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晉江文學城-王劍合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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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小說-王劍合璧>

周防瞬間感覺到他的紅色聖域受到的壓力上升。他揚起嘴角,眼睛裏露出了興奮的光。就是這樣才對嘛!壓力逼近了臨界值,還在繼續上升……周防驚異了。原來宗像在這之前的對戰中都沒有用出全力嗎他擡頭望向天空,只見那把藍色的巨劍正微微抖動著。這是怎麽回事周防突然有種事情脫出預料的預感。

而下一刻,這種預感就被證明是正確的。有一個帶著風聲的東西由遠及近,周防以為是劍,迅速偏頭,但那東西卻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的下巴上。腦袋歪到一邊,嘴裏瞬間溢出來一股子鹹腥味。

周防慢慢轉回頭,看到對面的宗像又瞬間退遠了,劍已經插回了鞘裏。而從下巴到唇上的灼燒感表明,他剛剛的確被周防用拳頭揍了。 “青王還有不用劍的時候”這麽說的時候,他身上的紅光暴漲,嘴角弧度更大,而頭頂上的巨劍又傳來了崩裂聲。

宗像沒有搭理他這個問題。 “如果你想再次找死的話,這就是我的答案。”他冷淡地說。

直到他真的揍了對方一拳,淤血的顏色泛出來之後,他還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真的失控到那種程度。這家夥知道責任兩個字怎麽寫嗎啊,沒錯,對吠舞羅的頭兒說這個簡直就是對牛彈琴。所以宗像慢條斯理地甩了甩手,對周防更加興奮的反應視而不見。然後他伸手到口袋裏,掏出來一個小包拋了過去。 “我一直以這個在提醒自己不要重蹈覆轍,但現在看起來完全沒有必要。”

這是剛揍完他一拳的人該有的反應嗎站住和他好好打一場啊!周防正想這麽說,手依舊下意識地接住了宗像扔給他的東西。他原先的註意力都在戰鬥上,但那布包沒紮緊,裏頭的東西滑了出來。周防下意識地抓住,然後反應過來,他好像拿著一個不可能出現在這個時間點的東西——

一朵破碎的六瓣花朵,上面穿著帶子,這並不稀奇。

上面星星點點地沾染著血跡,似乎也不稀奇。

除此之外,這東西款式和他現在身上戴著的項鏈一模一樣,也可以說不稀奇。

但這幾點加起來,只有一個東西符合要求。這東西是……

周防瞬間睜大了眼睛。所以他覺得宗像過於留手是有原因的,他覺得宗像很了解他進攻也是有原因的——因為對方就是那個殺了他一次的宗像!對方甚至還保留著這個東西,以提醒他自己達到目標!

這種認知給周防的熱情潑了一大盆冷水,澆熄了他剛剛心頭的熱火。宗像的話說明了,他依舊想要阻止自己邁向毀滅,但顯然,他失望了,因為自己的反應。

看著宗像越來越遠的身影,周防突然覺得有點兒不大對勁。他以前也見過對方的背影不少次,但這次感覺完全不同。似乎他不做點什麽,不然很可能要發生一些無可挽回的事情。但是他不知道該做什麽,最後只叫了對方的名字: “……宗像”

藍色的身影停了停,傳回來的是更冷淡的回答。 “還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想說。吠舞羅的王是你,而不是我。”他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兩三個跳躍之後就消失了。

周防站在原地,手裏緊緊地握著那個破碎的花朵。王劍依舊懸在他頭頂上,但崩裂已經停止,電光也不閃了。它慢慢寂靜,直至消失。

這大概是他第一次在沒有完全盡興的情況下自動收起力量,但周防完全沒察覺。手心的東西硌得他生疼,他也意識不到。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宗像剛才的背影,這和他印象裏對方握劍刺過來的情形有某種程度的相似——同樣地果斷,決絕,不留餘地。

