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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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荒唐
第二天葉藍酒醒，前腳剛出房間門，後腳就聽到楊樂隔好遠叫他。
葉藍看過去。
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旁邊還癱著一位向他這邊看過來的秦斯，兩人一對視上，秦斯就開始莫名其妙的笑。
葉藍：“？”
他站在原地等楊樂說話，睡眼惺忪。
然後聽到楊樂說：“葉藍哥，昨天晚上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頭一陣一陣的發痛，葉藍還有點懵，他打了個哈欠搖頭，有些茫然地問：“怎麽了？”
說完後，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還穿著昨天的衣服，單薄衛衣上帶著的清香氣中還混著一些酒氣。
楊樂說：“就是昨天晚上你自己開直播，後來有個人給你刷了很多禮物，還問你什麽時候回去。”
葉藍驚了一下：“我沒說出去吧。”
這種情況十分的常見，從他最開始決定直播，到現在為止，後臺私信裏還是有不少騷擾他的，他當沒看見就好了。
本來是沒有多在意的，但是他昨晚喝醉的話，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會幹出這種事。
楊樂搖頭，否認道：“沒有，都沒說。”
葉藍松了一口氣：“嚇我一跳。”之後就換了個舒服的站姿繼續聽他說話了。
楊樂回想了一下：“我記得他的ID，生生不息，好像是這個吧。”他還有些不確定，偏過頭看著秦斯，笑了一下，“是這個吧？”
秦斯點點頭。
這個ID……
“真的？”葉藍神色僵硬地看向秦斯，試圖從他的表情得知楊樂剛剛是否是騙他的。
沒想到秦斯還試圖給他第二次攻擊：“他說的都是真的，然後你還說不要和好什麽的……”
還沒說完，見他表情不太對，又疑惑道：“你這是什麽表情。”
“……我去看看。”葉藍艱難地吞咽幾下，轉身回了房間。
拿起手機點進B站，點開昨晚的直播打賞排行榜，果然看到一個熟悉的ID。
【生生不息】排名第一。
因為之前有看到過這個ID，還長時間霸榜第一，所以葉藍十分確定這個號就是紀盛澤的。
但是他怎麽來自己直播間了？
說好的不再見，結果又突然出現在他的直播間，還給他打賞那麽多禮物。
葉藍皺著眉頭，壓制住自己內心的疑慮，只感覺自己被一道雷給劈開了。
他有些捉摸不透紀盛澤到底是什麽意思。
微信顯示有幾條新的消息，他返回去點開，赫然發現昨晚紀盛澤也給他發過一條。
問他有沒有在家。
葉藍更疑惑了。
既然他給自己送了這麽多禮物，還給他發微信，問他什麽時候回去，葉藍不可能裝作沒看見。
內心掙紮十幾分鐘後，葉藍做足了心理準備，深呼吸幾下，慢吞吞地對著微信聊天框敲出了一句話。
【你昨晚怎麽來看我直播了？】打完字之後他感覺不太禮貌，於是又換成了一句客套的問好，點擊發送出去。
本來也沒想著要得到紀盛澤的回覆，但出乎預料的是，他居然秒回了。
【紀盛澤：不太好。】
葉藍：“？”
幾秒後，葉藍大腦宕機：“？？？”
不太好是什麽意思？
他問紀盛澤最近還好嗎，只是一句禮貌客氣的問語，紀盛澤回他一句不太好？
葉藍抓耳撓腮，簡直要瘋掉了，他不想像之前一樣，也無意窺探他的隱私，那這話怎麽接。
幾秒後，葉藍回他一句，【藍色的葉子：多休息休息。】
紀盛澤很快回了條語音。
葉藍輕微蹙了下眉，點了轉文字。
【紀盛澤：方便接電話嗎？現在有點忙。】
葉藍滿頭問號，完全不明白事情為什麽會朝著這麽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很沒有邏輯性。
但他重新想了想，還是非常想知道紀盛澤到底為什麽要找他，於是給他回覆了一個好。
手機在手心震動起來，葉藍把聲音關小，點了接通。
前幾秒，電話的兩頭都很安靜。
幾乎連氣息聲都聽不到。
葉藍屏住呼吸，他不想先開口。
電話那頭傳來沙沙聲，緊接著紀盛澤的聲音響起，是在叫他：“葉藍？”
葉藍睫毛輕顫，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也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語氣作答，只輕輕地應了句：“是我。”
“其實不想在電話裏說的。”紀盛澤的聲音聽起來很嘶啞，透過電流已經有些失真，但語氣還是很平靜的，沒什麽聲調的起伏：“但是我等不了了。”
葉藍哽住，手指輕顫了下，妥協道：“那你說吧。”
紀盛澤很快問：“你在哪兒？”
葉藍一下就被他很直白的問題砸懵了，脫口而出很驚訝的一句：“啊？”
紀盛澤又繼續說：“我去找你。”
也許是遲遲聽不到葉藍的回答，他又反問：“不可以嗎？”
葉藍大腦都一片空白了，實在是不知道還能說什麽，就弱弱開口道：“我能說不可以嗎？”
