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很會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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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很會騙人
周遭安靜下來，車內的呼吸聲顯得尤為沈重。
紀盛澤眼神裏的炙熱好像要把他燙熟。
葉藍微微側過頭，小口呼著氣，懷疑剛剛自己是不是鬼迷了心竅。
然後聽到紀盛澤低聲問他：“還要親嗎？”
“……”
其實親完就後悔了。
葉藍的臉都紅透了，也不敢看紀盛澤，因為一對視就心虛。
他聲音微弱道：“不用。”
可這樣說，紀盛澤也沒有絲毫要向後退的意思。
反而越來越近。
葉藍只好往回縮，喉嚨發緊。
狹窄的空氣升溫，暧昧的氣息蔓延至各個角落，將他包裹住。
不過很快，紀盛澤又撤了回去，擡手揉了下他的頭發。
葉藍：“……”
頭發被他揉的翹起來幾縷，有些癢。
不過紀盛澤離開的瞬間，他死死抓著衣角的手也漸漸松開了。
其實就差一點，就好像是逗弄他，故意要看他什麽反應一樣。
“嗡嗡嗡。”
手機鈴聲響了幾秒。
像是終於有了可以轉移註意力的事，葉藍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慌慌張張要拿自己的手機。
電話接通後，裏面傳來秦斯的聲音，顯得有些疲憊：“你還沒來吧，先不用來了。”
葉藍知道秦斯不是會隨意爽約的人，就有些納悶，小聲問他：“怎麽了嗎？”
“目前有點麻煩，我被纏上了，一時半會解決不了。”那邊還能聽到別人的說話聲，有些吵鬧，秦斯避重就輕地解釋，“你先吃吧，不用管我。”
畢竟事發突然，葉藍也沒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只好嗯了一聲，讓他先忙。
然後電話掛斷，葉藍輕輕叫了紀盛澤一聲。
紀盛澤側過頭盯他。
“我先下去了。”葉藍指了指外面，示意離開，但他拉了拉門把手，沒能打開，還是鎖上的。
他又只好問道：“開下門行嗎？”
紀盛澤若無其事地系上安全帶，把他的話裝作沒聽見。
兩人又沈默地對峙了幾分鐘。
“叮咚。”消息提示音打破了僵持著的寧靜，系統顯示秦斯給他發了一條語音。
葉藍直接點開聊天框，本想長按轉文字，但手一滑，直接點了語音條播放。
“那個餐廳預約了不能退，你看看能不能和誰一起吃個飯。”
手機音量其實不算大，但在車裏，尤其是在這種緊繃的狀態下，任何的細小動作都會被捕捉到。
他餘光偷偷瞥紀盛澤，又沒見他什麽反應，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剛好車門哢噠一聲響，他拉開車門就溜。
不確定紀盛澤有沒有聽到，但他就是無法再待下去了。
下了車，寒風就把他一身的暖意吹散了。
天氣已經變得很冷了，算算日子，離過年也不遠了。
葉藍扯了下衣服，呼出一口熱氣，把手縮進了袖子裏。
他先是給秦斯回了消息，之後又去問李思恒能不能來，結果李思恒說他來不了，現在抽不出時間。
葉藍也沒其他人可以邀請了，就收起了手機，想著一個人吃飯也挺好的。
“算了。”他嘆了口氣，反正這麽多年來他一直都是這樣。
葉藍看著餐廳的方向，加快腳步跑了過去，清瘦的背影在街上顯得十分落寞。
等他在餐廳找好了位置，剛喝下一口熱牛奶暖胃，又莫名其妙收到了紀盛澤的電話。
