得胸口有多痛,立馬跪起來,對著梅莊主就是一頓的磕頭:“老爺,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只是小的在外面看見姑爺了,而且還帶著之前那個……那個村姑。”

梅莊主正揉著被撞疼的胸口,聽到姑爺,顧不的後面的話,急抓著管家的領子,眼睛裏就像冒了火:“你說的是真的,那小子就在外面?”

在他看來這小子準保是在耍他的,給他玩失蹤,逗他玩?看他不出去收拾收拾他,還不等管家再說些什麽,梅莊主便暴躁的往前廳走去。

出去的時候,果真看見那小子就站在外面,但是誰能告訴他,他那個村姑未婚妻怎麽也在他身邊,這小子是要造反嗎?

心裏算到他要幹什麽了,梅莊主忍著怒氣,笑著跟在座的各位鞠了一弓,道:“實在是抱歉,我閨女可能是累著了,剛剛不小心暈倒了,耽誤了婚禮恐怕要遲一點,方才已經醒了,一會就舉行,各位抱歉了。”

說完他也顧不上賓客打的招呼,怒氣沖沖的沖往新郎說道:“我的好女婿,我知道你急了,但是這婚禮馬上舉行,來我們先進去。”

莊主嘴上是這麽說,但是心裏卻想著一定要把這小子帶到後廳好好的揍一頓。

就在梅莊主靠近新郎時,蘇阡突然出現擋在莊主的面前,隨身帶著的細劍脫鞘,劍身在黑暗裏閃著鋒芒的劍光。

蘇阡隨意拍了拍衣角的灰,倒是搶在莊主的面前反問:“梅莊主,你這是要?”

梅莊主看這情形,心裏盤算著可能這是那秀才找來的幫手,看上秀秀氣氣,像個姑娘——不知是哪路來的臭小子,竟然敢在聚能莊撒野!想到這,他頗為不客氣,道:“這位少俠,我叫我女婿恐怕跟你沒什麽關系吧。”

“誒,誒,誒這婚禮都還有辦呢,怎麽女婿就喊起來了。”不等蘇阡答話,蘇子銀吊兒郎當的走近,隨意用扇拍、開梅莊主抓住秀才的狗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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