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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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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哪有邀請女孩子吃飯還讓女孩子自己找過來的道理◎

原本也沒有非要從她口中得到回到回答, 對陳序洲來說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和溫聽瀾說起講這件事更多還是自嘲。

大學的宿舍樓沒有門禁,所以只要不打擾室友, 不管什麽時候回去都可以。但時間已經不早了,陳序洲正準備開口說要送她回去的時候,溫聽瀾開口了。

溫聽瀾:“我非常開心可以在首府大學遇見你。”

陳序洲一怔, 總覺得溫聽瀾說的話不僅僅是表面上聽起來那樣,可一時間又想不出來是什麽地方奇怪。就在換他不知道要怎麽回答的時候,溫聽瀾擡手將一只蚊子拍死在了腿上。

陳序洲這才順勢就著剛才的想法開口:“我也很開心遇見你, 但這會兒別餵蚊子了, 我們回去吧。”

餵飽了方圓三十米內的所有的蚊子之後,今天的重逢畫上了像今夜月亮一樣圓的句號。

溫聽瀾回到宿舍的時候身上汗津津的, 魂仿佛還留在外面餵蚊子,她呆楞楞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手機一直隨身帶著但一直沒玩。解了鎖屏, 界面還停留在撥號界面, 後臺裏已經按下暫停了雲之桃的視頻還停留在牌局被放開的解讀狀態中。

視頻字幕上是“你們即將會見到你們想見的人”。

神算子啊。

將手搭在胸口, 掌心感受著胸腔裏的心臟,它仍在激烈地跳動著。

屋子裏的空調一點點消除體感的熱, 溫聽瀾不由地又看向移門外的仰天,有兩層樓高的樹木仍隨風晃動著,一切好像很不真實。

-

把溫聽瀾送到女生宿舍樓下,陳序洲才回去。

沖完澡出來, 他睡意已經很足了。前幾天的不眠不休似乎要在這一晚上全部將睡眠補起來, 他醒來已經是九點多了。學校裏人少有人, 他一直沒被吵醒。

丟在下鋪充電的手機界面上有兩個周茵的未接電話。

陳序洲嘴裏叼著牙刷, 給媽媽回撥了過去。口齒有些不清:“餵, 媽。”

那頭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餵, 才醒嗎?”

“嗯。”陳序洲將牙刷拿起來,“你早上給我打電話,怎麽了?”

“沒什麽事情,就是我的銀行卡突然轉錢轉不出去了,打電話去銀行現在已經解決了。”周茵解釋完又關心起了兒子,“才醒是不是早飯還沒吃?早飯最重要了,快點去吃。”

陳序洲吐掉嘴裏的沫子:“等會兒就去吃。你怎麽突然要轉錢了?”

“前幾天和你小叔還有爺爺奶奶吃飯,你爺爺說你小叔最近沒錢用,連小孩的輔導班都沒錢交了,下個月家裏還有貸款要還,你爸聽到了還能坐視不理嗎?”周茵嘆了口氣,說完想到了兒子向來不喜歡小叔子一家,也就沒繼續說下去了,“你快點去吃早飯。”

電話那頭傳來漱口的聲音,接著就是兒子略帶埋怨和嫌棄的語氣:“這錢是借的?還是給的?”

“你爸死要面子的人,就算說是借的,你小叔還會還嗎?”周茵嘆了口氣,還好他們條件好,要不怎麽能架得住小叔子一家這麽吸血。

當年結婚,要不是公公婆婆人好,周茵看著這麽耳根軟的老公打死都不嫁。只是結了婚才知道,公公婆婆對自己好是一回事,寵溺小兒子又是另一回事情。

四十多歲的人了還在問哥哥嫂嫂要生活費,過這種吸血日子真是有夠窩囊沒用的。

對自己小叔鄙夷,陳序洲對自己老爸同樣生氣。

愚孝至極,又是個扶弟魔。

突然之間他想到了溫聽瀾,昨晚她那麽堅定認真地說“從未放棄”,事實遠遠比說出這四個字要難很多。

陳序洲真的很佩服她,她正在展翅飛往她的山。

一瞬間心臟有種很奇妙感受。不是冬日或是夏日站在空地上直面陽光時那麽強烈的感覺。那是落滿灰塵的一隅,墻壁上的石灰已經掉落,露出紅色的石磚,青苔在生黴的石灰墻面上肆意生長,而她像墻縫一隅落下的光。

