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臨時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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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臨時決定
第二天葉藍醒來，迷迷糊糊打開微博看了一眼。
紀盛澤澄清聲明在榜一，後面跟著【沸】標識，有關於紀盛澤是同性戀的詞條則緊隨其後。
葉藍心臟一緊，清醒了些，半瞇著眼睛點開。
聲明一出現，各大營銷號都紛紛轉發，評論區一度淪陷，到現在為止，輿論方向已經有所轉變。
看著他的ID，葉藍註意到下方顯示的發布時間是夜裏十二點半。
昨天晚上他嚴重失眠，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時不時要打開手機看上一眼，卻對著微博軟件圖標犯了難，遲遲沒敢點進去。
葉藍明白紀盛澤的意思，那條澄清微博和紀盛澤的態度體面的代表著兩個人今後會越來越遠。
其實他本來想在今天早上給紀盛澤發一條信息的。
不過現在這樣也算是最好的結果了吧，葉藍閉了閉眼，有些失神地想。
他的喜歡還沒來得及萌芽，也幸好沒萌芽，否則對於紀盛澤來說會是負擔。
紀盛澤從來不缺人愛。
屏幕微博頁面切換到通話界面，在手心震動了幾下，葉藍重新睜開眼，看到顯示的來電人是秦斯。
接通後，電話那頭開口問他：“葉子醒了沒？”
葉藍盯著天花板，眼皮還有些澀痛，扯著嗓子說：“醒了。”
那頭秦斯可能是聽出他聲音的異樣，遲疑地問他：“哭了？”
這些天喝水少，氣候也幹燥，早晨起來經常會嗓子痛，聲音也會變得格外粗啞。
葉藍咳嗽幾下，感覺喉嚨舒服了些，然後才回答他：“我為什麽要哭。”
葉藍不覺得自己有什麽想哭的，他沒損失什麽。
反倒是紀盛澤受自己的拖累。
他還沒胡思亂想到什麽，秦斯就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葉子，先開一下你家的門。”
電話那邊傳來砰的一聲響，像是在關車門。
秦斯說的開門，意思是要來他家裏？
葉藍沒反應過來，於是茫然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啊，等著秦斯繼續說話。
電話那頭好像還有別人，葉藍能聽到他和別人在說話，不過聲音很小聽不出是誰。
等了幾秒，秦斯說：“我和楊樂馬上到你家了，你快起來收拾一下。”
是店裏那個兼職生，和秦斯關系特別好，跟著過來也沒什麽可奇怪的。
他還記得上次把他錯認成紀盛澤鬧的小烏龍。
“聽到沒。”秦斯又催促他一遍。
葉藍瞬間直起身子，盤起腿，有些不相信地問：“那麽遠呢，你們怎麽過來了？”
“快點開門。”秦斯笑說。
交談聲和歡笑聲很清晰地通過電流傳入他耳朵，葉藍飛快地下了床，朝那頭說道：“馬上。”
事發突然，葉藍也沒有過多準備，急急忙忙去洗漱，還沒等他結束，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葉藍只好拿著牙刷去開門，然後看到秦斯單手插著口袋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楊樂。
“密碼換了？”秦斯問。
葉藍所有物品的密碼都是統一的，基本和他親近的人都會知道，秦斯也不例外。
估計是剛剛他準備開門的時候，系統提示他輸入密碼有誤了。
“嗯，前段時間換的。”葉藍拿著牙刷，又忽然想到什麽，沒繼續說下去。
秦斯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剛起嗎？頭發成雞窩了。”
話音落下，他還拎了拎葉藍的睡衣，歪頭和楊樂一起嘲笑，“小黃鴨睡衣，真可愛呢，你穿這個嗎？”
“我不穿這個，看得出來葉藍哥很有童心。”楊樂偏過頭憋笑，肩膀還一顫一顫的。
葉藍：“……”
這兩個人真的是太過分了。
葉藍抿唇，看著自己身上的睡衣，臉色開始慢慢充血變紅，耳朵也發熱。
他捂了下臉，差點把嘴裏的牙膏沫都咽下去，反駁道：“小黃鴨怎麽了，有什麽好笑的，都不許笑。”
“嗯嗯嗯，”秦斯敷衍地答話，推著他往裏走，到了客廳，直接往後一倒躺在了沙發上，“可愛死了，趕緊洗漱去吧。”
葉藍臉熱的冒煙，轉身回到衛生間把嘴裏泡沫吐了，沖洗幾遍，然後飛快地回臥室換了身普通的單薄衛衣和休閑褲。
等他再出來，聽到秦斯問他：“換好了？”
葉藍點點頭，還把頭發撥了撥。
“紀盛澤那邊，”因為不知道他們兩個是什麽情況，秦斯話說得很慢，有些難以開口似的，“你和他怎麽樣了。”
