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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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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她明顯會站在我這邊◎

溫聽瀾聞聲轉過去時陳序洲人坐在椅子上向後仰著, 手裏拿著本從許柏珩課桌兜裏翻找出來的漫畫書,臉上神情原本輕松,可看見因為鼻淚管堵塞“淚眼婆娑”的溫聽瀾時, 他一楞,像是無意間往人傷口上撒了鹽一樣,立馬端正了些許坐姿。

溫聽瀾吸了吸鼻子, 說了聲謝謝。

陳序洲:“怎麽哭了?”

溫聽瀾眼睛發燙又發酸:“沒有,只是感冒。”

陳序洲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還不算個大惡人。隨口關心了一句:“不舒服的話就早點回去, 明天還要再考一天, 別受影響了。”

溫聽瀾腦子鈍鈍的,雖然反應慢半拍, 但想到了高一那時候運動會他和體育委員開玩笑,說他作為班長得替班主任排憂解難, 護著她這個年級第一。

溫聽瀾側坐著拆開飯團的包裝袋:“你對彪哥好好。”

陳序洲沒明白, 還沒來得及問, 秦禮就從教室外面走進來了。

他給胡彪帶話了:“彪哥叫你們去他辦公室。”

“你們”包括陳序洲和還在吃飯的溫聽瀾。

陳序洲哦了一聲,看見溫聽瀾把飯團放下去了, 他起身:“你先吃,不著急。我先過去。”

溫聽瀾就像是需要主人輸入行動口令的小機器人,一道口令一個動作。於是又將飯團拿起來開始吃,人沒有什麽精神吃東西也慢條斯理的。但腦子裏的電線即便這會兒工作困難, 但還是通上電了。

這算是體貼關心她嗎?

秦禮立在溫聽瀾桌邊, 看著陳序洲反扣漫畫書離開, 目送他走遠後, 秦禮才開口:“這會兒開心了嗎?”

“啊?”溫聽瀾聞聲坐在自己位置上擡頭看他。

秦禮提醒:“早上問你你說不開心, 我就故意讓他給你送了個晚飯, 這會兒開心了嗎?”

合著自己用心良苦她都沒有好好體會一下?

她的快樂有這麽廉價嗎?

溫聽瀾忿忿地咬了一口飯團,好吧,確實有點開心了。

吃完飯團喝了口牛奶之後溫聽瀾才去辦公室找胡彪,今天月考,辦公室裏的老師拿著紅筆唰唰地批改著卷子。

胡彪先看見她,朝著她招手,喊她過去。看到她戴著口罩立馬關心:“感冒了?”

溫聽瀾嗯了一聲:“老師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周六有一個學習會,就是和別的學校學生一起參觀聽聽講座。你拿著表格去那邊空位置上填一下資料。”說著胡彪就把紙遞給了溫聽瀾,這事壓根沒有問她意見。

溫聽瀾認命地朝著辦公室裏面平時老師用來開會的長桌邊走去,陳序洲已經坐在那裏了。

等溫聽瀾坐下來才想到自己沒有問胡彪要支筆,也不想再走回去了,幹脆坐在陳序洲對面等他填完。

陳序洲擡頭看見來人是她之後,低頭繼續填表。

溫聽瀾前胸貼著桌沿,坐姿難得一見的不好看:“你居然會答應胡彪去。”

他不是要過生日了嗎?

陳序洲擡眸,拉了拉嘴角:“胡彪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明白嗎?”

也是。

溫聽瀾都能想象得到,陳序洲一臉嚴肅地拒絕,但胡彪卻嬉皮笑臉:“不願意去啊,你不願意去我偏要叫你去。”

沒幾秒鐘,教師辦公室的門突然打開了,是風風火火趕來的許梅。

教他們班級的數學老師將許柏珩的卷子拿出來,溫聽瀾遠遠地就能看見白花花的卷面,巨大的空白解題區,歪歪扭扭地字跡遠看像是螞蟻。

“許主任你來了,喏,這就是許柏珩的卷子。真不是我看低他,他這樣子小高考肯定過不了。”數學老師嘆氣,“有的時候看他作業寫得很好,那一看就是抄的別人的。老師要管那麽多學生精力肯定不能全部都放在他一個學生身上,你要不叫他爸媽回家之後監督一下,或是讓他爸媽給他找個補習班?”