接通後的第一句就是：“你在arc嗎？”
葉藍下意識在店裏看了看，沒見到他，遲疑地嗯了一聲。
紀盛澤又淡淡道：“看外面。”
本就是靠窗坐的，葉藍微微側了點頭，再擡眼時就看到朝他這邊看過來的紀盛澤。
直到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
紀盛澤低頭看他，聲音沈道：“為什麽騙我。”
葉藍呼吸一滯，把手機捏緊，剎那間所有的後果都想到了。
騙完人家，吻完就跑，現在還被抓到了現行。
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我……”
葉藍正要開口，就眼睜睜地看著紀盛澤轉身去推開了餐廳的門。
手機裏繼續傳來聲響：“你接著編。”
葉藍一哽，腦細胞集體罷工，編都編不動了。
等他來到自己的座位對面，葉藍尷尬地找借口：“那個，我以為你比較忙，就不太想打擾你。”
紀盛澤緊盯著他，一哂：“那你跑什麽。”
葉藍繼續給自己找借口：“……我餓了。”
紀盛澤似是接受了他的說辭，不鹹不淡地說：“秦斯不是讓你找別人陪你嗎？”
那時候他果然聽到了。
葉藍洩了氣，乖乖地坦白，“因為一開始和秦斯約的是arc旁邊的餐廳。說去arc就是我隨口編的，根本就沒打算要去那裏，雖然我也挺想去看看的。”
最後一句話說著就漸漸沒了聲音，含糊略過。
紀盛澤點頭：“嗯。”
葉藍見他沒什麽太大的反應，就捧起杯子喝了幾口。
紀盛澤頓了頓，淡淡道：“但我聽到你說算了，也只看到你一個人進來。”
葉藍直接被最後一口牛奶嗆到，緩過來後大驚：“你還跟著我！”
紀盛澤抿唇道：“我只是擔心你。”
葉藍：“……”
牛奶已經被葉藍喝完了，紀盛澤註意到他的手邊還有一杯芝士奶蓋抹茶，還是熱的，就把這個遞給了他。
葉藍搖頭拒絕，“我不喜歡抹茶。”
紀盛澤又拿回來喝了幾口，沒感覺有什麽奇怪的味道，還能接受。他又問：“那你都喜歡什麽？”
葉藍想了一下：“除了抹茶。”
總算回歸了正題，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葉藍就感覺很奇妙。
剛剛還接過吻，差點爆發爭吵的兩個人，現在居然能平心靜氣的坐在一起吃飯。
等吃完飯出去的時候，他們還在走廊裏聽到有幾個人在討論紀盛澤。
“你們不知道嗎？紀盛澤他其實挺慘的。”
“啊？什麽意思，他不是得了影帝嗎，那麽多錢有什麽慘的。”
“之前紀盛澤不是換助理嘛，然後他原先的那個助理跑到對家當經紀人了！”
太過荒謬，幾人都一陣低呼。
聽到這些，葉藍離開的腳步頓了一下。
“哎呀，你們都2G了，這都多早的事了。”女孩見她們都一臉茫然，就抱怨她們不通網，但還是給她們講得仔仔細細的，“那個助理原先自告奮勇說要給紀盛澤介紹資源，結果後來全把資源給紀盛澤對家了。”
有人驚訝地啊了一聲。
女孩繼續說：“紀盛澤本人都不知情，估計是矛盾不可調和，就把他換了。但沒想到的是，那個助理下一秒就跳槽到對家直接當了經紀人。就特別快，一看就知道是早想走了。”
“真的假的，好離譜。”
“保真。而且我還聽說，他現在的那個助理是臨時的，業務很不熟練。”
葉藍心裏五味雜陳，說不出什麽具體感受來。
“聽完了就走吧。”紀盛澤碰碰他。
葉藍尷尬地哦了一聲，跟著紀盛澤出了門，聽到紀盛澤說：“她們說的一半真。”
葉藍回過頭看他：“啊？”
“是電影裏的一個小角色，那個角色人設我很喜歡，本來是想讓經紀人幫我問問，但他自薦說他和那個導演有交情。”紀盛澤聲音沒什麽起伏，好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等電影播出的時候我才知道我被換頭了。”