“哦。”紀盛澤聲音低了幾度，淡淡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想早點見到你。”
葉藍怔住，垂下眸子，看著地板，道：“幹嘛說這麽煽情的話。”
“很奇怪嗎？”紀盛澤在電話那頭問他。
葉藍思索一番，覺得也不算是很奇怪，畢竟自己也不太了解他。
倒是顯得自己有些煽情，所以他又不吭聲了。
半晌，紀盛澤也沒再狡辯，一哂：“你覺得是那就是吧。”
葉藍又被他說懵了：“是什麽？”
是很奇怪還是說很煽情？
結果紀盛澤沒再說，只能聽到話筒裏傳來低低的笑。
葉藍又不懂了，覺得是被他嘲笑自己太笨了，所以臉都有點發熱發燙。
“在哪兒？”紀盛澤又問。
葉藍完全不明白紀盛澤是什麽意圖，但又隱隱覺得他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於是就隨口報了個附近的地址過去。
紀盛澤嗯了聲。片刻後，他又聲音沈道：“不遠，我下午就能到。”
葉藍怔楞著說自己知道了。
電話掛掉的時候，他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完全跟著紀盛澤的節奏走了。
_
下午五點，咖啡店的門被推開。
目光交匯的瞬間，葉藍慌慌張張地低下頭躲避。
紀盛澤帶著一副墨鏡，穿著深色的毛呢大衣，邁步過來，帶著一身的寒氣坐在了葉藍的對面。
沈默時，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還有些尷尬。
“很抱歉那天對你說了很過分的話。”紀盛澤先開口，他把墨鏡摘下來，露出很大的黑眼圈。
葉藍在心裏嚇了一大跳，但面上不動聲色，安靜地聽著他說。
“我沒有厭惡你。”紀盛澤為他之前的行為做解釋，說：“只是一開始我覺得你是同性戀，後來發現你不是，最後你又突然說你是，我有些生氣，覺得自己被耍了。但其實也算不是生氣，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反正在那之後我就有些不太正常了。”
紀盛澤一連串說了很多，說完後他頓了頓，總結出一句話：“是我的問題。”
可是他又有什麽問題，葉藍想，明明是他受到了自己的連累。
紀盛澤已經把話都說完了，葉藍也就事論事，喉間動了動，艱澀道：“抱歉，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
他明白紀盛澤的意思。
他不是不識趣的人，這次把話都說清楚了，就代表著以後也不用再逼著自己總是想起這種讓人難堪的事了。
葉藍快要不敢呼吸：“……我以後不會出現在你面前的，本來就是我做的不對，抱歉。”
“沒怪你。”紀盛澤搖搖頭，然後擡眼看他，“你很討厭我嗎？”
葉藍一怔。
他不討厭紀盛澤，也沒有要討厭紀盛澤的理由。
恰恰相反，他有點喜歡他。
“你覺得我討厭你嗎？”葉藍反問。
“我不希望，可是你總說不想出現在我面前。”紀盛澤眼睛盯著他，下頜線繃得很緊，也問：“你想和我成為什麽樣的關系？”
這是又把問題甩給他了，葉藍在心裏嘆氣。
他不知道紀盛澤到底是什麽意思，或者是想要表達什麽意思，所以對於他今天的行為感到十分的莫名其妙。
葉藍不解：“什麽意思？”
紀盛澤點頭，如實說道：“昨晚你說不要和我和好。”
一提到昨晚，葉藍就尷尬地撓了下頭，喝了口咖啡，小聲解釋道：“你就當我是……”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紀盛澤打斷了，很直球地說：“張湘說你喜歡我，所以我也想來問問你。”
葉藍要說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裏。
他猛地咳了幾下，飛快地把杯子放回在桌上，用紙巾擦了擦。
紀盛澤繼續說了下去：“我現在很矛盾，因為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喜歡上你了。”
葉藍：“？？？”
“同性戀群體我也不是沒見過，之前有人來找過我，但我都拒絕了。”紀盛澤很從容淡定地說，“我覺得我好像只有對你才會有這種情感。”
葉藍瞪大雙眼，徹底懵了。
他一直在咳，甚至比剛才還要劇烈，結束的時候，差點把嗓子都咳壞。
葉藍攥著衣角，盡量平覆著自己的呼吸。
他還在想紀盛澤是不是要和他撇清關系，沒想到紀盛澤居然直接說自己喜歡他？
這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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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葉藍酒醒，前腳剛出房間門，後腳就聽到楊樂隔好遠叫他。
葉藍看過去。
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旁邊還癱著一位向他這邊看過來的秦斯，兩人一對視上，秦斯就開始莫名其妙的笑。
葉藍：“？”
他站在原地等楊樂說話，睡眼惺忪。