微弱但比空地上的陽光更醒目。

-

室友比溫聽瀾都要晚來學校。

黎漁禾和武菱一塊兒從機場打車過來的,到宿舍的時候溫聽瀾已經幫她們把桌子都擦幹凈了。

校園裏重新熱鬧了起來,自從知道了陳序洲也在這裏溫聽瀾比以往更期待可以在學校裏碰見他。

再遇見他已經是開學的一周後了,首府九月降溫明顯,比南方入秋的感覺明顯。

桂花和楓葉成為了這個月最佳的觀賞植物,新校區綠化過於現代化,在綠植上和老校區教學樓相輔相成下差了些。

溫聽瀾和武菱都是工程造價專業的,上下課也總一起。

武菱不知道在哪聽說三號食堂的糖醋小排是新校區的特色菜,一下課就拉著溫聽瀾去吃。

二樓人不少,這會兒到了飯點,就餐的人不少。

溫聽瀾一到二樓,一眼就看見了他,他和室友坐在靠近取餐具的地方。

武菱環顧四周,看見幾乎沒有什麽空位置之後,她扭頭問排在自己後面的溫聽瀾:“我們打包回宿舍吃嗎?”

溫聽瀾有點心虛:“要不還是在這裏吃吧,應該還有位置,我快餓死了。”

武菱沒起疑:“那行。”

糖醋小排銷量火熱,溫聽瀾正好是最後一份,比平常一份還要多一些。

今天還真是幸運。

也很幸運的一打完飯不遠處就有一張空位置。武菱端著餐盤健步如飛地沖過去占了那個位置:“瀾瀾,這兒。”

位置和陳序洲他們那桌有點距離,他應該沒看見自己,這會兒和同行的朋友正吃著飯。

武菱在溫聽瀾對面已經在動筷子了:“我倒要嘗嘗看這個新校區被吹爆的糖醋小排到底有多少吃。”

武菱說著溫聽瀾的視線望過去,全是人也不知道她在看什麽。

“瀾瀾你動筷子啊,看啥呢?”武菱擡手在溫聽瀾面前晃了晃。

溫聽瀾收回目光,但註意力總不自覺地朝著那邊飄去。再擡頭看他的時候,他拿著手機在打電話,表情看上去不太好,隨後沒再吃飯,一手拿著手機一手端著餐盤離開了。

吃過午飯從食堂離開,新生還霸占著操場在軍訓。食堂對面就是超市,這個點來來往往的人不少。以前不知道陳序洲在這裏念書的時候,也沒覺得在學校裏沒碰見某個熟人、或是沒和一個熟人打招呼這麽失落過。

今天下午沒課,武菱洗了個腳便換了睡衣躺會了被窩裏。

溫聽瀾也有點困,只是上鋪的臺階爬到一半,學生會就有消息了。今年學校還沒有辦迎新會,學生會挑了個中午午休的時間喊大家去開會。溫聽瀾嘆了口氣,拍了拍隔壁床已經躺下去的武菱。

“起來吧,學生會開會。”溫聽瀾原地倒車。

武菱尖叫抓狂:“媽的,又中午開會,我衣服都換掉了。哪個傻逼想出來臨時通知開會的?草,有是什麽破事,開會開會,聯合國都沒有我們事情這麽多。要不是為了加點分,老娘早就退出學生會了。”