許梅面露難色:“他爸爸媽媽一直在鬧離婚,都不管他。”

數學老師斜對面是高一時候帶秦禮和許柏珩那個班級的班主任,他狐疑:“高一的時候不是就說他爸媽離婚了嗎?到現在還沒有離掉?”

許梅嘆了口氣:“也不怕你們笑話,我那個弟弟真不是個東西,現在跑出去了。新規定必須要夫妻分居滿兩年才可以離婚,一直鬧到現在。”

溫聽瀾想到了昨天在樓梯口雲之桃欲言又止的樣子,別人家這種私事確實不能隨便說。

她的註意力不知不覺間飄到了八卦上,直到陳序洲把筆遞給她,她才有一種自己撞破了他好朋友私事的尷尬。

本來就是無意的,溫聽瀾到沒有之前偷聽他和許柏珩講話時被秦禮發現的那種尷尬。

拿起筆將表格填完,再擡頭對面的陳序洲已經先走了。

月考又考了一天,溫聽瀾的感冒還嚴重著,但至少比第一天的時候好多了。梁芳和她之間就像是殺父仇人一樣,照舊誰和誰都不說話。

因為升職溫建波準備周末的時候請宋宗平一家還有幾個朋友吃飯,他熬了這麽多年終於從公司主管變成了分公司的地區經理了。

只是分公司在清海,雖然車程兩個小時不到,但為了方便起見溫建波決定住在那邊,梁芳開始幫他找房子,又要打電話訂飯店為了明天請客,還要抽出時間來幫溫建波收拾行李。

即便事情這麽多了,她還是有空分出精力來和溫聽瀾冷戰。

最後一天考完月考,胡彪留了明天要去參加公開學習會的幾個同學簡單交代了明天集合的時間、地點和著裝要求。

第二天一大早溫聽瀾就準時到了校門口,文理參加的人加在一塊兒有十幾個。當初就是按成績分的班級,理科那十個人也都是他們自己班上的,雖然熟悉但也不是那種可以和溫聽瀾手挽手一塊兒聊天的。

因為今天要上公開課,陳序洲穿了校褲,上身是件簡單的黑色衛衣,胸前印著logo,校服外套拿在手裏,面朝著草叢蹲在那裏。

今天難得放晴,陽光從樹葉之間漏下光來,給他添了幾分清風霽月。

他身後站著兩個女生,溫聽瀾叫不出名字。

視線就像是被黏住了一樣,溫聽瀾的註意力也飄了過去。

“它好可愛啊,它好聽你的話啊陳序洲。”

“你也喜歡貓嗎?”

他沒回答,倒是那兩個女生的聲音鉆進了溫聽瀾的耳朵裏,那邊是有一只貓嗎?

秦禮站在門衛室門口,剛吃完大餅卷油條。他看見了溫聽瀾落在陳序洲身上的視線,勾了勾唇,打算使壞。

嘆氣聲在溫聽瀾耳邊響起,她聞聲回頭發現是秦禮,他順著溫聽瀾的視線看著陳序洲所在的方向:“哎,好想過去看看。”

他演技劣質,溫聽瀾一聽就知道他在自作聰明地猜測她內心的想法。

和秦禮相處,溫聽瀾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可以隨隨便便耍些小性子,一些壞脾氣總能容易地發洩出來。

“錯了。”溫聽瀾迷瞪了他一眼。

秦禮笑:“那就是,哎,好羨慕別人可以這麽輕松自如地和他說話。”

“無聊。”溫聽瀾轉過身去,背對著陳序洲的方向。

“是無聊,所以這不逗你玩嘛?”說著秦禮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誰遲到了?怎麽還不集合出發?”