周防下意識地摸了一把下巴,一片殷紅,還在流血。真不愧是宗像,下手一如既往地快準狠。然後他又想到宗像的最後一句話。的確,他才是吠舞羅的王。這種選擇對他來說是輕松了,但對宗像無疑是更大的負擔。上一次是他執意要為十束報仇,這一次難道他還要再來一次——就和宗像說的一樣,重蹈覆轍

周防露出了一絲苦笑。也許潛意識裏,他就是知道宗像身負SCEPTER4的職責,所以才敢那麽放肆吧威斯曼偏差值再大,也總有人不厭其煩地提醒他,阻止他,最後替他收拾爛攤子。說起來還真是任性呢……宗像大概也厭煩了這樣的循環,這也是可以預料到的。

但是除了這個,他們就不會有任何交集了吧

宗像一直想避免他的死亡,也一直想避免王劍落下。雖然自己主動卸下王位是可以暫時解決這個問題,但換做是別人來做赤王,力量不變,結果還不是一樣的嗎

所以說,既然是王,就要負起責任來啊。而且知道了更多的事情,就應該做得比以前更好,是不是至少宗像肯定是這樣想的。

周防自嘲地咧了咧嘴角,轉身朝相反的方向離開。看起來,他還是必須沿用他之前的策略——壓抑自己的喜怒哀樂,以避免威斯曼偏差值變大。如果比上一次做得好的話,他大概可以讓赤組氏族成員都過得安穩一點,讓他自己的壓抑時間變得更長一點。雖然相比之下,他還是更期待那種痛快的死法,但如果會拉著宗像一起賠上,那還是算了吧……

當周防回到HOMRA酒吧時,吠舞羅眾人還沒離開,正三三倆倆地聚攏在大堂裏等他回來。八田眼尖,第一瞬間發現了推開的木門,急忙從高高的吧臺椅上跳下來。 “尊哥……”他的語調原本很高興,但當他看見周防的臉時,那種情緒瞬間就變成了極度驚愕。 “……您受傷了”其實受傷是常事,但為什麽會是一大片淤青啊青王的武器不是長劍嗎

隨著他的聲音,吠舞羅其他人也同時轉頭。面對各種震驚和擔心的目光,周防一點感覺也沒有。換做是平時的狀態,他大概還會覺得不自在,但現在他心情很差,所以只擺了擺手。 “沒事,它自己會好。”然後他穿過人群,徑直上樓去了。

吠舞羅眾人盯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這才開始面面相覷。周防的話沒錯,王的自愈能力很強,這種程度的傷大概隔天就能好。但問題在於,周防渾身上下除了下巴就沒有其他看得見的傷,怎麽想都覺得很古怪。

“尊哥他……看起來似乎不大高興”有人試探性地問,率先打破了沈默。具體打架情況怎樣不論,但只要好好發洩過一場,周防的表情應該是懶洋洋的滿足,而不是現在這種似乎帶著陰郁的感覺。

草薙的目光還沒從樓梯轉角處移開。 “如果沒有傷的話,看起來倒像是平時無聊之極的尊呢。”他說。

“可這種時候不應該是這種反應啊。”十束露出了有點擔憂的表情,轉頭看向坐在一邊的小女孩。 “安娜,能知道出了什麽事情嗎”

櫛名安娜盯著三四個在空中轉動的紅色玻璃珠,沈默地搖了搖頭。周防一進來就沒有看她,顯然不打算和其他人分享。而且從她能看透的情況來看,應該不是什麽棘手的狀況。但他的確情緒不高……她在擔心,但沒有表現在臉上。

吠舞羅眾人本都期望地看著安娜,這下完全束手無策了。最後還是草薙提出了解決問題的辦法: “也許尊和青王沒解決問題……你們最近都給我安分點。”

“好!”眾人齊聲應道,八田的聲音尤其大。

幾乎沒有人註意到,伏見坐在吧臺尾部,從周防進來之前到現在都沒有出聲。他的目光似乎漫無目的地停留在人群之中,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實際上他眼裏只有一個人。

