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過度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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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過度呼吸
葉藍收回手，眼神躲閃，轉移話題道：“夏子逸走了嗎？”
紀盛澤把手裏的尋人啟事遞給他，啞著嗓子說：“沒有，他說要等你一個小時。”
“……”葉藍嘆了口氣，總不能真讓這傻孩子等一個小時吧。
“我去叫他進來。”
他直起身，將手裏的一沓紙放在打印機上，剛要擡腳離開，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身後的人拉住了。
“不要讓他進來。”
葉藍回過頭，不禁蹙眉，不明所以道：“怎麽？”
紀盛澤壓低眉心，一副受傷的神情：“他喜歡你。”
“……”
這點葉藍是知道的，畢竟夏子逸是在他喝醉前向他告白的。
還導致紀盛澤被打了。
一提到這個話題，葉藍頓時變得心煩意亂，無奈道：“那我給他發條消息。”
【藍色的葉子：你先回去吧，別等了，我和紀盛澤談點事情。】
【夏子逸：哥，他剛剛是故意被夾到的，我都看見了。】
【藍色的葉子：嗯，我知道。】
【夏子逸：好吧，那我先回寵物店，你別被他的花言巧語哄騙了。】
既然不喜歡，那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吧。
葉藍回他一句嗯，把手機關了。
昨晚葉藍熬了個夜，在尋親網站上聯系到負責人，征得了家長的同意後，彼此都加上了聯系方式。
一切準備就緒後，負責人將尋人啟事的PDF發給了葉藍。
一張A4紙上印有六份不同的尋人啟事，在半年內失蹤的人數，排版後足足有十張。
現在這些打印好了，接下來是要把它們裁剪下來，放在每個需要寄出去的箱子裏。
裁紙機就在打印機的旁邊。
把A4紙對齊鋪好，刀即將落下時，葉藍動作停住，擡起頭，看向了一旁的紀盛澤。
紀盛澤非常有眼力見地過來幫忙。
“把你留下還算有點用。”葉藍小聲道。
“……謝謝。”紀盛澤艱難開口：“我想和你解釋之前的誤會，我沒有不喜歡你。”
葉藍一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紀盛澤是要給他解釋他們為什麽會分手嗎？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葉藍就點了點頭，想聽聽紀盛澤是怎麽想的，淡淡道：“你說。”
“之前我沒有時間陪你，忽略了你的感受，而且因為我的職業，也讓你遭受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決定在今年年底宣布退居幕後。”
紀盛澤語氣平靜，“我會做好善後工作的。”
“啊？”葉藍簡直難以置信，紀盛澤怎麽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他怎麽能毀掉自己的前途呢。
那是他的工作。
怎麽能這麽輕易就決定了。
葉藍氣急，脫口而出：“剛剛門夾到你的手，是不是順便把你腦子也夾了？”
那麽多粉絲，紀盛澤怎麽能辜負她們的期待呢。
紀盛澤應該是閃閃發光的，不是像他這樣，遇到事情就逃避，做懦弱的膽小鬼。
紀盛澤掀起眼皮，頓了幾秒才說道：“這是我深思熟慮後的結果。之前就有這種念頭，只是在遇到你之後，這個念頭變得更加強烈了。”
“我說過，我不是你的累贅。”葉藍抿唇，狠了狠心，“你好像還不明白，我們之間不是時間問題。”
如果能夠阻止紀盛澤這一瘋狂行為的話，葉藍不介意把話說得更狠。
他把手攥緊，深呼吸幾下，質問紀盛澤：“雖然我直播的時候是這樣說的，但你覺得那是真正的原因嗎？你真的知道我們為什麽會分手嗎？”
說完這句話，他能感覺到紀盛澤明顯一楞。
他飛快意識到這個方法是可行的。
“你不知道吧。”
葉藍的目光與他交匯，此刻頭腦異常的清晰，自嘲一笑，道：“就算你現在哭著說你做錯了，可你肯定不知道你到底做錯了什麽，這點我沒說錯吧？”
紀盛澤想張口解釋，就聽葉藍繼續說：“分手那天是我的生日，你知道吧？”
紀盛澤痛苦點頭：“知道。”
“可我沒等到你，我想問你為什麽約定好了卻又不來，但給你打了好多通電話你都不接。”
葉藍緩了口氣，因為淚失禁作祟，連帶著聲音也不自覺的發了顫，“最後可能是你真的嫌我煩了，接了電話，可是我還沒開口，你就說如果我再敢給你打電話，你就要報警。”
“報警”一詞被他說的格外委屈。
怎麽能不委屈呢，心愛的人好不容易接了他的電話，卻被威脅說再打就要報警。
怎麽能這麽對自己的男朋友呢。
怎麽能這麽對當天生日還在等你來的男朋友呢。
原來不論是多麽久遠的場景被壓在心底，只要開口去說，不用過多思考，一切都很清晰的會浮現在腦海。
