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周沁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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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周沁的條件
錢氏很想給二丫一嘴巴，讓她閉嘴。又怕激怒二丫，低聲吼道:“你到底想要怎麽你說啊!”
二丫:“我說什麽你都答應”
“我答應。”
“好，那我們談談。”
錢氏這才放下心來，把看熱鬧的攆走“行了，行了，都哪兒涼快那兒待著去。”說著砰的關上大門。
堂屋裏，周老太太，周父周母，周家大哥，周沁，三丫，周濤。
周母是想兩個人私下解決的。可是這次周老太太說什麽都不幹。硬是把全家都叫到一起，就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她不想啥時候到了底下，和老頭子不好交代。
老太太看著對坐兩邊的母女二人:“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周母這會兒也冷靜下來，看著對面的二丫:“你不是二丫，你到底是誰”
二丫，那麽乖，讓幹啥就幹啥，是打半天都蹦不出個屁的性子，怎麽突然就轉了性了
周沁皺眉:“我不是二丫，那你告訴我，我是誰？你反悔了那我們就說說妮兒……”
周母趕忙呵斥:“行了，我沒反悔，說吧，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周沁:“第一，我要我的庚帖。”
周母:“你要那玩意兒幹嘛？”
周濤:“是啊，二姐，那玩意兒不當吃不……哎呦，三姐你打我幹啥”
三丫:“你閉嘴。聽著就行，哪兒那麽多廢話。”
周濤表示很委屈，那玩意真不當吃喝，要了有啥用還不如和咱娘要點錢，二姐日子也能好過點啊。
周沁:“拿更貼當然是找夫婿了。”
周母:“你的婚事我會看著辦的，本來也打算找媒婆給你相看……”
“可是，我信不著你。信你，你回頭再找個犄角旮旯的山溝溝把我一賣，我一輩子都不用回來礙你的眼。”
“我是你娘，你怎麽說話呢我不也是為你好。”這幾個小的都在，兒媳婦這個外人也在，怎麽說話非得這麽沖
周老太太盯著錢氏:“這麽說，你真的要把二丫賣了”
“沒，沒，不是。我就是想著給二丫說個遠一點不嫌棄她帶個孩子的。不就沒人知道她是……”感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趕緊閉嘴。
“沒人知道二丫什麽”
“娘沒什麽，真的。”
周老太太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你看看你媳婦做的這叫啥事？要賣我周家的女兒。”
周父:“娘，那你說咋辦？”
周老太太一輩子生了兩兒兩女，兩個女兒早就嫁人，多說一年也就見上一面。大兒子早年走丟了一直沒找到，如今也不知是死是活。
對這個老兒子自然也偏愛很多，沒說媳婦前，什麽事都有她和老頭子管著。錢氏進門後，家裏的更不用他操心了。沒想到如今竟然養成了萬事不管的性子。
周老太太氣結:“把二丫的庚帖給二丫，二丫的親事你們不許插手。”想了想老太太接著說:“把三丫的庚帖給我，三丫的親事你們也不許插手。”
三丫聞言眼睛一亮。
周母一聽急了:“憑啥，三丫的婚……”
“憑啥憑你不是個好的，憑我信不著你。”
“我怎麽就不好了。”
“好，你是好的，我就問你妮兒到底是誰的孩子。別拿以前的那一套糊弄我
二丫同我一屋住著，她去你娘家前，有沒有懷孕，我還能不知道前前後後去了不到四個月，抱回來一個足月的孩子，你說是她生的。
你腦子裏裝的都是屎嗎？咋想的”
“老大，你去把二丫，三丫的庚帖都給我拿來。”
周沁突然特別想哭，是二丫的情緒吧，當初把奶奶氣到在床上躺了好幾天。二丫知道奶奶是生她的氣，氣她不實話實說，氣她不爭氣，替她擔心。