那種激動的樣子,看起來真令人厭煩呢……明明就完全不知道王的想法啊,還自以為有多了解,有多能幫助王……嘖。伏見在心裏唾棄一聲,果斷站起來往外走。

“這個時候你要去哪裏啊,小猴子”十束先於其他人發現他的舉動,因為他覺得伏見從加入赤組以來一直都沒融入集體,所以總會分一點註意力在他身上,之前他一直沒出聲的情況也註意到了。

伏見頭也不回,只往後擡了一下手。 “去散步。”反正無論什麽都是借口,他只是不想待在這種氛圍裏而已。

“咦”八田也註意到了這個小插曲,露出了一臉無法理解的表情。 “散步猴子”他和伏見從國中就認識了,兩人都是被孤立的類型而成了好友,沒事時只會討論如何做一些厲害的事。所以說,伏見這種高雅的愛好是什麽時候養出來的啊

不過這疑惑轉瞬即逝。伏見不是主動惹事的類型——應該說他是赤組最安靜的人,沒有之一——所以就算他想出門也完全不會出事。這麽想著的八田回過頭,開始叫鐮本打牌。既然不能惹事,那就老實待在酒吧裏不就好了

吠舞羅眾人活動的聲音傳出了酒吧的門,也傳到了酒吧樓上。周防正四肢平攤地躺在一大堆瓦楞紙上,對隱隱的聲響聽而不見。他想著之前的事情,直到現在,煩躁地翻了一個身。宗像還給他的東西原本放在他胸前,隨著動作跌落下來,發出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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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face=宋體size=3 color=#000000>第四十章自知之明

雖然是超能力者之間的問題,但是這次事件動靜弄得太大了,以至於有不少普通人都目睹了它。所以等第二天宗像到達飛艇墜毀地點的時候,看到警戒線外面圍著很多好奇地指指點點的市民。

“室長。”淡島正在線裏指揮SCEPTER4成員註意隔離群眾,將殘骸帶回去分析,轉頭就看見了宗像。 “這裏看起來好像沒有很大線索了。”

宗像點了點頭。之前淡島已經通過無線電向他通報過,黃金之王的直屬部隊“兔子”已經先於他們趕到了地點。 “兔子”消除了相關無關人員的記憶,並且帶走了唯一沒被燒壞的東西——白銀之王威斯曼的身體。

“那黃金之王那邊怎麽辦”淡島詢問性地看向他。他們之前討論過這個問題,結果現在黃金之王真的插手了,還帶走了飛艇上唯一幸存的東西。這樣的話,他們SCEPTER4的調查就缺少了一個關鍵環節。

宗像的表情沒有什麽波動。 “我會要求面見黃金之王。你們繼續查看這裏,其他事情等我回來說。”看到淡島沒有異議,他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了。

當然了,宗像早知道墜落的飛艇不會有什麽線索,也知道黃金之王那裏拿到的只是一具軀殼。但是他必須去,為了一次名正言順的商談機會,為了給無色之王留下一個顯而易見的空檔,也為了給暗中的綠王制造一個假象。

沒錯,這次他要看看,到底是誰給誰設套。從無色之王這方面,如果他和周防都在SCEPTER駐地的話,那不論對方有多想攛掇周防,都必須要考慮一下危險性;而從綠王這方面,他不去禦柱塔才會顯得奇怪——無論是從飛艇墜落這件事還是從他之前去過禦柱塔來說,都一樣。前面是例行公事,後面則是可能的應對計劃;畢竟綠王打的主意太大,任何王間的聯系應該都會被對方考慮進去。

想到這裏時,宗像微微露出來一個笑容。這樣更好,就用事實來證明誰才是最後的那只黃雀吧!