“我知道你很忙，所以你同意要來生日會的時候，我真的特別開心，你讓我期待了不止一天。”
回憶到這裏，溫熱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
葉藍鼻頭發酸，他把眼淚擦掉，幾乎喘不過來氣，“最後你還是沒來，第二天我在機場見到了你，那時我們還對視了。”
說完後，他們再次對視。
與那次不同，這次紀盛澤過來，給他擦了眼淚，把他抱在了懷裏。
然後兩人相擁而泣。
葉藍聲音顫抖的不成樣子，他明明沒想要哭的，但淚失禁總是出現的不合時宜。
他只好閉上眼睛，可眼淚還是源源不斷地湧出：“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樣，甚至是厭惡。”
“所以我想的是，我是不是真的煩到你了。”
如果不是不愛了，那他不明白，也找不到原因去解釋，當時紀盛澤到底為什麽要這麽狠心對他。
葉藍用手捂了下臉，平覆呼吸：“這些你根本都不知道，你只覺得是我發脾氣要分手。”
紀盛澤在他耳邊搖頭，重覆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以為是私生……對不起。”
原來分手的真相如此殘忍。
他的身份從男朋友變成了私生飯。
明明給他打過電話，發過信息，也見過幾面，難道都是以私生飯的身份嗎？
怎麽能把他認成私生飯呢。
“分手之後，我就只有核桃了。”葉藍忍不住哽咽，“它對我多麽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可你非要把它從我身邊帶走。”
意識到自己做了這麽多讓他傷心的事情後，紀盛澤頭疼的厲害，眼淚順著眼角落下來，萬般悔恨：“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那麽做的，我以為只有這樣你才會看我一眼。”
他真的傷害到葉藍好多。
他不該高高在上。他這種人配不上葉藍。
紀盛澤抱緊懷裏的人，害怕他再推開自己，只能不要臉地乞求：“求你，別討厭我。”
葉藍眼中含淚：“我討厭你。”
“我……”耳邊紀盛澤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身體不停地抽動，幾乎大部分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了。
葉藍敏銳察覺到不對勁，猜測他應該是過度呼吸，引發了呼吸性堿中毒。
讓他坐在地上後，葉藍一時找不到用來緩解的東西，只好伸手捂住他的鼻子和嘴，強迫他閉氣，有些慌亂地叫他的名字：“紀盛澤！”
紀盛澤的眼淚順著臉頰流進他的指縫，葉藍感覺手心又濕又癢。
怎麽能哭成這樣呢。
是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嗎？
好在紀盛澤很快就穩定下來，呼吸恢覆正常，只不過狀態看起來還不是很好。
紀盛澤開口：“我……”
“你先別說話。”葉藍拿紙擦了擦手，剛剛紀盛澤這樣，真的把他嚇到了。
等會兒必須要去一趟醫院了。
良久，葉藍疲憊地擡起眼看他：“你是一名演員，怎麽能說出這麽不負責任的話呢。”
“可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導演。”紀盛澤解釋，“拍出一部屬於我的影片。”
葉藍還記得，紀盛澤在采訪時說過，他大學念的專業是編導。
那是他的夢想。
“那公司那麽多的違約金怎麽辦……”葉藍又忍不住擔憂。
紀盛澤喉嚨發痛：“已經談妥了。”
葉藍一楞：“好。”
“我還沒幫你修櫃子。”紀盛澤又說。
葉藍早把這件事忘在了腦後，聽他提起，才恍然想起一個小時前紀盛澤把他的櫃子壓塌了。
“你能行嗎？”葉藍看他這副模樣，難免有些擔心，畢竟手還包紮著。
“沒事的，我會修。”紀盛澤站起身，順便把葉藍也撈了起來。
被迫站起來的葉藍：“……”
行吧，恢覆還挺快。
一整箱的工具都被葉藍搬到了衣櫃門口，因為櫃子的特殊構造，兩個人無法一起修理，光線也很暗，葉藍只好守在工具箱旁邊，紀盛澤要什麽就給他遞什麽。
“錘子。”
葉藍從工具箱裏拿出錘子，小心翼翼地遞給他：“給。”
半晌裏面都沒動靜，葉藍正疑惑著，突然聽到裏面傳來很悶的的一聲“砰”。
不是敲到木板上的那種有質感的聲音，反而像是砸到手的聲音。
但紀盛澤又半天沒動靜，葉藍就有些焦急地詢問：“你砸到手了？”
“嗯。”紀盛澤把身子退出來，說話的語氣還很平靜，可手指上包著的紗布已經被血浸濕了大片。
葉藍簡直要昏厥了，他已經分不清今天是紀盛澤的受難日還是他的受難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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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藍收回手，眼神躲閃，轉移話題道：“夏子逸走了嗎？”