周老太太把二丫的庚帖給了周沁，三丫的庚帖自己收入懷裏後看向周沁。
周沁像周老太太點頭以示感謝:“第二，既然我已經分出去單過，那把我的戶籍也分出去吧。我要立女戶。”
周老太太:“我不同意，二丫啊，你聽奶奶說。立女戶那是要我們老周家被人搓一輩子脊梁骨的。什麽樣的人才立女戶啊，那得是家裏男丁都死絕了的才能立女戶啊。”
說著老太太也悲從中來，知道這個老實，勤快，懂事的孫女這幾年不好過。可是，立女戶的事，只要她老婆子還活一天都不會答應的。
周沁只想著怎麽自由高飛了，根本沒想過立女戶還有這麽一說。
“二丫，回頭找個好婆家再把戶頭遷出去就成了，哪裏就這麽著急了。”
周沁:我壓根也沒想找個男的嫁人啊。何況現在肚子裏還揣著一個，她總不能真的跑去謔謔人家大小夥吧。當然更不能隨便給孩子找個爹。她也不想找家祖宗伺候，自己帶娃不香嗎但總不能明說不是
二丫:“阿奶，那我要老屋的房契，而且，一旦有機會，我要遷出戶籍，她們不能阻攔。”
周老太太把頭轉向兒子兒媳:“這個成，我應了，你們怎麽說。”
周父:“我聽娘的。”
周母:我還能怎麽說“我也聽娘的。”
周老太太:“那你們兄妹三個給二丫做個見證。”
周強:“我給二丫做證明。”
三丫:“我給二丫做證明。”
周濤:“我給二丫做證明。”
“二丫，老屋的房契在奶那兒，奶一會給你。”
周老太太點頭不再說話，她現在就想知道那個癟犢子玩意兒是誰。
錢氏:“還有什麽要求，一起說了吧。”
二丫:“我要妮兒她爹付妮兒這兩年半的撫養費。”
錢氏錯愕:“什麽撫養費”
“妮兒長這麽大，不需要吃不需要喝，不需要人日夜照顧的嗎？大戶人家找婆子專門照顧這麽大的孩子，一個月怎麽也得一兩銀子的月錢，還得管人家吃喝吧。”
“妮兒的住宿費，吃飯的銀子就不算了，一個月一兩銀子不多吧，現在正好兩年半，三十個月，一共三十兩銀子。”
錢氏:“三，三十兩銀子你，你個死丫頭，怎麽不去搶”
“不給，我就去找妮兒她後娘好好嘮嘮。她爹不給，她後娘萬一人美心善就給了呢。”
錢氏:“你敢。”她太明白，錢家是不可能給三十兩銀子的。
“那我明兒就抱著妮兒去鎮上的那個什麽鋪子什麽樓找他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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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氏很想給二丫一嘴巴，讓她閉嘴。又怕激怒二丫，低聲吼道:“你到底想要怎麽你說啊!”
二丫:“我說什麽你都答應”
“我答應。”
“好，那我們談談。”
錢氏這才放下心來，把看熱鬧的攆走“行了，行了，都哪兒涼快那兒待著去。”說著砰的關上大門。
堂屋裏，周老太太，周父周母，周家大哥，周沁，三丫，周濤。
周母是想兩個人私下解決的。可是這次周老太太說什麽都不幹。硬是把全家都叫到一起，就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她不想啥時候到了底下，和老頭子不好交代。
老太太看著對坐兩邊的母女二人:“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周母這會兒也冷靜下來，看著對面的二丫:“你不是二丫，你到底是誰”
二丫，那麽乖，讓幹啥就幹啥，是打半天都蹦不出個屁的性子，怎麽突然就轉了性了
周沁皺眉:“我不是二丫，那你告訴我，我是誰？你反悔了那我們就說說妮兒……”
周母趕忙呵斥:“行了，我沒反悔，說吧，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周沁:“第一，我要我的庚帖。”
周母:“你要那玩意兒幹嘛？”
周濤:“是啊，二姐，那玩意兒不當吃不……哎呦，三姐你打我幹啥”
三丫:“你閉嘴。聽著就行，哪兒那麽多廢話。”
周濤表示很委屈，那玩意真不當吃喝，要了有啥用還不如和咱娘要點錢，二姐日子也能好過點啊。
周沁:“拿更貼當然是找夫婿了。”
周母:“你的婚事我會看著辦的，本來也打算找媒婆給你相看……”