然後聽到楊樂說：“葉藍哥，昨天晚上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頭一陣一陣的發痛，葉藍還有點懵，他打了個哈欠搖頭，有些茫然地問：“怎麽了？”
說完後，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還穿著昨天的衣服，單薄衛衣上帶著的清香氣中還混著一些酒氣。
楊樂說：“就是昨天晚上你自己開直播，後來有個人給你刷了很多禮物，還問你什麽時候回去。”
葉藍驚了一下：“我沒說出去吧。”
這種情況十分的常見，從他最開始決定直播，到現在為止，後臺私信裏還是有不少騷擾他的，他當沒看見就好了。
本來是沒有多在意的，但是他昨晚喝醉的話，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會幹出這種事。
楊樂搖頭，否認道：“沒有，都沒說。”
葉藍松了一口氣：“嚇我一跳。”之後就換了個舒服的站姿繼續聽他說話了。
楊樂回想了一下：“我記得他的ID，生生不息，好像是這個吧。”他還有些不確定，偏過頭看著秦斯，笑了一下，“是這個吧？”
秦斯點點頭。
這個ID……
“真的？”葉藍神色僵硬地看向秦斯，試圖從他的表情得知楊樂剛剛是否是騙他的。
沒想到秦斯還試圖給他第二次攻擊：“他說的都是真的，然後你還說不要和好什麽的……”
還沒說完，見他表情不太對，又疑惑道：“你這是什麽表情。”
“……我去看看。”葉藍艱難地吞咽幾下，轉身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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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之前有看到過這個ID，還長時間霸榜第一，所以葉藍十分確定這個號就是紀盛澤的。
但是他怎麽來自己直播間了？
說好的不再見，結果又突然出現在他的直播間，還給他打賞那麽多禮物。
葉藍皺著眉頭，壓制住自己內心的疑慮，只感覺自己被一道雷給劈開了。
他有些捉摸不透紀盛澤到底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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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藍更疑惑了。
既然他給自己送了這麽多禮物，還給他發微信，問他什麽時候回去，葉藍不可能裝作沒看見。
內心掙紮十幾分鐘後，葉藍做足了心理準備，深呼吸幾下，慢吞吞地對著微信聊天框敲出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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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也沒想著要得到紀盛澤的回覆，但出乎預料的是，他居然秒回了。
【紀盛澤：不太好。】
葉藍：“？”
幾秒後，葉藍大腦宕機：“？？？”
不太好是什麽意思？
他問紀盛澤最近還好嗎，只是一句禮貌客氣的問語，紀盛澤回他一句不太好？
葉藍抓耳撓腮，簡直要瘋掉了，他不想像之前一樣，也無意窺探他的隱私，那這話怎麽接。
幾秒後，葉藍回他一句，【藍色的葉子：多休息休息。】
紀盛澤很快回了條語音。
葉藍輕微蹙了下眉，點了轉文字。
【紀盛澤：方便接電話嗎？現在有點忙。】
葉藍滿頭問號，完全不明白事情為什麽會朝著這麽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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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重新想了想，還是非常想知道紀盛澤到底為什麽要找他，於是給他回覆了一個好。
手機在手心震動起來，葉藍把聲音關小，點了接通。
前幾秒，電話的兩頭都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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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藍屏住呼吸，他不想先開口。
電話那頭傳來沙沙聲，緊接著紀盛澤的聲音響起，是在叫他：“葉藍？”
葉藍睫毛輕顫，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也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語氣作答，只輕輕地應了句：“是我。”
“其實不想在電話裏說的。”紀盛澤的聲音聽起來很嘶啞，透過電流已經有些失真，但語氣還是很平靜的，沒什麽聲調的起伏：“但是我等不了了。”