葉藍腳步頓了一下，隨後無所謂地聳聳肩，道：“他說不要我管他的事。”
“寶貝，對不起，你別生我氣。”秦斯從沙發上起來，走到他旁邊，把手放在他的肩上，面帶著愧色，很誠懇的道歉，“給你們添麻煩了，紀盛澤那邊也聯系過了，這段時間我就先把店給關了。”
葉藍搖搖頭，說：“我沒事，他那邊可能情況不太好。”
“嗯，我讓林亦雲幫我要到了他的號碼，後續解決不了的話，可能會用到我的錄音。”秦斯立了三根手指為誓，保證道：“我以後絕對不給你惹麻煩了，否則就直接給你卡裏打十萬。”
“……”葉藍知道他有錢，但還是被他說的話驚到了，嘆道：“你怎麽總想著給我錢。”
之前也是，動不動就帶著他去逛街，然後買一大堆東西，至今秦斯給他買的價值三萬九千八的手帕連盒子都沒打開過。
現在又動不動以萬打底，葉藍真覺得他自己怎麽也還不清了。
“有必要，就這麽說定了。”秦斯深吸一口氣，看著他，“去爬山嗎？吃點燒烤，放松幾天。”
葉藍一怔：“這麽突然？”
“臨時決定，說走就走。”秦斯從口袋裏拿出幾張卡，用指尖夾住晃了晃，“雖然我的店要關門了，但錢我還是有的，道歉得有誠意嘛。”
葉藍噗嗤一聲笑了，露出一顆尖尖的虎牙，用手指彈了下他手裏的卡片，眨巴眨巴眼睛：“那我可就答應了哦。”
秦斯輕嗯了聲，道：“等你整理完，我們再接一個人就走。”
還要再接一個人的話，說不定他們都認識，葉藍試探著問：“林亦雲？”
秦斯一哂：“他跟著幹嘛。”
楊樂收回視線：“對呀，他這幾天都很忙，不能抽出連續的時間段。”
話音落下，葉藍又想到楊樂還是學生，出去玩的話不知道時間能不能對的上，再加上現在才十一月初，也不會有假期，就問他：“那你不要上課嗎？”
楊樂指了指自己：“我大四沒課，光寫畢業論文就煩死了，跟著秦哥出來放松放松。”
“哦哦。”葉藍點點頭，“那誰去？我認識嗎？”
“李思恒啊。”秦斯彈了下他的腦袋。
葉藍“嗷”了一聲，捂住頭，弱弱道：“他不是還要上班嘛。”
“他今天上午請了公司年假，估計剛給你發消息，還沒看到。”秦斯轉過身，懶懶道，“他說今天有個好消息要宣布，那就剛好和我們一起去，不用挨個打電話通知了。”
“去多久啊？”葉藍想起這個還沒問。
秦斯想了一下：“先暫定一個星期，後續就看具體情況吧。”
_
中午氣溫終於回升，太陽光透過已經枯黃了的樹葉殘枝打在庭院的空地上，落下點點光斑。
一上午的訓練終於結束，但冷風還在繼續吹著，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紀盛澤迎著風，頭發和衣服都被扯亂，他的腳步踩在落葉上，發出哢哢的清脆聲響。
路上張湘又湊了過來，好笑著問他：“你總看手機幹嘛。”
紀盛澤一頓，不過幾秒就恢覆如常，繼續向前走，用凍得僵硬的手指把手機熄了屏，塞進口袋裏。
張湘一哂，又開口道：“等葉藍給你發消息呢？”
紀盛澤淡淡道：“沒有。”
“還說不在意，他沒回你消息？”張湘跟在他後面，好心提醒他：“不過，我是不是說過，你要是沒那意思，就別給人家發消息了。葉藍呢，他值得更好的gay。”
紀盛澤側過頭冷冷瞥她一眼。
見他這反應，張湘覺得更有意思了，她最擅長看戲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想和他做普通朋友，但昨天我說葉藍喜歡你，然後你仔細一回想，好像你們之間的確做出了一些普通朋友根本不會做的事。”
說完之後，張湘被風吹得哆嗦了一下，她伸出手用指尖戳著他：“現在的你很矛盾吧。”
紀盛澤皺了皺眉，聲音沒有一絲起伏，道：“你繼續說。”
於是張湘不再向前走了，站在原地問他：“現在這樣是你們昨晚商量好的結果嗎？”
紀盛澤也停下腳步，看著她：“我沒和他商量。”
“啊？”張湘覺得有點離譜，問他：“你沒問他的意願嗎？”
怪不得。張湘瞬間了然於心。
又欲開口，她註意到紀盛澤口袋裏的手機響了，便讓他先接電話。
紀盛澤電話接通的瞬間，就聽到那頭的小鑫急道：“李姐要你現在馬上回一趟公司，她挺生氣的。”
即使那邊很著急，這邊紀盛澤的態度仍是平平淡淡的：“知道了，馬上回去。”
然後掛斷電話，把手機塞回口袋，撩起眼皮再度看向她。
張湘嘆了口氣，知道對他是說不明白什麽的，於是給他提了一個建議：“今晚結束之後你去找他吧，你們兩個把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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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葉藍醒來，迷迷糊糊打開微博看了一眼。
紀盛澤澄清聲明在榜一，後面跟著【沸】標識，有關於紀盛澤是同性戀的詞條則緊隨其後。