紀盛澤把手裏的尋人啟事遞給他，啞著嗓子說：“沒有，他說要等你一個小時。”
“……”葉藍嘆了口氣，總不能真讓這傻孩子等一個小時吧。
“我去叫他進來。”
他直起身，將手裏的一沓紙放在打印機上，剛要擡腳離開，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身後的人拉住了。
“不要讓他進來。”
葉藍回過頭，不禁蹙眉，不明所以道：“怎麽？”
紀盛澤壓低眉心，一副受傷的神情：“他喜歡你。”
“……”
這點葉藍是知道的，畢竟夏子逸是在他喝醉前向他告白的。
還導致紀盛澤被打了。
一提到這個話題，葉藍頓時變得心煩意亂，無奈道：“那我給他發條消息。”
【藍色的葉子：你先回去吧，別等了，我和紀盛澤談點事情。】
【夏子逸：哥，他剛剛是故意被夾到的，我都看見了。】
【藍色的葉子：嗯，我知道。】
【夏子逸：好吧，那我先回寵物店，你別被他的花言巧語哄騙了。】
既然不喜歡，那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吧。
葉藍回他一句嗯，把手機關了。
昨晚葉藍熬了個夜，在尋親網站上聯系到負責人，征得了家長的同意後，彼此都加上了聯系方式。
一切準備就緒後，負責人將尋人啟事的PDF發給了葉藍。
一張A4紙上印有六份不同的尋人啟事，在半年內失蹤的人數，排版後足足有十張。
現在這些打印好了，接下來是要把它們裁剪下來，放在每個需要寄出去的箱子裏。
裁紙機就在打印機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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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盛澤非常有眼力見地過來幫忙。
“把你留下還算有點用。”葉藍小聲道。
“……謝謝。”紀盛澤艱難開口：“我想和你解釋之前的誤會，我沒有不喜歡你。”
葉藍一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紀盛澤是要給他解釋他們為什麽會分手嗎？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葉藍就點了點頭，想聽聽紀盛澤是怎麽想的，淡淡道：“你說。”
“之前我沒有時間陪你，忽略了你的感受，而且因為我的職業，也讓你遭受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決定在今年年底宣布退居幕後。”
紀盛澤語氣平靜，“我會做好善後工作的。”
“啊？”葉藍簡直難以置信，紀盛澤怎麽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他怎麽能毀掉自己的前途呢。
那是他的工作。
怎麽能這麽輕易就決定了。
葉藍氣急，脫口而出：“剛剛門夾到你的手，是不是順便把你腦子也夾了？”
那麽多粉絲，紀盛澤怎麽能辜負她們的期待呢。
紀盛澤應該是閃閃發光的，不是像他這樣，遇到事情就逃避，做懦弱的膽小鬼。
紀盛澤掀起眼皮，頓了幾秒才說道：“這是我深思熟慮後的結果。之前就有這種念頭，只是在遇到你之後，這個念頭變得更加強烈了。”
“我說過，我不是你的累贅。”葉藍抿唇，狠了狠心，“你好像還不明白，我們之間不是時間問題。”
如果能夠阻止紀盛澤這一瘋狂行為的話，葉藍不介意把話說得更狠。
他把手攥緊，深呼吸幾下，質問紀盛澤：“雖然我直播的時候是這樣說的，但你覺得那是真正的原因嗎？你真的知道我們為什麽會分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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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飛快意識到這個方法是可行的。
“你不知道吧。”
葉藍的目光與他交匯，此刻頭腦異常的清晰，自嘲一笑，道：“就算你現在哭著說你做錯了，可你肯定不知道你到底做錯了什麽，這點我沒說錯吧？”
紀盛澤想張口解釋，就聽葉藍繼續說：“分手那天是我的生日，你知道吧？”
紀盛澤痛苦點頭：“知道。”
“可我沒等到你，我想問你為什麽約定好了卻又不來，但給你打了好多通電話你都不接。”
葉藍緩了口氣，因為淚失禁作祟，連帶著聲音也不自覺的發了顫，“最後可能是你真的嫌我煩了，接了電話，可是我還沒開口，你就說如果我再敢給你打電話，你就要報警。”
“報警”一詞被他說的格外委屈。
怎麽能不委屈呢，心愛的人好不容易接了他的電話，卻被威脅說再打就要報警。
怎麽能這麽對自己的男朋友呢。