他剛說完,不遠處今天領隊的老師就開始喊集合了。高一高二各安排了十幾個人,一輛大巴車正好能坐下。

溫聽瀾靠前坐了下來,她感冒還沒徹底好,鼻子還有點塞。

秦禮原本打算往後面走,但想了想還是坐在了和溫聽瀾並排的另一邊,刻意留了個靠過道的位置給陳序洲。

陳序洲上車後納悶:“怎麽坐這麽前面?”

秦禮面不改色,扯謊:“風水寶地。”

陳序洲在和溫聽瀾僅隔了一個過道的位置上坐下,他笑:“找雲之桃給你算出來的風水寶地?”

秦禮聽罷,原本沒什麽表情的臉上多了一絲松動:“這話沒一個鬼字但怎麽聽起來這麽恐怖呢?”

大巴看著挺寬敞的,但他個子高一坐下來腿還是伸到了前排的椅子下面。

打趣拌嘴的話到這兒就結束了,溫聽瀾臉上出現的笑容還沒下去一個女生就停在了過道上。

“你好,可以坐在這裏嗎?”

溫聽瀾剛想側身讓她進去,她又開口:“我坐外面可以嗎?”

不可以。

溫聽瀾心裏這麽想著,但還是起身坐到了裏面靠窗的位置。

旁邊的那個女生似乎就是不久前蹲在陳序洲旁邊和他一起逗貓的女生。

那個女生一坐下來嘴巴就不停了:“對了,陳序洲你是怎麽發現那只小貓的?”

“就上次放學的時候碰見的。”

“我好想養小貓啊,它真的好可愛。你給它取名了嗎?”

“沒呢,不知道取什麽。”

溫聽瀾用餘光看著旁邊那個上半身恨不得歪倒在過道上的女生,埋怨似地撇了撇嘴,更多得還是埋怨自己。明明不願意為什麽就不能主動說出來告訴對方呢?

現在好了,只能懊悔了。

耳邊兩個人的對話聲還在繼續。

“你以後準備什麽時候去餵貓?我可以和你一起嗎?”

“不知道,到時候看。”

他好像很熱情,有問必答,可又在察覺到對方過度熱情的時候推開她。就像是當時他那麽關心溫聽瀾卻又在她即將想入非非後坦白自己只是因為宋嫻藝才對她多有照顧。

所謂學習交流日,一整天無非是聽講座、參觀再裝模作樣為了素材擺拍。全市好幾個高中都抽人來了,就是沒有一中。

一中向來對這樣的活動不感興趣,這麽多年穩坐一本率頭把交椅考得不僅是優質的師資力量還有學生不要命的卷王模式。

目的地在城市博物館附近,旁邊就是黨群中心。

一下車,秦禮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她身後,用站在前面的陳序洲聽不見的聲音嘆了口氣,有點恨鐵不成鋼:“多好的機會啊。”

就這麽被她浪費了。

秦禮還是好奇:“為什麽這麽膽小呢?”

“不用你幫。”溫聽瀾咬牙回答。

秦禮笑:“成人之美。”

他們跟著大部隊朝裏走,今天要參觀挨著的兩個地方,了解了解城市文化再學習學習國家新思想。

溫聽瀾沒回頭,用手裏的介紹冊擋了一下嘴巴:“那你怎麽不幫他?撮合你妹和他?成他之美。”

“我喜歡有難度的事情。”

溫聽瀾前一秒還有點感動,後一秒便反應過來他這不是好話,他也不是個好人。

“你能努力做到讓我的感動超過兩秒嗎?”溫聽瀾撇撇嘴。

很明顯秦禮就算是能做到也不會這麽做。

秦禮覺得自己也能勉強算在樂於助人的範疇裏,撞破溫聽瀾暗戀這件事純屬是意外,但他同時也好奇,好奇一個這麽成績好的女生真的戀愛又或許一直持續不斷地讓人分走專註力會不會成績下滑。