而就在宗像不急不緩地向禦柱塔出發的時候,監獄裏的周防正坐在床沿上。他閉著眼睛,兩只手放在前面,鐵鏈從方形鐐銬邊上垂落下來。他依舊蹙著眉,只是想著的不是如何報仇,而是在感受著體內的力量。

現在那片火海很平靜,每次爆發過後它都會穩定一陣子。當然,能痛快淋漓地爆發的話,對手肯定是宗像。相對於之前的戰鬥而言,大概前幾天的方式會更好——宗像用他的能力壓制了他的力量在體內爆發。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恐怕那天青組最古老的監獄就已經變成廢墟了(想想,兩個人衣衫半解地被人發現……絕對不能發生!)。不過就算變成廢墟也沒關系,反正只需要宗像張開聖域,範圍內的事物就都會變成原樣……

不!

周防一瞬間意識到他在想什麽。這個想法是事實能做到的,但這種傾向很危險——毫無疑問地,它在傾向於讓宗像給他收拾殘局。

真是,如果從來都沒有成為王就好了,周防在一瞬間閃過這麽個消極的想法,隨後又打消。事情已經成為了定局,所要做的只能是面對,而不是逃避。

實際上,這並不是他第一次這麽想了。前一世,他在發現自己的力量導致王劍崩塌的時候,就曾考慮過這個問題。他還知道,不止他,草薙也這麽想過。的確,相比於必須用抑制自己的情緒來避免王權爆發的可能的話,一開始就走上另一條路會更徹底地解決這個問題。只是,這種退路已經不覆存在。

周防不知道,在已經發生過一次的情況下,為什麽宗像還能確定他能逆轉一切。除了SCEPTER4的日常事務,還有試圖制造大規模混亂的無色之王,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謀劃一切的綠王,以及自己。相對比他自己剛回來的時候,那態度何止是差得十萬八千裏,簡直就該說他自己是自作自受了——

為了阻止王權爆發,他以為他把他該做都已經做了,但這是錯的。比如說現在,事實證明宗像的確做到了,至少前頭一大半都已經按部就班地完成了。如果他們兩個人都放棄,那現在的情況會變成什麽樣子呢

周防依舊沒有睜開眼睛。他想到了他昨晚做的一個夢,一個之前從未有過的夢境。

一開始依舊是老樣子,他站在空地中間,發現自己的力量把周圍的一切都焚燒殆盡,空氣中遍布著絕望和毀滅的氣味。再低下頭,手上和身上也全是燒焦的痕跡。

就在他以為它也會惡化直到變成灰燼時,有一雙白皙的手從後面抱住了他,和平時一樣不急不緩。背部和胸膛相接,可以感覺到對方稍涼的身體溫度,而這給他帶來了一種奇異的效果——鎮定,冷靜,所有一切他自己無法得到的東西。

“我會傷害你。”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這麽說。

“你突然有自知之明了,我真不習慣。”對方的回答似乎帶著笑意。 “那就試試看,如果你能做到的話。”

“現在的情況是不是反過來了你不是一向叫我停止的嗎”他張開嘴吐了一口氣,語調慢慢平靜下來。

“你不喜歡角色對換那可真是遺憾。”對方這麽說,但是語氣裏聽不出任何遺憾的成分。

察覺到那雙手即將松開他,周防條件反射地握住了。他無法否認對方給他帶來的那種感覺,更深沈地一點說,他覺得更像是暗藏的誘惑。 “事實上,我喜歡這個想法。”他轉過身,伸手按向對方的後腦勺,唇貼了上去。

有細微的火苗從交握的手間冒出來,散發著白色的煙氣。然後它慢慢騰升,變得越來越猛烈,那些燒焦的傷痕在紅色光芒的映照下顯得愈發猙獰。然而,又有一道淡藍色的光芒隨之出現,沿著手上的皮膚向上攀延。它隔絕了火焰與傷口,看起來幾乎變成了一種淺淡的紫色。在紫色的所經之處,累累的傷痕變淡直至消失。