難得他主動聊起自己的事情，葉藍聽得很認真。
紀盛澤出道沒什麽背景，雖然很努力很認真，大部分時間都聽公司的話，但也不會去討好別人，換句不好聽的話說，被雪藏都是有可能的。
但這部電影戲份被換實在是太可惜了。
“其實困在我身邊只當個助理是有點大材小用了，畢竟他下一秒就去另一個藝人身邊當經紀人了。”紀盛澤說，“是不是覺得我還挺可憐的。”
葉藍從未想過紀盛澤會說出這種話。
他以為像紀盛澤這麽冷淡的人，不會把這些事情放在心裏，卻不曾想到，他把這些都藏了起來。
葉藍搖頭，舉例這些年他參演的電視劇和電影，以及獲得的獎，語氣認真道：“沒有啊，你很厲害，不是也拿了很多獎嗎。”
“你是我初戀。”紀盛澤看著他說，“覺得我可憐沒關系，想可憐可憐我也沒關系。”
葉藍：“……”
話題怎麽又來到初戀這裏了？
葉藍被他盯得口幹舌燥，喉頭艱澀地動了動，到頭來，居然一句安慰的話也說不出。
他指了指自己，薄唇動了動：“怎麽會是我。”
等了十幾秒，葉藍聽到他的回答。
紀盛澤吐出幾個字，“為什麽不能是你。”
葉藍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驚訝，就問：“即使是在我說了不考慮和明星談戀愛的前提下嗎。”
紀盛澤向後靠了靠，平淡道：“嗯。”
葉藍：“……”
“我不想成為你的麻煩。”葉藍咬了下唇，神情有些飄忽，“喜歡你的人有很多，別被我這個同性戀騙了。”
紀盛澤點評：“嗯，你是挺會騙的。”
“…………”
葉藍不否認自己騙了他。騙他的後果就是，騙得了一個吻。
葉藍扯扯嘴唇，又說：“我本人也很麻煩。如果再次出現之前的事情，我會受不了。”
“騙子。”紀盛澤一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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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盛澤眼神裏的炙熱好像要把他燙熟。
葉藍微微側過頭，小口呼著氣，懷疑剛剛自己是不是鬼迷了心竅。
然後聽到紀盛澤低聲問他：“還要親嗎？”
“……”
其實親完就後悔了。
葉藍的臉都紅透了，也不敢看紀盛澤，因為一對視就心虛。
他聲音微弱道：“不用。”
可這樣說，紀盛澤也沒有絲毫要向後退的意思。
反而越來越近。
葉藍只好往回縮，喉嚨發緊。
狹窄的空氣升溫，暧昧的氣息蔓延至各個角落，將他包裹住。
不過很快，紀盛澤又撤了回去，擡手揉了下他的頭發。
葉藍：“……”
頭發被他揉的翹起來幾縷，有些癢。
不過紀盛澤離開的瞬間，他死死抓著衣角的手也漸漸松開了。
其實就差一點，就好像是逗弄他，故意要看他什麽反應一樣。
“嗡嗡嗡。”
手機鈴聲響了幾秒。
像是終於有了可以轉移註意力的事，葉藍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慌慌張張要拿自己的手機。
電話接通後，裏面傳來秦斯的聲音，顯得有些疲憊：“你還沒來吧，先不用來了。”
葉藍知道秦斯不是會隨意爽約的人，就有些納悶，小聲問他：“怎麽了嗎？”
“目前有點麻煩，我被纏上了，一時半會解決不了。”那邊還能聽到別人的說話聲，有些吵鬧，秦斯避重就輕地解釋，“你先吃吧，不用管我。”
畢竟事發突然，葉藍也沒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只好嗯了一聲，讓他先忙。
