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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放聲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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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放聲悲歌

只要解決了冀州問題,大漢朝陰霾的天空,就會出現一點點藍色的晴空,整片天地,慢慢就會換了顏色。

公孫瓚與鮮卑騎兵大戰,劉辯已經通曉白馬義從的戰法,自然知道如何能破解。

漢末時代並沒有特別的騎兵戰法,由於騎兵的普遍裝備已經是長矛而不是戟,沖擊作戰的威力不少,但是騎兵和各兵種的配合遠遠沒有唐朝之後嫻熟。

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呂布的並州鐵騎,馬超的西涼精銳都對步兵軍陣的威脅性很大,往往無須等待步兵軍陣出現松動,或者步陣沒有明顯的薄弱方面時,騎兵都會對步兵軍陣發起強行沖擊。

呂布依仗著勇武,每次沖擊所率騎兵數量並不多。這種沖擊的主要意義不在於殺傷多少敵人,而是沖斷敵軍步陣的隊列和指揮序列,從精神上打擊震懾敵軍,制造混亂,從而為己方主力發起總攻創造條件。

而白馬義在接戰之前先射箭壓制敵軍,然後再行沖擊步軍陣營,其戰術比並州鐵騎要強,也並不靠個人的勇力,有了些團隊配合。

而將騎兵用的最妙的是馬超的西涼精銳,曹操試圖渡過渭河建立營地,築營軍隊遭到了西涼騎兵一波接一波不間斷沖擊,幾萬大軍被壓制的連營寨都建不起來,要不是因為天氣寒冷,曹阿瞞靈機一動用冰築城,只怕要輸掉那一場戰爭。

劉辯教給郭圖的戰法是通過地利的優勢,以一千死士挾強弩和大盾短刀列在最前面,然後以步兵數萬結陳於後。

這樣示敵以弱之計,公孫瓚必然會上當,肯定會指揮騎兵先行沖鋒,消滅這支突出的小部隊,沖擊和踩踏步兵,這本就是漢末標準的沖擊戰術。

袁軍先靠盾牌防禦敵軍的箭雨,待敵騎沖近時這些死士全體伏於大盾之下,弩手向敵騎射擊,然後刀斧手專砍馬腳,只要依靠嚴格的紀律和指揮者選擇戰機、鼓舞士氣的素質,就能擋住白馬義從。

論猛將,袁紹這方出一個河間顏良,就能橫掃公孫家諸將了。

因此界橋之戰的結果,劉辯看好的是袁紹,忙完荊襄之事便無心去理會曹操,轉頭向著袞州而去。

趙雲和甄堯負責接回伏牛山中的張機、黃月英一行,劉辯的要求是寧願慢一些,但一定要保證安全,必要時可救助於孫堅和劉琦。

甄堯是自己和幽州最好的橋梁,劉辯必須要讓他在幽州長駐,以免劉虞出現歷史上那樣重大而無法補救的錯誤。

……

東郡,濮陽城。

酒席雖然依舊豐盛,新朋好友相聚一堂,本該是呼兒將出喚美酒,可惜因為少了一人,滿座之人端起第一杯酒,酒在杯中不停地泛起波浪。

“允誠之死,痛徹心霏。”

劉辯說完這話,將杯中的酒緩緩撒在了地上。

座中眾人也學著將酒灑盡。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無論是曹純還是胡奮,包括那個女人,峰在此向天起誓,一定將這三人的首級獻於你墳前。”

又舉起一杯酒,劉辯動情的說道:“幹了這杯酒後,諸君,曹純是曹軍名將,以後和他肯定會有沙場相遇,諸君切記,遇上他的部隊,不允許投降,斬盡殺絕!”

將酒喝盡之後,劉辯用力將酒杯擲於地上,看著四分五裂的碎片,放聲而歌。

搖落秋為氣,淒涼多真情。

再見湘水竹,哭壞濮陽城。

天亡遭憤戰,日蹙值愁兵。

直虹朝映壘,長星夜落營。

楚歌饒恨曲,南風多死聲。

眼前一杯酒,誰論身後名。

劉辯歌聲未絕,座中不少人已經以袖拭淚,不能自已,整個宴會悲聲四起,仿佛在為鮑信招魂。

……

“主公。”

郭嘉輕輕走進劉辯的內屋,見他正在蠟火下畫著圖案。

“奉孝。”

兩人自袞州分別,不知不覺已經快一年,雙手相握,看著身材修長略顯結實的郭嘉,劉辯臉上終於露出了微笑。

將圖案遞給了郭嘉,紙上是幾種船體的圖紙,劉辯準備讓馬鈞開始建造大龍舟和寶船。

大龍舟是隋煬帝楊廣的傑作,高45尺,長200尺,上層有正殿、內殿,東西朝堂,中間兩層有120個房間,全部用金玉裝飾,這船適合在內陸江河中行走。

而寶船則是鄭和下西洋船隊的主要船舶,它采用的是中國古代適於遠洋航行的福船型。

這種船型高大如樓,底尖面闊,首尾高昂,首尖尾方,兩側有護板,船艙為水密隔艙結構。底尖利於破浪,吃水深,穩定性好,安全舒適,是航行於南海和西洋航線最先進的海船,也是古代世界最大的木帆船。

這兩種船在漢末都沒有這樣的技術,船體要用很多大木料。木料的長度有限,這就要求把許多較小較短的木料連結起來。

同時,船體的骨架與板之間,船體與上層建築物之間的連結技術要求很高,連結不好就不堅固,必須采用榫接結合鐵釘釘連。

漢末都在使用木釘,唯有劉辯的冶煉之法,能煉出優質的鋼鐵,用這樣的鋼鐵造出的的鐵釘比用木釘、竹釘連結要堅固牢靠很多,這樣造成的船體才能經受風浪。

“不瞞奉孝,這水軍校尉和幾名將軍人選,峰已經有數了。”劉辯嘻嘻笑道。

“主公大才,這樣咱們全方位的發展,嘉已經可以想像,要不了多久,咱們個個都富的流油。”郭嘉摸著這些圖紙,清秀的面容上顯出一片片的紅潤。

“奉孝這一年過得不錯,精氣神都有顯著的提高,你那一對姐妹花,居功至偉啊!”

郭嘉一聽到劉氏姐妹,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神情,“她們……她們最近讓我踢足球,還是前鋒,幾次沖刺下來,嘉覺得胸中都快累炸了!”

“撲噗。”

想著他帶球過人的情景,劉辯忍不住笑出聲來。

“奉孝,足球和藍球開展已經有段時間了,峰回中山之後,便要舉行聯賽,到時咱們組成一隊,拿冠軍過過癮,不能丟了咱們尚書臺的臉嘛。”

“尚書臺?”

郭嘉一聽便叫起苦來,“主公,尚書臺除了你,老的老,弱的弱的,要是參賽一定名列倒數第一,對此嘉深信不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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