從高一開學到現在每一次考試成績表明所有的一切都不會影響溫聽瀾的學習。

她很努力也很認真,過著幾乎如同機器一樣每天重覆枯燥的日常,每次考試都遠遠地將別人甩在身後。

秦禮覺得再沒有比溫聽瀾更好的對手了。

在得出她喜歡陳序洲這一點後,他幾乎是抱著一種研究她的心態,那是秦禮第一次正視起溫聽瀾。

——很會照顧人、不容易生氣、好說話、內向……

排除成績和長相之後,這簡直就是最沒有亮點的標簽。

秦禮很少咄咄逼人,對待除了好朋友以外的人總是很客氣,但只有對溫聽瀾是例外,他想看她發火、看她生氣,想看見那些普通標簽外的另一面。

活動負責講解的老師戴著擴音的小蜜蜂講解得認真,溫聽瀾和秦禮難得一見像老師最頭疼的那種學生似的在下面自己說自己的。

一直走在前面的陳序洲突然沒有任何預兆地轉過頭來:“這麽能聊?”

這種話不需要溫聽瀾來回答,秦禮會接話:“嗯,我們排擠孤立你呢,感覺到了嗎?”

關系或許就得好到他們這種程度才可以肆無忌憚地開玩笑。

陳序洲明顯是不信的,但嘴上說:“我和她當同班同學更久,她明顯會站在我這邊。”

這話是看著溫聽瀾說的,淺淺的琥珀色眼眸藏了笑意。

他直直地盯著溫聽瀾:“對吧。”

暗戀是啞巴的默劇、是普通人不懂的盲文、是她的三緘其口和風起雲湧。

溫聽瀾甚至沒有在他視線中點頭肯定的勇氣,內心的小人在拼命為她加油打氣,她深吸一口氣:“生日快樂。”

話題轉變得太快,陳序洲第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下一秒才應下:“謝謝。”

薄汗已經布滿了溫聽瀾整個後背,呼吸後停滯了好一會兒,直到今天負責帶隊的老師湊過來小聲提醒他們:“別說話,好好聽工作人員介紹。”

不記得今天聽了多少講座和發言,最後壓軸發言的老師有點結巴,說話也有口癖。

溫聽瀾坐在位置上有點困了,前排的陳序洲在玩手機,溫聽瀾瞄了一眼,看不清屏幕。

直到臺上不知道是領導還是老師的人發言完,陳序洲毫無征兆地轉過頭來:“等會兒我們吃飯,一起去嗎?”

意料之外的邀請,溫聽瀾知道今天是他生日,等會晚上應該是他們幾個去慶祝他過生日的,他居然邀請了自己。

去年這時候的妄想沒有想到在這一刻突然成真了,她可以去給他過生日了。

可欣喜產生後的下一秒,溫聽瀾卻沒有勇氣答應。

怯弱和後退似乎從小就刻在了溫聽瀾行為習慣裏了,走路靠邊、說話不敢直視別人的眼睛……

大大方方的坦然對溫聽瀾來說仿佛是另一個世界的產物。

她的國度裏內向橫行。

秦禮沒聽見溫聽瀾的回答,餘光一瞥看見她無措慌張的模樣,開口接住了陳序洲的邀請:“一起去唄。對了,你讓許柏珩他們先去排隊,今天周六吃飯的人多。”

後半句話是對著陳序洲說的。

“行。”陳序洲轉了回去。

秦禮又偏了偏頭,看向溫聽瀾,恨鐵不成鋼地輕輕嘆了口氣。

雖然秦禮恨鐵不成鋼但是溫聽瀾覺得自己這會兒胸腔裏那塊肌肉快要從嗓子裏蹦出來了。

他邀請自己一起去過生日了。

這是她取“129次日落”那個網名時都不敢想的。

溫聽瀾拿出手機,點開了和雲之桃的聊天界面。

【溫聽瀾】:班長剛剛喊我一起去吃飯了!