怎麽能這麽對當天生日還在等你來的男朋友呢。
原來不論是多麽久遠的場景被壓在心底，只要開口去說，不用過多思考，一切都很清晰的會浮現在腦海。
“我知道你很忙，所以你同意要來生日會的時候，我真的特別開心，你讓我期待了不止一天。”
回憶到這裏，溫熱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
葉藍鼻頭發酸，他把眼淚擦掉，幾乎喘不過來氣，“最後你還是沒來，第二天我在機場見到了你，那時我們還對視了。”
說完後，他們再次對視。
與那次不同，這次紀盛澤過來，給他擦了眼淚，把他抱在了懷裏。
然後兩人相擁而泣。
葉藍聲音顫抖的不成樣子，他明明沒想要哭的，但淚失禁總是出現的不合時宜。
他只好閉上眼睛，可眼淚還是源源不斷地湧出：“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樣，甚至是厭惡。”
“所以我想的是，我是不是真的煩到你了。”
如果不是不愛了，那他不明白，也找不到原因去解釋，當時紀盛澤到底為什麽要這麽狠心對他。
葉藍用手捂了下臉，平覆呼吸：“這些你根本都不知道，你只覺得是我發脾氣要分手。”
紀盛澤在他耳邊搖頭，重覆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以為是私生……對不起。”
原來分手的真相如此殘忍。
他的身份從男朋友變成了私生飯。
明明給他打過電話，發過信息，也見過幾面，難道都是以私生飯的身份嗎？
怎麽能把他認成私生飯呢。
“分手之後，我就只有核桃了。”葉藍忍不住哽咽，“它對我多麽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可你非要把它從我身邊帶走。”
意識到自己做了這麽多讓他傷心的事情後，紀盛澤頭疼的厲害，眼淚順著眼角落下來，萬般悔恨：“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那麽做的，我以為只有這樣你才會看我一眼。”
他真的傷害到葉藍好多。
他不該高高在上。他這種人配不上葉藍。
紀盛澤抱緊懷裏的人，害怕他再推開自己，只能不要臉地乞求：“求你，別討厭我。”
葉藍眼中含淚：“我討厭你。”
“我……”耳邊紀盛澤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身體不停地抽動，幾乎大部分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了。
葉藍敏銳察覺到不對勁，猜測他應該是過度呼吸，引發了呼吸性堿中毒。
讓他坐在地上後，葉藍一時找不到用來緩解的東西，只好伸手捂住他的鼻子和嘴，強迫他閉氣，有些慌亂地叫他的名字：“紀盛澤！”
紀盛澤的眼淚順著臉頰流進他的指縫，葉藍感覺手心又濕又癢。
怎麽能哭成這樣呢。
是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嗎？
好在紀盛澤很快就穩定下來，呼吸恢覆正常，只不過狀態看起來還不是很好。
紀盛澤開口：“我……”
“你先別說話。”葉藍拿紙擦了擦手，剛剛紀盛澤這樣，真的把他嚇到了。
等會兒必須要去一趟醫院了。
良久，葉藍疲憊地擡起眼看他：“你是一名演員，怎麽能說出這麽不負責任的話呢。”
“可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導演。”紀盛澤解釋，“拍出一部屬於我的影片。”
葉藍還記得，紀盛澤在采訪時說過，他大學念的專業是編導。
那是他的夢想。
“那公司那麽多的違約金怎麽辦……”葉藍又忍不住擔憂。
紀盛澤喉嚨發痛：“已經談妥了。”
葉藍一楞：“好。”
“我還沒幫你修櫃子。”紀盛澤又說。
葉藍早把這件事忘在了腦後，聽他提起，才恍然想起一個小時前紀盛澤把他的櫃子壓塌了。
“你能行嗎？”葉藍看他這副模樣，難免有些擔心，畢竟手還包紮著。
“沒事的，我會修。”紀盛澤站起身，順便把葉藍也撈了起來。
被迫站起來的葉藍：“……”
行吧，恢覆還挺快。
一整箱的工具都被葉藍搬到了衣櫃門口，因為櫃子的特殊構造，兩個人無法一起修理，光線也很暗，葉藍只好守在工具箱旁邊，紀盛澤要什麽就給他遞什麽。
“錘子。”
葉藍從工具箱裏拿出錘子，小心翼翼地遞給他：“給。”
半晌裏面都沒動靜，葉藍正疑惑著，突然聽到裏面傳來很悶的的一聲“砰”。
不是敲到木板上的那種有質感的聲音，反而像是砸到手的聲音。
但紀盛澤又半天沒動靜，葉藍就有些焦急地詢問：“你砸到手了？”
“嗯。”紀盛澤把身子退出來，說話的語氣還很平靜，可手指上包著的紗布已經被血浸濕了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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