葉藍心臟一緊，清醒了些，半瞇著眼睛點開。
聲明一出現，各大營銷號都紛紛轉發，評論區一度淪陷，到現在為止，輿論方向已經有所轉變。
看著他的ID，葉藍註意到下方顯示的發布時間是夜裏十二點半。
昨天晚上他嚴重失眠，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時不時要打開手機看上一眼，卻對著微博軟件圖標犯了難，遲遲沒敢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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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本來想在今天早上給紀盛澤發一條信息的。
不過現在這樣也算是最好的結果了吧，葉藍閉了閉眼，有些失神地想。
他的喜歡還沒來得及萌芽，也幸好沒萌芽，否則對於紀盛澤來說會是負擔。
紀盛澤從來不缺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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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通後，電話那頭開口問他：“葉子醒了沒？”
葉藍盯著天花板，眼皮還有些澀痛，扯著嗓子說：“醒了。”
那頭秦斯可能是聽出他聲音的異樣，遲疑地問他：“哭了？”
這些天喝水少，氣候也幹燥，早晨起來經常會嗓子痛，聲音也會變得格外粗啞。
葉藍咳嗽幾下，感覺喉嚨舒服了些，然後才回答他：“我為什麽要哭。”
葉藍不覺得自己有什麽想哭的，他沒損失什麽。
反倒是紀盛澤受自己的拖累。
他還沒胡思亂想到什麽，秦斯就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葉子，先開一下你家的門。”
電話那邊傳來砰的一聲響，像是在關車門。
秦斯說的開門，意思是要來他家裏？
葉藍沒反應過來，於是茫然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啊，等著秦斯繼續說話。
電話那頭好像還有別人，葉藍能聽到他和別人在說話，不過聲音很小聽不出是誰。
等了幾秒，秦斯說：“我和楊樂馬上到你家了，你快起來收拾一下。”
是店裏那個兼職生，和秦斯關系特別好，跟著過來也沒什麽可奇怪的。
他還記得上次把他錯認成紀盛澤鬧的小烏龍。
“聽到沒。”秦斯又催促他一遍。
葉藍瞬間直起身子，盤起腿，有些不相信地問：“那麽遠呢，你們怎麽過來了？”
“快點開門。”秦斯笑說。
交談聲和歡笑聲很清晰地通過電流傳入他耳朵，葉藍飛快地下了床，朝那頭說道：“馬上。”
事發突然，葉藍也沒有過多準備，急急忙忙去洗漱，還沒等他結束，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葉藍只好拿著牙刷去開門，然後看到秦斯單手插著口袋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楊樂。
“密碼換了？”秦斯問。
葉藍所有物品的密碼都是統一的，基本和他親近的人都會知道，秦斯也不例外。
估計是剛剛他準備開門的時候，系統提示他輸入密碼有誤了。
“嗯，前段時間換的。”葉藍拿著牙刷，又忽然想到什麽，沒繼續說下去。
秦斯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剛起嗎？頭發成雞窩了。”
話音落下，他還拎了拎葉藍的睡衣，歪頭和楊樂一起嘲笑，“小黃鴨睡衣，真可愛呢，你穿這個嗎？”
“我不穿這個，看得出來葉藍哥很有童心。”楊樂偏過頭憋笑，肩膀還一顫一顫的。
葉藍：“……”
這兩個人真的是太過分了。
葉藍抿唇，看著自己身上的睡衣，臉色開始慢慢充血變紅，耳朵也發熱。
他捂了下臉，差點把嘴裏的牙膏沫都咽下去，反駁道：“小黃鴨怎麽了，有什麽好笑的，都不許笑。”
“嗯嗯嗯，”秦斯敷衍地答話，推著他往裏走，到了客廳，直接往後一倒躺在了沙發上，“可愛死了，趕緊洗漱去吧。”
葉藍臉熱的冒煙，轉身回到衛生間把嘴裏泡沫吐了，沖洗幾遍，然後飛快地回臥室換了身普通的單薄衛衣和休閑褲。
等他再出來，聽到秦斯問他：“換好了？”
葉藍點點頭，還把頭發撥了撥。
“紀盛澤那邊，”因為不知道他們兩個是什麽情況，秦斯話說得很慢，有些難以開口似的，“你和他怎麽樣了。”
