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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織田作-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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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織田作-琴酒

【1】

精致的庭院內,組織的低層們橫七豎八疊在一起。

空氣裏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臊味道。

“喵嗷!!!喵喵喵!!!”

貓咪老師瘋狂地上躥下跳,嘴裏罵罵咧咧的都是臟話。

這些低層人員本就如同驚弓之鳥,走投無路,遇到夏目貴志時有多驚喜,看到變身後的貓咪老師後就有多驚恐。

青年懷裏那只又胖又圓的小貓咪“砰——”地一聲變成了一只身姿優美的巨獸,額頭鮮紅的妖紋被靈氣淬煉得幾乎沁血,利齒微張,呼出陣陣腥氣。

一路都被妖魔鬼怪恫嚇他們的完全忘記了自己手裏緊握著現代化的熱武器,被斑輕輕抽了一尾巴,居然雙腿一軟,當場嚇尿了。

腥臊的液體順著褲管流了一地。

湊得最近的斑險些被殃及,他一爪子拍飛這些人,開始瘋狂罵街,他感覺自己的尾巴都被玷汙了!

“夫人!”感受到斑的妖力波動,織田宮尋第一時間趕了過來,他緊張地抱住愛人,翻來覆去查看。

“放心吧,我沒事。”被抱了個滿懷的夏目貴志安慰地拍拍織田宮尋的背,然後在愛人越來越變味的檢查行為中,一巴掌拍掉了他的手。

“啪——!!”

夏目貴志笑容不變地問道: “今天是怎麽了本丸好像特別熱鬧呢。”

“是優助的舊識,上門拜訪。”審神者若無其事地收回被老婆拍紅的手背,揣進了袖子。

“喵喵喵!!!” (臟話)

【2】

琴酒一晃眼就來到了一個日式庭院中,身邊的低層都失去了蹤跡,連常年綁定的伏特加都不見了蹤影。

庭院幽靜而雅致,清風偶爾落下幾片枯黃的葉子,被刀劍們用掃帚收集了起來。

不久前,炫完了豪華螃蟹料理的太宰治正興沖沖帶著織田作之助到庭院烤地瓜。

刀劍們帶著幾位走得跌跌撞撞的小小主公一起來到庭院玩耍。

悶著火星的樹葉堆裏漸漸冒出了香甜的氣味,一腳踏入庭院的琴酒差點沒被烤地瓜堆燒著屁股。

“喲又見面了”太宰治朝琴酒揮了揮手。

看清楚人的琴酒立刻掏槍對準了太宰治,四周頓時泛起寒芒,幾振短刀和脅差頃刻間已經壓在琴酒的幾個要害部位上。

“你們兩個…”琴酒瞇起眼睛,即使全身的要害上下都被威脅,他也不曾松開手裏的槍。

他早就覺得不對勁了,太宰治這種隨心所欲的家夥怎麽可能會對一個平平無奇的作家感興趣。

不要說這個作家對橫濱有多重要,太宰治可不是那種能被世俗情感所裹挾的人,哪怕這個作家能拯救全霓虹,拯救全世界,太宰治估計也能在感覺無聊的時候,給他一槍。

琴酒狐疑審視的目光從太宰治到織田作之助,再從織田作之助到他手裏圍著的幾個咿咿呀呀的孩子。

“啊,這是我的孩子。”織田作之助面對前搭檔疑惑的目光,好心地為他介紹著。

“孩子們,這是阿陣叔叔。”

“呀歐啊…吉…”聰明的小咲樂試圖重覆織田作之助的話語,並且朝著琴酒露出一個甜甜軟軟的微笑。

琴酒頓時如遭雷擊。

“唉!為什麽不是第一個叫我呢來是太宰叔叔哦”

“啊,其實咲樂第一聲叫的是'夫人',那天晚上父親就被爸爸…”

琴酒看著自然而然從織田作之助手裏接過孩子的太宰治。

腦子裏頓時如同電光火石一般,串聯起了所有的線索。

琴酒不可置信地指著太宰治道: “你是他姘頭!”

全場都沈默了。

刀劍們一個手滑,差點把本體捅進琴酒的脖子。

【3】

庭院裏擺起了桌案。

小小的式神們往桌上堆滿了美酒,靈果,糕點,還有烤地瓜。

幾位小小主公吃了幾口香甜的地瓜泥,就被刀劍們抱下去睡午覺了。

還有幾振短刀滿心滿眼都是八卦,飛奔著往主公大人的方向去了,不知道是要去和主公大人分享什麽消息。

三個人坐在桌案前,座位依次為太宰治,織田作之助,琴酒。

現場的氣氛十分詭異,直到織田作之助端起一杯酒,其餘二人的視線頓時看向了他。

織田作之助一飲而盡,回味了一下舌尖甘醇的滋味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當他終於發現其餘二人都目不轉睛註視著自己的時候,已經豪飲了三四杯靈酒。

“怎麽了你們不喝嗎這是我父親的珍藏。”

在橫濱大肆揮霍了一番後,被小心藏好的靈酒,喝再多也不會醉宿,經常喝還能延年益壽,藏酒的地點也是父親背著爸爸偷偷告訴他的。

“我要和織田作幹杯!”