然後電話掛斷，葉藍輕輕叫了紀盛澤一聲。
紀盛澤側過頭盯他。
“我先下去了。”葉藍指了指外面，示意離開，但他拉了拉門把手，沒能打開，還是鎖上的。
他又只好問道：“開下門行嗎？”
紀盛澤若無其事地系上安全帶，把他的話裝作沒聽見。
兩人又沈默地對峙了幾分鐘。
“叮咚。”消息提示音打破了僵持著的寧靜，系統顯示秦斯給他發了一條語音。
葉藍直接點開聊天框，本想長按轉文字，但手一滑，直接點了語音條播放。
“那個餐廳預約了不能退，你看看能不能和誰一起吃個飯。”
手機音量其實不算大，但在車裏，尤其是在這種緊繃的狀態下，任何的細小動作都會被捕捉到。
他餘光偷偷瞥紀盛澤，又沒見他什麽反應，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剛好車門哢噠一聲響，他拉開車門就溜。
不確定紀盛澤有沒有聽到，但他就是無法再待下去了。
下了車，寒風就把他一身的暖意吹散了。
天氣已經變得很冷了，算算日子，離過年也不遠了。
葉藍扯了下衣服，呼出一口熱氣，把手縮進了袖子裏。
他先是給秦斯回了消息，之後又去問李思恒能不能來，結果李思恒說他來不了，現在抽不出時間。
葉藍也沒其他人可以邀請了，就收起了手機，想著一個人吃飯也挺好的。
“算了。”他嘆了口氣，反正這麽多年來他一直都是這樣。
葉藍看著餐廳的方向，加快腳步跑了過去，清瘦的背影在街上顯得十分落寞。
等他在餐廳找好了位置，剛喝下一口熱牛奶暖胃，又莫名其妙收到了紀盛澤的電話。
接通後的第一句就是：“你在arc嗎？”
葉藍下意識在店裏看了看，沒見到他，遲疑地嗯了一聲。
紀盛澤又淡淡道：“看外面。”
本就是靠窗坐的，葉藍微微側了點頭，再擡眼時就看到朝他這邊看過來的紀盛澤。
直到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
紀盛澤低頭看他，聲音沈道：“為什麽騙我。”
葉藍呼吸一滯，把手機捏緊，剎那間所有的後果都想到了。
騙完人家，吻完就跑，現在還被抓到了現行。
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我……”
葉藍正要開口，就眼睜睜地看著紀盛澤轉身去推開了餐廳的門。
手機裏繼續傳來聲響：“你接著編。”
葉藍一哽，腦細胞集體罷工，編都編不動了。
等他來到自己的座位對面，葉藍尷尬地找借口：“那個，我以為你比較忙，就不太想打擾你。”
紀盛澤緊盯著他，一哂：“那你跑什麽。”
葉藍繼續給自己找借口：“……我餓了。”
紀盛澤似是接受了他的說辭，不鹹不淡地說：“秦斯不是讓你找別人陪你嗎？”
那時候他果然聽到了。
葉藍洩了氣，乖乖地坦白，“因為一開始和秦斯約的是arc旁邊的餐廳。說去arc就是我隨口編的，根本就沒打算要去那裏，雖然我也挺想去看看的。”
最後一句話說著就漸漸沒了聲音，含糊略過。
紀盛澤點頭：“嗯。”
葉藍見他沒什麽太大的反應，就捧起杯子喝了幾口。
紀盛澤頓了頓，淡淡道：“但我聽到你說算了，也只看到你一個人進來。”
葉藍直接被最後一口牛奶嗆到，緩過來後大驚：“你還跟著我！”
紀盛澤抿唇道：“我只是擔心你。”
葉藍：“……”
牛奶已經被葉藍喝完了，紀盛澤註意到他的手邊還有一杯芝士奶蓋抹茶，還是熱的，就把這個遞給了他。
葉藍搖頭拒絕，“我不喜歡抹茶。”
紀盛澤又拿回來喝了幾口，沒感覺有什麽奇怪的味道，還能接受。他又問：“那你都喜歡什麽？”
葉藍想了一下：“除了抹茶。”