將他的能力直接作用在自己身上……也只有宗像能想到辦法,也只有宗像才能成功。因為只有他有這樣的能力,因為只有他同時能近身狀態下讓自己卸下防備……

你還能對此無動於衷嗎在這一切發生之後周防在心裏問自己。這答案顯然是否定的,而且該從很早以前就是否定的。你必須做點什麽,你必須做到什麽……

哐當一聲,有個什麽東西砸到了地上。然後響起了一陣又一陣的鈴聲,可想而知是個電話機。

來了。周防在心裏說了一句,眼皮擡也沒擡。時間真是正好,他剛考慮完,無色之王就來了。既然執迷不悟,這次一定給這家夥一個新的死亡方式,哼。

就像是為了讓他的想法付諸實踐似的,滾倒在地上的電話機在響了幾聲以後就停止了。雖然這東西怎麽看都不應該莫名其妙地掉到牢房裏,尤其在它還是一部拔了連接線的有線電話機的時候,更不應該有人能讓它響起來。但事實上它不僅叫得很歡暢,話筒還在鈴聲停止後自動浮了起來,似乎有個看不見的人正拿著它一樣。

周防默默地聽著無色之王的挑釁。前一次他是故意進了SCEPTER4的牢房,以求對方主動來挑釁他;這一次也是故意的,只不過變成了故意引對方上鉤了。當然了,無論是哪一次,無色之王都不可能吞噬他的力量。

這麽想著的周防睜開了眼睛。無色之王說了那麽多話,從描述他如何殺死十束到謀劃他下一次要對安娜動手,就是在等待這一刻。 “啊哈,有破綻!”他發出了桀桀的笑聲,白色的狐貍臉一瞬間變成了一縷白色的氣霧,直奔周防眼睛而去。

事實證明,無色之王得意得太早了。他的確進入了周防體內的火海,並試圖把它們都吞噬時,但這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敗舉。沒有成功不說,還順利地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以至於周防反過去追擊的火龍直接引爆了學院島的宿舍樓。

嘖,果然只有宗像是他的對手。這個家夥是個只會伺機對弱者下手的小人,用不入流的手段挑釁別人以達成目的,沒有相應的實力還妄想能夠吞噬他和宗像直到白銀之王的力量。周防在心裏哼了一聲,突然不怎麽想崩斷宗像重新給他戴上去的鐐銬。但這也就是一瞬間而已,他要是這麽做的話,不勞宗像動手,他都想給自己一下子。計劃已經開始,所有環節都不能出紕漏。下一瞬間,燒紅的鐵屑四散,青組監獄的警報聲立時銳利地響。

與此同時的禦柱塔。

“……就是這樣。”宗像站在那層透明玻璃地板上,轉頭看了一下外面。 “時間好像也差不多了吧”

“學院島宿舍樓剛剛爆炸。”一個聲音很快地接道。

“不愧是黑王。”宗像說,眉毛略微挑了挑。雖然早已知道黑王能力是隱藏偽裝,但是讓他和一個看不見的人說話依舊有點兒不適應。只不過這種能力也正是他所需要倚仗的…… “這次就拜托您了。”

相比之下,國常路大覺早就習慣了。 “的確是個不錯的計劃。雖然老夫一把年紀了,但是做做樣子還是可以的。”他一直看著宗像,臉上的表情依舊比較嚴肅。 “老夫會告訴威斯曼。你能確定赤王那邊嗎”

宗像微微笑了笑。 “您剛剛的表態已經解決了最後一個問題。”

【第四十章自知之明完,以上共3259字,橫線以下防盜章共3219字。】

尊哥的責任感終於徹底上線了【餵

感謝雲逸渺渺,蒼蘭冥月,吐不出的包子醬親的地雷感謝吃貨親的火箭炮感謝機油耳朵的火箭炮愛你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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