“可是，我信不著你。信你，你回頭再找個犄角旮旯的山溝溝把我一賣，我一輩子都不用回來礙你的眼。”
“我是你娘，你怎麽說話呢我不也是為你好。”這幾個小的都在，兒媳婦這個外人也在，怎麽說話非得這麽沖
周老太太盯著錢氏:“這麽說，你真的要把二丫賣了”
“沒，沒，不是。我就是想著給二丫說個遠一點不嫌棄她帶個孩子的。不就沒人知道她是……”感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趕緊閉嘴。
“沒人知道二丫什麽”
“娘沒什麽，真的。”
周老太太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你看看你媳婦做的這叫啥事？要賣我周家的女兒。”
周父:“娘，那你說咋辦？”
周老太太一輩子生了兩兒兩女，兩個女兒早就嫁人，多說一年也就見上一面。大兒子早年走丟了一直沒找到，如今也不知是死是活。
對這個老兒子自然也偏愛很多，沒說媳婦前，什麽事都有她和老頭子管著。錢氏進門後，家裏的更不用他操心了。沒想到如今竟然養成了萬事不管的性子。
周老太太氣結:“把二丫的庚帖給二丫，二丫的親事你們不許插手。”想了想老太太接著說:“把三丫的庚帖給我，三丫的親事你們也不許插手。”
三丫聞言眼睛一亮。
周母一聽急了:“憑啥，三丫的婚……”
“憑啥憑你不是個好的，憑我信不著你。”
“我怎麽就不好了。”
“好，你是好的，我就問你妮兒到底是誰的孩子。別拿以前的那一套糊弄我
二丫同我一屋住著，她去你娘家前，有沒有懷孕，我還能不知道前前後後去了不到四個月，抱回來一個足月的孩子，你說是她生的。
你腦子裏裝的都是屎嗎？咋想的”
“老大，你去把二丫，三丫的庚帖都給我拿來。”
周沁突然特別想哭，是二丫的情緒吧，當初把奶奶氣到在床上躺了好幾天。二丫知道奶奶是生她的氣，氣她不實話實說，氣她不爭氣，替她擔心。
周老太太把二丫的庚帖給了周沁，三丫的庚帖自己收入懷裏後看向周沁。
周沁像周老太太點頭以示感謝:“第二，既然我已經分出去單過，那把我的戶籍也分出去吧。我要立女戶。”
周老太太:“我不同意，二丫啊，你聽奶奶說。立女戶那是要我們老周家被人搓一輩子脊梁骨的。什麽樣的人才立女戶啊，那得是家裏男丁都死絕了的才能立女戶啊。”
說著老太太也悲從中來，知道這個老實，勤快，懂事的孫女這幾年不好過。可是，立女戶的事，只要她老婆子還活一天都不會答應的。
周沁只想著怎麽自由高飛了，根本沒想過立女戶還有這麽一說。
“二丫，回頭找個好婆家再把戶頭遷出去就成了，哪裏就這麽著急了。”
周沁:我壓根也沒想找個男的嫁人啊。何況現在肚子裏還揣著一個，她總不能真的跑去謔謔人家大小夥吧。當然更不能隨便給孩子找個爹。她也不想找家祖宗伺候，自己帶娃不香嗎但總不能明說不是
二丫:“阿奶，那我要老屋的房契，而且，一旦有機會，我要遷出戶籍，她們不能阻攔。”
周老太太把頭轉向兒子兒媳:“這個成，我應了，你們怎麽說。”
周父:“我聽娘的。”
周母:我還能怎麽說“我也聽娘的。”
周老太太:“那你們兄妹三個給二丫做個見證。”
周強:“我給二丫做證明。”
三丫:“我給二丫做證明。”
周濤:“我給二丫做證明。”
“二丫，老屋的房契在奶那兒，奶一會給你。”
周老太太點頭不再說話，她現在就想知道那個癟犢子玩意兒是誰。
錢氏:“還有什麽要求，一起說了吧。”
二丫:“我要妮兒她爹付妮兒這兩年半的撫養費。”
錢氏錯愕:“什麽撫養費”
“妮兒長這麽大，不需要吃不需要喝，不需要人日夜照顧的嗎？大戶人家找婆子專門照顧這麽大的孩子，一個月怎麽也得一兩銀子的月錢，還得管人家吃喝吧。”
“妮兒的住宿費，吃飯的銀子就不算了，一個月一兩銀子不多吧，現在正好兩年半，三十個月，一共三十兩銀子。”
錢氏:“三，三十兩銀子你，你個死丫頭，怎麽不去搶”
“不給，我就去找妮兒她後娘好好嘮嘮。她爹不給，她後娘萬一人美心善就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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