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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新穎對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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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新穎對練方式

第二天,小漁從睡夢中醒過來,只覺得全身都舒展開,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舒爽感。她似乎很久沒睡的這麽舒服了,夢中夢到了什麽她不記得,但總感覺夢裏有一雙手將她救贖出來。

“師父,醒了啊!”展紅煙端著早點進來,瞧見小漁楞楞的坐在那發呆,就笑嘻嘻的走了過去。“師父今天起來的有點晚呢!”

小漁聞言,抿了抿唇瓣。

現在的時辰,應該差不多日上三竿了,她竟然睡了這麽久……這樣的情況,真是第一次。

“昨晚睡得可好?”展紅煙可是記得自家大哥含情脈脈抱著人家的模樣,想想都覺得好笑。

小漁由衷點頭,“很好,昨晚上沒做什麽可怕的夢。”

展紅煙把早點放下,直接坐在小漁身邊,“可怕的夢?什麽可怕的夢?”

小漁眸子閃閃,沒打算和她說實話,就隨便扯了個借口,“就是一切奇奇怪怪的夢,沒什麽大不了的。身臨其境時,當真是覺得很可怕。”

“原來是可怕的夢啊……我說我哥怎麽那麽緊張。”展紅煙眸子滴溜溜轉了幾圈,神秘兮兮的一笑。

小漁沒聽到她後半句話,視線僅停留在早點上。

行軍打仗很苦,不一定時時都有山珍海味,就連早點也是樣式普通的桂花糕。

捏了一塊桂花糕放在嘴裏,小漁擡眼看了看外面,“什麽聲音?”

展紅煙笑嘻嘻的也拿了塊桂花糕塞進嘴巴裏,“將士們訓練啊,我們展家軍一向是一邊打仗一邊訓練。不過今天的強度有些大,可能他們會吃不消。”她順勢也隨著看出去,瞥見那些將士們來回走動的腿,勾了勾唇。

那昏君定然沒想到他們訓練將士們是使用這樣的辦法吧?

“一邊訓練一邊作戰嗎?是個好主意。”小漁點了點頭,將剩下的幾塊糕點吃下去,“我們也出去吧,我想看看。”

“好。”展紅煙立即點頭。

兩人收拾好出門,正好趕上將士們一對一訓練,他們兩人一組,手上提著木質棍棒,正互相練習著對敵。這樣的練習當時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他們是在……”小漁眨眨眼,有些發楞。

“我大哥想出來的練習方式,那些木棍當長槍,互相對戰可以提高戰鬥中的熟練度,對敵軍的各個地方軟肋都能了解一二。”展紅煙笑著一邊走一邊給小漁解釋。

小漁了然的點了點頭,視線落在那些將士們手中的木棍上。

“師父,你有興趣?”展紅煙可是個人精,只是一眼就能看出小漁心中所想。

小漁抿了抿唇瓣,“有興趣。”

展紅煙聞言,立即對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將士開口,“你,把木棍給我。”

將士聞言,立即把木棍遞給展紅煙。

展紅煙接過,反手塞進小漁手裏,“師父,不如你指點指點他?”

另外一個將士聽見這話,視線落在小漁臉上,忽然自己的臉頰不爭氣的紅了。

這就是少將軍的師父啊……

小漁垂眸看了看手裏的木棍,“好。”

“師……師父……”將士實在不知道該叫小漁什麽了,只得隨著少將軍叫了一聲。

“嗯。”小漁冷淡應了聲,隨後步法極快的旋轉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擊過去,在將士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狠狠一棍子敲在對方後背上,疼得那人一個踉蹌,差點叫出聲來。

好端端一個大男人被女人打的差點好疼,多丟人!

似乎是感知到小漁的力氣和反應能力,將士不敢再怠慢,握著木棍光明正大的攻擊過去。可是小漁眉頭都不眨一下,也沒有閃躲,反而上前一步,速度快的不可思議,在將士木棍還沒落下的時候,反手一記,正敲在對方的小腿上。

“哎呦……”小腿是最為敏感的,稍微一碰就有反應。

這次,將士直接“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棍子也直接扔了,立即伸手捂著小腿不斷的揉捏。

小漁見狀,甩手丟下木棍,“亂打一氣沒用,要速戰速決。”

展紅煙簡直看呆了眼,她甚至都沒註意小漁是什麽時候出手的,電光火石間,對戰就結束了?