總算回歸了正題，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葉藍就感覺很奇妙。
剛剛還接過吻，差點爆發爭吵的兩個人，現在居然能平心靜氣的坐在一起吃飯。
等吃完飯出去的時候，他們還在走廊裏聽到有幾個人在討論紀盛澤。
“你們不知道嗎？紀盛澤他其實挺慘的。”
“啊？什麽意思，他不是得了影帝嗎，那麽多錢有什麽慘的。”
“之前紀盛澤不是換助理嘛，然後他原先的那個助理跑到對家當經紀人了！”
太過荒謬，幾人都一陣低呼。
聽到這些，葉藍離開的腳步頓了一下。
“哎呀，你們都2G了，這都多早的事了。”女孩見她們都一臉茫然，就抱怨她們不通網，但還是給她們講得仔仔細細的，“那個助理原先自告奮勇說要給紀盛澤介紹資源，結果後來全把資源給紀盛澤對家了。”
有人驚訝地啊了一聲。
女孩繼續說：“紀盛澤本人都不知情，估計是矛盾不可調和，就把他換了。但沒想到的是，那個助理下一秒就跳槽到對家直接當了經紀人。就特別快，一看就知道是早想走了。”
“真的假的，好離譜。”
“保真。而且我還聽說，他現在的那個助理是臨時的，業務很不熟練。”
葉藍心裏五味雜陳，說不出什麽具體感受來。
“聽完了就走吧。”紀盛澤碰碰他。
葉藍尷尬地哦了一聲，跟著紀盛澤出了門，聽到紀盛澤說：“她們說的一半真。”
葉藍回過頭看他：“啊？”
“是電影裏的一個小角色，那個角色人設我很喜歡，本來是想讓經紀人幫我問問，但他自薦說他和那個導演有交情。”紀盛澤聲音沒什麽起伏，好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等電影播出的時候我才知道我被換頭了。”
難得他主動聊起自己的事情，葉藍聽得很認真。
紀盛澤出道沒什麽背景，雖然很努力很認真，大部分時間都聽公司的話，但也不會去討好別人，換句不好聽的話說，被雪藏都是有可能的。
但這部電影戲份被換實在是太可惜了。
“其實困在我身邊只當個助理是有點大材小用了，畢竟他下一秒就去另一個藝人身邊當經紀人了。”紀盛澤說，“是不是覺得我還挺可憐的。”
葉藍從未想過紀盛澤會說出這種話。
他以為像紀盛澤這麽冷淡的人，不會把這些事情放在心裏，卻不曾想到，他把這些都藏了起來。
葉藍搖頭，舉例這些年他參演的電視劇和電影，以及獲得的獎，語氣認真道：“沒有啊，你很厲害，不是也拿了很多獎嗎。”
“你是我初戀。”紀盛澤看著他說，“覺得我可憐沒關系，想可憐可憐我也沒關系。”
葉藍：“……”
話題怎麽又來到初戀這裏了？
葉藍被他盯得口幹舌燥，喉頭艱澀地動了動，到頭來，居然一句安慰的話也說不出。
他指了指自己，薄唇動了動：“怎麽會是我。”
等了十幾秒，葉藍聽到他的回答。
紀盛澤吐出幾個字，“為什麽不能是你。”
葉藍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驚訝，就問：“即使是在我說了不考慮和明星談戀愛的前提下嗎。”
紀盛澤向後靠了靠，平淡道：“嗯。”
葉藍：“……”
“我不想成為你的麻煩。”葉藍咬了下唇，神情有些飄忽，“喜歡你的人有很多，別被我這個同性戀騙了。”
紀盛澤點評：“嗯，你是挺會騙的。”
“…………”
葉藍不否認自己騙了他。騙他的後果就是，騙得了一個吻。
葉藍扯扯嘴唇，又說：“我本人也很麻煩。如果再次出現之前的事情，我會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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