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交往？！！”

兔白瞪圓眼睛，很是震驚地看著虎翼。

她應該是聽錯了吧。

兔白暗想，但少年的點頭否決了她的猜想，兔白不由得楞住，半晌她才回過神，結結巴巴地問：“你……你為什麽要和我交、往？”

說到最後兩字時，兔白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虎翼彎下腰，整張臉龐在兔白的眼前放大。

她本能地後退半步。

心臟因這突然拉近的距離而怦怦直跳，兔白滿臉緊張地抿唇，呼吸屏住，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虎翼。很快，他便在兔白的註視下彎起唇角，暗紅眼眸裏含著笑意，難得顯出幾分溫柔。

“因為喜歡你。”

瞬間，世界仿佛被按下靜音鍵，遠處的車聲消失，只留下少年嗓音無比清晰地在耳畔響起。

兔白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雖然她也剛意識到自己的心動，但當天就被心動對象表白，這一事在兔白看來還是過於虛幻，讓她生出一種如浮沈在夢裏的不真實感。

“我是在做夢嗎？”兔白喃喃出聲。

虎翼一聽，臉上的笑容淡去。他伸手精準地抓住兔白耳朵，稍微用了點力地揉捏。好軟。完全符合想象中的觸感。他無聲感慨，手指又順著絨毛從中間慢慢摸到耳尖，心中隨之升起淡淡的滿足。

而就在耳朵被他手指觸碰的那一刻，兔白便沒有多餘心思繼續去想東想西。像是被抓住了命脈，她僵住身體，清晰感知到有古怪卻又隱隱透著熟悉的熱流從腹部向四肢流竄，好似要把她燃燒。兔白臉頰越來越紅，幾乎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膚都漫開了紅暈。

“你現在還感覺是夢嗎？”虎翼感受著手中微微顫抖的兔耳，他垂眸問道。

兔白用力咬唇，咽下湧到喉嚨的嗚咽，耳朵依舊不受控制地輕顫。而後她看向虎翼，眼眸濕潤盈著水，半晌沒說出一句話。

虎翼：“你這樣子好像我正在欺負你。”

難道不是嗎？

兔白用目光無聲控訴他。

虎翼則再捏了捏她的耳尖：“我有嗎？說話。”

大有一副回答錯誤就不放手的惡劣模樣。

“……沒有。”兔白嗓音裏帶著淺淺鼻音，甚至命令口吻都軟得沒有絲毫威懾力，“虎翼你松手。”

“那你還感覺是在做夢嗎？”他又重覆問了一遍。

“沒有做夢。行了吧。”

虎翼這才放開兔白的耳朵，指腹上還仿佛殘留著柔軟溫熱的觸感，他下意識地握拳，嘗試留住這縷溫熱。屬於落日的最後一點餘輝灑在他的眼眸，清晰映照出他眼中的世界，而少女身影便在這個世界的中心。

“我喜歡你。”他說。

這次告白比上一次更加認真。

兔白安撫耳朵的動作停止，腦中思緒萬千但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回什麽。

要回她也是嗎？

不行，好害羞，說不出口。

可虎翼正在跟她告白，不回答的話他會不會以為我討厭他。

兔白忸怩片刻，憋出一個字：“哦。”

虎翼：“……”

他又想捏這只鋸嘴葫蘆的耳朵了。

虎翼心中暗嘆，忍住沖動，繼續耐心問：“那關於我提出的新約定，你的選擇是？”

兔白想起了約定內容，臉頰依舊通紅著，在虎翼一波接著一波的直球攻擊下，血色根本沒有機會褪.去。視線移開，兔白這回倒是沒有猶豫，小聲且堅定地回：“好。”

虎翼輕聲笑了起來。

他沖兔白伸出手，語氣得意：“現在能不能牽手？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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