“師父……”展紅煙震驚的說不出話,也來了點興致,奪過其他人手裏的木棍躍躍欲試,“師父,咱們兩個也試試!”

可是小漁僅僅瞥了她一眼,便有些嫌惡的轉移視線,“手下敗將就別了吧。”

“……”展紅煙咬牙,“師父,這麽多人看著,就不能給我點面子,好歹我也是個少將軍。”

小漁聞言,面上浮起一抹笑來,“我說我是你手下敗將,有錯嗎?”

“師父!”展紅煙聽出她是在拿自己尋開心,立即不高興的跺了跺腳。

而此時這邊的動作一瞬不落的入了展痕燁的眼,他親眼看到小漁的動作身法,快準狠,和之前一模一樣,從來都是找準敵人弱點,一擊斃命。

可能也就是因為她這個能力,才叫那麽多人都忌憚的吧。

展痕燁永遠都記得,那個喝的爛醉如泥跟他天行酒歌暢所欲言的玉折卿。

……

那是一片繁星茫茫的深夜,展痕燁被天界追的煩了,也被魔界纏的躁了,就一個健步飛到了蠻荒之海。

這裏很安靜,安靜到只能聽到風吹海面的聲音。

“還是這寂靜!”展痕燁一笑,立即飛身去了最高處坐下,隨後掏出自己隨身帶著的酒葫蘆,仰頭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好酒!好酒!”

他一個人正享受著安寧,忽然一道紅影翩然而過,纖纖玉手直接抓住了展痕燁的酒葫蘆,隨後毫不客氣的一扯。興許是力氣用的不對,有些抓禿了,沒把酒葫蘆拽下來。

“什麽人!”展痕燁正色,立即反手去擒拿那個小賊。

只是還不等有動作,對方伸手明顯比他還要快,幾乎是反手就將他按在那裏,隨後耳邊嘩啦一聲,他聽見冷兵器的聲音,隨後一回頭。便看到了一把扇子。

銀骨扇?

展痕燁下意識的擡頭,對上面前女子慵懶如月華的眼眸。

“玉折卿……”

此時玉折卿的大名天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個行為自由不受拘束的上神,就是她嗎?

“小子,酒葫蘆放下,我饒你不死。”耳邊是玉折卿略帶沙啞的聲音,若是用一個動物做比喻,她就像是一只慵懶的貓。

不過展痕燁也不是輕易示弱的人,哪怕知道自己打不過,也得反抗。

“堂堂天界的上神難道只會為難小輩嗎?這說出去,上神難道不會覺得丟人?”展痕燁冷笑幾聲,握緊腰上纏繞著的酒葫蘆,反駁。

“丟人?”玉折卿像是聽到什麽有趣的事情,輕輕的笑出了聲音。“丟人之事天界那些人幹的太多了,我做個一兩件又何妨?”說著,她直接在展痕燁身邊坐下來,擡頭看著一望無際的深海。

直覺告訴展痕燁,她是個有故事的人,下意識的,展痕燁將自己酒葫蘆解下丟進玉折卿懷裏,“你想喝就喝,我們魔族的酒可是醉人得很。”

“你是魔族?”玉折卿回頭,表情有些驚訝。

“你沒發現?”展痕燁表情一呆滯,不可置信。

玉折卿聳聳肩,不甚在意的仰頭喝了一口酒,“都一樣,沒什麽好區分的。就如同披著狼皮的羊和披著羊皮的狼。”

展痕燁忍不住一笑,“你這比喻說得倒是好,罷了,今天的酒就算是我請你的。”

“我玉折卿不需要其他人請。”玉折卿囂張恣意的楊唇,隨後從袖子裏掏出和玉佩似的東西丟進展痕燁懷裏,“這東西我沒什麽用,就送你了,必要時還能保你一條命。”

玉折卿說這話,卻是沒想到最後這個玉佩,是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兩人談天說地,不知不覺,玉折卿就染了些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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