葉藍哽住，手指輕顫了下，妥協道：“那你說吧。”
紀盛澤很快問：“你在哪兒？”
葉藍一下就被他很直白的問題砸懵了，脫口而出很驚訝的一句：“啊？”
紀盛澤又繼續說：“我去找你。”
也許是遲遲聽不到葉藍的回答，他又反問：“不可以嗎？”
葉藍大腦都一片空白了，實在是不知道還能說什麽，就弱弱開口道：“我能說不可以嗎？”
“哦。”紀盛澤聲音低了幾度，淡淡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想早點見到你。”
葉藍怔住，垂下眸子，看著地板，道：“幹嘛說這麽煽情的話。”
“很奇怪嗎？”紀盛澤在電話那頭問他。
葉藍思索一番，覺得也不算是很奇怪，畢竟自己也不太了解他。
倒是顯得自己有些煽情，所以他又不吭聲了。
半晌，紀盛澤也沒再狡辯，一哂：“你覺得是那就是吧。”
葉藍又被他說懵了：“是什麽？”
是很奇怪還是說很煽情？
結果紀盛澤沒再說，只能聽到話筒裏傳來低低的笑。
葉藍又不懂了，覺得是被他嘲笑自己太笨了，所以臉都有點發熱發燙。
“在哪兒？”紀盛澤又問。
葉藍完全不明白紀盛澤是什麽意圖，但又隱隱覺得他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於是就隨口報了個附近的地址過去。
紀盛澤嗯了聲。片刻後，他又聲音沈道：“不遠，我下午就能到。”
葉藍怔楞著說自己知道了。
電話掛掉的時候，他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完全跟著紀盛澤的節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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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交匯的瞬間，葉藍慌慌張張地低下頭躲避。
紀盛澤帶著一副墨鏡，穿著深色的毛呢大衣，邁步過來，帶著一身的寒氣坐在了葉藍的對面。
沈默時，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還有些尷尬。
“很抱歉那天對你說了很過分的話。”紀盛澤先開口，他把墨鏡摘下來，露出很大的黑眼圈。
葉藍在心裏嚇了一大跳，但面上不動聲色，安靜地聽著他說。
“我沒有厭惡你。”紀盛澤為他之前的行為做解釋，說：“只是一開始我覺得你是同性戀，後來發現你不是，最後你又突然說你是，我有些生氣，覺得自己被耍了。但其實也算不是生氣，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反正在那之後我就有些不太正常了。”
紀盛澤一連串說了很多，說完後他頓了頓，總結出一句話：“是我的問題。”
可是他又有什麽問題，葉藍想，明明是他受到了自己的連累。
紀盛澤已經把話都說完了，葉藍也就事論事，喉間動了動，艱澀道：“抱歉，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
他明白紀盛澤的意思。
他不是不識趣的人，這次把話都說清楚了，就代表著以後也不用再逼著自己總是想起這種讓人難堪的事了。
葉藍快要不敢呼吸：“……我以後不會出現在你面前的，本來就是我做的不對，抱歉。”
“沒怪你。”紀盛澤搖搖頭，然後擡眼看他，“你很討厭我嗎？”
葉藍一怔。
他不討厭紀盛澤，也沒有要討厭紀盛澤的理由。
恰恰相反，他有點喜歡他。
“你覺得我討厭你嗎？”葉藍反問。
“我不希望，可是你總說不想出現在我面前。”紀盛澤眼睛盯著他，下頜線繃得很緊，也問：“你想和我成為什麽樣的關系？”
這是又把問題甩給他了，葉藍在心裏嘆氣。
他不知道紀盛澤到底是什麽意思，或者是想要表達什麽意思，所以對於他今天的行為感到十分的莫名其妙。
葉藍不解：“什麽意思？”
紀盛澤點頭，如實說道：“昨晚你說不要和我和好。”
一提到昨晚，葉藍就尷尬地撓了下頭，喝了口咖啡，小聲解釋道：“你就當我是……”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紀盛澤打斷了，很直球地說：“張湘說你喜歡我，所以我也想來問問你。”
葉藍要說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裏。
他猛地咳了幾下，飛快地把杯子放回在桌上，用紙巾擦了擦。
紀盛澤繼續說了下去：“我現在很矛盾，因為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喜歡上你了。”
葉藍：“？？？”
“同性戀群體我也不是沒見過，之前有人來找過我，但我都拒絕了。”紀盛澤很從容淡定地說，“我覺得我好像只有對你才會有這種情感。”
葉藍瞪大雙眼，徹底懵了。
他一直在咳，甚至比剛才還要劇烈，結束的時候，差點把嗓子都咳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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