葉藍腳步頓了一下，隨後無所謂地聳聳肩，道：“他說不要我管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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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藍搖搖頭，說：“我沒事，他那邊可能情況不太好。”
“嗯，我讓林亦雲幫我要到了他的號碼，後續解決不了的話，可能會用到我的錄音。”秦斯立了三根手指為誓，保證道：“我以後絕對不給你惹麻煩了，否則就直接給你卡裏打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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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也是，動不動就帶著他去逛街，然後買一大堆東西，至今秦斯給他買的價值三萬九千八的手帕連盒子都沒打開過。
現在又動不動以萬打底，葉藍真覺得他自己怎麽也還不清了。
“有必要，就這麽說定了。”秦斯深吸一口氣，看著他，“去爬山嗎？吃點燒烤，放松幾天。”
葉藍一怔：“這麽突然？”
“臨時決定，說走就走。”秦斯從口袋裏拿出幾張卡，用指尖夾住晃了晃，“雖然我的店要關門了，但錢我還是有的，道歉得有誠意嘛。”
葉藍噗嗤一聲笑了，露出一顆尖尖的虎牙，用手指彈了下他手裏的卡片，眨巴眨巴眼睛：“那我可就答應了哦。”
秦斯輕嗯了聲，道：“等你整理完，我們再接一個人就走。”
還要再接一個人的話，說不定他們都認識，葉藍試探著問：“林亦雲？”
秦斯一哂：“他跟著幹嘛。”
楊樂收回視線：“對呀，他這幾天都很忙，不能抽出連續的時間段。”
話音落下，葉藍又想到楊樂還是學生，出去玩的話不知道時間能不能對的上，再加上現在才十一月初，也不會有假期，就問他：“那你不要上課嗎？”
楊樂指了指自己：“我大四沒課，光寫畢業論文就煩死了，跟著秦哥出來放松放松。”
“哦哦。”葉藍點點頭，“那誰去？我認識嗎？”
“李思恒啊。”秦斯彈了下他的腦袋。
葉藍“嗷”了一聲，捂住頭，弱弱道：“他不是還要上班嘛。”
“他今天上午請了公司年假，估計剛給你發消息，還沒看到。”秦斯轉過身，懶懶道，“他說今天有個好消息要宣布，那就剛好和我們一起去，不用挨個打電話通知了。”
“去多久啊？”葉藍想起這個還沒問。
秦斯想了一下：“先暫定一個星期，後續就看具體情況吧。”
_
中午氣溫終於回升，太陽光透過已經枯黃了的樹葉殘枝打在庭院的空地上，落下點點光斑。
一上午的訓練終於結束，但冷風還在繼續吹著，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紀盛澤迎著風，頭發和衣服都被扯亂，他的腳步踩在落葉上，發出哢哢的清脆聲響。
路上張湘又湊了過來，好笑著問他：“你總看手機幹嘛。”
紀盛澤一頓，不過幾秒就恢覆如常，繼續向前走，用凍得僵硬的手指把手機熄了屏，塞進口袋裏。
張湘一哂，又開口道：“等葉藍給你發消息呢？”
紀盛澤淡淡道：“沒有。”
“還說不在意，他沒回你消息？”張湘跟在他後面，好心提醒他：“不過，我是不是說過，你要是沒那意思，就別給人家發消息了。葉藍呢，他值得更好的gay。”
紀盛澤側過頭冷冷瞥她一眼。
見他這反應，張湘覺得更有意思了，她最擅長看戲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想和他做普通朋友，但昨天我說葉藍喜歡你，然後你仔細一回想，好像你們之間的確做出了一些普通朋友根本不會做的事。”
說完之後，張湘被風吹得哆嗦了一下，她伸出手用指尖戳著他：“現在的你很矛盾吧。”
紀盛澤皺了皺眉，聲音沒有一絲起伏，道：“你繼續說。”
於是張湘不再向前走了，站在原地問他：“現在這樣是你們昨晚商量好的結果嗎？”
紀盛澤也停下腳步，看著她：“我沒和他商量。”
“啊？”張湘覺得有點離譜，問他：“你沒問他的意願嗎？”
怪不得。張湘瞬間了然於心。
又欲開口，她註意到紀盛澤口袋裏的手機響了，便讓他先接電話。
紀盛澤電話接通的瞬間，就聽到那頭的小鑫急道：“李姐要你現在馬上回一趟公司，她挺生氣的。”
即使那邊很著急，這邊紀盛澤的態度仍是平平淡淡的：“知道了，馬上回去。”
然後掛斷電話，把手機塞回口袋，撩起眼皮再度看向她。
張湘嘆了口氣，知道對他是說不明白什麽的，於是給他提了一個建議：“今晚結束之後你去找他吧，你們兩個把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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