太宰治非常開心地和織田作之助喝了起來,琴酒只端著酒杯把玩,眼睛不經意掃過了庭院中那個頗具歷史感的日晷。

安室透猜得沒錯,他確實接受了一些特別的任務,來自那位先生。

他的目標和其他人不一樣,他不需要正面對上織田作之助這位前金牌殺手,只需要找到類似於日晷或者懷表之類的東西,確認東西所在的地點,最好也能直接帶回去。

即使他再三強調,這裏隱藏著許多強大的異能力者,除非用重武器洗地,不然在不清楚戰力對比的情況下,派遣再多的代號成員進去都是去送死。

但那位先生卻對他的進言充耳不聞,反而在朗姆的煽風點火下,認為他是在刻意包庇曾經的搭檔。

琴酒當時的臉黑得能當場嚇死三個柯南。

“酒都要被你溫熟了。”太宰治陰陽怪氣的聲音在琴酒耳邊響起,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是怕我們在酒裏下毒吧”

“哼。”琴酒還是沒有喝酒,桌上的美味佳肴也一動不動。

“事已至此,說吧,什麽條件”

“織田作,你覺得呢不然我們把他拿去給安吾刷業績吧安吾剛剛升了官,正好缺業績。”

“呵呵,怎麽不把旁邊這位織田先生也拿去沖業績他的履歷可不比我差。”

織田作之助坐在兩人中間,聽著立體聲環繞的冷嘲熱諷,一個字都不敢吭聲,只一個勁喝酒。

“你一個犯罪組織的中年幹部進去坐牢,關我們品學兼優的高中生什麽事情呢你說對吧,織田優助君”

“怎麽剛剛那幾杯酒都灌到腦子裏去了嗎我的耳朵可沒聾啊。”

琴酒對太宰治這番指鹿為馬的話語嗤之以鼻。

太宰治的語氣頓時淒淒慘慘起來, “因為優助和他的哥哥作之助實在太像了,一看到他,我就忍不住回憶起我和作之助一起渡過的那些美好時光。”

琴酒就一副,你演,我看你演的表情。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我的好朋友,你的老搭檔織田作之助,五年前就死在橫濱了。”

琴酒的表情終於變了,他面色陰沈地看向獨自喝得不亦樂乎的織田作之助,沈默了許久。

“他和我一起加入了港口Mafia,我們一起共事,我就是在那時候成為了組織最年輕的幹部哦對了還有那個小矮子,盡然也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幹部,對了你知道我說的小矮子是誰吧,就是港口Mafia現任的首領,中原中也啊。”

“沒辦法,我們港口Mafia一向如此,能者居之。”

太宰治的聲音仿佛充滿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琴酒腦子裏不停閃回著黑衣組織裏那些頑固又廢物的老東西們。

迂腐無能,仗著前輩的遺澤在組織裏作威作福。

為了自己手頭的那點蠅頭小利,不停扯組織其他人的後腿,一心想往上爬的琴酒不知道被多少人明刀暗箭針地對過。

被卡活動經費,被強行分配一些濫竽充數的廢物搭檔,甚至連武器裝備都以次充好,這些琴酒都能忍。

但是,當他矜矜業業,每天連軸轉忙成狗,只為拉高整個組織KPI時,以朗姆為首的那幫老家夥居然還忙著爭權奪,不幫忙就算了,還TMD在拖他後腿。

琴酒有時候都懷疑,組織裏隔三差五冒出來的那麽多臥底,到底是不是這些人故意招進來的,為的就是想給他忙碌的工作再添點堵。

那些倚老賣老的廢物們總覺得,你琴酒能乖乖當條好狗給組織抓老鼠就好,抓不住就表示你無能,無能的人不配參與利益的分配。

琴酒真想一槍一個把這些什麽都不幹,只會瘋狂斂財的廢物給斃了,他是想和組織一起做大做強,不是想和這些廢物一起共沈淪的。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抿了一小口杯中溫熱的酒液。

“有個俄羅斯人向朗姆兜售情報。”

太宰治挑了挑眉毛。

“幾個月之前,朗姆花了大價錢買了一個情報,據說橫濱有一本可以實現任何願望的書,”

“BOSS將信將疑, '任何願望'聽起來實在太荒謬了,如果真的能實現任何願望,那這個世界絕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擁有著虛假的和平。”

“哦這麽聽起來你們老板還挺理智的。”

琴酒的聲音充斥著快意, “是啊,後來他聽說菲茨傑拉德帶著整個組合折在了橫濱,還把朗姆叫過去狠狠罵了一頓。”

“可是,前不久,那個俄羅斯人說為了彌補上一次的情報失誤,無償贈送了一個情報。”

“橫濱出現了一位紅發的神明,祂能帶回彼岸的靈魂,讓死者覆生,也能操縱時間,讓人返老還童。”

“我不清楚他到底展示了什麽樣的證據,總之過了沒多久,整個組織就接到了命令。”

琴酒伸手點了點面前這個把自己喝到呆毛亂顫的前搭檔。

“把這個家夥帶回去,生死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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