武菱嘴裏罵罵咧咧但是換衣服的速度一點沒慢下來。

兩個人都是學生會的,只不過不在一個部門裏。

溫聽瀾到會議室的時候,人幾乎都來齊了。沈校予專門給溫聽瀾留了個位置,武菱也去她自己部門坐著了。

沈校予人往後靠,扯出一個甜美的假笑,將手擋在自己臉前:“我真是服了,每次都在中午的時候開會。我是沒機會了,但是你努努力當上主席,然後把我們學生會中午開會的封建陋習改掉。到時候你把群眾放心裏,群眾把你高高舉起。”

“我瞧著就像個傀儡皇帝。”溫聽瀾拿著筆記本小聲回應,“今天又開什麽會?”

沈校予:“迎新晚會。”

迎新晚會年年都開,這點事情在群裏說一聲就好了,可非要拉著他們開一個多小時的會。結束的時候,下午都快要上課了。

學生會負責的學管主任簡單又說了兩句之後,讓秘書處的人留了下來。

校區搬遷,當時不少學生會的檔案也搬來過來,但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存放,這兩天學管主任才找到一個合適的教室,讓秘書處留下來便是通知他們盡快去把檔案重新整理好。

秘書處不是大部門,其他學生也都下午有課,只能讓溫聽瀾去了。

好在當時打包的時候,溫聽瀾和沈校予已經在老校區都整理了一遍,這會兒也就只剩下上架的事情。

溫聽瀾沒讓武菱等自己,想著她出門時候的怒火,溫聽瀾把宿舍鑰匙給她後,讓她先回去了。

上架看著簡單,但等溫聽瀾整理完也花了一個小時。

去衛生間洗了個手,溫聽瀾順著幾乎沒怎麽走過的西面樓梯下去。

這會兒大家都在上課,走廊裏幾乎看不見什麽人。

溫聽瀾才走到二三樓轉角的平臺,隱隱聽見一樓樓梯的斜坡下面有動靜。

似乎是有人在爭執,時不時還有鞋底擦過地面發出的刺耳的聲音。

她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走到一樓。從鏤空扶手欄桿朝下看,下面有好幾個男生。

一個戴著眼鏡瘦瘦的男生被兩個塊頭明顯比他壯實了一圈的男生堵在了角落裏,他臉上的眼鏡戴得歪歪的,掙紮著想要跑,卻被人像是小雞一樣一把拎起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那人的掙紮卻招致了對方更暴力的對待,他被一把捏住了下半張臉,下頜被抓住,只能從微張的嘴裏發出咿咿呀呀的痛苦呻/吟。

這還是溫聽瀾第一次遇見暴力事件,正義感讓溫聽瀾想要去幫忙,可考慮到自己就先去了應該也沒有多大的作用。猶豫間溫聽瀾的身體已經做出了選擇,她正要原路返回去找老師時,樓下的人開了口。

“阿洲,他媽的我不揍他一頓我難受。”說著,那人已經擡起了拳頭。似乎平時經常鍛煉身體,他手臂上的肌肉看著紮實,鼓鼓的手臂肌肉上套著一個護袖,但隱隱還是能從袖口和護袖的未遮住的地方看見圖案誇張的紋身。

阿洲?

這個稱呼一瞬間就像是在溫聽瀾身體裏觸發了什麽隱藏開關一樣,溫聽瀾立刻站定在了原地。

“我們要講文明。”那道熟悉的聲音響起,一直沈默的人終於開口了,他慢慢走進溫聽瀾的視線裏。

陳序洲還穿著不久前在食堂裏的那件衣服,他走過去拍了拍和他一派的那兩個男生,讓他們兩個放手。

那個揪著人衣領的人聽話的松開了手,戴眼鏡的男生一瞬間便從墻上滑下去,腿打顫卻還是咬著牙站了起來:“有本事你們打我啊,把我打死啊。”

陳序洲手揣在兜裏,慢慢走上前,幫那個男生將歪斜的眼鏡重新戴好:“想得倒是挺美,聽說你獎學金要發了。”

他揚面昂首,是溫聽瀾沒見過的一副目中無人的狂態,似笑非笑的表情裏滿是囂張。

那個男生反應有點強烈:“有必要鬧這麽大嗎?”

