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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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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瑤

郭均涵的家住在別墅區,常安逸驅車進去的時候,遠遠地看到郭均涵家門口停著救護車。

“我姐。”郭均涵非常著急。

常安逸把車開過去,車剛停下,郭均涵便下了車,趕過去一看,被擡上救護車的人真的是郭均諾。

救護車投下的陰影裏,是焦急無助的父母,見郭均涵回來,母親一下抱住她。

“涵涵,你姐姐她流了很多血。”母親傷心地哭。

徐巖和常安逸跟了過去。

郭均諾的手腕包紮了紗布,看樣子血已經止住了。徐巖上前去看,一片紙由郭均諾手中掉落,她急忙撿了起來。

紙上寫著:許飛瑤,對不起。

一家人都去了醫院,郭均諾送醫不久後被搶救過來。

徐巖和常安逸守在郭均涵身邊,她的父母也在,因為姐姐的事情,郭均涵與父母之間的問題自然緩解了。

“姐姐這些天情緒一直不好,我不應該丟下她走的。”郭均涵悔恨地抱怨著自己。

“她遇到什麽事了嗎?或許我們能幫忙的。”常安逸說。

“她和班裏同學們吵架了,我本來以為不嚴重。”

“只是吵架嗎?”

“班長於超前幾天來找過我姐,當時他還和我姐道歉,要她不要和同學們生氣,因為過幾天就比賽了,一時的別扭不能影響了訓練。”

徐巖輕輕給郭均涵擦眼淚:“要不要和金鈺說一聲?”

“我不想見她了。”

“你們怎麽了?白天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她根本不愛我。”郭均涵冷淡地說。

徐巖拿出撿到的紙條,遞到郭均涵眼前。

“這是你姐姐掉的,不知道和她的情緒是不是有關。”徐巖說。

郭均涵沒有接那張紙,她只是看著,目光鎖定在上面。

“你認識許飛瑤嗎?”徐巖問。

“我姐的同學。”

“就是她和你姐姐有矛盾嗎?”

郭均涵移開視線,像是嫌惡那張紙條一般,站了起來,走到父母的身邊。

“太晚了,謝謝你們陪我,你們回去吧。”郭均涵對徐巖二人客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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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2點,徐巖家中。

“許飛瑤。”常安逸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托著筆記本電腦,她把名字輸進搜索引擎的搜索框中。

“不容易查到吧?叫這個名字的人很多。”站在常安逸身後的徐巖說。

“還真能。”常安逸對著電腦屏幕,擡擡下巴,“獲過好幾個舞蹈大賽的獎,小學的時候獲了第一個獎,是單人賽,挺有前途的女孩子。”

“真的是她嗎?她應該和郭均諾同歲。”徐巖盯著頁面說。

“寫了出生日期,還有去世日期。”

徐巖看到了那一行加粗的黑體字,是兩年前的8月13日,這個日期與預見場景墜樓日期一致。許飛瑤,憑借專業課和文化課第一名的成績被雲舞錄取,大一暑假期間,過生日當晚突發心臟病去世。

“太巧合了,那就不是巧合。”徐巖說。

第二天,徐巖和常安逸找到了許飛瑤的家,她家的小區比較老了,裏面除了多層和小高層居民樓外,還有獨棟別墅,許飛瑤的家就是獨棟的別墅,不算大。

從外面看,這棟房子的院子似乎很久沒有照管過,本來應該種花的地更多是長滿荒草,別墅的窗簾都拉著,看不到室內的情況。

“沒人住了吧。”徐巖低聲說。

有戶外保潔路過,問她們找誰。

“我們來看房子,想在這個小區買房。”常安逸說。

“這棟不賣。”保潔說,“業主一直住得好好的,我知道,你問中介,他們會給你介紹出售的房源。”

常安逸道了謝,和徐巖一起向前走,她們稍微走遠了一點,有人從許家出來,兩人停下側頭看,出來的人兩人都認識,是金鈺。

二人快步從路口轉過,不讓金鈺發現她們。

金鈺穿著一身黑衣,獨自一人出了許飛瑤家,沒人出來送她,她出大門的時候還不忘把門掛上。

回到車上,常安逸繼續在網上搜索許飛瑤,終於讓她在雲舞的校內論壇上找到關於許飛瑤去世的信息。

常安逸看著網頁說:“她過生日那天,父母出差不在家,班裏很多同學去她家給她過生日,大家玩得很開心。”

徐巖:“玩得太高興了,然後心臟病發作了?”

“是這麽說的,她有先天性心臟病,生日會上發作了,同學們叫了救護車,還給她做了急救。”

“急救?”

“心肺覆蘇,胸外心臟按壓,人工呼吸,但是都沒用,救護車到的時候就不行了。”

徐巖想了好一會兒,腦子裏不停出現郭均諾紙條上寫的“許飛瑤,對不起”。遺憾?還是有愧?

“我找到了許飛瑤的社交賬號。”常安逸說著,把屏幕轉給徐巖看,“小森林,昵稱是這個。”

“你怎麽知道是她?”徐巖問。

“用了一點非常規手段找到的,是她沒有錯,而且看她發的讀書筆記。”

“能看出什麽?筆記嗎?”

“照片裏有拍攝地址,是她家的ip。”

徐巖點頭,不過她也看不懂,她把頁面拉到了最上面,她的最後一條動態是轉發一個叫“Jun03”的生賀動態,轉發內容是永遠愛你。

“這個人是誰?”徐巖點開了Jun03的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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