那邊雲之桃回得很快。

【雲之桃】:真的嗎!太好了!今天星座占蔔說你的戀愛運勢toptop!不錯喲小雙魚。

看著後半句話,溫聽瀾後背一熱,汗都冒出來了。

真是的,就只是一頓普通的晚飯,可能還是因為宋嫻藝才邀請的自己。她想雲之桃又在胡說,她可不覺得今天自己是什麽好運勢。星座占蔔這種大眾占蔔,也不會對應每一個人。

明明心裏在給自己負面的暗示,但溫聽瀾臉上的笑意怎麽都下不去。

想到這兒,溫聽瀾擡眸看向斜對面的人。

他低著頭在刷手機,似乎是看見了什麽有趣的東西,擡手拍了拍旁邊的秦禮,又瞄了眼臺上發言的人才將手機轉向秦禮。

臥蠶在眼睛下面出現,淺琥珀般的眼睛特別好看。

會議在四點多的時候結束了,冗長又無聊。

秦禮去了趟洗手間,陳序洲去和今天帶隊的老師解釋他們三個不坐大巴車統一返校。

老師有點不放心地看向溫聽瀾,考慮到都是學校裏最優秀的學生,應該不會鬧出什麽事情來便同意了,但不忘叮囑陳序洲:“女生一個人回家不安全,你們既然一起就把人送回家。”

陳序洲應聲:“知道了。”

目送著學校的大巴車離開,陳序洲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兩個人無言地立在原地等著秦禮。

溫聽瀾後背靠著墻,視線落在自己的鞋上,灰白色的鞋子比想象中耐臟,但還是不可避免地被人在腳背上留下腳印。

應不應該說點什麽呢?

祝他生日快樂的話已經說過了,要不謝謝他邀請自己一起去吃飯?

要不要送他生日禮物?

等會兒吃飯的時候會不會發生什麽尷尬的事情?

溫聽瀾的大腦困難地處理著這些突然冒出來的問題,這些問題不像是學業難題,她卻還是不知道要怎麽處理。

“走吧。”

直到她聽見不遠處的腳步聲,以及陳序洲那句提醒才從自己的頭腦風暴裏抽身出來。

晚飯的地點他們一早就定好了,到地方的時候沒趕上通行高峰。和許柏珩他們匯合的時候,他和宋嫻藝已經等了他們好一會兒了。

宋嫻藝特意留了一個自己旁邊的空位置給溫聽瀾,秦禮看了眼宋嫻藝另一邊的位置,不動聲色地搶在了陳序洲前面坐了下來。

但陳序洲也沒有坐在溫聽瀾旁邊,他們之間留了一個上菜的空位置出來。

作為全桌唯二的兩個女生,她們習慣說些男生插不進來的悄悄話。兩個人挨得近說著明天溫聽瀾家請客吃飯的事情,宋嫻藝說明天秦禮不去吃飯,就她家三個人。

溫聽瀾這才知道自從秦禮爺爺住在療養院之後,秦禮搬到了宋嫻藝家裏住著。

作為自己胞姐唯一的兒子,蔣英華幾乎是把秦禮當成了自己兒子一樣在照顧。

“聊什麽呢?”許柏珩轉著圓盤將服務員剛端上桌的飲料轉過去了,“喏,這個專門給你的。”

一罐鮮榨的幾乎沒有熱量的蔬菜汁。

舞蹈生聚餐指定飲品。

宋嫻藝將飲料從圓盤上拿下來:“哎喲,許柏珩你這麽貼心?”

許柏珩笑:“我不敢冒領功勞,阿洲給你記著的。交代我特意給你點的。”

心臟就像是被針刺了一下,溫聽瀾抓緊了一些筷子,果然不能相信雲之桃的占蔔。

宋嫻藝聽罷倒了一杯之後將整罐蔬菜汁放回了桌上:“那這蔬菜汁必須是大家一起分了。今天他是壽星他最大,我們都沾沾福氣。”

作者有話說:

沒事的,以後這些偏愛和細節我們瀾瀾也有!!!

努力做到讓每一個女孩子男孩子都討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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