“有。”陳序洲又替他整理了一下上衣上剛剛被抓出來的褶皺,“主動點,被讓我們費神費時間一直來找你。中心裏的貓貓狗狗等你的獎學金加餐呢。”

勒索嗎?

溫聽瀾下意識想要逃離,可以一回頭就看見有個老師拿著手機朝著二樓的樓梯口處走來,老師專心地看著手機似乎一點兒沒註意到樓下的鬧劇。

情急之下,她猛地擡腳跺了兩下地,開口聲音都有點抖:“老師好。”

玩手機發消息的老師看見跺腳聲音有點懵,再看見溫聽瀾之後更懵了,他印象裏自己似乎沒有教過這個學生。但還是扯出一抹笑容,朝著這個有點奇怪的學生點了點頭,回:“你好。”

老師路過她走下了一樓,有人看見了站在一塊兒的那一群人,狐疑地看了兩眼但還是徑直走遠了。

那兩個男生用手死死捂住那個眼鏡男生的嘴巴,將他堵在身後,完全遮住。

老師是走了,但溫聽瀾卻沒勇氣走下去。

沒一會兒,她聽見陳序洲的聲音在樓梯下傳來:“你們先走吧。”

接著是一陣腳步聲。

那兩個男生嘴裏還罵罵咧咧的,看起來不好惹。

腳步聲漸遠,陳序洲才從樓梯下面走出來,好像還是高中那樣,卻好像完全不一樣了。

陳序洲站在最下面的那級臺階上:“逃課了?”

溫聽瀾搖頭。

陳序洲又問:“下午沒課?”

溫聽瀾點頭。

他也點了點頭,視線一直落在溫聽瀾身上,擡了擡眉骨,突然一笑:“怕我了?”

溫聽瀾還是搖頭。

陳序洲:“那走吧,還呆著幹嘛?”

大一的迷彩綠又一次占滿了整個綠茵場和籃球場,天氣預報顯示今天會有較大的降雨概率,這會兒天上灰朦朦的,無風的天一下子就讓人覺得悶熱。

溫聽瀾又垂著眼眸看起了他們兩個人鞋子,他的鞋子看著好像都是一個牌子的,除了配色不一樣,好像一直沒太大的區別。

沈默了許久的人突然開口了:“哪天中午有空?”

“啊?”溫聽瀾一楞,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問題,“只要學生會不開會就都有空。”

“行,那就明天,我請你吃飯。”他拍板決定了,但又補了句看,“可以嗎?”

溫聽瀾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什麽請我吃飯?”

陳序洲看她這副嘴上說著不怕自己,但又小心翼翼的模樣有些想笑:“你剛在樓梯那幫了我一個大忙,我不得謝謝你嘛。”

“我……”溫聽瀾並沒有任何邀功的意思,她那時候並沒有多想而是出於本能做出了一切。

陳序洲看見她欲言又止,微微仰頭看了眼灰朦朦的天:“我和你說過吧,我加入了一個流浪動物救助站,救助站隸屬裏我們學校的。”

溫聽瀾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說到這件事。

“剛那個被我們教訓的男生也是救助站的,叫蕭勝……”

暑假的時候,因為學生大部分都回家了,但救助站的小動物不能沒有人照顧,排班的時候問了所有參與的人能否做到,而且暑假值班的人還有另外的加分。

大部分加入救助站的人都是因為喜歡小動物,也有小部分是為了加學分。但如果一點兒都不喜歡貓狗,處理起貓狗糞便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折磨,所以後者占比很小。

偏不巧,蕭勝是後者。

他以非常優異的成績被學校錄取了,平時競賽沒少參加,為了豐富簡歷,他才加入了救助站。

暑假有一周輪到了他和另一個同學值班,那個女生幫四只小貓洗完澡,去後院的貓舍裏照看才生完寶寶的一只大貓,只是讓他幫忙看一會兒烘幹機裏的小貓,結果他完全沒放在心上,因為他的失誤導致四只小貓直接死在了烘幹箱裏。

這件事他們向他的輔導員反應過,事實證明,學歷不代表人品,他的輔導員甚至反過來勸他們不要為了幾只流浪貓鬧大這件事,害了一個好學生失去光明的前途。

救助站裏其他同學知道了這件事都很生氣,那個女生甚至自責到哭進了醫院。可罪魁禍首卻覺得只是死了幾只沒有人要的流浪貓而已,他一點不負罪感都沒有。

陳序洲早早返校也是因為這件事,也因為這件事才有了今天溫聽瀾撞見這一幕。

說完,他們也快走到宿舍樓邊了。考考躺在宿舍樓前的花壇裏睡覺,尾巴一甩一甩地看著很愜意。

溫聽瀾心裏那顆石頭也漸漸地落了下來,他還是原來的他:“那你們就一直嚇他嗎?有沒有別的解決辦法?一勞永逸一些。”

“惡氣要出,他代價也要付。”陳序洲看向女生宿舍那棟大樓,“進去吧,今天謝謝你。”

不僅僅是謝謝她那時候幫忙提醒老師來了,省去他們不少的麻煩,也謝謝她在沒有了解清楚事情之前還選擇幫自己的那種

臨走前,他突然又叫住了溫聽瀾,問她要了在首府的聯系方式,也加了她的微信,方便明天請她吃飯的時候聯系她。

看來說請吃飯他是很認真的。

兩個人交換了首府的手機號,他看見了溫聽瀾那個網名。

——129次日落。

“為什麽是129?”陳序洲將申請發了過去。

有個聲音在溫聽瀾的心裏響起——因為和你之間差了129天。

溫聽瀾手有點抖,點下了同意按鍵後,改了備註:“我喜歡這個數字。”

陳序洲單純以為是幸運數字,沒有多想地收起手機:“進去吧,天快下雨了。”

溫聽瀾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之後才朝著宿舍樓樓門口走去,女生宿舍樓的樓梯間裝著玻璃窗戶,太陽好的時候采光特別好。溫聽瀾走進了宿舍樓,小跑到樓梯間朝外看去的時候,只見陳序洲的背影越來越遠。

但一回到宿舍,溫聽瀾在期待明天到來的同時又希望它永遠不要來。

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一開始代表學生會去負責組織工作,一群面都沒見過的人活動結束之後一起去聚餐。

忐忑不安感在每次溫聽瀾靜下心來的時候如同洪水一樣襲來。

第二天溫聽瀾上午滿課,課桌裏手機響的時候講臺上的教授正在說著動態調整費和組織措施費的費率標準。

溫聽瀾的困意也被震動的手機打斷了。

【陳序洲】:在3號樓的教學樓上課?

溫聽瀾反應過來是他來要接自己,那種不安的緊張感再一次襲來。

【溫聽瀾】:等會兒我去找你好了,這兒挺偏的。

【陳序洲】:哪間教室?

他也堅持。

教室在五樓,每次爬樓都讓溫聽瀾升出想要逃課的念頭,也不知道他願不願意上來。萬一發完了他說在樓下等她,會不會有點尷尬?

看著輸入框裏的——406教室,溫聽瀾的手停在發送鍵上還沒按下去,武菱突然拍了拍溫聽瀾的胳膊,溫聽瀾手一抖,直接將信息發了出去。

武菱也不知道自己幫了忙,她小聲問:“你中午不回宿舍能不能幫我帶杯奶茶回來?”

溫聽瀾:“好。”

手裏的手機一震,新消息也發過來了。

【陳序洲】:哪有邀請女孩子吃飯還讓女孩子自己找過來的道理。

【陳序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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